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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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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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中,他这样想。

  他笑了,几分邪恶。

  蓦地他抬起了手,手中赫然是一把淬了毒的飞刀。

  可是他去没有出手,因为在他决定出手的一刹那,他看见门内突然多了一个人,是个男的。

  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他不禁愕然。

  下一刻他看见了让他毕生难忘的场景。

  一刹那,一瞬间,那个男人动了。

  太快,巨快,简直不是人类。

  几乎只是一个眨眼,那睡梦中的家伙就被扒了个精光。

  那男子停了下来,也笑了,万分邪恶。

  然后男子一个转身,消失无踪。

  他站在房顶,冷汗涔涔。  

  那男人是鬼,他这样想。

  他害怕了恐惧袭上心头。

  于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退了一步。

  咔嚓,他,也消失了。

  
  半夜,不知几时。我被房顶上一阵脚步声吵醒。这是哪个没经验的小贼,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没有,不知道偷东西要讲究“润物细无声”吗?算了,算了反正他只要不偷我,我才懒的理他做甚,睡觉。

  正当我刚刚酝酿出了一点睡意。“砰”的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巨响,睡意直接被惊到了九霄云外。我没好气的走出房间,正要开骂。对面却先传来了一声怒吼“这是哪个王八蛋大晚上的不上睡觉了,欠揍是不是,有种出来和大爷单条。”

  随着声音出来的是一个八尺开外的彪形大汉,那肌肉比我脑袋都大。我琢磨着我这个身形要跟他打,只能是捏吧捏吧了当牙签使。大汉瞪着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大有一种你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的架势。我慌忙的避开了他的眼神,开口道:“你不要看我,我也是被吵醒的。”

  大汉这才移开了眼神四下巡视。不一会儿三楼几乎所有的客人就都出来了。我数了一下,三位女士,八位男士,加上我共十二个人。胖老板慌慌忙忙的从楼下跑了上来,脸上还带着些淤青。气喘嘘嘘的问:“各位客官,出了什么事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摇了摇头。

  我细看了一下,见各个房间都有人出来,惟独丙二号房门紧锁。我走过去,用力一推,门瞬间打开,接着所有人望了过来。门内惨不忍睹;一个瘦瘦的家伙已然死了。这家伙死的极有创意,首先他是死在床上的,其次他是连人带床一起被摧毁了的,这一点可以从他的床已经没有四个脚了并且前半部分连着身体被砸成了两截便可看出,而且屋顶破了老大一个洞,跟天窗无异。最后最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家伙居然是光着身体死的。而屋内又没有任何的衣服,这让人十分的不解,这家伙死之前在干什么?或者说凶手在杀死他之后有做了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凶手凶悍的异常,所以我决定。。。。不管了,这关我何事。

  不过我虽然是不管了,但有人却对这是兴致勃勃。如我那个可爱的对门,还有四个看起来是一伙的家伙。这四个家伙长的很艺术,一看就是抽象派画家最喜欢的脸型。又每人一套超现实主义的打扮,说白了就是乞丐装。四人与我那个可爱的对门东翻翻西看看显的好象很专业。最后五人一致决定上房顶看有没有什么犯罪痕迹留下。我想留下肯定是留下了不然那个大洞怎么解释。

  我兴致索然,只想回去补觉。其他人该吐的吐,该走的都走了。留下的也就是欲哭无泪的胖老板,四抽象男,我那个对门还有一个偏瘦,跟幽灵一样的家伙。我那个对门四抽象男交头接耳了一下,一会儿便想见恨晚了,勾肩搭背的走了。我也走回去睡觉,蓦地那个幽灵一样的家伙拍了我一下,我猛然回头,正对上他那漆黑如墨的眼睛,深邃的可怕。

  我说:“干吗?”

  他说:“没什么,只想问你一件事而已,你师父是不是姓剑?”

  我心中大惊,脸上却是镇定无比,我警觉的道:“你是谁?”

  他耸耸肩,轻松道:“看来我是猜对了。哦,我叫鬼魂。”他施施然的走了。而让我感到恐怖的是,他走路的时候居然是飘在地面上的,这可真与鬼魂无异。

  夜深了。

  次日清晨,柔和的风轻轻的吹拂,柔和的太阳慵懒的照耀,柔和的笑脸定格在我的脸上,于是我柔和的说了声:“我靠,今儿天气不错啊!”

  我悠闲的走出房门,准备下楼吃早餐。至于昨夜死了个人,那与我何干。这年头死人多的是,只要死的不是自己,谁管他是自杀还是他杀。

  下到二楼,刚好迎面撞见自*。自*温文而雅的一笑,然后右手虚引,这是邀请我一起吃早餐。我当然是抱着宰死他的念头,虚伪的还了一微笑,一起下了楼。

  餐间,自*问:“昨夜你们那是不是出了些事啊?”

  我说:“是啊,死了个人,一点小事,反正这个年头,这些个大侠,出来混的总要还的。”

  自*惊讶道:“死人了,是谁?怎么死的?”

  我说:“不认识,一个瘦子,死的极不雅观,看情况是有人从房顶突袭连人带床砸成了两半。哦?对了,还有件有件有趣的事,这家伙死的时候每穿衣服,房间里也没有衣服,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自*拧住眉头自言自语道:“没穿衣服。。。没穿。。。”

  猛的,他眼睛一亮说:“难道是他?”

  我问:“谁?”

  自*说:“有没有听过‘变态恒久远,无耻永流传’这两句话。”

  我说:“听过,你不会说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吧!”

