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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火烧旺一点,你是死人吗?怎么连句话都听不懂!”看到小燕子恍恍惚惚出神的表情,老板娘怒极的一脚踹向她的屁股,把人一脚踹到了炉火的边角,硬生生的撞了一个破皮。
“哟,跌的不错,都赶上隔壁家的小狗儿吃屎的模样了,来,再个我跌一次!”说着,老板娘又是一踹,这次确实瞄准了炉火。
“你想烧死我是不是?”好不容易站起身,小燕子转头对老板娘怒目而视,忘了对方的功夫比自己好,叉着腰大声叫板。
“火气看来还挺旺的,我让你旺!”上前揪住小燕子的耳朵,老板娘按着她的脑袋使劲的凑到炉火里面。
“哎哟,母大王饶命!小燕子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小的计较,饶了我吧?”那边老板娘努力的把小燕子按到里面去,这边小燕子拼命的撑着边角保护自己的脑袋不被火烧到。
“那你是打算乖乖的给我烧火还是继续吃屎啊?”放轻了脑袋上的手劲,老板娘狠狠的拧着小燕子的耳朵打圈圈,口中恶声威胁道。
“我会乖乖的烧火,保证再也不会捣乱,我保证,我发誓!”连连点头,小燕子哭着喊饶命。
跪在火炉前,小燕子的脸被映得滚烫滚烫,衣服和头发早已经凌乱不堪,样子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烧火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等待小燕子的还有挑水的活。一心想要把水缸快些灌满,小燕子就把水桶盛得慢慢的,等挑起水的时候才发现走路不稳,摇摇晃晃的随时都有可能摔倒。
走着走着,水桶内的水不小心洒在了老板娘鞋子上,结果,老板娘的火爆脾气又上来,将踹贯彻到底。于是,小燕子连人带捅摔倒在地上。
仿佛光是踹还不过瘾,老板娘一下踩上了小燕子的手,不断的在脚下研磨,直痛得小燕子哇哇大叫。
“母王大人,您轻点,我的手都快段了,哎哟喂!我小燕子求你了,我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你的,你就放了我吧。”
“这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水都不会挑!”对这小燕子横躺的身体,狠狠的踢了几下,老板娘才罢休,“还不起来给我挑水,挑不好就别想吃饭了!”
“是是是,母王大人,我现在去挑,立马去挑!”龇牙咧嘴的揉着自己几乎被踩断的手,小燕子点头哈腰,狗腿的应道。
从鼻孔里哼了几声,老板娘摆摆手,终于放行。
到了午后,没有给小燕子一口午饭,老板娘又使唤她去洗盘子,没有洗过盘子的小燕子哪懂得这中间也是有诀窍的,然后,悲剧了,把洗的盘子全都摔碎了。
“逃,你想逃哪去啊,你个小贱人!”拦住小燕子,老板娘翻身把小燕子压在地上骑到她身上,手上不断的打着耳光。“进了我杜家棋社,这命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会有报应的,我是宫里头的还珠格格,你打了我,到时候我就灭你全家,还不把我放了,或许我还会考虑留你条老命,母夜叉!”愤怒全数爆发,小燕子恨恨的嚷嚷。
“你是格格,那我就是太上皇了。”老板娘压根不信小燕子的谎言,揪着小燕子的衣服,像赶马车一般一个口令招呼小燕子一个动作,,只要小燕子有任何反抗的迹象就一顿毒打侍候。
到老板娘善心大发的时候,小燕子已经被折腾得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手臂上也都是淤青,整个人狼狈之极。
之后的砍柴,也像是经历了刀山火海般才走出深渊,这时候的小燕子已经浑身没了力气,人也昏昏沉沉的,走起路来磕磕碰碰的,而肚子是一刻不停的抗议饥饿。
紫薇,我错了,你怎么还不来找我?这个棋社太可怕了,我被整得好惨,你快来救我吧,我再也不和你闹脾气了还不成吗?
永琪,你难道真的忘了我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你当了你的贝勒爷却把我这个苦命的小燕子给忘得一点不剩,你这个没有义气的家伙,等我回去了,看我不整治整治你!
我求求你们,快点来找我,把我带回去吧……
坐在门槛上,小燕子望着夜空,眼泪唰唰唰的掉了下来,内心悔恨交织,又是哀愁又是痛苦。
“喂,小贱人,吃饭了。”
饭!小燕子的眼一下闪得发亮,跳起身冲向老板娘也不管对方如何称呼自己了,一个劲的嚷道:“饭在哪?在哪?”
“饭嘛,”眼睛一转,老板娘笑着说,“跟我过来有你好吃的。”
“好!好!”没有听出老板娘的话中之意,小燕子连连点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走着。
“什么,你让我吃这个?”看着面前被灌了馊水的棋罐,小燕子瞪大了眼,怒不可遏的对老板娘呵斥道。
眉一挑,老板娘理所当然的说:“能有口水喝就不错了,你当我们是开善堂的?由着你欠钱不还,还砸会屋里的东西不赔?你以为你是谁,万人供养的观音娘娘?”
