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如尘神秘兮兮的卖了卖关子,调动调动观众情绪,否则只她一个自顾自讲的眉飞色舞也太没面子了。
“哦?难不成她想害你?”想到这个可能,陈修清眼里闪过一丝恐慌,坐直了身子,正色问道。
“害我?有血玲珑在,她还没这个本事。她只是试着想把血玲珑给引出体外为她所用罢了。”如尘耸了耸肩,对那妖妇狠狠鄙视一番,竟敢趁虚而入,想偷风风给她的生日礼物,够龌龊!果然是柳雪圣姑,名不虚传。
“什么?”陈修清吓了一跳,她说的是如此轻描淡写,但他能不清楚贸然将血玲珑引出体内的后果吗?不仅尘儿立刻毙命,没有束缚的血玲珑会一路消灭妨碍它寻主君的所有人兽,那才是真正的毁天灭地,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嘛,她小小一个破天就想驾驭血玲珑,道行还不够。好歹那血玲珑可是我用昙莲子喂着的小宠物,我才是它亲娘,岂容她引诱就能成的。”说到这里,如尘眉飞色舞,嘿嘿,第一回合,她可是远远胜过了那老妖妇。
“既然如此,为何你继续装睡而不正面同她交锋?”不知不觉间陈修清后背已经湿透,这小人说的轻巧,当时一定是极为危险地,而自己竟然一点都未曾察觉。
“嘿嘿,这几日老妖妇都没来,我闷得慌。想是她已经发现了她所谓的‘引’却变成了我的‘吸’,若不是有她,说不定这会我还躺着。想不到玲珑吸精不仅会吸主人的精,还会吸外部注入的精气和功力。那女人好几次对我动手最后都变成了玲珑吸着她的精、耍着她玩,若不是当时我昏迷不能言语定会将她笑掉大牙、气得她七窍流血。本来我是想继续让玲珑吸收免费的功力,所以就继续躺着。谁知道这老妖妇这几日突然开窍了,不肯前来。既然她不来,就只好我自己亲自送上门给她机会引出玲珑喽。”一提到这个,如尘忍不住大大褒奖了那老妖妇一番,虽然人家心思不纯,但帮了她是事实,赶明儿给她送点礼算是道谢,嘿嘿,还不高兴死她!
“你这个小东西,明明是去吸人家功力还冠冕堂皇的说乖乖送上门,亏你好意思。那你今日去寻的是她,怎么会招惹上那么多蛇?”陈修清忍不住捏了捏如尘翘挺的小鼻子,这个小坏蛋,脸皮简直就是比城墙还厚。
“嘿嘿……那个我为了省事引她自己出来,就点了支迷香,许是年久未用,变了质,人倒是能撂倒,只是却引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要知道,我风如尘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那没手没脚滑不溜秋的大蛇!想想就觉得恶心,若是被咬上那么一口……好恐怖……”方才的场景在脑中重现,心有余悸,如尘本能的又打了个寒战,重新挂到陈修清身上。那蛇还真是她风如尘的天敌,光想想就怕得要死。真不知道自己上上辈子是不是只四条腿的青蛙,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怕那东西。
“呵呵……尘儿果然是尘儿……一觉醒来都能引蛇出洞了……”还史无前例的自己被蛇给吓得缩回壳里。当然,后面那句他还没胆子敢说出来。陈修清眉头舒展朗笑,这小坏蛋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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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风起云涌 第二十五章谢恩大礼'
“小清小清!尘儿不见了!尘儿……嘎……”半夜第N次偷了唤儿的叶睿希一如往常乐滋滋推开如尘房门,然而床上不同往日的诡异让他有些心神不宁。放下唤儿,掀开被子一看,顿觉呼吸不畅,心被揪紧。那原本应该躺着尘儿的床上除了一个硕大的华丽枕头哪有如尘身影!尘儿……尘儿……难道尘儿遭到不测?想到这里叶睿希心中一阵抽痛,惶惶恐恐循着本能摸到陈修清房间,风风火火冲到床前正想拉上他一道去寻尘儿,可是陈修清怀里的黑色东西是什么?
