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看过一篇贾平凹先生的书,叫《怀念狼》。记忆尤为深刻,同时还对狼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同情。最近看了一部关于狼的片子,描述了它的真实生活。其实,它们猎杀动物只是一部分,为了生存,那是必须的。我尤其同情独狼的生活,被狼群抛弃后,死亡的几率是极大的,而它们却不愿放弃,这种极大的生命力和永不言弃的精神我们是不是应该学习呢?而且我觉得,人较之狼,远比狼残忍!!
吴宝庆
/// 2006/02/02 /// 13:19:38
见仁见智,对《狼图腾》我谈些感想。姜戎先生的《狼图腾》真实地描述了狼群、羊群、马群的猎食与防卫。小说再现了动物世界狼群的智慧与勇敢、忍耐与爆发、巧取与豪夺。狼猎黄羊、狼马大战、人们围捕狼群,一次次残暴的捕杀与反抗的壮景,勾画出震撼人心的宏大战争场面和充满生机的完美画面,这就是动物为了生存需求的天性行为。
《狼图腾》展示了一个道理,“需求”是动物世界中各种行为的原动力,是矛盾产生和释放的根源。
我用“‘需求’是行为原动力”的观点试着分析动物世界、人类社会发生的事情,许多过去的不解全通了。
人、人类社会没有脱离动物、动物社会的自然属性。狼群没有人类社会的文明,是那样的直白,那样的原始和真实,为了生存而厮杀、狂奔。多么明了浅显的道理,但又展示出深刻的天道。人、人类社会(生存、利益、情感)的“需求”是人与人、人与自然间活动的原动力,抓住了这一点,抛开各种思想束缚,仿佛找到了社会诸多现象的核心。“需求”是坐标的原点,以此原点定位现实,把个体、群体、社会的“需求”看作曲线,同向运动集体有凝聚力、社会政通人和;交叉运动就会冲突;相向运动就是矛盾战争。
天道玄妙,浅显的道理支配出无限的故事,就如天体运行和原子内部运动形式极其相似一样,简单而又复杂,是矛盾中的平衡与和谐。
至此,想起圣经故事,想起年轻时在恐惧中所读鲁迅先生的许多文章,原来是对人类史自然属性的描述,现在对这些觉得亲切多了。
六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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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七十年代初,我的家乡大旱,粮食收得很少。村子里的许多人都翻过秦岭去陕西要饭了。父亲常说,我们家的人饭量小,所以不用去要饭。政府隔几天发一次救济的食物,是从河南运来的红薯干,用开水煮着吃,也可以磨成面,做馍吃。我们从小吃惯了玉米面,觉得红薯面做的馍很难吃,吃了之后常冒酸水。但无论如何也要感谢河南人,这次大旱中,河南人的红薯不知救了多少甘肃人的命。父亲很少与村子里的人打交道,遇到领救济粮的事,总是我去。有一次我去领救济粮,队长不发给我,说是有政策,不能发给地主家。我回来跟父亲说了没有领到的原因后,父亲去与他们交涉,终于搞清楚了政策界限,是不发给地主分子家。奶奶是地主分子,但已经与我们分家了。
我们家没有地主分子,所以政策容许我们继续活下去。领到了红薯干,回家的路上,我很高兴,但我发现父亲一直不高兴。回到家,妈妈很高兴地告诉我们说,中国的卫星上天了,还会唱《东方红》。奇怪的是父亲一直没有高兴起来。我大了以后,才看到有“嗟来之食”一说,说的是春秋时齐国发生了饥荒,有人在路上施舍饮食,对一个饥饿的人说:“嗟,来食!”饥饿的人说,我就是不吃嗟来之食,才到这地步的。终于不食而死。父亲一定早就知道有这则典故。中国古代人宁可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的骨气,真是让人佩服。
我们村子这一带,把婶子叫妈,把叔叔叫爸爸。妈叫妈妈,爸爸叫大大。六妈是死了第一个丈夫后改嫁到我们家的,嫁给了我的六爸。据妈妈说,六妈刚改嫁到我们家时,她和爸爸也刚回到农村,六妈长得特别漂亮。六妈特别喜欢孩子,但她的命不好,生了几个孩子都病死了。在那缺医少药的年代,在我们村子里死小孩是经常的事。每个孩子的死对六妈的打击都很大,特别是一个和我同岁的儿子,名字叫克里。克里病死后,六妈哭得死去活来。六妈特别喜欢我,有一次,我去问六妈,刘少奇打倒了,他还有饭吃吗?六妈说,孩子别担心,毛主席是好人,不会让刘少奇饿死的,至少一天能吃上一碗面条。我小时候总在想,刘少奇比我们吃得好。在我的心目中,面条可比红薯干好吃多了。
我们家进城后,我也出来上学了。六妈在我们家住了几天,说在城里住着不习惯,又回乡下去了。我好多年在外上学,后来给城里人盖房子,回家乡的次数越来越少。前几年回到村子去,六妈请我到她家去吃馓饭,一种用玉米面做的食物。和六妈在一起吃馓饭时,我真有点不习惯,没有桌子,没有盘子,只有一只大碗和一双筷子。六妈住的房子没有任何的变化,房子的大房桌和花瓶也没有变化,但总感到房子小多了,没有小时候大。六妈问我,在北京城里能不能吃饱,吃的饭习惯不习惯?我说习惯了。六妈说,你小时候长得很胖,也很漂亮,现在瘦成这样了,以后要注意身体,多吃饭。我说,好!六妈,放心吧。
前几个月,六妈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姐姐到北京来,住在我家。她说六妈去世了。我说,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姐姐说,六妈不让。临终前她说,活着的时候,太给他添麻烦了,死的事,千万不要再麻烦他了。听姐姐讲到这里,我流泪了。
评论///
磨刀老头jesse
/// 2005/10/16 /// 10:01:57
《六妈》是老潘写的最动情的一篇文章!
