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面说出来的话就是用很轻的语气说出来的。
“这件事情要是有猫猫帮忙是最好地,那样童列相信会减低很多的伤亡,”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抬眼看着高挑着眉头等着自己说下去地猫猫,轻笑了一下:“但是,七大门派是皇上敕封的,很多事情童列虽然不清楚,但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因小失大,你的事情是大事,若是这件事会让你和皇上之间的关系弄僵,也影响了你要做的大事,那么”
听到这里,猫猫不由摸了一下鼻子,轻笑着打断童列的话问道:“若是那样,你又有什么打算?”
童列摇了一下头,他眼里地那种坚决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咧嘴一笑之后才回答猫猫的问题;“我还是同样地打算,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这件事情就希望你不要再插手了。”
不等猫猫说话,童列躬身垂手低头说道:“就算是你想插手,童列也不要。”说完朝自己的身边问道:“各位兄弟,童列这样地决定你们赞成不赞成?”
在一片叫嚷声中老八的声音绝对是最大地也让人听得最清楚:“对,我们都听大哥的。”
猫猫叹息一声,对童列的说法和老八他们的冲动完全不以为然:“难道我猫猫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就为了不和皇上起冲突就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送死?”
“猫猫你是什么样的人,不用说我们都知道,但是”童列咬着牙摇了一下头,朗声说道:“但是很多事情我们一爷原来也和我们说过,这段时间更是知道恨天教不除不行,我们虽然是地痞流氓,但一样也是有家人有亲友的人,也知道一旦起了战乱,就不是谁和谁之间的事情了,最受苦的就是老百姓,也就是我们的亲人,所以我们决定不会用自己的事情连累你的大事的。”
童列的话引来了除了猫猫之外其他的点头,老八更是朗声笑道:“再说,只要我们还没有死,就不能说我们就是去送死。”
“哦?”猫猫笑眯眯的点了一下头:“也对啊。”
童列和老八对望了一眼,对猫猫决定不插手这件事松了一口气,他们刚才说的不是违心的话,对于他们这些终日提着头混的人,死并不是什么恐怕的事情,最可怕的事情是连累了自己的朋友。
他们自己可以被别人连累为朋友两肋插刀,但绝对不愿意连累朋友。
江湖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往往那些名门正派看不起的这些小人物之间才有真正的友情,因为他们的本事本来就是江湖中最低的,地位也是江湖中最卑微的。
只有真正的结成兄弟,抱成团相互之间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才能得到一丝地位。
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心里已经养成了为了朋友什么都能去做的习惯,也有了真正的友情。
猫猫是他们的朋友,虽然明知道只要猫猫出手情势会好得多,但若是因此连累了猫猫的话,他们是从心里不愿意的。
哪怕明知道这一战活着回来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一,或说根本就不可能,但是他们依然还是做这样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讲义气的是谁?】………
八也笑眯眯的接过童列的话:“其实这个事情是我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
“哦!”猫猫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也就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这样啊!”
就在童列和老八都为自己那种义气感动的时候,就看到本来是笑眯眯的猫猫突然跳了起来,先是恨恨的在他们脑袋上各自敲了一个爆栗之后,才怒怒的指着他们骂道:“我看你们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了什么东西了?”
说着怒怒的转身走到路边的一个石块上坐下,对着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两个人怒骂:“看什么看,是不是还觉得委屈?”
童列和老八两个人的确觉得委屈,他们明明是为了猫猫着想,得到的不是朋友的感激,而是狠狠的一巴掌,他们能不委屈吗?
但是猫猫可不会管他们心里的委屈,猫猫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委屈,想到这里之后,猫猫指着脸上的怒意就消失不见了,取代的是一抹轻笑。
童列和老八不由对望了一眼,他们不怕猫猫的怒气,但是现在出现在她嘴边的那抹轻笑却让他们有些心惊胆颤起来,一般来说,猫猫脸色出现这样神情的时候,就一定会有人倒霉。
上一次的就是流花派的那些人,而这一次是谁就说不清楚了,但是童列和老八怎么都不希望这个笑容是对着自己来的。
问题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好像他们的这个希望简直可以说是绝望,这个时候,一向以冷静出名的童列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惊慌。
猫猫把两个人地神情看在眼里,眼珠一转,笑眯眯的点了一下头;“其实你们说的也对,我是杜一的朋友,你们不拿我当朋友也是正常的。”
看打童列嘴唇微张。像是准备说话地时候。猫猫举起手指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你们也不用说什么了。我都明白。你们要是拿我当朋友地话。就不会想到和我说那样地话。甚至连把我置之度外地想法都不应该有。”
说完站起身拍拍身上地灰。笑眯眯地说道:“按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和皇上说好了。不日之内他就会下旨收回原来地敕封。不但将七大门派地敕封除掉。而且还会彻底清查他们在当地是否有欺压百姓地事情。若有。则绝不徇情。”
老八眼睛登时成了一条缝。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是吗?想不到这些不可一世地七大门派也有今日。”
童列一向不露声色地脸也出现了一丝笑意;“没有什么想不到地。所有地事情都是有一定地规律。要是他们平时能多收敛一点。不要什么人都得罪。也就不会有这一天了。”
猫猫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地样子。到这个时候轻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开始。你们这些打打杀杀地地头蛇也说到这些因果之类地话了?”
