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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意想不到的是,我的改变却令一些女生开始喜欢我了。但我不知道这于我而言会否是幸运。也许是因为那时,我更担心莎莎会怀疑我对除她之外的别的女生有好感。
那时,有个叫晟晟的女生就要随父母搬迁调走了。令我没想到的是,在她来学校的最后一天,下课的时候,她忽然问我,“我们通信好吗?”
我自然是答应了,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尽管我们之前并不是很熟,但至少在那个班里我对她的印象不错。成绩优秀,也从没捉弄过我。
于是我们开始通信了,那段时间,我的一笔字有了长足的进步。当然,只能说看上去不再丑的不能接受。而信的内容,最初还会写些各自在学校发生的趣事,到了后来因为变成了例行公事一样的收到即回,也就连放学路边看到小青蛙都成了谈资。
不过那些信我至今保留着,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就有那种积习。习惯把别人给我的东西留着,偶尔拿出来看看。也不是怀旧,就是习惯而已。
班里走了一些同学,又插班进来一些同学。于是小团体现象在经历了瓶颈期之后,也就渐渐的不再如从前的风风火火了。这无疑对我是值得庆幸的,我又有了朋友,我又变得开朗了,摆脱了小孩子不该有的抑郁。
只是在小孩的世界里,快乐往往会令他们在无意识中变得放纵,而放纵也便是犯错误的前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浅草'10'
四
每年的第二学期,学校里都会有一次活动是令人兴奋的,那就是春游。而小学五年级春游的地点相比之前,也会选择一些比较远的地方去野炊什么的。
那次春游,是我第一次获准可以带上我的半自动相机,尽管我只得到了一卷黑白胶卷,但那时的我仍然是很高兴的。因为我正计划用它记录一些非同寻常的回忆。
那次野炊,每六个同学一组,我自然是会和莎莎一组,另外还有我的死党,一个叫雷雷的男生。
那日,从出发到吃过夹生的午餐,也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一切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只是接下来,回家的路上我有了个大胆的计划,故意掉队,自己回家。然后把那全过程都拍下来。
于是我们六个人开始了突发其想的冒险,在陌生的地方,仅凭着来路的记忆,沿着公路悠哉游哉的走着,还不时的在一些风景好的地方留影。
而当时我们不知道的是,春游的队伍回到学校,点过人数之后,我们敬爱的班主任差点引发心脏病。
结果在那所学校里史无前例的拯救大搜索开始了,并且还打电话通知了我们的父母。最后连同父母单位的人,一个上百人的搜寻队伍迅速成立了,并且开始沿着春游的路线撒网式的搜寻。
但我想他们没想到的是,为了能够记录下那人生第一次冒险,我们决定让它变得更刺激一些。于是我们偏离了公路,仅仅凭借着一个糖果袋里附赠的指南针指引方向。
在野外的小路上,我们享受着阳光,享受着自由,快乐的高唱着改编的儿歌,“小鸟在前面带路,老鸟在后面奔跑……”事实上,那正是当时的写照。大人们正努力的找寻着我们留下的线索,焦急的四处奔跑。而我们却全然不知,依然快乐的在前面带路。
直到天渐渐的黑下来,我们才意识到有些不妙。另外几个女生也开始害怕起来。而我当时担心的,却只是太晚回家会挨骂。雷雷也和我一样,反复忧虑的自语着,“完了,我爸又要踢我屁股了。”
“我们还是去公路,搭车回家吧。”我的提议无疑得到了一致的赞同。
但就在那时,我们好像路过了几户农家,几只飞奔出来狂吠的狗令我们吓坏了。尤其是我,我从小就很怕狗这种动物,但无奈因为是男生,只好忍受心跳每分120次的频率站在女生的前面。
我记得爸爸以前告诉过我,如果看到狗,只要蹲下去,它们就会跑开了。于是我告诉他们,并且都试着那样做了,还装了个捡石子的动作。但那些狗却丝毫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我们都开始慌乱起来,甚至哭喊着希望有大人来带走那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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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否巧合,“喀嚓”,相机快门被碰了一下,闪光灯一闪的瞬间,那些狗吓得退出老远。我于是又把闪光灯拨到充电的位置,继续按了一下,那些狗才远远的不敢靠近了。
我们疯狂的奔跑起来,朝着公路的方向。尽管曾经听大人说,遇到狗是不可以跑的,但因为之前的失败与恐惧,令我们已不再理会大人的那些经验。
当一路颠沛流离的回到学校时,天空已能看到微弱的星光。但我们并不打算就此分手回家。我们觉得有必要写一份检讨书先交到老师那里,以求坦白从怼H缓蠡丶以俣愿改溉龈鲂』眩退等ネЪ彝妫涣粝鲁酝聿汀?
