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通卡老板说:“158××××××××”
我转向移动卡老板,说:“给我拿一张卡,收费最低的那种。”
联通卡老板跑来问我:“你怎么买他的?”
我说:“你不是也在用移动卡?”
联通卡老板灰溜溜地走了。
自己终于手机了,我立刻打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梁静孙燕还有田老师。这个电话打得很有价值,田老师正好有事找我,他说今晚林嫣家举办一个生日宴会要我不要去上课。这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因为晚上我可以去上音乐课,见到漂亮的音乐老师了。
晚上我一早就去了荷花池教室。音乐老师像上次那样来得很早,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自弹自唱。我坐在下面安静地听着。
她唱完时,问我:“我的歌词写好了没有?”
我说:“写好了。”
她说:“拿来我看。”
我拿出纸条,交给了她。
她拿着纸条,念道:
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
就算夏天 我宁愿被烘烤
冬天 不再寒冷
离开了人世
还分什么四季
春天 花开有声
幸福的鸟儿双飞
停在这里 不是我不想 是时间把我带走
秋天 我收获了什么
就这样走了 有没有人记得
我早已不在乎
有没有生日的祝福 过节的礼物
却还不习惯 离开家一个人流浪
从此后没有父母的陪伴
想哭的时候找不到该进的房间
没有了我 四季照样旋转
春冬的埋怨
下雨了 下雪了
从头顶冒起的伞
春天的早晨 秋天的黄昏
谁还在轻轻歌唱
念完时,她说:“这个很难懂,别人肯定听不明白。”
我说:“这已经是我的最高水平了。”
孙燕突然闯进来,对我说:“你在这里啊,省得我打电话找你了。”
音乐老师对着孙燕笑了小,说:“孙燕,你来了。我今晚又带了一张蔡依琳最新演唱会的DVD,很不错的。”
孙燕嘻嘻哈哈地说:“老师,我今晚还不能上课。而且他也不能上课。”
音乐老师说:“又有什么事?”
孙燕说:“今晚我们专业举办了一个舞会,我们要去参加。”
音乐老师说:“那快去吧,别迟到了。”
孙燕拉着我就往外跑。
我们来到舞会现场的时候,舞会还没开始。旁边的几排长凳上有坐着等待的人。我和孙燕也坐了下来。这时,喇叭里传出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我听了很难过,因为作为一个大学生,关于未来,正如鲁迅所说,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
几天后田老师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人在办公楼下面等我,我赶到办公楼下面时,看到小盼妈妈拉着小盼站在那里。
小盼一脸笑容,喊道:“老师,老师……”
小盼妈妈说:“这孩子哭着喊着要找你,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我说:“小盼,有没有好好学习啊?”
小盼说:“有啊。”
小盼挣脱了妈妈,跑到我跟前,拉住我小声说:“老师,你跟我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盼拉着我向前走了几步,说:“老师,我们班里就我一个把魔方弄成功了。”
我说:“恭喜,你能天天跟她一起回家了。”
小盼突然很伤感,说:“我还是不能和她一起回家。”
我说:“别难过,跟这样说话不算数的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好处。”
小盼说:“不是这样,是我们跟本不走同一条路。”
我没想到是这样的原因。
小盼突然笑了,说:“不过,她偷偷亲了我一下。”
以后的日子里我白天上课,晚上挣钱。虽然有些累,但想想未来的幸福生活这也算不了什么。
终于有一天我挣够了一千块钱,买个电视机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我打算给梁静打个电话,先故弄玄虚一阵,然后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我还没拨号,手机就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梁静的名字。我按了接听键,并喂了一声。
梁静很不好意思,断断续续说:“你好就没来我这里了。”
我真的故弄玄虚道:“最近在做一件大事,刚做完。”
梁静说:“恭喜你。我也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我说:“寒假就要到了,所有的喜事都赶在一起了。”
梁静说:“恩。我这儿有电视看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千块钱百挣了,然后想到的是这一千块钱将做何处理。我说:“是吗。我听说现在在播《一路风尘》,是不是每天都看?”
梁静说:“我没听说过这个电视剧。”
我说:“我突然想起来这是我昨晚梦到的电视剧。”
梁静说:“哦。还有,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
我说:“不用求。以后我不去你那儿了。”
梁静很惊讶:“你知道我有男朋友了?”
