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江湖之碧血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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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江湖之碧血残阳-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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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在正中,一手拉动两根,慢慢收动,待见四根细条都绷得差不多紧时,方慢慢用力拉动,额头也由于紧张而渗出丝丝汗珠。

就在这时,只听一阵“轧轧轧”的声音,根着自己所站的地方,也慢慢地朝两旁分开,沈君梧可不敢轻举妄动,双腿也随着地面裂开而向两旁分开,紧张到了极限,既怕绳索受力不均产生不良后果,又怕洞口有暗器打出,防不胜防,好在两种情况都没出现,眼见自己双腿再也够不着地板时,洞口忽地不向两旁裂开了,不由暗自庆幸,见里面黑黝黝地看不清楚,当下拿了个灯笼,借着微弱的灯光,下了地道,见里面用条木隔了十数间小屋,并无人把守,也未细瞧,轻呼道:“丫头,丫头!”

连呼数声,却无人相应,焦急间,忽听一人问道:“来者可是沈少侠么?”沈君梧闻言一怔,寻声望去,只见当中一间小室,杂乱地铺了些干草,坐着三人,头发蓬松,满面污渍,依稀认得是华山掌门金明池、其子金猊、其徒司徒华。

适才未瞧仔细,此刻瞧出,不免大吃一惊,金明池参加少室聚会,在江湖上便突告失踪,没想被仇恨天关押在牢,忙用剑将铁锁斩落,钻进牢内,见三人手脚均用铁链锁着,举剑向铁链斩去,剑链相碰,溜出了一缕火星,长剑被蹦出一个缺口,而铁链竟安然无恙,心中大急,望着金明池为难地道:“前辈,这……”

金明池苦笑道:“此链乃精钢所铸,平常刀剑自是伤它不得!”沈君梧问道:“前辈怎会在此?”金明池叹道:“那日少室结盟,仇恨天失尽面子,意欲向整个武林报复,华山派与他们相距最近,自是首当其冲,仇恨天将金某囚禁,便是有朝一日向华山威胁,逼他们就范,对了,沈少侠,你为何到此?”

沈君梧苦笑道:“也是晚辈无能,半月前被人算计,丫头被黄河五鬼掳去,据说被送往此间,晚辈因此追踪到此,前辈在此多日,可曾见过丫头?”

金明池道:“没有,金某被关押至今,尚无一人被囚此间!”金猊插口道:“沈大哥,咱们先别谈这些,还是先离开此处再说吧?”沈君梧一拍脑门道:“唉,我也真够糊涂!”忙从怀中掏出江南大侠给他的那柄短剑,猛地向铁链削去,铁链顿时应刃而落,众人齐皆大喜,沈君梧更是三下五除二,将三人所缚铁链尽数除却。

四人走出地牢,金明池师徒三人各从地上拾起一柄长剑,金猊见暗室中躺着一位中年汉子,一声狞笑,挺剑走了过去,阴阴地道:“给大爷去死吧!”长剑一送,那人身子一挺,就此气绝,只瞧得沈君梧暗自皱眉。

司徒华见墙角有四根绳头,而每个绳头又绑有一条细布条,暗觉奇怪:“这是干什么用的?”说着,拾起其中一根,轻轻一拉,沈君梧见状大惊,急叫道:“不可!”但为时已晚,只听一声洪亮的钟声划破深夜的沉寂,响彻云霄,四人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大跳,金明池问:“怎么回事?”沈君梧神色一黯:“咱们已触动机关,得赶快离开此处!”

三人闻那钟声,深知此言非虚,司徒华更是后悔不迭,四人走出暗室,只见整个总坛,灯火闪烁,一队队人马正提着灯笼,打着火把,朝这边急驰而来。

沈君梧低声道:“前辈,趁他们人手尚未聚齐,你们向西面突围,由晚辈将他们引向东面!”金明池尚未答话,司徒华急道:“此事由小弟而起,自由小弟将他们引开!”沈君梧摇头道:“不行,不是小弟出言无状,若想将恨天教众引开,司徒兄的武功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司徒华面色一红,此言非虚,别看沈君梧虽轻,但就武功而论,别说自己,就连师父恐怕也要稍逊一筹,但见沈君梧如此直言不讳,心中也甚是不满,当下住口不言,又听沈君梧言道:“事不疑迟,在下去也!”