“我什么都不要吃了,我不吃了。”把头摇得波浪鼓一般,小燕子不住的往后退,拒绝老板娘的“好意”。
“这可由不得你说一个“不”字,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一个箭步,老板娘把小燕子反手按倒在桌上,“还不快来帮忙。”
听到老板娘的叫唤,杜老板从侧门进来,随意的扫了一眼,毫不犹豫的拿起棋罐撬开小燕子的嘴,就往她口里灌。
“咳咳!”腮帮鼓鼓的,小燕子痛苦的拧紧了眉,想要闭上嘴,奈何杜老板的手纹丝不动,只能被动的接受棋子混合着不知道存了几天的馊水。
而且,怕小燕子不能吞下棋子,杜老板又使力在她的咽喉处掐了掐,逼迫小燕子一口口咽下。
仰首扒在桌子上,小燕子拼命的挥舞着自己的双手,胡乱踢着自己的双脚,开口想要骂什么,反而让棋子咽得更快,一口气几欲提不上来。
“这样要喝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灌了好一会,老板娘皱眉的低喃,然后示意杜老板先压住小燕子,自己去了后院搬出来一个水桶。
“你要干什么!我诅咒你们两个不得好死!去了阴曹地府也是上刀山下油锅,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啪!”一巴掌拍向小燕子的脸,杜老板阴森森的说,“还有力气骂人,不错!那就乖乖的把这一桶的棋给我喝下去吧。”说着,把她押着按到了水桶里面。
被老板娘换过的水桶整整一桶都是馊水馊搜菜外加满满的黑白棋子,而老板娘则拿着一根藤条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小燕子。
“我死也不吃!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这么恶心的东西谁吃得下。”到了现在,小燕子仍旧牙尖嘴利的反抗,显示自己的骨气。
“哟,你刚刚不是还吃得挺欢的?这才一会的功夫就厌旧了?”嘴上说着调笑和善的话,老板娘收下却丝毫不留情,一鞭子打向了小燕子的腿。“你可想清楚了,吃还是不吃?”
“不吃,你就是问我一百遍,本姑奶奶还是不吃!”
“好骨气啊!”确定小燕子已经没有力气可以逃跑后,杜老板放开了囚禁小燕子的手,任由老板娘的藤条密密麻麻的招呼小燕子身上。
“哎哟!”
“吃不吃?”
“不吃!”
“吃不吃?”
“不……吃。”
“吃不吃!”
“吃,我吃还不行吗?母王大人您别再打了,我小燕子一定会把它吃个精光。”
迫于无力,小燕子最终还是妥协了,含着眼泪,低头憋着气开始一口口的吃着水桶里的混合物。
日复一日,小燕子在棋社的生活简直过得生不如死,猪狗不如,但是,小燕子却没有力气逃跑更没有勇气反抗,越来越逆来顺受。
只是,她不知道杜家夫妇私底下却在盘算等玩腻了,把她的价值榨干了,就准备把她送去妓院卖了。
当然,现在的小燕子离那一天还是很遥远的……——
番外之令妃
冷宫,一个进了之后再也出不来的地方。没有富丽堂皇的布置,也没有前呼后拥的宫女太监,更没有乾隆时不时的召见。但凡被打入冷宫,已经是永无出头之日。
冷宫原是没有专门侍候被贬妃子的宫女的,然而令妃却硬生生的破了这个例,可见乾隆对她已经是失望到如何的境地。
到了乾隆这一辈,冷宫已经很少有犯了错的妃子被安置在这,现在就只剩下苏佳氏一人。
这一日,魏氏被发配到了冷宫。一到门口,带路的太监就毫不客气的一脚把魏氏踢了进去,然后转身潇洒的离去。如今,魏氏惹怒乾隆,连自己的一双儿女都被养在皇后那拉氏身边,是绝无再有翻身的机会,此时不嚣张一把更待何时?
暗瞪了一眼离开的太监,魏氏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抬头打量这个冷冷清清被后宫所有女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还没等她细细打量,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宫女。
“随我进去吧。”早就接到旨意,今后苏佳氏的一切生活起居交由以前高高在上的魏氏打理,而自己也不必再过来送饭。一想到里面的苏佳氏,春花的身体就止不住的轻颤,脊背发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魏氏默不作声的跟着春花的脚步进了内院。随意的一瞥,脸色微微一变。久久闲置的院子即使有人住也不曾经常打扫整理,到处铺满了蛛网和尘埃,隐隐还有一股霉味。
不紧不慢的走到一处屋子前,春花敲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落的门,神色自若的踏步进去。
才一进门,魏氏就适应不良,屋内的亮光暗得宛如黑夜,摆设的也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横在中间,没有生气的屋子阴森森的寒人。
“娘娘,宫里头来了新人,皇上把她赏给您做婢女了。”撩起黑如墨的帘子,春花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对坐在床沿边低着头,披头散发的女子低低的说道,语气特别的温柔,生怕惊吓到了正在静坐的女子。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苏佳氏缓缓抬起头转向她和魏氏,一张布有刀痕的脸露了出来,一双眼空洞默然,呆呆的看着两人,良久才转动下了眼珠,发出一声浅浅的冷笑声,却有似欢喜声。
“春花,为什么皇上不亲自过来?他是最喜欢到我这边来的,你一定要告诉皇上我已经帮他备下不少美酒佳肴,准能让他满意。”重新低下头,苏佳氏伸手拨弄自己的头发,言语间竟是充满了少女怀春的娇羞。
“是,奴婢一定帮你转达给皇上。”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苏佳氏口中念出,春花只觉得那股阴寒越来越重,巴不得现在就逃出去,只是该交待的还没有做完,只得强作镇定笑着应答。“娘娘,这位就是那个新入宫的婢女,她的名字也是叫做春花,以后她会一直呆在您的身边照顾您。”
因为苏佳氏认生记不住名字的缘由,凡是轮值到冷宫送饭的宫女,名字必定唤作春花。
“记住了,你以后就再也不是什么魏氏,就只有春花这一个名字。”她才不管对方以前是什么宠冠后宫的令妃娘娘,进了冷宫的人什么时候能有再出去的时候,所以,春花也不怕对方报复,用着极冷的语调向魏氏出言警告。
“……是。”艰难的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