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挺讲卫生,虽然床铺是最乱的一个;是龙二的,也有点不可能,他就两个裤头,我记得很清楚,一个白色的一个灰色的。武川的也不是他穿的全是四角裤头,大头的也不可能,他很爱自己的裤头;所以通过排除法,我猜想这个可怜的裤头是龙三的。再想想龙三平时的爱好,很像。
我穿上衣服,拿上洗澡用品,奔向了澡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3,澡堂之行
坐火车累的我差点虚脱,我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向澡堂。
二楼是男生澡堂,也许三楼是女生的吧,我没有上去过,只是偶尔看到有女生从楼上走下,湿湿的头发。我走到二楼的时候踮起脚往三楼瞅了瞅,只见老大爷笑着说:“同学,三楼是女生澡堂,二楼才是你们的。”我这才终于知道三楼确实是女生澡堂,但是当后来路过澡堂的时候发现这栋楼总共就三层。
老大爷递给我了钥匙和锁。我拿着他们来到厨子旁就开始*服,我也看到总会有几个光着身子的同胞们穿梭于澡堂之间。
我进入里屋找了一个还能用的喷头下就开始划卡,但是怎么也不往下喷水,我骂着:“什么鸡*玩意。”
我又试了几个喷头还是没有水,我想也许卡里没有钱了吧。于是我走出里屋对刚洗完澡穿好衣服的一位同学说:“同学,能帮一下忙下去给冲十元钱吗?卡里没有钱了。”
“行。”
“那太谢谢你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我光着身子坐在换衣服的破床上抽着烟,也顺便看着来来往往的光身一族。
一分钟之后那位同学走向我很遗憾的说:“对不起啊,同学,你的卡是饭卡。”
我说:“还是得谢谢你!”其实那时候我想再说上一句:哥们,能借你澡卡用用吗?你看我都成这个样子,是洗也洗不成,穿上衣服回又有点不情愿,你就发发善心借用一下吧。但是为了保全面子,我还是把话憋了回去。
我望着手里的卡,愣了很久。心想那位同学也许在骂我傻*。
我马上给宿舍打电话,没想到宿舍没有人,我只好又无奈的穿好衣服走回了宿舍,那位大爷很纳闷的看着我说:“洗完了?”
我说:“有点事情,过会再回来。”
我慢慢的走回了宿舍,从我的包里掏出澡卡,连续看了十几遍,以一百个放心的态度走出了宿舍。
我又走进了澡堂,那位大爷笑着说:“事情办完了,这么快啊!”
我说:“是啊,一点小事情。”
“那我进去了,大爷。”
“奥,记得看好自己的东西。”
“谢谢您了!”
我脱掉了衣服又走向了我第一次看好的那个喷头底下,我一刷卡,水便喷出来了,力量还挺大的,幸亏进这里面的全是二十左右的少年,如果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来这里洗澡绝对有可能被冲走。
自己一个人洗澡就是没有什么意思,我只能自己慢慢的洗着自己的身躯,我突然感觉我的手真的很短,后背够都够不到,没劲,我也突然想想起了一部日本恐怖电影,一个女人在洗澡,突然背后主动出现了一只手帮她搓背,我真想我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如果真的这样我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身体呈“S”型够着自己的后背洗澡了。
我任凭水在我的身上冲着,冲掉所有的疲惫,开始我新的生活。
我的对面也是几个大一的学生,我看到他们一边洗一边笑。其中一个同学一只手搓着头上的洗头膏,另一只手搓着自己的*,真傻*,就像一副艺术照,如果当时我带着照相机一定会给他拍下来,给多少钱我都愿意,说不准还会获奖。
我看着自己,心想如果我在再高上五公分就好了,那是就是一米八几的个子了。
我洗着后背,但是总感觉力所不及,那时我就想,洗完这次澡我就回去发明一种像洗衣机那样的机器,那我下次洗澡的时候直接钻进去就可以了。又省时间又省力气,也许还能在里面睡上一觉做个好梦。
终于洗完了,我用毛巾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穿上衣服便回了宿舍。
呼市真够冷的,在路上我的头发被冻住了。
今天洗澡真倒霉,竟然拿错了卡,学校也真扯淡,为什么不弄成一卡通,如果那样我也不会出现拿着澡卡当饭卡用,拿着饭卡当澡卡用的尴尬场面。
回到宿舍,看着脏脏的宿舍,我又看了看那件呆在墙角的裤头,
4,211宿舍
我们宿舍是21世纪的大学里为数不多的8人间,我住在靠着门口的那张床,门口外面是厕所门。所以,每当有人离开或者近来时不关门的时候,我都可以闻到一股尿尿和便便的味道。和我同病相连的就是我上铺的哥们纪纲,来自呼伦贝尔,他胖胖的身子,个头不高,在我们211宿舍里个头倒数第二;个头最低的是睡在纪纲对面的兄弟龙大,虽然个头最小但是他的思想觉悟却是我们宿舍最高的一个,他是我们宿舍唯一的一个共产党员,我们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一直跟着他走,因为毛主席曾教导我们:要跟着党走。
所以我们都一直跟着龙大走,因为他的床铺是我们宿舍最乱的一个,所以每当有领导来我们211宿舍他都不能幸免第一个挨批,接下来的便是我们被挨批,当我们被挨批的时候我心里想“难道我们跟着党走有错吗?党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党让我们叠被子我们不敢不叠,党员都叠成那样而让我们叠好,我们真不敢做啊。要么就怪你们的党员同志领导不行,在我们211宿舍这叫:有纪律无组织。”
所以当领导走后我们都会冲着龙大大笑,后来党员同志终于想出了一个对付上级领导的办法,他把学校发的床上用品全都带回家里,又从家里带来新的床上用品,因为学校对自带行李的同学的床铺管的不是很严。我们都大声对着周龙说:跟着党走。后来我们宿舍八个人有五个变成了自带行李的学生。
“都他妈的什么年代了还查宿舍,什么*玩意。”纪纲骂道。
“扯淡!”
