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文艺女青年穿越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伪文艺女青年穿越记-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然而到头来我也只得选择割腕这种死法。

  第三十七节:计划B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我看着自己的左手,即便是考虑了那么多,自己却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割下去吧。我深吸一口气,我可是要回家啦,怎么可以惧怕呢,我这样自我安慰着。在思来想去自我安慰地来来回回之中,我终于试图找准了动脉。
  狠狠狠狠地割了下去。我可不想一割死不了还有第二次第三次。左手腕在剧痛,这种剧痛几乎要等同于手断时候的疼痛了,可是这样的疼痛,毕竟是两回事。那一只碎片刺穿了皮肉,深入了血管,我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呼吸也紊乱了,我咬着牙齿耐着剧烈的疼痛,将碎片拔了出来,这样才不会阻碍血液的喷涌而出。
  我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旁。
  我原本以为疼痛是会麻木的,那也只是“以为”而已,我能够看见我的血在一直流一直流,流在地面,干了的血迹成为了黑色,像极了学习水粉时候,在用深红和普兰调黑色时候,过多的深红导致出现的颜色。对于那段日子,那时候学画画,和朋友们打打闹闹和老师说说笑笑的日子,我好怀念。非常怀念。
  这样的颜色,也预示着我会回家吧。
  疼痛却还是在断断续续,我昏昏沉沉地晕睡过一两次,晕了却又马上醒来,我已经全身无力了,我粗粗地喘着气,死亡,应该已经近在眼前了吧。
  半晌,我鼓起勇气地抬起脑袋,看了看左手,我瞪大了眼睛,血居然自行止住了!
  我割得那么辛苦居然还是只割到静脉,我的血小板异常争气地让血液止住了。喂,喂,这么说来的我,认真地要割腕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可是我又没有勇气再去补一刀,我只得颓丧的躺在地上。
  左手还是抬不起来,胃在经历刚才的酸水事件过后,也空荡荡的一片了。我一阵懊恼,我这是为了什么啊,我刚才那些磅礴的勇气都是为了什么啊。
  我的脑子一片空空荡荡地躺在地上,左手还是在刺痛,我现在是没有勇气再去寻死了,我还是安心等待狐狸的降罪吧。我实在是没有必要跟自己的身体怄气,既然割腕已经宣告未遂,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将我的手腕包扎好吧。
  我叹一口气。纱布的话没有,只得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了,不过我现在是不大可能用左手按住右手撕了,还是站起来用脚踩着一端,再用右手扯下来比较切合实际。
  我再叹一口气,世界上没有比我更悲惨的女主角了。连伤心得一心求死了都无人问津。我猛然站起来,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喂喂,不会吧,在这种时候我的晕眩体质发作,是我的失血过多还是我的低血压小症状发作?
  我的人生果然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晕眩中,一种是等待晕眩。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我已经许久没有做过梦了,或者说,我还是更宁愿梦里面的,才是现实的,我之前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异常沉重的梦魇。
  我推着行李箱拿着大包的行李到了大学报名,前来接待我和我妈的是一个很帅气的师兄,帅气师兄帮我和我妈把行李都拿上了宿舍楼,然后我的寝室是四人间,室友都很好很亲切。我和我的室友们相邀去吃火锅,其间遇到了那个帅气师兄,当我鼓起勇气想去找师兄搭讪的时候。
  梦醒了。我猛然睁开眼睛,我啊,还是在地牢里。我伸右手,捂住了眼睛,左手腕是黑色的痂。
  好孤单啊。
  我重新站起来,刚刚褪下外衣,就听到门“哐”一声,打开了,我慌忙地用右手穿好衣服,坐在地面,将左手隐藏在背后。
  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他一副不屑地表情看了我一眼,便打开牢房将我抓起来,还是一言不发的沉默模样。
  终究还是来了。死亡?不过直接把我拍死在牢里,和老鼠一起烂掉不是更省事么。我叹一口气,左手还是低垂在背后。
  我闭着眼睛,因为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
  我听到守卫在恭恭敬敬地叫着那个中年男人“左护法”,我自嘲地一笑,接下来是不是还有邪教教主任我行啊。
  因为闭着眼睛我并没有看清楚关押我地点的全貌,我就被扔进一间屋子里了。我现在必然是一副衣冠不整,还外带面色苍白的憔悴模样。将我扔进屋子过后,左护法也就掩上了房门,甚至没有看屋子里一眼。
  狐狸坐在我面前,他的右脸却没有红肿,还在笑眯眯地喝着茶。桌上是一张英文字条——到底他是从哪里弄来这种东西的。我还是下意识想将左手藏在身后,不过衣服上斑斑的血迹怎么看,也遮挡不住吧。
  我再叹一口气,用右手拿起字条:boring(无聊)。
  太久之前的字迹我不敢断定,可是这字迹绝对与之前狐狸给我的那张歌词字条,一模一样。我抬起头看着狐狸:“所以呢。教主大人。”
  所以叫所谓的左护法我从牢里带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翻译这一个单词?所谓邪教里,大于左护法的就一定是教主了吧。
  左手腕已经麻麻的了,也没有应急处理和消炎药,不知道会不会造成破伤风,不过破伤风会因为这样而造成么?我的脑子里在这样胡思乱想着。总之,不管狐狸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一张又一张的字条,我能够确信的是写字条的人,要么是穿越同仁,要么也就只有外国人了,而这些人在我看来,即便是未曾谋面,却也都是比狐狸要亲切许多的人,我已经不能在这种地方坐以待毙了。
  我面无表情地抬高了眼睛:“是要我问出这个人的底细么。拿笔来。”
  首先我确实是想知道来人的底细,其次,即便是有些异想天开,我还是希望这人能来救救我,写什么呢,直接写“help”?哈,简直是与我最开始拣到的字条不谋而合了。
  反正狐狸也不可能看懂英文,不然他也不会一再与我见面了,我干脆将我来这里之后的一切一切都简单叙述好了。
  我还是不习惯用毛笔,或者在与兔子在一起的期间,也根本没有我用毛笔的机会,我能写出来的只是简体,在这个世界,我只能够算是一个文盲。
  我拿毛笔的右手颤颤巍巍,英文自然也写得异常拙劣。
  总之,我写了一片长长的,语法错误满篇的回信。信中大概简述了我身为一个穿越人的处境,其间我几度因为不记得几个单词应该怎么写,而只得索性用拼音来代替——如果直接用简体字,毕竟是方方正正从繁体字衍化而来的字体,狐狸那种狡猾的人必然能够发现端倪。
  思来想去,最后的一句台词还是与那张字条不谋而合了。救救我。我写道。
  写完之后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狐狸:“我不管你是从什么渠道来获得这种字条的,总之这是我套出他身份的回信。”
  然后我站起来转过头就想重新回到牢房,或许我也可以选择换一种自杀方法,比如说上吊?未遂的可能性很小,这房子里装潢华丽,看起来质量与价格不菲。我随手扯一块帘子的质量,应该也足以支撑我气绝身亡了。
  这也算是那神秘穿越同仁不愿前来救我,我的计划B了。

