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那个苏浅浅,如此平凡,不够美丽、不够有才华、不够乖巧,可是以深,就是那样的爱她宠她。
这,让我嫉妒的发狂。
以深找我谈话,希望我提出解除婚约。真是好笑,我为他用十年的时间,改变了自己,他甚至不知道,我爱他。
我知道以我的家世,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动手,就会顺顺利利的解决。我装作很不经意的在跟江伯母聊天的时候,透露了圈子里说以深哥跟某个女人走的很近……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出乎我意料的顺利,她走了,走的干干净净,我以为我离自己的幸福又进了一步,可是事实却证明,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以深哥为了她,甚至不惜跟家庭决裂,跟伯母大吵一架,拂袖而去,那天我正好在大院,看见以深哥的车驶离,我便“碰巧”的去拜访伯母。
没想到伯母昏倒在书房,我们把她送到医院的那一刻,相对于其他人的紧张伤心,我的心情却很好,以深哥,你看,我救了你妈妈,你欠我的,欠我的。
后来他来了,我跟他说,我愿意退出,只要伯母病好了,我就离开。这之前,为了伯母的恢复,我们要假装在一起。
他很开心,他说,卿尘,你长大了,谢谢你。
我在心里说,当然,以深哥哥,我要你用一辈子来感谢我。
我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通过我的堂哥们,我知道了那个叫苏浅浅的人,回到了北京,住在哪里,还知道了,她已怀有两个月的身孕。
那一刻,我嫉妒的发狂。
能为江以深生儿育女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查到她每天早上都会到小区门口买鲜牛奶喝,我买通了人,每天在她的牛奶里加入微量的药剂,会让她胎儿不稳,逐渐虚弱,直到流产。
到时候,医院也只会检查出因为她的身体虚弱,导致流产,没有人会知道我,没有人。
知道这一切的堂哥跟我说,我变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呵呵,我不在乎,以深哥哥,为了你,公主,愿意变成魔鬼。
以深哥每天奔忙在医院和公司之间,抽空还要去苏浅浅那里,伯母对他的态度还是冷冰冰的,伯父甚至不愿意见他,我知道,他处在崩溃的边缘。
那天在病房门口看见她,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当我看到她躺在以深哥的怀里,满地鲜血的时候,我的心,无比的酣畅淋漓。
可是,我看到以深哥眼中的痛苦,绝望,我却突然很惊慌,慌得几乎站不稳。
难道,这场战役,我注定,是个失败者?
有你,是我此生,最骄傲的事
寂静的病房里,即使环境优雅奢华,依旧让人觉得冰冷无比。
江以深坐在病床旁,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浅浅,她苍白的脸色,虚弱的呼吸,都无一不在提醒着江以深,他们究竟失去了什么。
他们的孩子。
医生说,孩子才两个月。
医生说,这次流产,可能让浅浅,再也不能成为母亲。
江以深的心,犹如刀割。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你看,我竟对你做了什么?对我们的孩子,做了什么?
浅浅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恍惚,望着天花板,又看到了坐在他旁边的江以深,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浅浅,你醒了,还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看到浅浅醒了,江以深握住浅浅的手,紧张的问。
“我想见我爸爸。”浅浅的身体依旧虚弱,看都没看江以深,冷冷的说。
“好好,伯父就在楼下,我马上就让人去找他。”江以深拿起电话,让人赶紧告诉苏父,浅浅醒了。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会儿。”浅浅冷冷的抽回自己的手,转过头去,依旧不看他。
“浅浅,你不要这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太失控了,我没想到,没想到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江以深抱着头,痛苦的说。
“对不起有什么用?孩子没了,就是没了。”浅浅冷冷的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下个月3号,就是你的生日了,难道,你不想要个生日礼物吗?”浅浅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痛的没有感觉了。
“浅浅……”,江以深愣在了那里,“我受到惩罚了,可是这个惩罚,未免太严重。浅浅,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孩子没了,就是没了,你说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我的宝宝也不会回来。江以深你知道吗?当时我在山区的时候,我就知道它的存在。那时候的我多么高兴啊,我想将来即使你不在我身边了,还会有个或许眉宇性格像你的孩子在我身边,让我能够在想你的时候,依旧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我就会觉得无比的满足。呵呵,我多么傻,我多么傻,多么痴心妄想,现在,这个孩子的父亲,亲手杀了他……”浅浅痛苦不堪,拔掉手上的吊针,“孩子都没有了,我还要这些干什么?干什么?!”
“浅浅,你不要这样,你打我,你骂我都可以,你不要伤害你自己,我求你,我求你了。”江以深拉住浅浅的手,将挣扎的她,搂入怀里,任凭她乱打乱抓。
“浅浅,浅浅。”苏父推门而入,却看到了自己女儿失控的模样。
“爸!”浅浅扑进跑到病床前的父亲的怀里,痛哭流涕。
“小江,你先出去吧,等浅浅情绪好点了,我们再谈谈。”苏父搂着自己的女儿,心疼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江以深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浅浅痛苦的模样和苏父坚定地眼神,只好不舍的离开。
寂静的走廊上,躲在阴暗处的杜卿尘看着江以深不舍心疼痛苦的模样,那种悔恨万分,让她知道了,他有多爱那个苏浅浅。
她嫉妒得发狂!!