说毕,猛地自黑暗中窜出,刷刷几剑,刺伤数人,并越过众武士头顶,飞上对面瓦房。朝东而行,众武士见状一齐朝东追去,边追边叫:“抓刺客!”

借着屋宇的掩护,东蹭西点,与众武士在东面兜着圈子,尽量拖延时间,好让金明池从容逃身。虽明知在此逗留越久,对己越是不利,但道义所在,义无反顾。这时,越来越多的武士朝这边涌来,搜查也越来越严密,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走,等那些高手赶到,恐怕真的走不掉了。

第四十四章 行迹败露难突围

恨天教在江湖中号称第一大教,平时防范虽然松散,但一到紧要关头,一个大教的实力,便真正体现出来了,这时,不但左大院里三层外三层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就是外院的各个出口也被一队队武士封死,而在各大院内,尚有队队武士进行地毯似的收索,深知此刻想走,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借着夜色掩护,四处乱窜,只见一队队人马正提着灯笼火把,来回穿梭,一寸一寸地向里压缩,如此搜法,的确无处遁形,眼见圈子越来越小,内心大骇,这时,一队人马正慢慢地搜了过来,心念一动,悄悄地掩到队尾,忽地闪身而出,将最后一名武士制住,拖至暗处,三下五除二地除掉他的衣衫,穿在自己身上,躲在一株大树旁,待第二队武士过来时,又悄悄地跟在后面,将头压得低低的,想借着众武士的掩护,偷偷溜出去。

来到拐角处,沈君梧正想脱离大家,跟着另一队到外围去,刚落后几步,便听其中一名武士低声道:“赌三,抓刺客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是不是不想活啦?快跟上大家!”沈君梧对他的好意不由暗自苦笑,“嗯嗯呀呀”地吱唔了几句,怕露了痕迹,只得快步跟上,那人虽觉得赌三有点反常,但此时此刻正忙着搜捕刺客,也就没怎么在意,只道他听说刺客厉害,有点害怕的缘故。

忽听一女的叫道:“你俩磨磨蹭蹭的想干嘛。”接着只听“啪”地一声,那人的背后已着着实实地挨了一鞭。沈君梧全身一抽,斜眼望见林秋寒正气冲冲地望着自己,知道此女在江湖上有蛇蝎美人之称,在恨天教中与其父林文峰共掌刑堂,对那些范了教规的弟子,从不手软,刑法多变。据说此女一天曾经连审十二人,用了十二种刑法,竟无半点重复。落在她的手中,可谓生不如死。好在此女不识自己,忙加快脚步,走在武士的中间。

走过一处拐角,见有另一队武士正朝外围搜去,趁着众人不注意,又闪身过去,如此换过两三队,眼看就要走到庄院外围,却见林秋寒正站在巷子边上,游目四顾,见沈君梧走过,忽道:“你不是在五组吗?怎会到了八组?”沈君梧故作结巴道:“那个……我……”林秋寒疑道:“你叫什么名字?”沈君梧想起刚才那位武士的话,忙道:“赌……堵三……”当他回答完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遭了。因为他发现他身边三尺之内一个人都没有,刚才那些武士早围一圈将他圈在中间。林秋寒冷笑道:“编……你接着编。”沈君梧笑道:“你果然聪明。”林秋寒长长地嘘口气道:“过几天就是少主的生日,我正愁没什么礼物送给他,你来得正好。”沈君梧反问道:“你真如此自信能抓住我?”林秋寒笑道:“这是恨天教,不是龙凤堡。”

沈君梧看看四周,只见除了林秋寒外,似乎没有其他高手,实不愿在此多浪费时间,足尖一点,飞身而起,落在里面巷中。林秋寒似乎也不着急,伸手向空中一扬,一束烟花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空。恨天教的烟火有七种颜色,而这种红色,只是告诉外围的人,守好各个出口。

