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一下头,重重的叹息了一声:“白衣你真的腻,就连我的一个不是很重要的人,有什么习惯又有什么偏爱都注意到了,真的不知道这样细心对你而言,是好还是坏。”
白衣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是怎么样都改不过来,那是一个人的天性,不是想改就能做到的。”
说完盈盈笑道:“别说那么多了,天色已晚,白衣就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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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才转过街角,还没有走到醉仙楼的时候,就闻到了浓浓地焦味,那是一种东西被焚烧之后留下来的味道。
猫猫心里一惊,虽然街道上围了大大的一群人,但是醉仙楼是一个两层的建筑,他们怎么样都挡不住猫猫看到醉仙楼,但是不管猫猫横看竖看,都还是没办法看到醉仙楼地楼角。
难道那个味道是醉仙楼出来地?
猫猫拼命扒开围在街道上的人,一路挤到醉仙楼应该存在的地方,和她心里猜测的一样,原本应该是醉仙楼的地方现在留下地只是一片焦土,在一片废墟上,还有无数的地方渺渺地冒着黑烟。
猫猫咬了一下牙,抓住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追问:“这个是怎么回事?”
“小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个人面带惊恐猛地摇头,他已经认出猫猫就是和杜一经常出入醉仙楼的人,也就是说她是西城老大醉仙楼主人的朋友,现在被她抓住自然最先做地事情就是帮自己辩白。
猫猫烦躁的抓紧了手里地衣领,怒喝一声:“我当然知道你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我只是问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人被猫猫这么一吓,额头上立马隐隐亮,顾不得擦一擦冒出来的冷汗,他地嘴里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出来了:“小地真的和此事无关。”
百忙之中他还是不忘先帮自己辩护一声,看到猫猫怒视的目光,才往下说去:“小的一向是沾着枕头就睡,不到天亮都不睁眼,但是昨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多喝了一点茶水,也许是”
猫猫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怒怒的说道:“我对你昨夜为什么醒来的原因一点兴趣都没有,老兄,你能不能说一些我感兴趣的重点。”
那个人急忙点了一下头:“小的就是隔壁杂货店的小二,所以醒来之后就看到窗外的火光,小的心里当时那个急啊,”说着眼巴巴的看着猫猫:“小的誓,当时小的心里真的是很着急,这一点绝对不敢骗你”
听到这里的猫猫终于忍不住按住自己的额头,直接打断他的话:“我什么都相信,但是你能不能说重点。”说着抬起头盯着满头满脸汗珠的那人:“你就直接告诉我,火是什么时候起来的,里面有没有人伤亡,别的什么你都不要说了。”
那人抬起手臂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呐呐的说道:“这个火大概是四更的时候起来的,里面应该是没有人。”
猫猫皱了一下眉头,侧脸看着他:“你凭什么认为里面没有人?”
“是这样的,”那个人小心翼翼的抬眼瞥了猫猫一眼,满门媚笑的说道:“昨天不知道为什么,醉仙楼很早就打烊了,而且他们的老板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把店里面的人都叫走了。”
“哦?”听到此处,猫猫心里已经轻松了许多,当即挑了一下眉头笑眯眯的看着那人:“那也不代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啊?”
那个人立马把嘴凑到猫猫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其实当时小的也是一时好奇,觉得醉仙楼这么早关门是一件稀奇的事情,特意到他的门口看了一下,那个门是往外面锁起来的。”
说着掩嘴嘿嘿一笑:“小的当时看得清清楚楚,门上那把大锁还是杭州最好的造锁师父王大师打造的,难道还有错?”说道八卦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没有那种害怕的神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得意有神秘一副我知道内幕的样子。
猫猫点了一下头,也随着他把声音降低了八度,小声的说道:“那也不代表里面没有人了吧?”
那人摇了一下头:“这条街上面,谁有什么事情谁是什么习惯我都是一清二楚,什么事情都瞒不了我的眼睛,醉仙楼一向都是从里面插上门的,要是有人在里面,他们又怎么会从外面锁门。”
猫猫心里暗自一笑,看来自己这么随手一抓,居然抓到了这条街最八卦的人,刚点了一下头,那句说得有理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人群里有一个朝她眨了眨眼。
这个人猫猫认识,不但认识而且很熟悉,要不是这个人,她也许还不见得和小郭成为朋友。
他就是醉仙楼的掌柜,杜一的兄弟老八。
就算是他乔装打扮成了一个车夫,猫猫还是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主要是他的鼻子很奇怪,和一般人都不同,那是小郭的拳头造成的。
自从他的鼻子被小郭的拳头打碎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
………【第一百三十八章 地痞流氓】………
到老八和自己眨了一下眼睛之后,猫猫的嘴角就开始,眼睛也开始出现了亮光,为了看守醉仙楼,老八已经把家搬到了醉仙楼的后院里,平时没有什么事情都在醉仙楼里面歇息。
老八能活着站在自己的眼前,看来醉仙楼里面还真的是什么人都没有了,这个认知怎么能不让猫猫开心?