星月格格
/// 2005/10/18 /// 09:49:21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
这大概是最大的悲哀。
星夜无音
/// 2006/01/11 /// 19:36:04
很淡然朴实的笔墨,却藏着很深的情。对那片土地,那个时代和那些亲人。看了很感动,有些苍凉。除了“六妈”,还有你的父亲,那份被无奈的生存现实而折弯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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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被人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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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村里的人们打电话给我们家,我妈妈接的电话,在电话里他们说“老祖宗被人偷了”!而他们现在是聚集在族长家给我们家打电话。妈妈听不懂他们讲的是什么意思,“老祖宗”怎么能被人偷了呢?父亲接过电话问清了事情的来由。原来是我们潘家家庙里的三幅画被人偷走了。这算是全村发生的一件大事了。有点像本·拉登把美国人的世贸大厦炸了一样。村里许多老辈人都聚集到一起商量,如何才能把这幅画找回来。
我问父亲,我们老祖宗的画像画的是谁。父亲说他看过这几幅画,并不是我们老祖宗的画像,而是四个藏传佛教喇嘛的画像。据说,在清朝时期,大约是康熙、雍正年间,我们家乡这一带发生了瘟疫,死了许多人,我想和今天发生的禽流感、“非典”差不了多少吧。当时,整个村子都人心惶惶,村子请来一个喇嘛,画了这三幅画像挂到了家庙里,没过多久,瘟疫消失了。所以这三幅画像就一直保留下来了,成为保佑我们村子平安的宝贝。又经过了几百年的变迁和风风雨雨,这三幅画一直保留到现在。
现在潘家的家庙就是我上小学时的教室。学校建了新的楼房以后,我当年上小学的教室就又还原成了当时的家庙,这三幅画就挂在家庙的墙上,前几天不知被谁偷走了。被发现后,顿时村里人心惶惶,大家都非常着急,赶忙去派出所报案,我想他们跟派出所的人说的一定也是同样的话:“老祖宗被人偷了”。因为我听说派出所不给立案,原因是不立“老祖宗被偷”这样的案子,以前也没有这样的案例。这下村里人便更着急了。后来派出所又说:除非能够在文物部门证明这是件文物,我们派出所才有理由去立这个案子。这两天,村里的人又赶到县上的文物部门去证明我们的“老祖宗”是属于文物,好让派出所去立案。
中午我和父亲一起吃饭,问起此事,说还没有结果,案还没有破,村里的人仍然很着急。我对父亲说:很可能是小孩偷走的。父亲说:也不一定,有可能是小孩,但也有可能是大人。家族之间闹矛盾,可能想给这一派当族长的人一些颜色看看。想起来都复杂,我就没有细往下问,吃完饭回办公室上班了。
评论///
梦中人
/// 2006/01/18 /// 22:07:37
村子,儿时的记忆,很遥远的感觉。
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太幸福了!
于是,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可我不敢想,他们离我太远太远了。忽然又生恐惧,似乎相距很近。那个地方,虽说有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在那里,却也是很害怕去的。
又想,果若有一天去了,该对他们说些什么?
说:“真想好好爱你们!现在还需要吗。”
“不需要。”他们一定会很冷漠地摇头。
是的,他们已经不需要了。
于是,绝望。
饭可以吃了又吃,觉可以睡了又睡。
可是我们,可以爱了又爱吗?
有多少爱可以再来?有多少爱不能再来?
爱,其实不是难以说出口。
而是找不到能对他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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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娃
//blog。sina。/u/4679dbbf010000pg
小的时候只知道这个妇女的名字叫“疙瘩娃”(我们老家的习惯是把那些个子永远也长不高的人叫“疙瘩”)。“疙瘩娃”不知道自己的年龄,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她出生在甘肃省秦安县一个偏僻的山村里,很小的时候,父母都被饿死了,只有她和哥哥两个人相依为命。哥哥下地干活的时候,她就在地里拣野菜。有一天拣野菜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手里拿着菜团的陌生人,陌生人对她说:你要是跟我走的话,我可以天天让你吃上净面的馍。于是这个小女孩就跟着陌生人走了,从陇海线的渭水峪车站坐车,坐到了伯阳火车站。那是一个很小的车站,陌生人就把“疙瘩娃”卖给了伯阳的一户人家,得到了一块馍和一小块面饼之后就走了。“疙瘩娃”跟着这户人家并没有吃上净面的馍,每天吃的都是糠和野菜。过了没多久,伯阳这家人也不要她了,就把她送到了我们的邻村华南埠,但她的境况也没有多大的改变,每天仍然吃不饱,穿不暖,晚上甚至不能在房间里睡觉,而是睡在柴堆里,身上盖着柴就当被褥了。后来我们村子有一个妇女去华南埠串亲戚时看到了她,就对那家人说:这孩子,你们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带走吧。就这样,“疙瘩娃”就到了我们村子里了。长大之后又与我们村子另外一个从外地逃难来的小伙子结了婚,并生了一个孩子。虽然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但在那个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