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走人的,让他们知道咱们的事不好,你或者自己去,或者带张殊贝或程姗姗,你自己定吧。”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章:跨行业采访
第二十章:跨行业采访
《关于新闻采编人员从业管理的规定(试行)》第八条:新闻采编人员要严格执行新闻报道与经营活动分开的规定。不得以记者、编辑、审稿人、制片人、主持人、播音员等身份拉广告,不得以新闻报道换取广告,不得以变相新闻形式刊播广告内容,不得为经营谋利操纵新闻报道。新闻采编人员不得以订阅报刊为条件进行新闻报道,不得直接要求被采访报道单位或个人订阅报刊,更不得以批评曝光为由强迫被采访报道单位或个人订阅报刊、投放广告或提供赞助。
下午四点,杨建明准时打通了李丽的电话,约她到名门饭店吃饭,李丽说名门太贵了,就咱们俩,不用太浪费,找个差不多的地方就行了,杨建明坚持去名门,李丽就生气地说如果你坚持去名门,那我就不去了,杨建明只好妥协。
四点半,两人已经坐在天都三楼的贵宾间里,应李丽的坚持,杨建明只要了几样精致的菜肴,没有大鱼大肉地摆满桌子,杨建明问李丽喝什么酒,李丽想了想说:“姐姐今天好好陪你喝喝,就五粮液吧。”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不知不觉一瓶酒就快见了底,李丽有点高了,从包里拿出一块雷达男表,递给杨建明说:“这是下午我在百货大楼给你买的。”杨建明一看,知道这表得一万多,就没有接,有些惊讶地问:“无功不受禄,姐姐你这是干什么?”李丽一把拉过杨建明的手说:“拿着,我不想欠你的情!上次苏嫣把那件貂皮大衣给我的时候,我就想给你买块表,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这次到省城来,一是看望病人,二来就是给你买块表。”杨建明急忙说:“李姐,说实话那大衣也不是我买的,是苏嫣的亲戚给买的,你帮了他们大忙,得点报酬也是应该的。”
李丽直直地盯着杨建明,口气严肃地问:“杨记者,你跟我说实话,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很不正经的一个女人?是不是不屑与我交往?”杨建*想,你何止*?你跟不同的男人,还不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与这样的物质女人交往,是要花费金钱和使用权杖的,不但累,损失也大,如果没有一定实力,最好远离。不过话又说回来,就像刘继业说的,天下哪有白日的靓妞?女人付出了如花似玉的身体,男人就得付出金钱和权杖,女人和金钱及权杖,自古以来就是欲望两端的砝码,保持着欲望天平的平衡。
虽然这样想,杨建明却笑着含糊其辞地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只要自己感觉快乐就行。”李丽有些气愤地直白地说:“不要跟我这装了!你心里一定是看不起我的,认为我是个不要脸的贱女人,为了金钱或权利,我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上床。”杨建明刚要插话,李丽激动地摆摆手说:“你让我说完。比如刘继业,一定和你说过我如何如何,其实那次他去采访,在酒桌上就对我动手动脚的,多次表明对我有好感,我没有办法,为了单位,晚上就主动去找他,本以为这件事一完结,我们也就形同陌路,没想到他却纠缠起来没完,说实话,我是挺烦他的,不论是平时还是在床上,于是我就要他办这事那事,希望能让他尽快远离我,没想到他却阴魂不散,仿佛要缠我一辈子。”
杨建明很不屑李丽这种表白,心想,这个女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上午对她的那点好感也就荡然无存,就直白地说:“当时你完全没有必要为单位的事跟老刘继业上床啊?”李丽苦笑了一声说:“我们院长把我从一个临时工转为正式工,又提拨我做办公室主任,我没有理由不报答他。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个很随便的女人,其实在口字县,不管别人怎么说,和我上过床的男人也就三四个,都是我从心里愿意的,现在我们相处得也很好。不过,我李丽和男人上床,并不全都是为了他们的钱财或权利,也有什么都不为的时候,比如说我和你。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上床,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也不会破坏双方家庭,只是像好朋友一样相处,所以这块表,你一定要收下,为你办事,我心甘情愿,如果你不收,我现在就走,咱们以后也不要来往,就当从没认识过。”说完眼圈红红地看着杨建明。
杨建明接过手表,心中五味杂陈,女人,真是让人看不透啊!比如这个李丽,说她无情吧,可对于口字县公安局的那个王副局长,她还表现得有情有意,如果李丽只图他的权利和金钱,她现在就完全没有必要再去看他,因为现在他已经完全满足不了她这两方面的要求,再比如对自己,更是把物质上的事分得一清二楚。
两人本来是面对面坐在桌子两侧,听完李丽这番表白,杨建明禁不住站起身,绕过桌子坐到李丽身边,李丽依偎在他怀里,流下了激动的泪水,那天晚上,两人破例没有*,相拥着聊到天明。
小睡了一会后,送走李丽,杨建明头昏脑胀地来到单位。带张殊贝还是程姗姗下去?杨建明犹豫了一会后,选择了张殊贝。以前和她们两个聊天时,杨建明发现张殊贝比较聪明机灵,还有天生的世故与老道,程姗姗就不行了,朴实厚道有余,机灵世故不足。张殊贝从小就在省城生活,而程姗姗是从农村出来的,当时杨建明就想,看来先天环境对人的影响还是蛮大的,农村孩子的厚道朴实,城市孩子的世故圆滑,仿佛都是与生倶来的。