当时想出这个点子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天才,但超出我预料的是,那时的大人们仍然在焦急的找寻我们的踪影。
合众人之力,绞尽脑汁的写完那张检讨书,并且带着去到老师家时,他的家里也仅仅只有他的儿子一个人。当他告诉我们,有很多人去找我们时,我的心率又开始每分120次,从另外几个同学脸上的表情看得出,他们一定也和我一样。
就这样,我们在老师的家里安分的等着,而他的儿子出去告诉搜寻的人我们回家的消息。
那晚我有点意外,当我踉跄的被带回家后,并没有挨骂。父亲只是在我交代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下次要跟大人说一声。”至此,我的心脏终于在崩溃的边缘结束了每秒两次的频率。
但那次春游注定带来的麻烦并未就此结束。当然、这是从大人的角度才如此说的。
那时家里有个迷你洗相机,于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父亲终于同意让我试着洗相片玩玩。
周末的晚上,我们用一床棉被做了一副史上最厚的窗帘,然令人期待的工作终于开始了。
父亲在配好药水之后,就去看烘干机上的胶卷。在离开他的位置之前,不止一次的嘱咐我看好插在药水里的温度计,并且叫我要当心,说如果那些药水到了肚子里,我就会吐着白沫去见上帝。
可是只有一盏小红灯的屋子实在太暗了,而我又不敢轻易的拉开灯。不过有时候我的确不算太笨,我记得父亲说过36度左右就可以了。
而我确信只要不让那些药水碰到我的嘴巴就没问题,便自信的将手指放了进去,不太热,也不是很凉,我想应该差不多了。
但洗照片的过程并不像想象的好玩,甚至到了后来,不断的重复甚至令人觉得有点枯燥。这令我我觉得有必要找点零食吃。
当我拆了一包猪肉脯,用那只浸过显影水的手拿出一片来咬了一口,才忽然想起什么。猛然惊恐的哭了起来,“完了,爸爸,我要死了。”
我想父亲应该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把抱着我跑到厨房,操起牙缸就给灌了一大杯自来水。接下来就是抠喉咙。我从来没有想到抠喉咙是那么痛苦的,但我肯定那至少比吐着白沫去见上帝强。
其实那次也并没有那么严重,毕竟那块猪肉脯还没来得及吞下去,而我甚至记不清是哪只手的食指沾过药水。
像这种有惊无险的事情好像也不止一次,例如后来还差点把耗子药当糖吃,或是把泡泡胶当泡泡糖挤进嘴里什么的。也许好吃的小孩注定会时常陷于危险之中。现在想起来,我能活到今天真是不易。
那次春游的照片实在是照的不怎么样,不过我一直留到今天,包括用闪光灯赶狗时拍下的那几张也在其中。这令我时常感觉,也许我真的有一点点怀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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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快乐也渐渐的在溜走。甚至于后来,时常看到莎莎和班里其他像我一样帅帅的小男生玩,爱情也变得难以唤起我的激情了。
不过五年级的下学期还是有值得回忆的事情的。
那时如果有人问我们最喜欢上什么课,我想全班的同学都会异口同声的回答“自然课”。其实并不是对那门课有多少兴趣,而是因为那个老师。
那个老师有点神经病。我并不是在骂人,而是她的精神的确有问题,只是因为他的丈夫是当官的,所以在她的精神变得有问题以后,学校也不好让她回家。但老师在学校总得教书,于是作为副课的“自然”就由她任教了。
从此,因为老师的异常,激发了学生的疯狂,而在疯狂中也造就了一个英雄,当然、那只是被我们所认可的。
那个英雄就是一个叫东东的女生,东东其实并不是她的名字,只是一个绰号而已。置于为什么会有这么怪的绰号,也许起那绰号的人自己也不知道。就像他们那时叫我美牙,而那时我的蛀牙其实很严重。
严格的说,是疯狂造就了东东好像也并不全对,或许那个老师的刺激也是很关键的。
东东原本是个上课很认真的学生,甚至开小差都不会。而问题恰巧就出在这里。那个教自然的老师是个怪人,当然、这也不能怪她,毕竟精神有问题是没有办法的事。
她其实也像其他的老师一样,对于上课认真听讲的学生,会想要给予鼓励与表扬,只不过方式比较特别。她不习惯用语言去夸奖学生,而更乐于用肢体语言。只是正常的大人通常会微笑着轻轻的摸摸小孩子的头,而她的另类就在于,她通常会大笑着用力朝学生的脑袋瓜子一掌拍下去。
当东东无数次的受到这种待遇之后,她也变得近乎疯狂了。结果在那天她再次幸运的得到老师的嘉奖时,猛然的站起身来,以同样的方式回报了我们敬爱的老师。
结果,一场大战开始了,他们两个人开始以角斗的方式,诠释上古的人类是一种怎样的生存状态。这的确也是一种空前的教学尝试。
只是不幸的是,东东在小学五年级就已经长得很高,并且体育几乎满分。在如此强大的对手面前,我们敬爱的老师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最终一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
但那个老师的确是个心胸开阔的人,并未因此而去校长那里告发东东,甚至没有通知她的父母。
只是那次之后,往事频繁的重演,几乎令我们的教室成了罗马的“科洛西姆”,不过这种另类的教学却令我们的情绪一直高涨,在快乐与刺激中度过了我们的小学五年级。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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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小学六年级在我的爱情史上,是变革的一年,或许也可以说是变故的一年。似乎从那时开始,我的爱情就变得如雾般的飘忽。
当我渐渐的发现,莎莎和每个男生都很亲密的时候,我对她坚定了五年的爱开始动摇了。我想也许我有必要让她清楚的告诉我,将来她会不会嫁给我。因为那时的我已然意识到,我在渐渐的长大,而我也在渐渐的向着结婚的年龄靠近。一切的不确定令我开始感到不安。尽管在此时看来,那时的自己实在好笑的可以。但那时的确是被内心的矛盾所折磨着。
随着年龄的增长自然而然的矜持,令我不可能再像小学一年级时那样,站在操场上,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