“真乃球的学校!”
“这老师也真能装逼的。”我们开始骂着。
睡在龙大下铺的是老大。因为有他的存在才有了211的活力,老大家就在呼市,离我们学校不算很远,帅帅的发型。他总是说做人就要做一个徘徊在牛A和牛C之间的人,他总喜欢在宿舍里大声歌唱,而且歌声也过的去。
另一个家住在呼市的叫武川,因为家就住在呼市的武川,所以我们都叫他武川。个头不高却很壮实,发行是那种韩国式的烫发,他喜欢吸烟和龙三一样,龙三来自赤峰,骠悍的体魄,脸上常带有诡异的笑容,我们有时会叫他达哥,因为它笑的时候很像吴孟达。
住在武川上面的便是我们的211领导,舍长赵大头,做什么事情都不慌不忙,慢慢悠悠。他来自山西大同,看脸就可以看出来一脸煤像。
最后一个211成员便是我们宿舍唯一有“工作”的每天忙得不亦乐乎的龙二,他每天不时在网吧就是在教室,所以我们都称他是有工作的人。他来自内蒙古著名的草原锡林郭勒大草原,但是他人却是我们宿舍最瘦的一个,但是我们211最高的一个。
我们宿舍的龙大,龙二,龙三是我们宿舍通过*选举产生的。虽然三人之间经常因为123的问题发生小小的床上战争,但是大家还是公认了他们的123关系。
“青春就像卫生纸,看着挺多得,用着用着就不够了~”老大在宿舍边洗袜子边发表着评论。
在老大的带领下大家都开始发表着自己的想法。
“我生在内蒙,会不会也会死在内蒙啊!一辈子就他妈的呆在内蒙。”武川拍着龙三的肩膀说,
“你这叫怀才不遇,懂吗,武川?”龙三笑着说。
“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让人看出来。”老大一边搓着自己的袜子一边转过头对周洋说。宿舍里都笑了。
舍长大头笑着说“老大,你脑子里是不是有屎啊?”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老大站起身来就想用还没有擦过的手拍赵大头。
“随便说说嘛,何必当真啊。”舍长总喜欢用周星驰的话来为自己解脱。
宿舍里总是有笑声,回荡着快乐的气氛。
龙三给武川点着了一支烟,然后给自己点着,他们两个总喜欢对着面抽一支烟,好像多少年没有见过面似的。
“3月8日是我的生日,三八啊,和妇女们一起过节日。”龙三猛吸了一口烟说,“爷今年过完三八就他妈的21岁了。”
我们都看了看龙三不由自主的都笑了,是啊,很沧桑。龙三来自赤峰市,用内蒙的话说就是“好女不嫁赤峰男,好男不娶包头女。”龙三属于那种沧桑式的男人,头发烫成了蓬松状,嘴里经常吊着一支烟。所以我们都公认他为211老大。别看龙三一身武像,其实它在文学方面也很有造就,就拿前上学期发生在我们二楼厕所和我们宿舍一件事情来说吧。
冬天的呼和浩特市很冷的,晚上龙三由于内急便只穿着裤头就跑向了对面的厕所,回来他便对我们大笑,我们以为他中风了呢。他还是大笑得对我们说“兄弟们,我发现了一重大奇观,就在我们对面的厕所里,赶快下来跟我走,我做向导,不收向导费。”
我们于是也不顾外面有多冷就离开了暖和的被窝跟着龙三来到了厕所,我们一看都惊呆了,原来在最靠窗户的那个马桶里有一根很大很大,很粗很粗的便便,我们狂笑,都骂龙三就是一拖屎。其实说实话那真是我长这么大看到的最大的一拖,它很长,很粗,不管你怎么冲他就是下不去,龙二看到后竟然情不自禁的拿出手机把它拍了下来,以示留念。
后来半个二楼都好像知道了这件奇事都纷纷来“参观”。我们对着龙三说“挺牛逼!”后来我们便回到了宿舍,但是由于我们大家都是平了以往的眼光记录都无法入睡,我们便开始对那一拖便便开始了思考,这到底是谁拉的呢。我们的眼睛都盯住了龙三,然后七嘴八舌的说“非你莫属!”
武川对龙三说“一定是你了,也别装了,自己拉出了奇迹再回来对我们讲,对吧!”
“我草,你放屁,你这叫诬陷,知道吗?”龙三极力为自己反驳。
宿舍里又一阵狂笑。
“十一点半多了赶快睡吧!”舍长赵大头总是这样说包括他追女孩子的时候,人家不知道他是谁当然就得问他了“你是谁?”舍长总是在熄灯以后给那个女生发短信,当他和那个女生聊了一段时间那个女生又问舍长“你到底是谁啊?”的时候舍长就会搬出他的法宝说“天不早啦,睡吧,明天再说!”我们都骂他:够损的!
于是我们就开始睡觉,突然龙三说“来,我给你们念一条短信。”
“老龙三发话了!大家注意啊。”武川说。
于是龙三读到“某日,内蒙古**大学研究生公寓7号楼211宿舍对面厕所发现一条超级大便,震惊二楼,211宿舍全体出动,大头说要为它写本书叫做《屎记》,以来流传后人,龙三说要为他申报吉尼斯世界纪录,龙二并为其拍照,并信誓旦旦的说要凭此参加世界摄影大赛,老大说他要保护现场并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