跑了两个郑长征圈定的县,效果还不错,一个地方拿三千一个地方拿两千,两个地方两天就搞定,到第三个县时,却发生点意外,原来这个局的一把局长换了,不再是郑长征说的朱局长,而是慕容局长。
那天上午,杨建明和张殊贝草草下去捞了一点情况后,上午八点半点就到农电局了,根据前两个县的经验,杨建明本以为不用吃中午饭,局长就会把事办了,没想到,局长换了,情况就变了。杨建明在局长室照例拿出证件和报纸,按惯例说你们县哪个地方的农民把你们举报到我们报社了,说在电网改造时该返还给农民的义务工钱还没有返还,慕容局长听后就找来一个姓林的副书记,让他接待杨建明他们。
林书记听后并不认同,立刻给那个镇的农电所打去电话,所长信誓旦旦地说早就把这笔钱给村里了,可能是村里拖着没给,杨建明表示不信,林书记并没有服软的意思,杨建明就要求到所里看看当时发放这笔钱的财务表,本以为这是一着杀手锏,没想到到那个农电所一看,所里不仅有那个村的表格,所有村都有,都是由当时的村长签字领取的。林书记说:“杨记者,可能是你采访的村民所在村的村长没把这笔钱发到个人头上,私自截留了。”
杨建明想想也有这种可能,暗暗责怪自己采访得不细,但就这么放手又不甘心,就说:“那这样,你们先忙着,我们再到那个村仔细了解一下情况。”林书记说:“坐我们的车去吧,我也想知道真实情况。”
那个村在路边的山脚下,找到村里一问,果然是村里给截留了,杨建明本以为没戏了,正想灰溜溜地打道回府,没想到林书记声色俱厉地训斥起村长来:“我看你们真是无法无天了,什么钱都敢截留!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做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影响有多坏?!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们绝不会饶了你!”村长给激怒了,就说:“你少教训我,我又不归你管!当时截留这笔钱,是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的,不是我个人行为,再说我们村山里面那几户,原来是用军队电的,后来用你们地方电,电网改造时你们收了他们不少钱,给我们返款时却没给他们那几户返,我还没找你们呢,你在这瞎吵啥!”
杨建明一听,仿佛被打了一针兴奋剂,急忙问:“具体是怎么回事?”村长说:“我们村有九户村民,住在大山里面种山货,他们住的地方离通过村里的电线太远,有十多里地,又都是山路,交通十分不便,就没有通电,后来有一个营的部队在那里驻防,部队接通了线路,那九户村民也借光用上了电,前几年部队撤走了,电就没了,农网改造时这几户农民找到我,要求农电所给他们接电,我找了镇上农电所的所长,他们到实地看了看,说一是山路不好走,二是太远,立杆拉线什么的都十分不方便,我说能不能用部队留下来的现成的线路,所长说部队的东西谁敢随便用啊,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又回来了呢?我说那怎么办啊,总不能让这几户农民天天晚上点煤油灯吧?和所长他们商量了好几回,最后由这几户农民每户在正常交纳相关费用之外,额外出200元钱,作为挖坑立杆和扯线的费用,后来上面有文件,这钱农电部门应该返还给农民,但他们一直没有返,这几户农民没有找我,我也就没找农电所,一直拖到现在。”
林书记听后不吭声了,杨建明一一在本子上记下,对林书记说:“咱们到那几户村民家看看好吗?”林书记只得同意。
一行人坐上林书记的小轿车沿着崎岖的山路向大山深处驶去,走了不到十里路,车子就开不了了,一行人只好下来,沿着起伏不平的羊肠小路走了二三里地,才看到山腰处的几户村民。村长说:“这两年这里新修了一段路,能走车了,不然咱们得走上*里地。”
杨建明随机采访了几户村民,他们都表示,当时那200元钱他们是自愿拿的,他们也知道农电部门不容易,但后来国家既然有政策,那农电部门就应该把钱返还给他们,这是没什么说的。每听一遍,林书记的脸就红一次,就表态一次:这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我们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把钱返还给你们。
杨建明本以为水到渠成,没想到回到局里后,慕容局长的口气却非常强硬:“那几户村民以前用部队的电,后来才用我们的电,这种情况,是不是包含在农网改造政策的范围之内,还有待于商量,如果包含在内,那没说的,是我们工作失误,我们会尽快把钱返还给他们;如果不包含在内,我们就不会返还。”
杨建明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就说:“这种情况的确有点特殊,但是否包含在农网改造政策之内,你们应该清楚啊?”林书记说:“这种情况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不如这样吧,咱们到市局农电部问问,刘部长他们可能清楚。”说完用征询的眼光看着慕容局长。局长点点头说:“那你们就去一趟吧,也不远,就三十多里路,十多分钟就到了,我还是那句话,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一定付;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不会管。”
杨建明暗自生气,心想,你一个小小的局长,科级干部,和我牛什么?别人怕你,老子还怕你?也口气强硬地说:“那咱们就到市里走一趟,这个问题,我们也一定要搞清楚,不然以后发稿子可能会出说道。”
林书记和市局农电部的刘部长通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情况,要刘部长在办公室等他们,然后一行人上车,直奔市里,走了不到十分钟,林书记接通了一个电话,听了一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