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痴女子定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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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痴女子定江山-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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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要与夏龙第一将军‘鬼将’交手,实则也乃本王的荣幸啊!”
  
  耶律邪已经休息了很久了,一年多没有遇到如此让他振奋的对手了。他不好战,但诚如《司马法》中所言,“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所以,在每隔一段时间就来个有力的对手,于他而言,是一种必要,也是一种磨练。人,安逸久了就会成为习惯;习惯一旦变成了自然,想要改变,就难上加难了。这是他从他的父皇阿尔泰身上学到的,一个为君者最要不得的。
  
  “玉家不会因为少了个玉四小姐而抛弃一切,玉家的能人比比皆是,夏龙也不会因为玉家的垮台而立时崩塌。王爷懂得逐渐分化,嫁祸于人,离间君臣,坐收渔人之利,没有白读战史兵书。”玉楼月对着院中的海棠,平静的诉说着似乎于己无关的局势。她不吝啬赞赏一个人,尤其是一个有能力的王爷。
  
  在一个女人的温玉软唇中,耶律邪听到了如是的赞赏。他与生俱来的傲然,在那一刻,辉然高耸。玉家的确能人不少,可他相信,眼前的女人依然是不可代替的。如此的认识,让招降玉家的想法在脑中再一次肯定生根。
  
  “小姐很聪明,本王也没必要兜兜闪闪。小姐知道本王要的是什么,在小姐面前,本王也无需戴着‘仁王’之名的面具示之。本王对于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这次,就当是本王送给你玉家的见面礼!”耶律邪抛开了面具,长久以来的欲望在脸上渐渐清晰。
  
  玉楼月不语,闭口不答。她只弯唇浅笑,眼前的海棠花已经开了不少的苞,落入泥中。旁边争相成长的小朵,逐渐成为下一批瞩目的新红,总有一日,它们也会开得耀眼,却始终逃不过凋落的结局。她,不希望玉家会成为这海棠花中的任何一朵……
  
  看着海棠花前犹如出尘的仙子一般静谧的面容,耶律邪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佯装镇定的踱步而出。他撂下的话语,一半一半的真假难辨,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他还没有强悍到可以此时此刻就对付自己那帮所谓的兄弟君王,若是元帝耶律齐得知自己私自到夏龙引起混乱,即使那是对巫旭国有利,也没有哪个君王可以容忍自己的臣子私自行动。再者,若是被那帮兄弟们知晓他还私养了家将暗卫,即使自己逃掉,他多年的心血也毁于一旦了。
  
  作为一个有着明确目标和野心的王爷,耶律邪无疑是不会冒险的,他不能拿这一切来当赌注。玉楼月说的没错,玉家即使没有她和牢中的宗室父兄们,也照样有长老和旁氏接手。玉家不会成为一盘散沙,就算最终的解决是灭亡,那也绝对是十几二十年之后的了。因为,玉家的六少爷还在,旁系还在,根基依然在。年家的态度摆明了与之同路,年战也不会放任玉家就此而亡。还有那些未知的可能,一切的一切,都注定了他的步步惊心。
  
  院中已经没有他人,除了几个固定的女奴和侍卫,隐在暗处的暗卫不在玉楼月和白伐的视线之内。双手温柔的从肩上落下,开抱到两边,白伐将玉楼月旋于自己的臂弯。他知道她此刻在思考,也知道她此刻在神游。她不是神,无法预知一切,她所做的一切,除却颇有心计的谋略,还有一半,就是在赌。
  
  心底暗暗的高兴了一把,感叹一声自己的赌局又赢了一次。轻轻的转身,白伐的怀抱让玉楼月舒适的昏昏欲睡。她反手过来,调皮的扣到他的腰上,闷在他怀中的嘴唇中发出了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彭举或许在成长,他或许想到去跟耶律邪谈条件,但应该不会通过年战。是你教他这么做的?!”
  