老八脸上一红。他现在才现这些话还真地不是自己这样地人说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个只管武力决定一切地人。也会想到别地东西了。
童列却是轻笑了一声,对猫猫戏谑的话毫不在意:“其实我也不是在说什么因果,我只是想记住他们给我的教训,好让自己以后永远不要犯这个错误。”
“哦?”猫猫挑了一下眉毛,斜斜的瞥着不动声色的童列:“你从他们身上又得到了什么教训?”
“我从那里得到的教训实在不少,”童列垂手躬身说道:“第一,凡事不能做得太过,要是过了,不但是什么好处都捞不到,反而会得到祸事。”
猫猫点了一下头,笑眯眯的说道:“你既然说了第一,那么必定还有第二,第二又是什么?”
童列嘴角勾了起来,他的眼里也有一丝得意:“还有的就是惹事之前一定要把眼睛擦亮。”
他的话让猫猫眼里顿时露出了笑意,她现杜一的眼光实在是不错,能力更是不差,把童列这样的人用在身边也就算了,这个也只是眼光的问题,但是还能让他这样的人能够服服帖帖的当自己手下,心诚口服的帮自己做事,一点异心都不存,那才是厉害的本事。
童列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一个屈居于人之下的人,要不是那个人真的比他强,又怎么会这样甘心听命?
猫猫突然想到这些的原因是她知道童列下面的话是什么了,这一招连消带打,要不是自己,恐怕换了一个人什么都摆平了。
果然和猫猫想的一样,童列下面说的话让老八心里都佩服起来,而且老八最佩服的就是童列这一点,就是他说话的时候,脸色还是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表情,让人感觉他不管是说什么奉承的话都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而已。
“要是那些流花派的人稍微有一点眼光,绝对不会看不出你不是一个普通人,更不会在昨夜还要火烧醉仙楼,”童列依然垂着头,身体也是恭恭敬敬的往前微微倾斜:“连什么人是他们惹得起或惹不起的都看不出来,又怎么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猫猫嬉皮笑脸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哦?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让人看上去是惹不起的人?”
童列点了一下头,沉声说道:“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问,就是随便抓一个人问问,都不
花派一样看走眼。”
猫猫有意无意的朝老八扫了一眼,看到老八因为自己的眼神开始红的之后,才笑眯眯的点了一下头:“原来是这样啊。”
童列很自觉的把猫猫的眼光和老八红的脸忽略,似乎对身边的一切完全都没有察觉,只是自顾自的沉声说道:“那是当然的,要不然一个人地眼睛张着是做什么用的,连这样一个绝世高手都看不出来,还不如把眼睛挖出来算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老八用力咳了一声嗽,涨红着脸打断这个他实在不愿意听到的话题,心里暗暗咒骂童列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像流花派犯下的这个错误,他老八也同样做过,而且错得好像也不小。
童列轻笑了一声,沉声说道:“算了?为什么算了?官府查不查他们是官府的事情,我们杭州西城和他们流花派这个梁子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要算了?”
说着背着手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们:“你们说能不能算了?”
还没有等他地话落音,那些汉子都举起手臂大叫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童列举起手掌在胸前凌空虚按了一下,冷声说道:“既然这样,我们等去打探的兄弟回来之后,就立即出。”
这个时候猫猫嘻嘻笑了一下,她本来是坐在马车的车辕上,听到他们地讨论之后就跃到了地上,似笑非笑的弹了一个响指:“你们忙,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她的举动顿时让童列和老八两个人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了,特别是童列,他自认为已经把猫猫心里的怒气说得消停了,反正原来他那样说了之后,杜一就算是天大地气也没有了。
当然,童列也知道有时候杜一也是抹不下面子,别人都说好话了,他难道还能说不吗?
这个时候老八才知道原来童列这个平时看上去什么表情的人变起脸来,其实也不比一般人地慢,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童列地脸色就已经变了,而且变得很彻底。
一瞬间之间,童列的脸上已经堆满了笑容,或更详细的说明是献媚地笑容,他笑眯眯的凑到猫猫地身边说道:“猫猫怎么突然之间说这样的话?你不是准备和我们一起去找流花派吗?”
猫猫脸色地笑容不变,依然是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伸手帮童列虚弹了一下衣服上的灰尘,似笑非笑的说道:“其实我现你们说得完全正确,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趟这趟浑水,毕竟我只是和杜一是朋友,他不在了,你们不拿我当一回事不拿我当朋友也是正常得很。”
童列陪着笑容说道:“哪里说得话,我们怎么会”
猫猫轻笑一下,轻松的收回手在自己的身上随意的拍了一下:“不用说了,反正你们都说了,你们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又何苦多此一举。”
这些话都是童列和老八之前说出来的话,现在猫猫笑眯眯的把它们还了回去,看着两张变色的脸,她满意的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