“嘘……”陈修清给了叶睿希个安心眼神,拉上被子将已经睡着的如尘包裹的更加结实,稍稍挪了挪如尘枕着他的小脑袋让他靠的更舒服。
接着屋中昏暗的烛光,叶睿希看到那张在熟悉不过的小脸,呼吸不畅,全身绷紧,眉头紧皱,心中似有万把火在烧,恨不得立刻上下砍了那只对着如尘上下其手的狼爪,顺便把那主人给碎尸万段。
“衣冠禽兽!你对他做了什么!”没有多余的话语,排山倒海的愤怒一刀一刀凌迟着那颗早已不是自己的心,叶睿希上前就揪着陈修清的衣领,狠狠的在他脸上揍了一拳。
“夜深了,别扰了尘儿休息。”挨了一拳,陈修清有些无奈,这小子把他想成什么了?一个反手擒住叶睿希欲送上的第二拳,拉着他一道出了房间。
“禽兽!你竟做出此等下流之事,我跟你拼了!”刚出了房门,叶睿希再难遏怒,怒发冲冠,拿出全部看家本领对着陈修清拳打脚踢。他确实是一个无欲无求的随性之人,但如尘是他的七寸是他底线,不管是谁,只要敢伤害尘儿一分一毫,他叶睿希即使拼了性命也要为他讨回公道!
“是他自己跑来的。”陈修清颇为头疼的应付着叶睿希的挑衅,依他的功力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将那小子打趴下,但他们是朋友所以他不能。
“他自己跑来的你就……他醒了?!”顺着陈修清的话叶睿希正想呵斥尘儿是孩子难道他陈修清不知道那有多暧昧吗?但是……叶睿希忽然如遭雷击,脑子轰然瘫痪,四肢僵硬,他他他他……刚才说什么?
“恩。”见叶睿希已恢复理智,陈修清含笑点头,同时快速制住了正想狂奔冲到屋内的叶睿希,“他需要休息,刚睡下。”
“可是……哦……”叶睿希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眼睛还是不死心的盯着那黑漆漆的屋子,不过转念一想,只要再过几个时辰就能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尘儿,心情豁然开朗,回身亲密搂着陈修清的肩膀,循循善诱,“嘿嘿……清清……今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对不对?如果你不告诉我,嘿嘿,我就告诉别人你非礼我,你说我两这个样子若是让别人看到……”
陈修清嘴角抽搐,这小子竟敢调戏他!还拿此威胁于他!正想将那卑鄙无耻的淫贼一掌拍开,却听后方传来一阵清越的美妙声音。
“吱吱吱……我才几天不在你们两就给勾搭上了……唉,青衣,你赚大了,如此极品的修清哥哥竟然都被你给拐到手了,本来我还想着把修清哥哥和笨蛋李师师凑一对呢……唉,可惜两个大好的蓝颜祸水,不知天下多少女人要伤心的死去活来喽……”
陈修清推开了叶睿希,回头看了眼正倚在门上悠闲观赏他们小攻小受的小坏蛋,宠溺的摇了摇头,这小坏蛋才醒来第一夜就弄出来这么大动静不说还毫不吝啬的给他扣上了个断袖之癖。罢了,她若想玩何不顺着她,何况边上不是还有个替死鬼吗?“尘儿可是饿了?修清哥哥这就去给你找些吃的去。”
如尘耸耸肩,朝他笑了笑,心中却是有些小小愧疚。不是她顽皮,只是她不想再耽误陈修清罢了。她不否认,方才对着他撒娇和他嬉闹,一方面是真的是被那些蛇给吓得有些怕了,但另一方面也是想试探试探陈修清的情意。若说以前的陈修清是小心翼翼的,那么现在的陈修清已经连掩饰都做不到了。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并非男女之情,只是一种依恋。他那般一个清雅之人,不应该耗在她身上。