  白伐轻抚着手中伸手可触的顺柔丝发,来回拨弄着,一如当初玉楼月拨弄着他的银发那般。被划为绕指柔的面容,剑眉轻扬:“六少爷是个可造之才,一点就通。我没有让他去找年战,我只是想到了京都之事的真正黑手有可能是耶律邪,临走之时留了一封信以防万一。我提醒他,如果证实了京都之事是为耶律邪手笔,就可以利用两点来威胁耶律邪。但是,如今的玉家出马分量是不够的,需要借风。”只能进入她耳朵的内力,他确定着她的猜想。
  
  玉楼月‘咯咯’轻笑,颤抖的双肩再次搓摩着白伐的胸前。她抬起头,仰视着比她高了不到一个头的他,却正对上了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星眸。面容依然俊冷,星眸却是含情。他情不自禁的慢慢低头,望着怀中的出尘笑容紧紧逼近。也许时间到了,也许地点也对了,也许人心也稳了,于是他成功地吻到了心仪的佳人。
  
  轻撬朱唇,白伐从未有过的生涩吻技在玉楼月的两片软瓣上温柔摸索。男人的身体有着天生的本能,快速缠入她贝齿之间的粉舌,自己都不敢相信变得如此的纯熟了。她闭上眼睛,享受着深吻带来的刺激,跟着他的带领,渐入痴缠……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都无力的离开对方的唇瓣之时,玉楼月很不合时宜的笑了。她笑的很大声,还很不怀好意,因为此刻,她脑中浮现的是已经三十多岁的自己。面对着才近二十岁的白伐,好像在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她很没形象的笑出声来。
  
  白伐不知道怀中的女子到底在笑什么,但刚刚的深吻和此时的笑容很明显的感染了他,整个面上的表情已不再那么生冷。揽着她的双臂抱的更紧,是他让她懂得了什么是爱,什么是细水长流。虽然她从未说出,但几年的认识和贴身相处,他早已能从她的眼睛里读懂一切。
  
  白伐知道,玉楼月是个慵懒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玉家这个不可丢弃的包袱,她会乐得在清水湖边搭建一座小木屋,和自己喜欢的人,过着舒适平稳的书虫生活。这也是他有机会的原因,他的背景够简单,而且他们两人之间,早已成为了习惯。
  
  玉楼月曾说过,相爱的人不一定适合成为夫妻,而成为夫妻的人却不一定相爱。白伐不知道她的话语里是否暗示着什么,但是,他肯定自己爱她,也适合成为她的另一半。爱情不一定要轰轰烈烈,他也不是一眼就爱上了这个女人。细水长流的情,来的更加持久,更加真切。他,想护着她一辈子,永远如今日这般……
  

第三卷:朝野动荡  第三十九章 胡涂中计

  看着好似施舍一般的帮忙,其实不过给自己找到个台阶。耶律邪一双邪魅的晶眸,转来转去,需要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可以证明玉家的无罪,又不能暴露乃自己所为。玉楼月,这次也算考究上他了。
  
  夏龙国京都龙城,九门提督府。
  
  “禀报大人,有线报,在几名可疑男子在兵部侍郎秦大人附近徘徊两日左右,每日近两个时辰,不知原因为何!”一位侍卫行礼上报着探子送来的消息,等候着九门提督滕子清吩咐。
  
  滕子清正襟危坐,手执狼毫,批奏公文。听闻属下来报,却未立时起身。秦大人乃是上上下下人人皆知的忠臣,誓死效忠炎帝。炎帝立下李固为储君之后,他便成为了太子党中最得力的干将。因其位高权重,在朝中也是鲜少有人惹得起。继早前已经遇害的几名大人之事发生至今,已经是半个多月了。调查一直处于停滞不前的情形,直到前两日到牢中审问过玉家父子,才在年家二小姐的手中得到些奇怪的讯息。今日接到线报,说穿了也都是设定好的。至于究竟为何,耍的什么主意,就要他这个九门提督大人静观其变了。
  
