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战争的折磨,你就不要和那种变态的王爷同流合污了,让我们来拯救苍生,阻止王爷的阴谋吧?
那种蠢话我可说不出来。
这些,根本就不关我事。
我看着狐狸:“我会重新回牢房的。”
他也看着我。
我说:“既然王爷想继续利用兔子,应该会让兔子活下来吧。”
“我不知道。”
我非常渴望他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答案,我便再问:“兔子会一直活下来吧。”
“我不知道。”
狐狸相当不解风情。
“总之。”我决定无视他那些不解风情的回答,我非常有礼貌地说,“请你告诉兔子,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活下去。”
不管怎么样,这种话,应该是可以作为最终台词吧,这种在动画片里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狗血台词。
我暗自紧了紧腰间过长的,质量过硬的带子——计划B,我一直在筹划着啊。
可是当一个漂亮的,抱着有着金色长头发芭比娃娃的小女孩笑盈盈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清楚地明白着,我的计划B还好,是破产了的。
当那个头发卷卷抱着金头发芭比娃娃,一边耳朵上戴着耳机的漂亮小女孩,笑眯眯地走向我的时候,我还是问出了“你是谁”这样的蠢问题。
小女孩笑盈盈地说:“她说我是萝莉呀。”
她既然能够来到这里,她既然能够戴着耳机拿着芭比娃娃,那么这个小女孩毫无疑问是那个故弄玄虚写纸条的人,穿越的同仁,不过,“她”是谁。“她”的意思,是指还有很多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存在于这个时代?比如说传说中的穿越旅游团?
可是小女孩毕竟还只有七八岁,她居然能够对这个时代这样适应,那她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到底是几岁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来的?
先不论我的门外有守卫,这么一个小女孩是如何出现在我面前的,而且如果那些英文都是她写的,难道她是留美的孩子,但是留美的孩子又怎么可以有这么流利的中文口音?
最最重要的是,即使我回了那样的信,可是我从始至终没有交代过我的长相,她是如何能够笃定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然后笑眯眯地说出自己是萝莉的?萝莉这样的词汇并没有出现几年,所以疑问又绕回了原地——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我失神地看着她。
小女孩笑盈盈地走近我,然后腾出一只手朝向我摊开了手。
她说得很理所当然:“手机。”
我缓过神来,严肃地看着她:“手机可以作为报酬?”
小女孩瘪着嘴巴摇摇头:“这是你猜不出答案的惩罚。”
答案?
“DARIN《desire》(之前的歌名)?”我不可置信地挑起了眉毛。
以上,是我如何脱离狐狸窝的完全过程。
然后漂亮的小女孩眼睛弯弯地看着我:
“你的名字呢?”
“白檀喜。”
第四十节:我猜我会把你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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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白檀喜,而在这样的世界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这里,我有一个狗血至极的丫鬟名字叫碧娘,兔子跟狐狸可以叫得不亦乐乎,虽然一开始我觉得他们叫的是另外一个人,然而有一天我是这么想过的。
我想要告诉兔子我的名字,我想要向兔子坦白我那关于穿越的一切。
我确实在某一天是这么想过的。
在那样的一天,我同时考虑过,我是不是喜欢上了兔子呢。我无可避免地爱上了翩翩的英俊的兔子?陷入了与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的三角恋情节之中。
然而在那样一天的夜里,我被像个大萝卜一样扛在了肩膀上,然后我就醒过来了。然后我第一次睡在那样肮脏的地方,第一次这么邋遢着,第一次自杀了。
直到我被一个武艺高强的拿着芭比娃娃的小女孩营救。很遗憾。我将我的名字告诉我第一次谋面的别人。
可是小女孩的表现却明显异于常人。
小女孩只是歪着脑袋绵长了声音,抬起脚步细细碎碎:“啊~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此时此刻我们居然已经轻而易举地下了那座险峻的山头,走到了不那么险峻的山腰——显然我一直在掩饰我是怎么从那座山头上下来的——我自然是抛弃掉了与我有着深厚友情的小马同志,哎呀太丢脸了我还是不想说——嗯嗯,我老实说了吧,显然是被看似娇小却力大无穷得能把我轻易拽着,使出轻功飞下山的。
小女孩显然不打算回答:“呐,我好无聊的。”
“所以呢?”
她还是一手拽住我,一手抱住芭比娃娃,很严肃地说:“当然是讲故事了吧。”
“讲什么?”我怪里怪气地看着她,“讲雷锋还是董存瑞?”
我能够明显感受到她的手在把我往崖边推——即使不那么险峻那也是相对而言的吧!萝莉小女孩继续着她那纯情萌派不食烟火的笑容。
“好好。”我讨好,“讲柯南还是美少女战士。”
她拽住我腰的手更加用力,她的笑容自然也是越发甜美了。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是的吧是的吧,萝莉你一定是狐狸的亲生女儿,时隔多年你却苦于害羞不敢相认?
直到此时此刻我也终于从我的神游状态中苏醒了过来,我对这座山头的概念除了险峻还是险峻,我的大近视眼让我刻意忽视了不远处不见底的深崖,当然我近视不到那样的程度,一株茂盛的迎客松挡住了我全部的视线,等等迎客松是可以生长在半山腰的么,大概是可以的,不可以的?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愚蠢地陷入了我那无止境的神游以及碎碎念状态。
我再努力地定睛一看,这种怪山即使是在半山腰也到处都是崖吧?果然是邪教主场的圣地易守难攻?可是在修葺那些华丽的奢侈的质量过硬的房屋的时候,建材是怎么搬上去的?
