《小富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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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富且安- 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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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伤口便是一次次血的亲昵,他怎会如此,眼泪止不住的留,此时她就如受惊的小兽,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他头倚在她的头顶,轻轻摇晃着她,“求你,别怕我好吗?自从你说想离开良沐,我便再也没有自残过自己,而且心里再也没有流过血,因为我知道,我等待的终于要来了。”
“可若是,我……”林白忽的封上她的口,他笑了,面似春花映月妖艳迷人,却犹如寒底莲花让人不敢亲近,“只要抓住了,你说我岂会放手。我林白可似良沐那般的傻人?”
见若嬨瞪大了惊恐的眼,他轻吻上去,“若嬨你放心,我会护你在身边,纵然死去,我都会片刻不离。”死去!?那不是鬼了吗?前世深受言情小说毒害也想找个爱惨了她,甚至不顾生死的变态男人,却也知那不过是春华一梦,那里能成真。
如今放在自己面前了,竟如灼手的山芋,放也不是留更不敢,她怕他下一刀会割到她身上。“林白,你会伤害我吗?”若嬨心有余悸指了指他手上伤痕。
“会。”他回答斩钉截铁,冰冷丝毫不带感情,吓得她心脏砰砰乱跳,眼看就要脱线,“哈哈……”林白见她模样,忍不住朗声大笑,但笑声中却颇为无奈。“若嬨你我相识多年,可见我对你做过你任何不高兴不愿意的事情?”
这个到真的没有,若嬨摇头,“可忤逆过你的想法?”还是摇头,“可伤害过你身边的人,即使良沐?”始终是摇头,“我爱你,但我不会伤害你,即使你一辈子不选择我,我也只会在背后默默对自己下手。”当然运筹帷幄这一招他是打死也不会说。
他说做刀型,往伤口上狠批过去,吓得若嬨在不顾其他,将那只手护在胸前,“算了,算了,我懂了明白了,还不行吗?别在动刀动枪的好不好,我怕,我真的怕。若是你在这样,我真的会死的。”
“你会死?可是心疼的要死?”林白忽然转性,眨巴着星眸似好奇宝宝般死缠烂打,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无奈何若嬨缴械点头,“会。”紧握住他两只手臂,收入怀里,“以后它们是我的,你不可以对它们下手。”
林白激动非常将若嬨紧紧揽入怀中,久久直到怀里人因缺氧死命敲他后背才惺惺放过,“等会在收拾你。”他嘴上这么说,但已经形成了长时间的默契让若嬨知道,只要没有她的同意,他绝不会对她怎样。
今夜亦是如此,但他却开始得寸进尺起来,主动要求同床,理由超简单,“你我亦是夫妻,众人皆知,若是你现在赶我走,我的面子没处放,怕是会想不开哦!”
赤裸裸的威胁,绝对的。可素她就是心肠太软,人家不用一哭二闹三上吊,她就俯首称臣了。不过从王妃那里得知了自己身份之后,据说还如此的危险,说不定还会遭到杀身之祸,林白不在身边,她还真是害怕的要命。
索性来者不拒,先搂得紧紧乖乖睡觉觉。只是姿势太差怕是某人又要彻夜难眠,身痛欲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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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章 林中游深入险境
繁花似锦犹如地毯铺地,姹紫嫣红凌乱与高树矮草之间,竟将林间小路隐去一半。深吸气飘香四溢,竟分不清是花卉芬芳还是树叶甜蜜,身侧溪水流茵潺潺,清可见底。
