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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失策!看来这死妖妇隐藏的该死的深,早前探到的情报只是总所周知或是她刻意散出的的消息,却没能打听到这死妖妇年轻时候受过什么刺激或是干了什么大事,有什么性格。
叶睿希火大的不停敲着头,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进来的,现在倒好,给了那女人把他们一锅端的机会,又没有办法往外传消息。真是一招棋错满盘皆输,乖乖送上门让那死妖妇给关在这破笼子里就任由她宰割。但是,也不对啊,依陈修清的心智不可能连这点都猜不透,难不成大家都在玩猫捉老鼠耍着玩?
疯了,简直就是要疯了!尘儿啊,别睡了,快醒了,现在的棋下的乱七八糟,你睿希哥哥是越来越参不透了,也越来越玄乎了。你若再不起来,说不定哪天咱们就一起被玩死了,不要啦,人家在这人间还没玩够啦……
叶睿希随意把头搁在竹塌扶手上,不断的捏着如尘的小鼻子,一千次一万次希望能将他恼醒,脸上一会儿深思、一会懊恼发嗲丰富的表情直叫欧阳春看的莫名其妙。别说,这小子这会还真有几分纯洁丫鬟想事情的可爱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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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后;冬去春来;阳光明媚。山谷萧索的枯黄墨绿渐渐染上一层鲜活的嫩绿;间或有几朵早开的野花点缀在山谷两旁的青山之间;夹杂着久违的清脆鸟鸣;一起欢快的绽放歌唱着春天的盎然生机。
欧阳春已于十日前产下一名女婴;取名柳意阳;小名唤儿。拿到名字之时;欧阳春着实高兴了好几日;柳意阳不仅道明了唤儿出生时节;更合了她夫妻二人的姓氏;这教她怎么不激动?其实;她一直都清楚柳昱辰对她更多的是责任和亲情;并没有太多的男女之情;若非父亲临终托付想必她欧阳春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虽然如此;但柳昱确实是一个好丈夫。除了先前已有的两个侧妃;娶了她后不但没有再娶其他女人还遣散了二人。他既能做到如此;她欧阳春也无再所求。她并非是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只要能留在柳昱辰身边便足够了。
至于柳意阳的小名唤儿则是取意能早日唤醒尘儿。这还是叶睿希给取得。自唤儿出生后;他便有事没事抱着唤儿到如尘身边一起哄玩;若是唤儿苦恼;他便会得逞的笑着威胁唤儿;“唤儿;继续哦;最好能把你尘哥哥吵醒;否则我就不把你还给花花……”许是母子连心,此语一出,唤儿便苦恼的越发起劲,把欧阳春给心疼的见了叶睿希便抱着唤儿有多远跑多远。可恨某只癞皮狗还是趁着夜深人静、产妇虚弱之时,趁虚而入,偷了唤儿便直奔如尘房内,每天早上都能把欧阳春给吓得半死。
一月后,唤儿在叶睿希的摧残下虽然严重睡眠不足,不过有个有权势有金子有优秀基因的老爹就是好,照样能把咱给养的白白胖胖,人模人样。
“唤儿,别睡了,哭嘛,多和你尘哥哥说说话,好不好?”叶睿希愁眉苦脸的抱着唤儿,这小家伙的适应能力也太强了,才不过一个月而已,就不上道了。任你怎么捉弄,这娃儿就是不搭理你,昏天黑地的睡着她的千秋大觉。
“唤儿,你怎么都不哭呢?”叶睿希有些赌气的皱皱眉,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没人!抱着唤儿迅速挪到门后,狼爪小心翼翼的在唤儿脸上“摸”了一把,紧接着……
“哇哇……哇哇……”还在睡梦中的唤儿小脸皱成一团,闭着眼睛扭动着身子哭的惊天动地。
叶睿希眉开眼笑的将苦恼中的唤儿抱至如尘床边,小娃哭的越凶,咱希爷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耶……尘儿……你是不是要醒了……脸好红哦……嗞……好烫……来,你先抱着唤儿,我去给你弄湿毛巾去……”叶睿希抬头没想到如尘的小脸涨得通红,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临走前还不忘在小唤儿身上轻轻捏了一把。
“哇哇哇……”
死青衣!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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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卡文卡的厉害……
美食节,嘻嘻,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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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风起云涌 第二十四章引蛇出洞'
夜,眉月弯弯,春虫稀疏,凉风袭袭,树影摇曳。
子夜,睡意正浓之时,一抹纤细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掠出问情阁,毫无迟疑,一个翻身便干净利落的跃上了阁外接壤的庭院屋檐。
束雪居内只有侍卫若干,其他大多是些丫鬟婆子,身手却都不弱。只是这会正好刮过一阵迷烟,便都迷迷糊糊的东倒西歪,就地作塌。
见下方已经解决的差不多,黑影睁大了眼睛、伸长了耳朵,左顾右盼一番,亮澄澄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确定周边没有其他“障碍物”,才随手拾起脚下的一块瓦片,捏成几个小块,优哉游哉隐匿墙头时不时的朝着对面的“思明堂”紧闭的大门扔几块瓦石。
从这毛手毛脚的可爱举动,就不难得出:这小毛贼根本就是头次上梁,无事生非,唯恐天下不乱。
黑影趴在墙头,坚强的意志力强撑着重达千金的眼皮子,牙齿咬的咯咯响,手中新捏着的几块瓦石早已灰飞烟灭。都半个时辰过去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是他高估了对手?那老妖妇已经合着那些小鱼小虾一起给迷晕了?