沈君梧来回转过好几次,只见每个出口都被堵得死死的,而各个小巷都有恨天教的武士交叉巡视,要想脱身,的确是难如登天,心中暗骂司徒华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非他多事,自己早就出得恨天教,又何必在此溜溜转转,生死难料。

就在这时,忽见一队人马横里窜出,沈君梧一见那为首之人,急忙将头一偏,紧靠着墙壁,装着让他们过的样子,忽听那人轻喝道:“沈君梧,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我恨天教的总坛!”沈君梧知道行迹败露,傲然笑道:“恨天教很了不起吗?”郭鹏飞冷笑道:“恨天教虽没什么了不起,但今日管叫你来得去不得!”沈君梧一声轻笑:“是吗?”双足一点,越过众人头顶,飞上对屋瓦面。

那些武士既发现他的踪影,此刻岂容他轻易走脱?那些武功较高的早已追了过来,大部份武功低下的,也相互吆喝着,堵住各个要道,只要沈君梧一落地,便群起而攻,好个沈君梧,虽处重重险境,此刻却无丝毫慌乱,展开轻功,在屋宇间东蹭西窜,那些武士虽也上得瓦面,但每人的武功根底不同,轻功有上有下,被沈君梧拖着跑来跑去,不能拧成一股,虽然人数众多,但也够不成多大威胁,眨眼便被打落七八人。

郭鹏飞早知沈君梧厉害,在分配好人手后,也跟着窜了上来,也不打招呼,“呼”地一掌拍了过来,沈君梧知他厉害,当真被他缠上,难以脱身,弄不好就得命丧此间,也不与他力敌,足尖一点,斜飘三尺,跟着双足一弹,飞上另一间屋顶,立足未稳,忽觉两股力道自左右两侧涌道,陆风、邝天云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见沈君梧来到,便突施偷袭。

好个沈君梧,忽地一个倒翻,避过掌风,跟着伸出左手抓住屋檐,在半空中荡了一个秋千,稍一用劲,复又翻身而上,长剑抖动,幻起万道剑光,射向二人,陆风知他厉害,早早退开,而邝天云则有点不信邪,右脚一踢瓦面,顿时揪起无数瓦片,敫射过来,就算沈君梧不避锋芒,身形也得阻上一阻,只听沈君梧一声冷哼,剑势一变,突使一招“飞蚁来朝”,不但将近身瓦片尽数打落,而且身形未停,直击过去,邝天云哪见过如此剑势?只吓得他魂飞魄散,一时间竟忘了闪避,眼见就要血溅五步,横尸当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忽听一人沉喝道:“小子休得猖狂!”跟着便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两扇风火轮旋风而至,挡在邝天云身前,剑轮相碰,沈君梧只觉手臂酸麻,长剑几乎拿捏不稳,脱手而去,心下更是吃惊,高手终于来了,而那风火轮则在空中一个盘旋,又飞回到蓝袍人手中。

邝天云一见蓝袍人现身,急忙上前施礼道:“属下邝天云谢过副教主救命之恩!”傲南天将手一挥道:“你先下去!”邝天云说声“是”,飞身跃下地面,想起刚才情形,禁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郭鹏飞由于轻功较差,不能象沈君梧那样在屋宇上飞来飞去,直到现在才追了过来,见傲南天来到,也不急着动手,只是堵住去路,其实他堵不堵都是多余,傲南天既然现身,又有那么多武士在此,沈君梧说什么也逃不出去。傲南天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傲慢地道:“你就是沈君梧?”

沈君梧剑眉一扬,森然道:“不错,正是区区在下!”傲南天见他身处险境,还能如此从容不迫,不露丝毫畏惧之心,心底也暗暗佩服,此子能在少室山上将教主弄得灰头灰脸,虽属侥幸,但也有他的过人之能,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本教一大劲敌,心中杀念暗生,冷哼道:“见了本座还不束手就缚,还想做困兽之斗吗?”沈君梧刚才与他交手,虽知他远胜自己,但要束手就缚,那也不是他一惯的作为,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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