  “吩咐下去,严密监视那些人的举动,若有什么不轨之举,立刻来报!”人家只是在附近转着,还没发生什么事,官府再怎么肆意也不能无缘无故拿人。
  
  那名属下诺了一声便下去了,带着几名侍卫一起奔向兵部侍郎秦大人的府邸,暗中监视那伙人。
  
  此时此刻,年战也是在府中静立而坐。滕子清的举动他了如指掌,自然也不会不知道兵部侍郎之事。他心思急转,快速的分析眼前之事。没错,玉彭举是给了他消息,也将自己的四姐被困巫旭国仁王别院之事据实相告,请他出面要挟耶律邪。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向来都必须有借口可循,此次耶律邪之举措,若是上报到巫旭国元帝之口,势必要给夏龙国一个交代。这是耶律邪的软肋,抓住了这根软肋,只要他还存在野心,就不怕他会轻举妄动。
  
  滕子清并不是一个容易被说服的人,但是只要牵扯到百姓之事,他比任何人都关心。此次的行动,得到他的首肯,一来是他向来为人正直,不会冤枉无辜之人。二来则是此事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纷争,一个处理不当,就可能引起两国的硝烟。打仗,向来被波及的就是无辜的百姓。
  
  年战不知道耶律邪想搞什么鬼,但兵部侍郎秦大人附近那伙不明身份之人,他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耶律邪派来的死士。既不暴露自己,又救得玉家脱身,这些人的结局,终究逃不过一个‘死’字。
  
  大概是想为了这精彩的时刻增添些光彩,宫里的岳媚娘也是没有闲着。自从得知李固和炎帝那‘特别癖好’之后,她便时不时的创造机会,让萧残于李固面前晃悠。萧残也甚是配合,几乎随传随到,一点也没有平日里在其它太监宫女面前的大架。
  
  李固日日见君思君,本是因着岳媚娘与萧残的性子有着几分相似,还能抱着她解除自己身上的欲火。然则她怀孕在身,早已被太医嘱咐过房事不宜太过频繁。于是乎,堂堂的太子爷欲火焚身,总在看到萧残之后需要找人泄 欲。
  
  其实王侯将相皇帝皇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李固一直以来不过两个侍妾之外,就岳媚娘一个太子妃了。自从岳媚娘进宫之后,他就很少碰那两名侍妾了,直到近几日发生了那么多事,朝堂上因几位近臣遇害一案人心惶惶,他也被警告要小心谨慎。而且不知为何,他赶紧自己最近的性 欲似乎是极其旺盛,几乎到了晚晚春宵的地步。
  
  这日,岳媚娘与李固用膳之后,便早早的上床休息去了。李固在书房中翻开公文,只看了几眼便觉心不在焉、燥热难耐。无奈之下,站起身来,于房中踱步摇扇,企图降下身上的热度。两柱香过去了,身上的热气不降反升,急得他在房中团团转。
  
  事也凑巧,这日白天,那两名侍妾秦氏向李固告假,因其本是两姐妹,父亲乃是兵部侍郎秦大人,正要过五十大寿。如今李固的支持者已经死的死、怕的怕,他批准那秦氏两姐妹回家替父亲祝寿,也是要稳定那些已经有些动摇的大臣。
  
  热到极点,李固打开大门,一路摇扇到御花园中乘凉降燥。本也是深更半夜无甚人在,却未想到居然在园内一角处见到一太监背对着自己,鬼鬼祟祟的跪拜着什么。
  
  李固本就心中火烧,再见居然有奴才斗胆偷偷在御花园里烧冥纸祭拜亡魂,更是怒不可遏。他在远处一喝:“谁?居然敢在御花园里烧纸祭魂?”边说边往那奴才身旁靠近。
  
  月色正明,那奴才正专心祭祀,忽闻有人在身后大喝,顿时浑身一颤。他眉目轻转,眼珠一转,不动声色的将冥纸和祭酒放入手前的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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