羝季萘松戏纭�
冷月真气循环不息,与此同时,顾炎月还发现有另一种和冷月真气极其相似的真元力也在不停循环,那真元力和冷月真气纠缠在一起,竟然在阳气的压制下不断地膨胀,隐隐有争锋之势。
每一次循环,阴气便会强大一分。渐渐的中丹田内阴阳二气开始趋向平缓。顾炎月全心沉入修炼,不知过了多久,中丹田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阴阳二气相互纠缠,谁也压制不了谁,仿佛亲密的兄弟绕在一起旋转。
“归元期,这是归元期才会有的现象。”顾炎月内视丹田,心中惊骇到了极点,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感觉体内真元力还处于胎气期,然而阴阳二气却提前归元。
睁开惊疑不定的双眼,顾炎月骇然的望向前方,一个头发蓬松的老头正悠闲的喝着美酒,好不快活自在。
“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老头似乎看穿了顾炎月的心思,立马堵住了他的嘴。不过,他心里却是暗惊:当年那人的提示,直到今天我算是明白一二了。
“喂,小子,你是真武门的几代弟子?”老头见顾炎月还在犯傻便先行问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是天玑峰二十八代弟子。”顾炎月立马回过了神,起身跪拜下去,向老头谢过救命之恩。哪知道,那老头“噗”的喷出酒水,乐笑道:“你们顾家的人真呆板,怎么就遗传了顾老三这点坏毛病。不如我老头子来的快活自在。”不过,老头眼里还是露出欣赏。
一听对方说自己是顾家人,炎月心里登时惊诧。就算是天玑峰主都没能看穿,眼前这老头绝对比天玑峰主厉害,甚至比天枢掌门还强。“这人既然救了自己,想来不会害我。”顾炎月想到这也没那么害怕,当即问道:“前辈,顾老三是何人?”
“嗯?”老头突然有些不满,但,又转而笑道:“还叫前辈,刚才算是拜师礼,现在该叫师傅。”
“师傅?”顾炎月惊疑不定,但,老头随即说道:“你学了我的《寒水剑诀》,又得到了寒水剑的认可,自然算是我的徒弟。”
话间,老头指了指顾炎月身边那把古朴破剑。
“寒水剑?”顾炎月低头抚摸着古朴长剑,心里暗想:刚才与冷月真气融合的应该就是寒水真元。“真武元力、寒水真元,这两种真气竟然完美的和烈阳冷月融合,到底怎么回事。”顾炎月心底惊疑不定。
老头趁顾炎月低头沉思,徒然一动,整个人如一道浮光闪过,瞬间便到了顾炎月身前。
“前辈,你。。”
“现在传你寒水剑法。”
顾炎月惊骇抬头的瞬间,老头双眼与之对视在一起,刹那间,无数虚幻的剑法如一道道印记烙进了顾炎月意识深处。
“呼。。”传功只是呼吸之间,此刻,老头已如刚才那般饮着美酒,写意的侧躺在石床之上。
“谢师傅传功之恩。”这一次,顾炎月是打从心底尊敬眼前的老头。虽然刚才只是触电的瞬间,但顾炎月完全能感受到那剑法之奥妙。
“这里名为玄冰谷,适合修炼《寒水剑诀》,你先在这里修炼一年,等到剑法小成再回山上不迟。”老头嘴角淡淡勾起弧线,留下了一句话就眨眼消失,当真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老头走后,顾炎月开始修炼寒水剑法。
玄冰谷,雾茫茫的寒气随风飘动,忽而快速,忽而缓行,如山间溪流一般。
雾气里面,潺潺水声如低浅的龙吟,是顾炎月在练剑。只见他身法轻快,剑走飘灵,忽急忽缓有如云雾飘渺。“呼。。”剑尖数连颤动,破空声悦耳动听。
