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着银子就离开了阿诺的房间,她没有从大门走出去,也没有从后门出去而是选择翻墙出去,因此无心留在后门受的那些人就扑了空。她一出景王府就悄悄地给自己改头换面,让人认不清她来。
唉所以说,夜黑风高什么东西都要出来活动过动两下,这不刚走了两个,又来了两个,看来这两个还极不好对付呢。
街角有两个黑影远远地追着她,其中一个细声地说道:“二狗刚才那个人瞧见了没,注意点。”
跟了好一会那两个人看见她钻进了暗处,便躲了起来。她很满意看了看自己的杰作,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不料出门不幸她才刚换完装就被人一棍子给打昏了,看来是她前半夜打得太多报应来了。
“大哥要不要把这小子给咔嚓掉,万一他要是认识咱两那就糟了”叫二狗的贼对着另一个贼道。
那个被称为老大的贼狠狠地干了一记在二狗头上,教训道:“蠢蛋,咱拿了这小子的银两,最多就是失了财要杀了他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是,是老大教训的是”二狗唯唯诺诺地应道。
“现在把这家伙弄到其他地方去,免得引人耳目”贼老大道
二狗点了点头,两人手脚麻利的把天冰丢到一个草堆里便闪人了。在这荒凉的地方任谁也不会找到她的吧,那两人走后从暗巷里走出一老一少两人,看起来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他们走得很吃力,似乎后面有些什么东西在追着一般。
两人也躲进了草堆之中,少年身上有很多伤口,最严重的要属左腹上的那一道伤口,那少年真是白日里的洛慕晨。老者似乎也是精疲力竭了,吃力的撑着为少年包扎伤口;他发现昏迷过去的天冰,感到他没有危险性才闭上眼调息。
待到体力恢复了一些,他才吃力的取了些草铺在慕晨和天冰身上;做好了这些他才静静地坐在一旁打量着这个倒霉的女孩儿,她因该是被人劫取了财物吧。好在她年纪还小,又是一身男子装扮,要不然照她这幅惊为天人的样貌,定会让歹人占了清白去,好好的姑娘就被毁了。而天冰睡的正香,哪会知道有人想得这么多啊。
18、意外奇遇
话说天冰莫名其妙就被那两个笨贼给打昏倒,还被丢到乱草堆里睡了一夜。清晨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在三人的身上,老者看起来有些虚弱,似乎一宿没睡。那个熟睡的人儿眼睛动了一下,眉头微皱,随即慢慢地睁开眼。老者欲和她说些什么,只见她动了动自己发酸的脖颈,后脑勺有些生疼她反手一摸,靠,是哪个家伙干的下手还真是狠。她反手摸了一下后脑,好大一个包:“天煞的是那个混蛋干的”突然一声犀利的咆哮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咳…。。咳”在她的身后响起一阵剧烈的咳,似乎要把心肺都要咳出一般;她一惊张大了嘴巴想要尖叫,但她对面的人似乎比她预想的早一步把她的嘴巴给蒙住了,对面的人吃力地对她摇了摇头。她用力的点了点头,那人才将她放开。她仔细打量眼前的人,年纪大约在六十多岁左右,看样子似乎受了极重的伤,精瘦绝尘是老者给她的唯一感受。在老者身旁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白衣已经染了污垢但掩不了他那温文尔雅,风华绝代的气质,紧闭的双目覆着长长的睫毛,是那么地安静纯真,仿佛不沾世上任何尘土,脱俗清雅,自有一股与世无争的味道她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的本事,但眼前的男子她却记忆犹新,似乎深深地烙在她的心里一般。洛慕晨,昏迷不醒的男子正是他。
“前辈,洛大哥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急急的盯着老者问道
“咳……咳……咳”老者又是一阵咳嗽一口血从他口中喷出,老者当然看出天冰眼中对他身边的少年的关心,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也是在赌,因为现在他无法再保护他身边的少年了。看深深地看了天冰一眼道: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前辈,在下秦天冰与洛大哥有过一面之缘”天冰有些疑惑地回道
“冰丫头,老夫看来是不行了,拜托你帮老夫照顾我家公子”老者眼里充满了期望,又是一阵猛咳。
“前辈,你怎么样了?”
天冰担心的扶着他,老前辈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白费力气了,他每说一句话都异常的吃力。
“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是么事,你都要保他周全。”
老者抓着天冰的双肩道,她重重的点了点头,不为别的就冲他第一次见到她给她那温润的一笑她也会为他赴汤蹈火。因为那笑是为她而笑,没有利用没有其他,她郑重的允诺道:
“我答应你,以后无论什么情况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保他周全,你受伤了不要乱动。”
老者闻言点了点头,突然老者将她反过来背对着老者,她只感觉背后一热一股气流便进入了她的体内,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飘的,而且涨得厉害。难道真的有内功这种东西,莫非老者将自己的内功传给了她,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一惊,失声呼道:
“前辈,你?”