我说:“不知道。我只不过猜到那台电视机应该是一个男的买的,而且每天他都会和你坐在一起看电视剧。”
梁静说:“从今天起,我们就住同一间房子了。”
挂了电话后我觉得自己很悲伤。关于这种悲伤是不能轻易就能从中走出来的,直到生命终止的那一刻。这是我突然想到应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其实我倒没觉得有多难过,而那种想象出来的悲伤很快就消失了。
还不是悲伤的时候,期末考试迫在眉睫,起码要等到考试后一起悲伤。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结尾 迷失上海
再有一个星期就是期末考试了,大家天天都往图书馆跑。我每天走到图书馆时连个坐的地方都找不着,只好去没有暖气的教室复习。教室里人很少。
所谓的复习并不是把以前学过的知识再看一遍,而是从头学起。因为大家都没有听过课,课后更无人看书。虽然考试的科目只有四门,但也不是一件易事。一个星期要学四个学科的东西。
这个时候要是有家长来探望,肯定感动地痛苦流涕。因为大家都在没日没夜地学习。
这个星期因为有事做所以过得很快。考试真的来了,我不再看书,也看不下去书了。一切都靠临场发挥。我这次发挥得跟以前一样好,题简单得不行。每次考完我都为自己白白看了一个星期的书感到心痛。
一天考一科,四天考完。在这四天里我每晚都做梦。
第一个梦是发洪水了。我四周能够看到的地方全是水,天上还下着暴雨。我全身早已湿透。还有狂风刮着,我被风与水流逼得向某一个方向漂流。我早已无法辨别方向。不知道自己漂流了多久,我眼前出现了一棵小树。我拼命抱住了小树,但洪水还在继续,暴雨也在继续,狂风也在继续。
其他的梦也都类似。
考试完后,大家收拾好行李先后离开。整个校园都是拎着箱子向外走的人。我还不想回家。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孙燕的名字。我不想接,任凭手机响了很久。手机终于安静了,不一会儿短信息的铃声响起。我看到是孙燕发的短信,她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我说不清原因,没有回复短信。
我回到宿舍时,楼管员站在门口。他说要封楼了,让我拿行李走人。我不得不拿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随着人流离开了学校。本来我打算去汽车站的,担心会遇到孙燕或是梁静,于是跟着人群到了火车站。
我被挤进售票大厅时,听到喇叭里传出:开望上海的第50次里车要启程了,请旅客朋友们做好准备。
我突然觉得自己要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地方,而且是瞬间就离开。我对着人群大喊:“我回家的火车要走了,让我先买票。
对于我的呼喊没人理睬,我急了又喊:“我每次来都这么多人,我他妈的都三年没回家了。我上学都毕业了,你们他妈的还让不让我回家。”
这次终于有了回应,一个瘦削男人跑到我身边,说:“我这去哪儿的车票都有。”
我说:“我就要这辆马上就走回车的票。”
他说:“有。四百。”
我说:“成交。”
我四百块钱买了一张去往上海的火车票,然后跑到检票口。工作人员剪了我的票后让我快跑进去。列车员就要关门,我喊了声等等,然后飞奔上车。门没关好,火车已启动。
车厢里挤满了人,我靠门站着。没想到我第一次去上海,竟要站着去。我突然后悔这样冒失地上了火车。
这时候刚才那个关门的列车员又走了过来,指着问我:“你靠在墙干什么?”
我说:“不靠着墙,我怕摔倒。”
列车员向我这里走了步,细声问:“怎么了?”
我说:“腿软。”
列车员连忙搀起我想里面走,边走边喊:“这位同学身体不好,有没有人可以把座位让给他。”
列车员带我走了几节车厢都没人让座。
挤了这么久,我都累了,于是说:“大哥,算了,我还是靠一会吧。”
列车员说:“别急,再往前走一定有座位。”
我只得跟着他又到了一节车厢。这个厢内人真的很少,列车员只说了一句有没有让个座位,就有一个女孩举起了手。
我想还是女孩有同情心。在我们走到她附近时,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身边竟有个空座位。
我坐下后,列车员要走。我也站了起来。
列车员问:“你站起来干什么?”
我说:“我的行李还在那个门那儿放着呢。”
列车员说:“你等着,我拿给你。”
列车员走后,我很想睡一觉。刚才那个举手的女孩问我:“你去哪里?”
我说:“上海。”
她说:“我的家在上海。你去那里干什么?”
我说:“去看病。”
她问:“什么病?”
我说:“我也不知道。”
她很惊讶,说:“是不是你去了很多医院都没检查出结果,他们才要你去上海做一次全面检查的。”
我说:“就是这样。”
她突然闭口,不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列车员提着行李过来。他把我的行李放在了上面的货架上,然后问我:“感觉好点没有?”
我说:“好多了。不过还不能站起来。”
列车员说:“那你睡会吧。我还得去工作。”
说完,列车员走了。
此时旁边的女孩问我:“你怎么还不睡?”
我说:“我有件事还不明白。”
她问:“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说:“为什么这节车厢里的人这么少?”
她说:“因为这是贵宾厢。”
我一边点头一边闭上眼睛。我总觉得不该这样就睡去,又睁开了研究。我发现她盯着我。
她问我:“怎么又醒了?”
我说:“我怕睡着了与上海擦肩而过。”
她说:“你放心睡吧,到了上海我叫醒你。”
我又闭上了眼睛。
这次真的睡着了。虽然自己从未做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事情,但是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太累。回忆大学的生活,大部分的时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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