霎时,有如长江奔腾气势大发,迅即的游动在雾气里。忽而,有如浅浅溪流轻柔自然,缓慢的挥洒出一道道紫色剑气。
“呼。。”
脚尖踏着云雾,顾炎月纵身跃至寒水潭,如浮萍飘在水面,任由剑尖吃进水里。
双目华光内敛,给以人无形之感。
“这寒水剑已经修炼一年,快慢变换算是小成,然而,动与静的结合始终无法达到圆润。”不知不觉中一年已经过去。顾炎月每次练剑都有种束缚之感,那水之道的感悟实在太难。
“嗯?”忽然,眼角余光扫到寒水剑,那浸入水中的剑尖竟然变得透明,岔眼根本看不出来剑尖隐入水中。
“这种无形。。”
“原来如此。”
顾炎月心中突有明悟,再次演练起寒水剑法。
眼睛微微闭起,顾炎月整个人仿佛融进云雾。每一次刺剑抽剑快慢虚实变化无常。拖剑如缓行细流轻柔无力,刺剑如奔腾江海迅猛之极。一招一式无需刻意为之,便将周围的云雾牵动其内,看似没动,实则快如闪电。
收剑而立,顾炎月淡淡的看着云雾深处,心道:“想不到这寒水剑法威力如此巨大。”此时的顾炎月,已不是因为仇恨而练剑,而是迷恋其中。
“一年已过,是时候回去了。”练剑完毕,顾炎月一阵感叹,从离开草原加入真武门,这已经过去整整三年,而这三年里顾炎月也有着惊人的成长。
留恋的看了看玄冰谷,顾炎月跪倒在地,向着窑洞方向磕了三个头,朗声大喊着:“师傅,我要回山上去了。你多保重。”一年来,顾炎月再也没有见过老头,但他心里还是很感激老头教会了自己如此精妙的剑法。
山谷之上,一只仙鹤翩然飞舞,老头悠闲的平躺在仙鹤背上,暗叹道:“真不知教你寒水剑是好是坏。如此好的天资,却是被心中的仇恨困惑。哎!希望那人的提示没有错吧。”
一年苦修,赛过三载,全凭顾炎月心中的仇恨支撑,这点老头岂能不知。直到后来,顾炎月越是深入寒水剑的领悟,心中那仇恨反而无形的隐迹,老头看得出,这并非是仇恨真的消除,而是隐在了剑气之中。
第十九章 提亲
淡淡的云雾时卷时舒。
谷底,顾炎月抬头望着陡峭的峰崖,眼中尽是迷惑。“怪了,难道只能从这里回去?”在玄冰谷修炼一年的剑法,顾炎月还没逛过这神秘的山谷。就在刚才,他围着山谷转了一圈,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一年前,顾炎月是从山崖顶端掉下来,现在只能顺着山崖爬回去。这就是玄冰谷多年来没有人迹的原因,在那周围都有幻境,只有这天空是与外界相连。
“难怪师傅让我剑法有成后离开。”顾炎月这时才明白师傅的苦心。这山崖陡峭无比,以胎气期的修为根本无法攀登,然而,领悟了寒水剑水之道后,这却难不住顾炎月。
徒然,强劲的力道从脚底爆发。轰的一声,顾炎月如炮弹般弹了上去,就要到最高点时,寒水剑铮的一声插进崖壁。这寒水剑不知是何材质做成,猛插进崖壁后发出嗡嗡的声响,像一根紧绷的牛皮筋。
听劲发挥到极致,顾炎月全心聆听寒水剑的颤动。就是此刻,趁着寒水剑上弹之时,灌满真气的双臂猛的一拉,顾炎月再次纵身飞向上方。接二连三的借力,顾炎月如一只攀岩的猿猴,很快就上到崖顶。
“呼。。”山崖顶端,冰冷的寒风呼啸而过。稳当的站好后,顾炎月回头看了眼崖底白茫茫的一片,心里暗自佩服寒水剑诀。就在刚才,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其实需要极高的听力和控制真气的能力,而这些能力早在修炼寒水剑的时候练成。
唏嘘一阵后,顾炎月简单的辨认了方向就往紫杉林走去。
氤氲之气绕林流动,偌大的紫杉林里除去虫鸣鸟叫,显得十分宁静。这时,顾炎月轻步走来,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
“不知道小林子过的怎么样?”