萝莉的那只手还停留在我的腰上。
终于,我的恐高症大于了我的神游状态,我进入了恐高模式,我战战兢兢地看着萝莉,我的双腿发软了,我的冷汗浸湿了我的手心,我的力气也居然抵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小萝莉。
我的耳边叮咚叮咚回荡的是心跳的声音。这种时候往往会出现英雄救(美)人的场景,然而我在经历了一脚踏进鬼门关的度秒如年的历练之后,蓝眼睛女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小萝莉此时此刻的笑容是一个十足的天使,她穿着她的小裙子,头发卷卷的,手里有睁着大大眼睛并不那么美丽动人的芭比娃娃。
她自然对蓝眼睛女人的出现并不感觉意外。
萝莉瘪瘪嘴巴:“自相残杀一直都是最最好玩的游戏,可是你们的实力悬殊太大,弄得我都兴趣缺缺呢。”然后萝莉看着她怀抱里芭比的眼睛,她的声音在很甜美的絮絮叨叨,即使她的絮絮叨叨,却也是让人毛骨悚然的。
她的手指纠缠着芭比的头发,她看着芭比:“呐,弱得我都不想下注呢,我该怎么办呢。”
“诶……果然呢,我应该把蓝眼睛的先弄成残废吧。这样公平一些。”
“可是让哪里残废了呢?腿?她的那张脸都让人看着不爽呐。”
“要不然要她们毁容吧,两个女人都毁掉容,这样就能够哪怕那么一点点,不惹人厌烦呢。”
“用什么工具呢,用刀剑?似乎不够彻底。回去问一问她吧,我必须对她的毁容进行问卷调查,才能够改进不足。”
“芭比芭比,好像我们无趣的人生,多了那么一丁点的乐趣了呢。”
萝莉在间间断断地絮絮叨叨,蓝眼睛女人半眯着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我可不能淡定地回复她一个完整的微笑,我的一只脚完完全全暴露在悬崖之上呢!
萝莉看着我,她眨眨她的大眼睛:“你想活下去的话,也可以推我下去的啊。”
我看着她。
她回头冲着蓝眼睛的女人说:“呐,你猜她会不会试图,推我下去呢?”
蓝眼睛女人还是不苟言笑。
她又笑了,我能够清晰感觉到她手上的力度骤然缩小。她的眼神明明那么干净。
她摸着她的芭比娃娃,芭比娃娃有着金色的头发,有着繁复的蕾丝裙子,有着瞪大的无神的眼珠。
蓝眼睛女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她一声不吭的,却居然也看似轻易地拽起了萝莉小女孩的手臂,蓝眼睛女人居然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向了小女孩。
她冷漠地说:“我猜,我会把你踹下去。”
第四十一节:你的蓝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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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诧了。目瞪口呆了。我看着蓝眼睛,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山崖下一路坠下的女孩身影一闪而过,一定是轻功了得地飞上了天。
萝莉小女孩被踹下了盘山的山崖?当然,我更愿意首先将我的悬空的一条腿抬回来。
蓝眼睛的女人淡漠地看了我一眼,可是我的心底毕竟是有太多的疑问。我害怕这个女人又会轻易地凭空地离开,留我在这个看似是半山腰,结果让我仍然云里雾里的某个小角落。
我拽住她的衣袖:“兔子怎么样了。”
她睁开眼睛:“我把他交给了你,这种问题最应当回答的,是你自己吧。”
对于她这样的问题我居然是无从回答的。我沉默下来,连手上的力道都减轻了不少,确实是我没有脸面,来问出这种自以为是的问题。
她看着我,因为距离很近,她眼珠的异样我能够轻易地察觉出来,可是当我还未曾问出了我很在意的问题时,她首先开了口。
她说:“我啊,就是某一个分支的你。”
按照剧本来说,和我一模一样的存在,更应该是召唤我来这个世界,或者我的灵魂应该占用的身体的人吧。为什么她会说出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她为什么会说出“我就是某一个分支的你”这样让人诧异的话。
简而言之。她的意思就是“我就是你”吧。
可是即使我看了很多与时间轴相关的美剧小说,在同一个时空段里,怎么可能会出现两个同样的人,还是两个年龄相差不大,甚至说是一模一样的人?而“我就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概念?
我不愿意成为她。
她的这句话对我来说是黑色幽默,凭什么我一直在意的,一直有那么些许嫉妒的人对我说:“喂,我就是你。”那我之前漫步止境地脑残的纠结到底算怎么回事?
而且,我看着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我想起我与她最初的碰面,她的那些自以为是的预言。
我真的不愿意成为她。
此时此刻我穿着拖沓的衣服,风摇摇晃晃,这座山头没有神秘山头所应有的一年到头的神秘雾气,除了它那些对让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险峻,所有所有都只能够归结为,这是一个山头,是一个有大量绿色包裹着的不神秘山头。
我:“你凭什么这么说。”
她的眼神略略扫过我的左手腕,我突兀地想起我自杀未遂的痕迹,我赶紧将我的手腕藏到背后。
她说:“我跟你做过同样的事。”
她略微抬起她的左手手腕,可是一片平整根本就没有疤痕。她却低了些头,我必须抽丝剥见,才能够看到那么些蓝眼睛的不知名悲伤。
她说:“虽然现在已经不清晰了,我跟你做过同样的事。”
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