“先不要说话,你现在需要的是调息;你照我的方法将你体内的真气调和。”老者阻止道,他很虚弱啊。
她依照老者教她的方法,打坐调息过了一会身体的胀痛感便慢慢消减了许多。她慢慢的睁开眼,看了老者眼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前辈?”她呼道
老者看了看她笑道:“你不要内疚,是我自愿,而且我有求于你。没事,老夫的身体老夫自己知道,老夫是撑不了了。将老夫这五十年的真气和内力给你,也不浪费;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你答应的事。”
他很虚弱,强撑着说道。天冰眼中溢满了泪水,点了点头。见她点头老者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前辈”她几乎是吼了出来。
听到动静身旁那个温润的男子虚弱的睁开双眼,看到这一幕只是木木的看着没有任何表情。有时候这种没有反应的反应是最痛苦的,最大的伤痛不是泪流满面,而是无泪可流,天冰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挣扎着站了起来,腰上溢出了血。
“你”天冰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步将他压了下来。不由分说的将他的衣服褪去,左腹有一条很深的刀伤,由于他的牵动现在还在流着血。她环顾了四周,这是一个废弃的草堂,石头旁长了许多野红花(凉血止血,祛瘀消肿)她才松开眉头。摘了一大把野红花放在嘴里嚼碎,敷在伤口上;洛慕晨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里满是温柔之色。由于她没有包扎过伤口的经验,动作看起来有些笨拙;洛慕晨额头布满了少许的细汗。她抬头看到了这一幕,担心的问道:
“很疼么?对不起我不太会包扎伤口”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洛慕晨只是笑了笑似乎在安慰她,看到他温暖的笑容她不觉被融化了,嘴角轻轻的往上扬脸上有两个深深的梨涡,给她那张绝色之容添上了一抹光彩。洛慕晨竟然失了神,木木的打量着她;她虽然有一张和他妹妹几乎相似的面容,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洛慕离是一朵高贵的牡丹,一株温和馨香的兰花;秦天冰就像是一只清冷孤傲的梅,一棵清新淡雅的菊,一朵冰清玉洁的荷。
天冰在草堂内挖了个坑,将老者拖了进去不一会草堂内便有了一座孤坟,老者叫刘瑾易是当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天冰在坟前树了一块墓碑上面就刻着“刘公瑾易之墓不孝徒秦天冰立”当下就叩了三个响头。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他毫不顾忌地将自己的一身内功传给自己,也算是自己的师傅。
“冰儿你怎么出来了?”他有些好奇的问,天冰只是笑了笑道:
“我想走谁都留不住。”
“冰儿咱们就此别过吧,跟着我你会很麻烦的。”洛慕晨有些不舍的说
“一起走吧,有个伴咱们先找间客栈住下再说,你知道这夜漓城哪一家客栈最为豪华,咱们就住在那。”她问道
洛慕晨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也没有说出口;天冰的思维他想不透,也不想去猜。银两他有的是所以也没再说些什么,二人便相互搀扶着往城里去。
19、客栈落脚
届时天刚大亮她的画像就填满了大街小巷,看来景王府为了她一个下人还真的舍得出血啊,大街上王府的护卫正在逐一挨个找,唉,她有些微微的恼怒。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慕晨顾不得男女有别紧紧地抓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还好她的变装技术还算是高超,没有看出原来的样子,她微微垂着眼眸,低着头尽量不去引起别人的注意。
想到慕晨的伤,不知是何人想要暗杀洛慕晨,慕晨不愿说她也不好问,她很是担心但又无可奈何,慕晨不想回丞相府;所以只有先住在客栈,她之所以选择这个豪华的客栈以来为安全着想二来可以暂时躲过景王府的搜查。
慕晨的伤势太重两人走得极为吃力,慕晨几乎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天冰的身上,看得出天冰的担忧,慕晨知道她的疑问。但是他打心里不想让这个可爱的人而被那些血腥的事情给玷污了去,他不想她在心里有任何的阴暗。二人走了一会便看到了一家极为豪华的客栈,看着出入的人都是极为有钱有地位的。洛慕晨感到暗处隐隐有人,看来在此人定是有头有脸极为重要的人,可能是身居高位的人也可能是身份极为高贵。“悦来客栈”在这里很安全,悦来客栈是天下第一府的产业,所有的人只要到了这里住都会受到天下第一府清涧府的庇护。前提是只要你出得起银两,见二人进来,掌柜的打量这二人问道:
“客官打尖,还是顾保(顾名思义就是雇佣人家来保护自己喽)。”
“打尖,掌柜的两间上房。”
两人订了两间雅间,天冰便搀扶着洛慕晨在小二的引领下到了靠西的雅间;天冰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如此以方便照应。
“小哥,麻烦你帮我去请大夫来。”
她交代着便给了小二一些碎银,直到午时三刻天冰觉得身上好不舒服,想洗个热水澡便对慕晨道:
“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
天冰站起身刚要走的时候,洛慕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她的心一紧暗暗道:
“发烧了,怎么办?大夫怎么还不来呢?”
正当她心急如焚的时候,有人敲了敲们。
“谁?”她沉声问道
“公子,大夫来了。”门外的小二应道
“进来”
她答应着便见到小二和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身灰色的长袍,外面一件深色的棉袄,清瘦的身材写的他精神抖擞的。大夫替洛慕晨把了把脉,有查看了他的伤势,给他做了包扎又开了几服药,交代了一下要注意的事项点了点头道:
“没有大碍,只是伤口感染引起发热,开几副药服下过了今晚就没事了,伤口愈合还要些日子,尽量不要牵动伤口。”
“有劳大夫,小哥你帮我去拿药,顺便帮我把药煎了送过来。”她吩咐道
付了诊金,大夫提起自己的药箱道:“告辞”
天冰淡然地应道:“您慢走”
到了未时小二将熬好的药和饭菜送了过来,天冰将洛慕晨的伤口又重新清理了重新换了新药,服过药后洛慕晨的状况好了很多;待到他的烧完全退去时天色也晚了。天冰叫小二送了些清粥,她拿起勺子细心的吹凉之后才送到洛慕晨的唇边,慕晨有些微愣,看着天冰摇了摇头道:
“冰儿,难为你了,我没那么虚弱我自己来。”
他刚要起身又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又似乎怕天冰取笑,而不敢出声,强忍着的样子还真是孩子气。看到他如此的一面天冰还真的有些意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