几年前来到紫杉林,活宝小林子就一直陪在顾炎月身边,两人朝暮相对,早已是亲密的家人。现在,顾炎月再次走进熟悉的山林,有种回家的亲切感。
忽然,一丝哭声传了过来%
第二十章 寒水战玉衡
峰顶,气氛压抑的紧。
婚事?还敢提婚事。这白衣青年乃玉衡峰主的小弟子,名为王宇。他与赵珊交好,天玑峰主岂能不知。但是,这王宇未免也太过心急,竟让自己的大师兄彦子洛前来提亲,按辈分,彦子洛还没那资格。
天玑峰主听白衣青年唤赵珊为珊儿,隐忍的怒火登时喷了出来,怒喝道:“滚。”真气夹在声波里面,震得彦子洛和白衣青年两人后退数步。
顾炎月心下骇然:“师傅功力果然了得,简单的一声怒喝,威力堪比我全力一剑。”再看玉衡峰师兄弟二人,彦子洛实力显然高出王宇许多,只是微微后退几步,然而,那王宇此刻有如重锤砸身,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玉衡峰的人不懂礼数,要面子的天玑峰主自然动怒,他气怒的冷哼一声,“你们还没资格。”说完后,天玑峰主一拂袖便要离去。
这时,心急气盛的王宇不干了。
“师叔,我和珊儿两相情愿,你这是棒打鸳鸯。。”这王宇真是被热恋冲昏了头脑。天玑峰主的话已经很明显,是要让玉衡峰主前来提亲。可是,他这么一闹,真是火上浇油。
天玑峰主未走两步,听王宇如此心急气盛,这下气乐了,连称道:“好好好。。我倒是棒打鸳鸯了。。”到了天玑峰主这种实力,已能隔空控制灵力。只见他负背的双手微微抬起,一道强劲的漩涡徒然出现在王宇身前。
“师叔,师弟他也是心急才冒犯,请息怒。”彦子洛见天玑峰主抬手,立马站到王宇身前,可是,这时候天玑峰主已是盛怒。
“你走开。”天玑峰主单手拂动,彦子洛便被离体的真元推到一旁。“今天我就代玉衡教教你如何尊师重道。”漩涡徒然扩张,瞬间就要淹没王宇。
这时,一声娇喝疾呼而来,“爹,住手。”
茅舍里,赵珊一直躲在窗户旁偷看着外面,这时,见爱郎要被爹惩罚,她还是忍不住的推开房门,冲了出来。
“你让开。”见女儿闯进漩涡旁,天玑峰主怒气只盛不减。
“不让。”赵珊倔强的拉着王宇的手,顶嘴道:“爹,我和宇哥是两相情愿,你就成全了我们吧。”
女大不中留,“哎!”天玑峰主气恼的加大漩涡,王宇登时如陷入洪流难受异常。
这爱情可使人坚强,同样也能使人糊涂。以王宇和赵珊的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天玑峰主并不反对这婚事,只是他们太过着急了些。
“爹,快放开宇哥,师兄输了比剑,难道要以大欺小么。”心急爱郎,赵珊一时口快便说出了这等话来。气的天玑峰主勃然大怒,喝道:“好个以大欺小。今天暂且放了你。成亲之事想也别想。”
天玑峰主一拂手,漩涡顷刻散开。王宇感到呛水一样难受,急促的呼吸着。赵珊赶忙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问道:“宇哥,好点了吗?”
眼见提亲已不可能,彦子洛向天玑峰主再次致歉后,就要带着王宇离开。霎时,就在彦子洛转身之时,一声怒喝从围观人群里响起。
“站住!”
步子还没跨出,彦子洛惊疑回头,一个身高六尺有余,头发凌乱散批,身着青色长衫的青年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乍眼一看,并无奇特之处,如果说有,那便是看起来有些脏乱罢了。
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