  自*说:“十分有可能,因为鬼魂过处,寸金寸银,雁过拔毛,龙过留鳞。”

  我不解的道:“鬼魂?你到底在说谁?”

  自*一字一顿道:“轩。。。辕。。。魂。”

  我心中大骇,脑海里首先蹦出来的是昨夜那个拍我肩的男人留下的那句“哦,我叫鬼魂。”不是那么巧吧,一出门就碰到武林中最最厉害的两个人之一,我这运气也太好了些。

  我咽了口口水道:“你确定?”

  自*说:“不确定,不过鬼魂出手很少伤人性命,但无论怎么说我觉的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尤其是你千万不能与他接触,走!”

  我?我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仔细思索了一下,将昨夜的情形反复推敲了数遍,不由的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当时他想对我不利我现在应该也和那个瘦子一样坦荡闯地府了。辛好自己没多管闲事,这是只要和他沾上了边那谁管谁倒霉,想到此我立马走人,自*也迅速结了帐,我们两人逃命似的离开了客栈。

  黑暗处,一双眼睛从始至终目睹了这一切,眼睛的主人嘴角轻扬了一下“还算这两个小子识相,不过你们跑的了吗?”

  而这一切,又被三楼上另一个倚在栏杆上的男子尽收眼底。男子轻蔑的笑了声“有趣。”

  一切才刚刚开始。

  出了客栈,我和自*一口起跑出了好几里地。看来人在逃命的时候潜力确是无穷的。估计已经出了危险地带,我和自*才停了下来。我们沿着官道往前走,只觉的这路怎么这么长,恨不得马上飞到下一城市。

  我问:“自兄,这还要走多久才能到下一个城市啊。”

  自*思索了一下道:“下一站是宁安城,大概还要走五个小时左右。当然有马的话就快一些。”

  我苦笑一声,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去找马啊。当时我出来时为了省钱没有买马,现在想买又没有地方卖。唉,人生就是那么无奈,可不无奈又怎么叫人生,走吧。大概走了两个时辰,官道上居然没看见一个行人,这让我和自*很是困惑,这些个大侠都死哪去了。脚下的路也越来越来不对劲,怎么变的和师父的老脸一样凹凸不平。这哪像官道这要是来位官老爷坐着宝马车奔驰而过那还不给颠散了架。

  我越走越觉的蹊跷。不一会儿我居然看见了一个金发闪闪的生物站在路边不知在干什么。

  我拉了拉自*的衣袖道:“有妖怪。”

  自*笑道:“哪啊,一西洋人而已。”

  我惊讶道:“这东西是西洋人啊!”再在心里感慨真长见识,居然有人毛能往黄了长。

  我们走了过去,那西洋人见有人过来立马有了精神,手里拿着一沓四四方方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向我们挥手。

  西洋人微笑道:“HELLO!”

  我和自*愣住,自*佯怒道:“说人话!”

  西洋人也愣的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忙道:“SORRY,SORRY,我忘了你们这个年代的人是听不懂英文的。你们二位要不要什么东西啊。”

  我和自*对视了一眼,自*道:“你有什么东西?”

  西洋人飞快的道:“我这有MP3,MP4,高科技窃听器,各种盗版光碟,以及。。。。”

  自*打断道:“行行,你说的这些我一样都没听过,你干脆全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西洋人一听先把手上的那一沓四四方方的东西塞给了自*说:“这是光碟。”然后又在身上拼命的掏这东西。

  自*一看手上的东西,顿时气血上涌,鼻血霎时就出来了。自*顾不上擦鼻血,一把抓住了西洋人的手,眼神温柔的像老鸨见到嫖客。自*和声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同道中人,不用再找了,我就要这些东西了。”

  西洋人大喜,欢快的道:“我叫袁大头,这些东西你都要了是不是,三十块。。。。哦,不是三十两银子。”

  自*痛快的掏了银子,擦了擦鼻血自*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我正想问的。

  “你说你叫袁大头,你们西洋人也有姓袁的吗?”

  袁大头大怒“你哪只眼睛看我是洋鬼子了,老子生是炎黄人,死是华夏鬼,你凭什么说老子是洋鬼子?”

  我俩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小心的说:“那你的头发。。。。”

  “头发?”袁大头皱了皱眉头,马上他反应了过来,哈哈大笑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那是染的。”

  “染的?”我与自*面面相觑。

  袁大头没有理会我们的无知,自顾自的摸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纸条,里面不知卷这什么东西。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铁盒一按居然。。。。居然冒出了一缕明火。

  登时自*惊呼:“火云手!”

  袁大头用火将纸条点燃,狠吸了一口模样很是陶醉。手里一松那火又消失无踪了,看的自*冷汗直滴。

  袁大头吐出一口白烟说:“别那么惊讶,一个打火机而已。什么火云手,我才不会呢。在这个该死的年代你没见过这些很正常。我刚被雷劈到这个年代时候我比你还惊讶,好了,再见!”

  袁大头潇洒的走了,而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自*才回过神来道:“高手,高手,绝顶的高手。”

  说着,他将怀里的东西紧紧的收了起来。

  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又走了一个时辰。脚下的路不知何时又平了可路上的行人却还是一个都没有。也许是路上横插了一段枝节,也许是那个奇怪的高人太具有震撼力,这一个时辰,自*竟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终于在我的肚子开始抗议之前,我又看见了一座客栈,也是一样的坐落在官道的一侧,一样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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