正懊恼间,不远处的屋檐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可以忽略不计的瓦裂声,立刻吸引了黑衣人的注意力。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那黑影的七魂八魄都给吓离了体。原先浓重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瞪着大大的眼睛,眼皮子以每秒十下的频率狂跳,面巾下的左嘴角本能性的咧到了鼻根部,上下齿剧烈的“咯咯咯”相撞,口水一缸一缸的往下吞险些把那体积微小的胃都给淹没的彻彻底底,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抖动,小脑袋里的千千万万根神经同时发出一种叫做“恐惧”的信号,声带不自觉的抖动,摩擦出比鬼叫还有鬼叫的尖叫声——啊!蛇!救命!
蛇,一堆相互交缠着的大蛇,一堆三角脑袋五颜六色正对着他兴奋的吐着红色信子和他打招呼的蛇!
蛇类的友好却是着实把那黑影给吓得汗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呆愣,半天都不敢动一下,哪怕只是挪动一小步,只是眼睁睁的盯着那群朋友向着他滑动优雅的身子、昂起头颅骄傲的扭动脖子跳起蛇舞。
“啊……救命……”眼看着那对蛇已经近在咫尺只消一刻便能将他包围拆吃入腹,吓傻的黑影才后知后觉撒了丫子死命往前跑,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被老虎吞了也不能让蛇吃!他不要作蛇餐!
只可惜这影子蹿的太快而错过了好戏——片刻后一群神鹰从天而降,将那捆蛇给叼的干干净净。
黑影一路风驰电掣,仿若那捆蛇就在他屁股后面,就是透口气也能被那捆催命蛇给咬的鲜血淋漓,成为大蛇的盘中餐。思及此,脚下的动作更快了几分。
远处一声“蛇,救命!”早已将五官敏锐一向浅眠的陈修清给惊醒,那声音虽然慌乱却是熟悉的很,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他的心神。叹了口气,起身点上蜡烛,满屋昏暗的亮光依旧不能抚平不宁的心神。打开房门,正准备去园中走走散散心,冷不丁的被一个黑色物体给撞得满怀,还未等他回神,那小东西便推开他直奔内室钻进他还留有余温的被窝,将自己唔得严严实实。床上隆起的小包说明这小东西应该是个人,而不断抖动的棉被则诉说了那小人正怕的全身剧烈发抖,一声颤巍巍毫无气势的命令险些让陈修清脚软踉跄——修……修清哥哥,快关门……蛇……好多蛇!
“尘儿?”许久,陈修清才重新找回自己,关上房门,忐忑的在床沿坐下,心里七上八下,小心翼翼的开口试着确定。
“修……修清哥哥,蛇还在不在?”许久,被窝中才传出一声弱弱的闷哼声,声音小的比之蚊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傻瓜,有你修清哥哥在,什么蛇都得退避三舍。快出来,别闷着了……”确定方才那团黑东西就是尘儿后,陈修清才松了口气,一年来的担惊受怕任是他这样的大男人也是给折磨的够呛。只是,没想到这小人也会有怕的时候,还怕成这个样子。陈修清好笑的伸手想要扒掉那碍眼的被子,无奈那小人似乎还是处于惊恐之中,攥的死紧。
“真的?”半晌,被窝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小动静,随后两只小手躲躲闪闪的出现在陈修清眼前,紧接着半掀着的被子边缘才娇娇羞羞的露出小半个脑袋。闪着晶莹水花的漂亮大眼睛扑闪扑闪,忐忐忑忑的巡视了一遍屋子确定没有任何蛇迹之后,才将视线落到面前那个眼露温柔、脸含笑意的清雅男子,倏地扯掉身上刚还铜墙铁壁的保护伞,娇小的身子一下整个挂到男子身上,将小脸使劲埋入男子的胸口,一抽一泣,“哇哇哇……好多蛇……好多好多蛇……大花蛇……哇哇哇……”
从未见过如尘这般模样的陈修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宠溺的将如尘紧紧抱住,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小人看来确实是被吓坏了。
好不容易安抚了如尘情绪,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她连拖带攥的给哄到了床上,身上却依旧挂着一只八爪鱼,陈修清的俊脸腾的一下哄到脖子根处。虽然尘儿还小,可是毕竟她是个女孩子,又是未来的尊后,这样是不是有些暧昧不明?
“咳……尘儿……发生了什么事?你什么时候醒的?又怎么会招惹上那么多蛇的?”陈修清僵着身子,想要将如尘拉离双手却是将她抱的更紧,不知怎的总觉得全身滚烫滚烫,躁动不已,只有怀里的温香软玉才能些许抚慰那莫名的躁动。
“唔……我想想……大概是半个月前吧。修清哥哥,你告诉我,在我昏迷这阵子那死青衣还对我做了什么伤天害里、人神共愤之事!光我醒来这几天那混蛋就整天抱着唤儿在我面前蹦跶,真是火大。有时真想起来一脚把他踩到地底下算了,让他重新再长出来,看他还敢不敢再来趁火打劫搞背后偷袭扰了爷的美梦!”一说起这个,如尘便从陈修清怀中蹦了出来,咬牙切齿的罗列着某青衣的罪状,还时不时的对着空气揍几拳已消心头之恨。至于那劳什子的蛇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哦?那怎么还忍了半个月?据我所知,这半个月来唤儿的声音可是越来越洪亮了。”没了温香软玉,陈修清有些失落,转念一想,本来就不是他的,何需过多留恋,只是给她徒增烦恼罢了。
“尘儿这不是和老妖妇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嘛。修清哥哥有所不知,在尘儿昏迷这段时间,虽然不能自如行动,神智却是十分清晰的。修清哥哥可知道那老妖妇都干了些什么?”说到这里,如尘神秘兮兮的卖了卖关子,调动调动观众情绪,否则只她一个自顾自讲的眉飞色舞也太没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