不管有没有血玲珑,她风如尘此生都只会有一个男人,其他人都只能是她的蓝颜知己。她离不开所有这些人,因为她依赖他们的温暖,享受他们带给她的阳光。或许她是贪婪的,但她也是有分寸的。是她的,即使偷得抢的也要弄到手,不少一丝一毫;不是她的,她或许稀里糊涂就把他们给招惹了,那就不能再稀里糊涂装纯真的把他们都给伤害了。风无痕说的没错,她真的是个小妖精,还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妖精。或许现在,应该适可而止了。
“尘儿……你又看他都不看我,就像你醒来不先来找我而是找他……”望着陈修清消失的方向突然被一个宽阔胸膛给挡住,叶睿希委委屈屈的撅着嘴,就差再挤出几滴眼泪来。
“青衣,你想诗情画意么?”如尘绕开叶睿希径直走到园中摆着的他的专用躺椅,叹了口气,她真的是无心的,但眼前的这个男人恐怕也是覆水难收了吧。
“不想。尘儿,我能抱抱你吗?”叶睿希看着这般正经的如尘心跳漏了半怕,他……这是要赶他走吗?
“我有那些娇软的美人好抱吗?”如尘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子永远都有办法把再正经的事给搞成现在这种尴尬气氛,叫他如何说出口。
“不管,就要抱抱……”叶睿希不依不饶,撅着嘴巴装装小媳妇,趁如尘走神之际俯身将如尘整个从躺椅上抱起紧紧用在怀中,心满意足的埋首于如尘泛着清香的肩头,声音沙哑,轻声呢喃,“尘儿,你好香……尘儿……我想你……每天每天每天每天都想……即使你就在我身边我还是忍不住想你……不要赶我走……”
如尘轻轻回抱着叶睿希,心中的疼痛一点点荡漾开,他终究还是伤害他了……
“青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要赶我走……”叶睿希闭上眼静静抱着如尘,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就想这样永远抱着尘儿,不想离开他一时半刻。尘儿这昏迷的一年时间里他受够了,他知道这辈子的“思念”都被这个小鬼在短短一年时间给吸收干净了。除了尘儿,他已经没有多余的思念再分给谁了。
“哦,好吧……那你自己在这继续待着吧,正好给那老妖妇做个伴。本公子在这破地方闷了一年了,明日可就要去柳京瞧瞧,一年不见我的那些姐姐们可是想念的紧……”如尘突然一把推开叶睿希,打了个哈欠,就懒洋洋的靠着躺椅睡了下去。
“什么?尘儿,你千万别把我丢给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妇!如果你英俊潇洒的睿希哥哥被他死妖妇给玩死了尘儿不是还得再找个人来管流星阁?那岂不是很麻烦?所以,嘿嘿,尘儿,为了减少你的麻烦,你还是带上我吧。说实话,若不是为了你,这鸟地方就是给我一万两银子也不愿待一刻……”叶睿希讨好的立刻脱下外衣给如尘盖上,随后拉了条椅子开始游说大计,顺便发泄发泄对那老妖妇无比愤慨痛恨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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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几位请留步,公主有令不得踏出这问情阁一步!”如尘抱着唤儿,一路逗着小家伙正想带着一干人等向“恩人”拜别不想却给两个婆子给拦了住。
“哦?你确定?”如尘没看那说话的老婆子一眼,依旧乐呵呵的逗弄着唤儿,见小家伙朝着他笑,心里一阵舒爽。
“请几位不要为难老身,还是请几位乖乖的呆在阁中免得生出什么祸端。”
“哦?是吗?”收到如此挑衅,如尘终是抬起头瞟了眼那老婆子一眼,复有低头继续逗弄换弄,“婆婆,这么些年陪着那老寡妇想不想再尝尝男人销魂的滋味?久旱逢甘霖,唉,那一定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