  第三十八节:穿越定律告诉我,会有一群男人喜欢我

  举报色情反动信息
  举报刷分
  现在是我难得的有机会索取物品的时间,一想到这里我就猛然转身看着狐狸。狐狸对我突如其来的举止并不诧异,他的眼神也只是略微流连于我结痂的左手,然后总是在喝他的那碗茶。
  我笑得一片惨淡地看着他:“能给我一张帘子么。”
  他挑起眼睛看着我。
  我继续笑着:“用于包扎伤口。”我观察过地形的,牢房里有横梁,这是我一心回家的计划B。
  “你已经内心脆弱到,一心求死了?”
  “我是要回家。”我笑眯眯地说。
  “你的家是在阴曹地府吗?”他略略皱了皱眉头。
  “差不多。”我笑,这算什么,我这是悲极生笑?
  狐狸用眼神示意了周围的人,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出了房门。
  他眯了眯眼睛:“即使左手腕到了这样的地步,你也不哭喊着叫疼了么?”
  我笑得脸都快僵硬了:“哭,总是女人用来获取同情的工具,我不想在你这里得到同情。”
  他还是喝着他的那碗茶:“你有趣得快让我爱上你了。”
  “不需要。”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为我恨你。”
  像我这种报复心强烈的人,几乎要把你恨到了骨子里。
  他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些,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处理外伤的工具。然后他看了我一眼,却又笑了,他拉扯过我的左手手腕,作势要帮我上药的样子:“那么这算是我为得到你的好感,而做的一些弥补吧。”
  即使狐狸说着这样不靠谱的话,我也没有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赌气,我自然没有拒绝。我坐下来摊着左手,根本就不敢看我那鲜血淋漓的左手腕。
  伤口被触及自然又是一阵剧痛,我的右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
  “喂。你哭和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的。”他居然用一副严肃的表情说这种话。
  我自嘲一笑:“你爱上我了?”
  哈,果然符合了穿越定律,会有一群男人爱上我的。
  对于我这种玩笑话,他居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喂喂。果然是现代人穿越到了古代,表现出了对某方面惊人的技术,或者行为举止有足够的特别以及魅力,就会招惹来不断的桃花运,所以狐狸是觉得我的发言我的世界观特别,所以才会觉得我有趣?
  我叹一口气:“你是觉得我特别,所以感觉有趣?那然后就会造成,‘啊,我爱上你了’的错觉。”
  我不笑也不闹:“理论上来说啊,就凭你关我到地牢这一点来说,你已经足够我来恨一辈子了。当然,如果你已经爱我到了非要说‘啊,我爱的就是你’的地步,我对于与众多女人那啥的你的信条是‘滚蛋吧你’。”
  然后我又说:“啊,当然,如果你到了说‘我爱的只是你’的地步,那你就可以滚到花果山去了。”
  胃又开始隐隐约约地不舒服了,一定是我吐过之后没有吃药,又长时间没有进食,还割腕导致失血过多,导致胃病再次发作?
  我觉得我的胃在试图纠结成一团,我闭了嘴,然后皱着眉头。我难受得右手撑在扶手上,狐狸难得的没有毒舌我“身体娇弱得像富家小姐”,他将我的左手包扎完毕之后,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床:“不舒服的话你自己上去躺。”
  我摆摆手:“我坐会儿就好了,老毛病了,我一会儿自个儿回牢房,不劳您费心。”
  我突然有些悲伤地想,如果兔子看见这样子的我,一定会急得团团转吧,我真想他啊。虽然想着不要再把兔子牵扯进去了,不过我一个人在这里,可真孤单呐。
  这时候有人推门而入,是个长相清秀小巧的姑娘。她对狐狸说:“哥哥,还是我来吧。”
  哥哥?所以她是传说中的,那个害羞寨寨主的未婚妻沈姑娘?
  “姐姐。”她走向我扶我起来,让我躺在床上,她摸了摸我的脑袋,转而冲狐狸说:“姐姐有些发烧呢。”
  成天躺在阴阴森森的牢房里,不发烧才怪。
  对病痛那时候的记忆,我是模糊的,大概是因为那时候我是失血过多供血不足?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