朝老八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之后,猫猫推开身边那些还围在醉仙楼前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街坊,转身朝街口走去,而那些人也认出了猫猫,还没有等她近身也都让出了一条路。
走到街口之后猫猫就斜倚着墙等着老八过来,她知道老八把自己乔装打扮成了马夫,就说明他一定驾了一辆马车过来,估计也是在这里等她来之后,把她接到童列那里商量这件事情。
果然不出猫猫所料,过了一会儿之后,一辆马车就从另一条街道转了出来停在路口,赶车的正是老八那张脸。
猫猫笑了一下,这个是一辆车门在后面的马车,她不等马车停稳就跃到了车厢里面,掀开前面的帘子伸出头问老八:“你们的童老大呢?”
老八嘴里有模有样的吆喝了一声,举起鞭子刷了一下,等马车起步之后才说道;“就是童老大叫我来接你的,他在家里等着你。”
说着将嘴里咬着的一根茅草根吐到地上,怒怒的说道:“你看他们做事那心狠手辣的样子,哪里有什么名门正派的样子,简直比我们这些地痞流氓都不如,我们做什么事情还都是光明正大地,哪里像他们三更半夜来放火的。”
猫猫点点头,完全赞成老八说的话,随即冷笑道:“真的想不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也还是这样嚣张跋扈,还真的不知道在他们地住地,又是一番什么景象。”
老八朝地上呸了一声,嘴角瘪了一下:“都说我们是流氓,但是我们最多也是收一些保护费,平日里也和那些街坊邻居都是和睦相处,怎么他们一个个都和强盗一样。”
“那是因为你们要地钱而不是命。而且你们也没有官府撑腰。靠地就是自己在地方上地人缘和兄弟们地捧场。凡事当然不会像他们那样做地出脸。”猫猫斜斜地瞥了老八地后脑勺一眼。轻笑道:“要是你们也像他们那样行事。只怕就是再和官府打好交道也早就被清除了。毕竟地方上还是容不得那些罔顾王法地不法之徒地。事情要是做得太绝闹得太大了。不管是那个官员也不会为了钱就帮谁真地把自己地前程送掉地。”
老八冷哼了一声。虽然觉得猫猫说得话有些看不起人。却也说不出反驳地话。毕竟事实就是事实。反驳一个明摆着地事实。那也只有一种人才能做得出。就是不要脸地人。
老八是一个冲动地人。但绝对不是一个不要脸地人。所以老八哼了那一声之后把话题转到了流花派身上:“难道他们就可以?他们地地方官就容得?”
猫猫摇了一下头。知道和老八说这个问题是怎么样也说不清楚。只能是尽量简单地说道:“你要知道。他们七大门派是皇上敕封地。也就是说他们和你们地身份也和武林中人地身份不同了。他们和官府一样都是官。都是帮皇上做事情地人。正所谓地官官相互也是这样字了。”
老八皱了一下眉头。不由转过头看着猫猫诧异地说道;“要说他们这样做是奉皇上命行事。那我就不明白了。不久前我们一爷还对我说过。现在这个皇上是一个为国为民地好皇上。怎么会让他们做这样地事情?”
“有些事情一时也和你说不清楚,还是过几天等你们杜一回来在和你慢慢说吧。”猫猫摇了一下,径直丢下回过头看着她一脸郁闷的老八,笑眯眯的把头缩回了车厢里面:“你还是不要回头看着我了,小心把马车赶到别人的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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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八一脸怒意的样子不同,看到猫猫的时候,童列和平时一样的神情,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
猫猫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到垂手站在路边的童列时,嘴角就往上勾起了,眼里也满是满意,走上前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错,难怪杜一会把这个位子交给你。”
她的话才落音,依然是毫无表情的童列虽然还是保持那副阴沉沉的样子,但是眼里却流露出了愧疚的样子,沉声垂手说道:“童列无能,不但昨天被人砸了场子,今天更是连一爷的产业都给别人烧了,都是童列的错。”
猫猫脸上的笑容立即不见了,怒怒的看着童列:“杜一把这个位子交给你,是叫你好好的看着的,最主要的是让你能好好的带着昔日一起打江山的兄弟生活,而不是让你没事就说自己无能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完悠悠的说了一句
且我也不是你的老大,有什么你觉得做的不好的事情天杜一回来了你自己再和他说。”
童列猛地抬起头,他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声音虽轻但却是斩钉截铁的说道;“猫猫说得没错,但是童列不准备和一爷说对不起。”
“哦?”猫猫挑了一下眉毛,好笑的说道:“你把杜一的醉仙楼被别人烧了,口口声声的对我说又是什么做错了,又是什么无能的话,对杜一倒不说了?”
童列紧盯着猫猫的眼睛,咬着牙说道:“我一定要在一爷回来之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要是处理不好的话,童列也不准备见一爷了。”
“哦,原来你是做了这样的打算,”猫猫点了一下头笑道:“那你的意思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静静的转头扫了一眼站在自己四周的兄弟,童列嘴角微微地勾了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以牙还牙本来就是江湖的规矩,没有什么人可以例外,就算他们是朝廷敕封的七大门派之一也不能例外。”
猫猫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看来这件事情童列你是打定主意了?”
童列点了一下头,他过人之处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脸上都能保持平静,就算是拼命地时候,下手虽然不比别人轻柔,但脸上却还能保持镇定。
就像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燃起汹汹怒火了,也做好拼命地打算了,但他脸上还是保持着最平静的样子,语气虽然不想平时那么轻柔,但声音绝对不会大,他下面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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