浅浅终于睡了,苏父轻轻地把门带上,准备去给浅浅准备点粥。
“苏伯父。”一个优雅的声音响起,杜卿尘一身蕾丝白裙,缓缓地走到苏父面前。
“你是?”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苏父微微有些诧异,似乎他们并不认识啊?
“苏伯父,你好,我是叫杜卿尘,是江以深的未婚妻,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江以深的未婚妻?杜卿尘的话句句敲在苏父的心上。
医院的小咖啡厅里,位于角落的桌子上,一个纯朴的老人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让旁边的人,觉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杜小姐,你刚才说,你是小江的未婚妻?”苏父首先开口。
“是的伯父,我们两个,自小就有婚约。”杜卿尘喝了一口咖啡,轻轻的说。
“怎么会这样?小江既然有了你,怎么还会跟我女儿在一起?”
“伯父,这件事千真万确,我们两个的婚事,是在爷爷辈们还在时,就已经定下了。在北京的圈子里,您可以随便打听一下,我想,没有人不知道的。”
“杜小姐,你的意思是,我的女儿,做了第三者?不会的,我相信我的女儿,我们家虽然条件不好,但基本的羞耻感还是有的!”
“伯父,不是的。你的女儿,并不是那种为了虚荣人人唾弃的小三儿。而且,她很优秀,很善良。她之所以跟江以深在一起,是因为江以深威胁她。”
“什么?”苏父震惊不已。
“是的,江以深给了她交换条件,还掉你们家的债务,然后将你转到最好的疗养院治疗。”
“我……”
“伯父您知道吗,你现在所用的药,每天的花费,超过四位数,如果仅是瓶苏浅浅打工的费用,那实在是杯水车薪。”
“可是浅浅跟我说,这药很便宜,只要十几块一瓶。”
“呵呵,伯父,倘若您知道了,目前所维持您健康的昂贵药剂,是您女儿用身体换来的,那你还会安心的吃吗?如果您相信,可以拿药去随便一间药店问问,哦,不,小药店可能不行,因为这种国外进口特效药,估计他们都没有见过呢。”
“我……怎么会这样?我女儿……”
“伯父,我有一个请求,”杜卿尘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到苏父面前,“您带着苏小姐离开吧,这笔钱,应该够维持您买药的费用,带她离开江以深,让她有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伯父,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我先走了,您慢用,再见。”
江以深接到消息的时候,甚至不敢相信,确认了好几遍,才逼着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浅浅,醒醒,醒醒。”江以深急急的推醒浅浅。
“什么事?”浅浅睡眼朦胧,看到是他,声音不由得冷了下来。
江以深一把把浅浅搂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声音沙哑,“浅浅,我知道你不该承受这些,可是浅浅,你要坚强,你还有我,还有我。”
“到底怎么了啊?”浅浅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爸爸他……他出车祸了,现在在抢救……”
急诊室门口,浅浅穿着病号服,尽管医院内恒温空调的温度很高,但她仍然全身发抖。
爸爸,求你,求你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浅浅,像一只受伤的小兔子,江以深顿时心疼的无可附加,他脱下外套,披在浅浅身上,将她搂入怀中,“放心,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浅浅没有看他,她双眼空洞,不住的发抖,死死地盯着手术室门口。
“吱”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浅浅立刻扑上去,“医生,我爸爸他,他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浅浅听罢,顿时觉得天昏地暗,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三天后,苏父的葬礼在北京最好的殡仪馆举行,偌大的礼堂内,苏父的照片被败在中央,簇拥在一堆百合之间,他的笑,依旧充满了慈爱。
江以深站在浅浅身边,看着她安静的坐在那里,瘦弱的身体甚至撑不起黑色的套裙,她的眼中,没有痛苦,没有忧伤,什么都没有,空洞的吓人。
江以深心里慌得不得了,从知道苏父过世后,浅浅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每天唯一做的,就是捧着苏父的照片,默默地掉泪。
葬礼结束后,江以深送浅浅回去。在楼下的时候,浅浅拒绝了江以深的陪同,说要独自回去静静。
“浅浅,你不要这样,我很担心你。”江以深拉出浅浅要拉开车门的手,痛苦的说。
“担心什么,放心,对我来说,不会再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浅浅抱着苏父的骨灰盒,反复抚摸。
“浅浅,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请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好吗?”江以深痛苦不堪。
浅浅抬头,看着江以深,曾经那样意气风发的他,让这几天的事情,折磨的颓然不堪,原本英俊的脸,现在瘦的颧骨都那么分明,下颚的胡渣,身上浓郁的烟味,如果别人遇见了,肯定不会相信,这就是那个自信昂扬的江氏集团董事长。
这几天,江以深一直陪在浅浅身边,帮他处理苏父的后事。浅浅不吃东西,他就陪着浅浅不吃,浅浅无法入眠,他就静静的坐在浅浅身边,默默地陪着她。
浅浅不愿意跟他说话,他也不勉强。他只是不断地说,浅浅,你可以折磨我,但求求你,不要折磨你自己。
换做平常,浅浅也许早就感动不已了,可是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