不是已经深秋了吗?为何还有如此这般美艳清新之地,就如入人间天堂一般。
“天上人间蜀相见,最蜀花径之美。此处便是花径,所以如此之美!”似轻叹柔美的声音由耳边袭来,林白与若嬨共乘一骥,马蹄声踏踏袭来,或轻或缓游离在花丛之中,若嬨探身过去,捏了矮树上的小花一朵。
林白携着她的小手,别于她鬓上,侧脸过来笑赞:“真美。”若嬨亦是欢笑,伸展双臂深深吸入一口气,“这里真好,四季如春。”他双臂自然而然护与她腰间,“日后太平了,我便带你来此处归隐。”
归隐!好老成的词语,但是若嬨喜欢,她本就是个平静的人,而且被残酷的生活强/奸了这么多年,早就闭其锋芒,归隐在如此花团圣地,倒也是件美事。
“纵使此时死去也值得。”她轻轻开口,却也是真,宁静祥和美丽,多难得啊!怀抱瞬时收紧,他的头抵在她肩头,“陪着你,死在那里都行。”
如此甜言,怕是个女人都甘之如饴,若嬨亦是如此。“可记得我以前做的香皂。”林白点头,“当然。”他不仅记得,而且在各处开工厂数家,迥然成为了重要的经济来源,只是没有与她说起而已。只因见她日日拌着算盘,太累,还是见她花钱手软的时候,最可爱。
见她说了一声就不再提起,林白搬过她的脸,“是不是想起他?”她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许,“唉……想就想吧!人之常情,瞒着我为何?”明明就是吃味,还说的如此郑重,惹来她一阵轻笑如林间小鸟般清翠动听。
“我不仅想起了他,还有干娘,玉兰,春儿,夏儿,秋儿,冬儿,还有小秋,小兰,良凤,丘儿……太多太多美好的过去,我又怎会不想起?”她脚蹬跃下马,林白却快她几分,将她抱在怀里,担心受伤,“那可曾想起我?”他不依不饶。
若嬨晒笑低头看着脚下的花花草草,不理他。忽抬头冲他咧嘴笑,那眼微眯在阳光与树荫的折射下,散着喜悦纯粹的光,“世人都说小富即安,我不想做什么公主,更不想管宫中是非,我只想找个龟壳将自己藏起来,你说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她们现在身不由己做不到。林白笑意顿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是此处没有定数,怕是你我都要牵绊其中,但是若嬨你相信我,一定能护你周全,绝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投入他送上的暖怀,这几乎是她失落时,唯一可去的避难所,“我信得过你。”她又如何会信不过他,若是没有他的执意阻拦,她这个公主怕是早已公之于众,说不定下一秒也会变成杀手眼中的活靶子,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所以冒着与三王爷闹翻,背离皇上旨意的大不惟,私自带她来蜀州躲秋,如此这般她还怎能信不过他。
“我不再任性了,回去都听你的。”呢喃之音从怀中传来,林白笑得合不拢口,“不过在这里你可要听我的,我要玩多久都成,我要去那里玩都成。”
林白点头如捣蒜:“行,都听你的。”食指滑过她灵秀鼻尖,额上轻吻,一路下滑行至唇边,如此美景加之怀中坐拥美人,是男人怕是都受不了,但他还是极度隐忍着,“若嬨……”声音轻吟哀求,顿惹人怜,“嗯!”她蜻蜓点水般回吻过去。
感觉胸口骤然收紧,炙热如火的手掌游走在她背后,一寸寸下移至腰间,将她箍拥更紧,密不透风。唇瓣相接灵舌撬开贝齿,带着隐忍了数年的霸道长驱直入,风卷残云,攻下所有阵地,掳获芳心,久久纠缠悱恻,已然双眸迷离,却舍不得放过她所有动情之姿。
太久,久的肺中缺氧闷疼,怀中人儿捶胸顿足他这才舍不得放手,却将蜜/汁如数吸入口中,望着怀中羞红了小脸的若嬨,他越发满意,轻咬她耳珠,“回去我在收拾你。”
林白翻身跃马而上,拎小鸡一般将她提了上去,跨/坐在他前侧,此时他胯下之物已傲然挺立,刚才是顶住小腹难受,如今却是隔得慌,闹得刚平息的气息又开始七上八下,别提多尴尬了,若嬨默默低着头,面红若滴血。
