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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真是孩子气啊。”
闻言慕晨脸上一热,不由得飘起了两朵红云,天冰惊大了眼睛,他居然脸红了呵呵,还这是脸皮薄啊,看到他的尴尬天冰忍下了捉弄他的念头。知道天冰在捉弄自己,慕晨有些微恼,天冰压着他的肩,小心的给他喂粥;画面温馨的让人不忍心打扰,待到一碗粥见了底天冰才草草的吃了些饭菜。放下碗筷之后,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洗澡,昨天一天害得她现在很不舒服;她起身走到床边帮慕晨掖了掖被子,静静地看着他,待到洛慕晨睡下了之后她便退出洛慕晨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天冰让小二将热水送到房中,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待到她感到了一阵凉意才猛然醒来,才发现自己睡过头了,水已经变得冰冷,她才起身离开浴桶。
擦干身上的水,换上旧衣服,“阿嚏”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糟了,看来是要感冒了。她缩了缩脖子出了房间,走到慕晨的房门前;想了想天气太冷,便让小二送来两盆炭火上来。啥时清冷的房间有了些暖意,此时已到酉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探了探慕晨的额头,热已完全退去了,她也松了口气。见他还未醒,天冰只有先坐在炭盆旁呆着,现在大街小巷都是在四处找她的人,而且这么冷;冷,想到冷她将炭盆搬到离床不远的地方,好无聊啊,她恹恹的趴在八仙桌上。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了,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慕晨不见了踪影。她急忙掀开被子,一阵寒意袭来她打了个寒颤;她披上棉袄,就出了房门她很担心慕晨。出房间刚走到拐角就听到一阵脚步和嘈杂声向这边过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道:“给我一间一间地搜,王爷有命一定要找到,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闻言天冰心里一紧,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景王府的人找到这里来了,说话的正是景王身边的李树。她回头准备回到洛慕晨的房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另一边也有护卫。糟了,她暗暗叫苦,于是她便转身朝东面跑去。
20、面具王爷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往东跑去,不料前面也有士兵,糟了没有路了,前狼后虎怎么办。脚步声音越来越近,她急得满头大汗;突然她看见身后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她灵机一动便从窗子跃了进去,才刚进去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她在地上急滚了几圈躲到屏风后,看到正在冒着热气的浴桶时,她心里一凉——浴桶。随后又听到一阵嘈杂声向这边过来,她屏住了呼吸。
“无影,怎样了”一个生硬冷傲的声音问道:
“王爷恕罪,属下无用”被称为无影的人有些惧意回到。
只听见啪的一声,天冰心里一惊随后就听到一个冷酷的声音道:“下去,本王要沐浴”
“是王爷,属下告退”那人听到命令松了口气,急急的下去了。
天冰不敢去看那个所谓的王爷,只是回头看了看正在冒着热气的浴桶,心里大叫不妙。她看着浴桶上方的房梁,心生一计便轻轻地爬上了房梁。仔细地盯着屏风的方向,进来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色锦衣男子,十七八的光景,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白玉腰带;她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人。不幸的是由于她选的方位不太好,那个人的一切她不得不从头看到尾。青铜面具摘了下来,只见他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一对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魅惑的凤眼,冷然而立,熠熠生威;精致的五官,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高挺的鼻,薄薄的绝美的唇形,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在她打量之际,那男子已把身上的衣物全数退尽,完美的轮廓,健硕的躯体,没有一丝赘肉,很标准的身材;男子在浴桶中安静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深邃的双目,高挺的鼻梁,娇艳欲滴的薄唇异常的好看。还好庆幸的是她是生活在现代的人,否则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不惊叫,喷鼻血才怪。
就这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不知过了多少天冰的腿已隐隐发麻,身上也酸痛无比,那浴桶里的男子还没有丝毫想离开的意思。她试图换个姿势,很不幸的是一个恍神她失足掉了下去“咚”的一声她不偏不离掉到了那个人的浴桶里,好冷的水。没有尖叫,没有挣扎两个人就那样面对面的坐着,天冰看着眼前的人忘记了挣扎,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流月国皇族男子左耳都带耳钻,以显示他们高贵的身份,每个皇子所带的颜色都不同。)俊美的五官清晰而立体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脸色微微显得有些苍白,应该是经常戴面具的原因吧;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那样的容貌让她身为女人为之惊艳。见天冰毫无顾忌打量着自己,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悠悠的道:
“你终于下来了,本王以为你死也不会下来呢”
一张放大的脸,冷冷的听不出任何感情。
天冰活了活动筋骨,缩了缩脖子,眨了眨眼睛又噎了噎口水小心地问道:
“喂,泡了这么久你不冷?”
某人听到的话一脸黑线,他一进来的时候就知道她躲在上面了;他是故意的,故意将护卫支走,故意在她面前宽衣的,原以为她会忍不住下来,谁知她居然从头看到尾眼睛都不眨一下。想到他也会这样看着别的男人宽衣沐浴他就浑身不爽,他听说过一些她的事情,他与洛慕离不一样,只是长得一模一样。天知道人家小冰冰压根就没有想太多,纯粹是将他当成现代的人体模特来欣赏,不知某人知道这个事实会不会吐血呢?呵呵,见那位光溜溜的王爷用锐利的眼神好像要穿透自己一般,天冰心里好郁闷,天啊!我好像没有欠他钱吧,她忽悠忽悠的四处乱看问道:
“你早就知道我在上面了?”