更是惹得身后人再次狼性大发,单手御马,那只手悄悄攀至胸前,缓缓揉捏挑逗,打掉一次又一次,不知收敛反而越战越勇,综上所述,此人特不要脸。
见入了街市,此人还是这般,她终于忍不住发飙,“流氓……”他俯首沁在她颈窝之中,“我还有更流氓的你可想见识?”手不期然不对上面感兴趣了,炽热手掌往下游离。
“放手”急的她大叫一声,正行程赶路的人纷纷侧目,林白和她登时闹个大红脸,林白嬉皮笑脸打圆场,握紧她的小手,“娘子,咱不生气,相公回去任你收拾。”
此处蜀地山野,虽民风狂野不拘一格,但也没有见过如此惧内的吧!众人顿时对美艳如天人的林白,报以同情的目光。林白却不以为然,毕恭毕敬牵着她的手进入一户当地老乡开得小型驿站。
一路游玩下来总感觉他太过招摇,他们也算是避难吧?不是该畏首畏尾才是吗?可见林白比自己玩的都欢,更是挥金如土,不计时间更是漫无目的?若嬨脑子没他灵活,索性也懒的去想,吃过几道川蜀名菜,香辣的嘴唇发麻,眼眶泛红,脑袋瓜都失效了之后,狠狠冲了温水澡,倒头便睡。
没一会洗漱完毕的林白也上了床,感觉身边床铺塌陷一块,知他躺在身边。懒洋洋蹭了蹭柔软的抱枕和绵软舒适的被子,不得不再次感谢他周到贴心,出门就差带张床了,其余必备一应俱全,让识床的她睡的很是舒服。
“若嬨!”他轻唤出声,游玩了一日她累的眼皮都不想睁开,岂会作答,面向里墙壁呼呼酣睡。“真乖!”他轻笑出声,都可以想象出他那绝美的容颜,慈父般的模样是多么宠溺。
伸手将她收入怀中,被子重新盖好,将她的手揽过自己的腰身,做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假象。乖乖!怪不得每次早上醒来,都八爪鱼似得粘着他,原来早有预谋啊?
明明柔软的身体在瞬间却蹦的如箭在弦,很是危险,若嬨猛地睁开眼,马上被封了口,林白面色阴暗,瞳孔紧缩耳朵微颤似听着什么,“不好。”他大呼一声,转身将若嬨抬与身上,跨/坐在他腰间。
又是一脚,噗通若嬨与大地亲密接触,胸口闷疼似火烧,回头看过去,林白左臂被剑锋贯穿出个窟窿,鲜血直流,兰若嬨整个人都呆傻跪坐在地上。林白也不知从那里抽出短匕,锋利无比,劈斩下去,墙那头横插过来的剑锋被斩断。
由不得兰若嬨犹豫,感觉腰间一紧被陌生的黑衣男人提腰而起,抗在肩头,“林白。”若嬨大声惊呼,小脸吓得惨白。
“主公。”低沉的男子声音由身下传来,林白回眸竟是点头,“速速带她离开。”男人明了点头在不耽搁,几下飞跃而出。刚才还连蹬带刨的若嬨,见林白对他点头,心知这便是他口中常说的暗卫,只是这暗卫不是受制于三王爷吗?怎么叫他主公,而且身后追赶之人怎么赫然形成三波。
期间黑衣人形式迅猛,将扛着兰若嬨的男人保卫其中,与未曾见过的铁甲兵士厮打绞杀,而最外层还有一身类似迷彩服的人,渐渐靠拢,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面夹击,将中间铁甲兵士瞬时殆尽。
此时那男人已然上马飞驰而去,身后只有萧杀兵器声不绝于耳,犹如鬼魅索命般震彻心弦,好半天她都几乎认为自己没了呼吸,却让快马又给颠活了过来,腹中呕感越发严重,但她不敢吱声,直到他自己缓缓停下。
冷汗已然湿了单薄的亵衣,这才反映过来,自己前一秒似乎还躺在床上。连喘了几口气,颠簸的呕吐感才渐渐消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林白呢?”嘶哑的声音听不出是自己的。
“主公片刻便到。”此人除了刚才情急逾越之外,从扔她下马到现在,始终背对着她,多一眼都不看。时间明明还是照常,可是却过的磨心,等不了多刻,若嬨踉跄起身,望着来时的路,“林白何时回来啊?怎么还看不见?”
“主公年幼习武,且武艺精湛超群,绝不会有事,请夫人放心。”男人冷声冷语,丝毫不带感情,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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