“你说呢?”
闻言,好冷天冰不自觉的抱了抱身上,此时男子脸上阴云一片。
“嗨,帅哥。”
天冰给了那个人她自以为非常灿烂的笑脸,天知道她现在好想哭啊,眼前的这个人好阴阳怪气啊。
哪知那个人冷冷地道:“洛慕离,你终于肯出现了。”
她的身上一颤,又是洛慕离。天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洛慕离你到底是在干吗怎么得罪了这么多人啊。天灵灵地灵灵,如来,菩萨快显灵,一道雷劈死眼前这个人,她在心里默念,然而她还是比较怕死滴,脸上好没骨气的小心翼翼问:
“帅哥,我们认识吗?我百分之百的确定我们从未见过。”
听到她的话那位王爷兄弟邹了邹眉头,脸上乌云密布恨恨地道:
“那本王就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本王,死女人,这是你逼本王的。”
天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靠近了同样是她的脸,冰凉的手握住的同样是她的纤细的脖子。他的手很柔软但压在她脖子上的力道毫不温柔,他毫不客气的排掉她的氧气,一寸寸的折磨。天冰像是木头一般没有知觉,她的呼吸渐渐微弱,脸色青紫;那人另一只手在她的腰间一抓,她心里一惊反应了过来,使劲全力一推;那人也晃了晃神重重的砸在浴桶上由于争执过于激烈浴桶瞬间破裂,两人一湿一裸的对站着,天冰感觉到他浓烈的恨意,挣脱的天冰使劲的呼吸,男子有些邪佞地看着她道:
“你不是洛慕离?”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她不是洛慕离,洛慕离身材凹凸有致,她干巴巴的身体,高挑的身材比洛慕离高了足足半个头。但是即使她不是洛慕离本人,但她绝对与洛慕离有关系。
“变态,你这个超级大变态,该死的贱男人。”随着一声狂吼,“啪”的一声男子脸上有五个清晰的指印,干完这一切她往后退了三米,觉得还是不安全她干脆落荒的逃离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那人也没有追了上来,只是摸了摸脸上嘴边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让人心寒,男子对着她逃走的方向一字一字的咬道:
“死女人,咱们走着瞧,你会后悔今天这一巴掌的。”
天冰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房间的她都没有印象了,她只知道那个人好恐怖,要逃不出来她就死定了,她出来的时候官兵早就走了。
回到慕晨的房间,她的小心脏还在噗通噗通的跳跳个不停,她看了慕晨还未回来,便从门缝看出去,并没有什么动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褪掉身上的湿衣物,靠在炭盆便将身上的亵衣烤干。看来这些衣袍,袄子都穿不了了,现在她真是走投无路了,门外有人在敲门,她走了过去开门只见慕晨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一包东西,见她只穿着单薄的亵衣,他急忙将东西交到天冰手中,疾跑开了。天冰就那样木木地看着他跑开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关了门回到屋内,她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崭新的月白色的长锦衣,一条天蓝色的云丝披风,和一对云头靴;她翻着从包袱中掉出一块翡翠玉佩,她将玉佩捡了起来放在手心,看到这些东西天冰心里暖暖的,原来他一大早出去是为了帮自己买这些。一夜的时间大地换了一身银装,换好了衣裳,她就朝洛慕晨的房间走去,洛慕晨静静地坐在窗前不知不觉已是入冬了,从昨夜里就开始下雪了,窗外雪花飘飘映忖出窗边的男子的俊美。
听到脚步声慕晨回过头只见站在门口的人儿穿着一件略嫌简单月白色的长锦衣,用紫色的丝线在袍脚和袖口,领口绣着妖娆的西番莲。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反而还给人一种清雅不失华贵的感觉,外披一件天蓝的云丝披风,腰间系着一块翡翠玉佩,如墨的青丝用一条蓝色的丝带松松的束起,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气。
“冰儿此地不宜久留,你不如到府上去小住几日以后再做打算。”
天冰考虑了一会摇了摇头,虽然在这家客栈里有一个危险的变态,她是不想惹祸上身,公主加上景王已经够麻烦了,她不想再惹上那个变态王爷;她是要离开客栈,但是不能和慕晨一起,因为她还要想办法救出小幽,她不想慕晨为难。慕晨的伤势还未好在天冰的坚持下,他终于让天冰护送他回丞相府;于是乎第三日两人一大清早就离开了客栈,外面依旧雪花飘飘,如柳絮随风轻飘,随着风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来越大,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两人艰难地在风雪中前行,慕晨将天冰护在怀中,远处有人冷冷地看着他们离去,他现在还不想与她纠缠,他不想与清涧府作对,等他回王府之后再慢慢和她玩。
21、残王冷酷
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危险,这样琼枝玉叶,粉装玉砌,皓然一色的清晨里亦是充满了危险,充满了火药味。天冰对这一切没有丝毫感应,暗处的人死死地盯着离去的那对 男 女,面具遮住了他的大半的脸,只见他嘴角往上扬样子邪 恶 至 极。
看着白色锦衣男子,眼中残忍之色无影道:“王爷,属下去把洛姑娘带来?”
“本王说过不要妄加猜测本王的意思”锦衣男子冷冷的喝道。
无影急跪了下来求道:“小的知罪,王爷饶命。”
“滚”男子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冷声喝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