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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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值得真正的快乐-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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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之后,我又将衣服洗了。我从小到大的衣服一直以来都是妈妈帮忙洗的,毫无洗衣服的经验。我给盆里倒了点水,随便撒了点洗衣粉就开始揉,用力搓,有顺序地从领子搓到衣角。洗了很久,好像洗出一身汗来了。最后,我洗出了一盆铁离子溶液,而且还放出氨水瓶子被拧开时的刺激性气味。

  什么都弄好了,我没有留恋于宿舍,背起书包就往教室去了。走出了宿舍,发现天色未暗,淡蓝色的天空就像一杯蓝莓牛奶打撒在一块白布一样,那几块未被染色的地方,也白得耀眼。在东方,半轮月亮已经挂在天空了。那半轮月亮就好像是一块被冲淡的冰糖,表面被加了一层磨砂,但又隐约能透过它看到那深邃的宇宙。路过操场的时候,我又看见了橘红色的太阳在苟延残喘地漂浮在半空中,那高度仿佛就是我的身高。被染黄的光线占领了整个没有任何屏障的操场,在操场上运动的同学红着脸,喘着气,流下的汗浇洒在塑胶跑道上,瞬间蒸发。

  走到了教室,原以为我会是第一个到课室的人,谁知道课室差不多坐满了同学。我走到我的座位,看到钟德寒在看一本没有封面的书。我坐了下来,又看到书侧,原来那本书是《挪威的森林》。我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这本书,当时我还以为是介绍挪威的森林,就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样,谁第一次看到这标题都会以为这本书是教你如何炼制钢铁的。我小的时候就幻想过拿着本书来制造钢铁,谁知打开看了一章,才知道是小说来的。

  “《挪威的森林》?你喜欢村上春树?”我一边放书包一边对钟德寒说。

  “还好吧,你看过这本书?”钟德寒将书签插进书里,然后合上书说。

  “看过。”

  “好看么?我觉得很好看哦,我看了很多遍了。”钟德寒激动地说,好像找到了难寻得的知音一样。

  “好看,必须好看。一些细节描写描写得太精彩了,有时候我会被它勾起我的欲望。我当时只用了两天就把它看完了。”

  “是哦,村上春树的书都是这样的,你去看《海边的卡夫卡》啊,很好看哦。”

  “呵,每次看他的书我都会意淫的,脑海里呈现的都是一些非法影片的图像,下面那总会变硬。”

  钟德寒尴尬地笑了笑,眼珠子不断地向左顶,说:“赵妮在你后面呢,别那么猥琐。”

  我配合地笑了笑,转过头去看赵妮。她正埋头写作业,可能察觉到我在看她,她的眼眸子时而往上顶时而正视作业。我又将头转了回来,对钟德寒说:“一些你想做但又不敢做的事,你会不会因为做不到而感到痛苦?必须会啦!但这不能改变,谁叫这世界上有‘法律’这种东西。但一些你想说而又很难说出口的话,你会不会因为不敢说而感到痛苦?同样必须会啦!而且这份痛苦会比不敢做的痛苦要多很多倍,因为法律没有规定很多话不能说,即使说了严重性也不会很大,当然,除非你教唆他人犯罪。”

  “这样子形象就会变差了,多没面子。”

  “你要找女朋友吗?不想找还要什么形象,给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逼样。本来就懂那些东西,死要装成什么都不懂。平时不见得那么谦逊,一有得表现自己就疯狂地将自己的才华展现出来。本来那海绵就没多少水,你硬要去挤,当然,水是肯定有的。但你为了得到那几滴没有用处的水而用尽力去拧,不累啊?值得啊?不过这也有一些女生的责任的。别人跟她们说实话,她们却不喜欢听,然后发小姐脾气,以为别人针对她们。而说假话来哄她们开心,把她们捧上天去了,她们就很开心,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天上舞动的凤凰。说句难听的,这些女生就是犯贱。”

  钟德寒苦苦地笑着,不停地给我打眼色,示意我向后看。我照着他意向后看,发现赵妮正一副拽样,眼睛裹着用不完的杀气,死死地盯着我看,好像我吃了她全家人的心脏一样。我对她象征性地笑了笑,看她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又卡在声带处说不出来。

  我紧张地对赵妮说:“注意,我刚说的是一些女生,不是全部女生,所以,你不需要心虚。”

  赵妮听了这话,牙关更是咬紧,声带的话语更有力量地往上顶,可惜被堵得太严实了,她始终说不出那些话来,她只是很气愤地说了一句:“我才懒得理你。”

  上课铃响了,教室里德热闹气氛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我又想起了一些古代王朝,曾经的繁荣昌盛,而到后来却变得冷清、寂寞。就像是烟花一样,只在一瞬间释放,放出绚丽奢华的烟火,那烟火的荧光,让地上抬头仰望的孩童心花怒放,心中充满着无限遐想。而这仅在一瞬间,一瞬间的绚丽,一瞬间的奢华。当烟火的荧光渐渐黯淡,美丽的花瓣渐渐分散,在地上抬头仰望的孩童也许会为此感到遗憾。但是,当在前一秒还绚烂迷人的烟火完全消失后,在地上抬头仰望的孩童根本不会为此而感到伤心,他们一定在期待着下一个烟火能燃烧的更加华丽,更加绚烂,更加夸张。

  我怔怔地望着教室的光管,光管的荧光有一点刺眼。可能我的眼睛有点湿润,洁白的光晕好像要从天花板上泻下,冰凉冰凉的,寒得有点彻骨。本是初秋时分,天气温度都还是和盛夏一样,但我却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不停地哆嗦。

  一阵钥匙抖动时互敲的声响传来,班主任随之出现在教室门口。他先用目光向教室扫描了一遍,可能不够高,有视线的死角,他又走上讲台,又扫描了一遍,然后看了看座位表,看向我这边,说:“王泽言。”等我抬起头来,又接着说:“你出来一下。”

  我晃了晃神,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扯扯衣角,走出了教室。班主任递给我一张写满字的纸,我接过来粗略地看了一下,原来是卫生小组的名单。班主任又举起手搭到我的肩膀上说:“我没有把你安排进去,你只管负责安排。还有,你不用每天放学都留下来的。你给这些组安排一个组长,叫他们负责好来。”

  我拿着名单回到座位,将其摊在桌子上。好奇的李泽骥模仿长颈鹿的样子,脖子伸得比考试作弊时还长,前后扫描了一遍,可能是看不懂,将脸对着我,问:“什么来的?”

  “卫生小组的名单,里面没有我的哦。”我眼睛直盯着名单说,“我不用劳动,哈哈!”

  “为什么?”李泽骥不解地问。

  “没为什么啊,就因为我是劳动委员。”

  “为什么劳动委员不用劳动?”

  “老师不用我劳动就不用劳动了。”

  “为什么老师不用你劳动的?”

  “你问题儿童啊?不用就不用了。”

  “这很不公平哦!”李泽骥有点不满地说。

  “李先生,你太可爱了。”我冷笑着说,“公平?你认为这世界还存在着公平?”

  “当然,必须每个人都要公平。”李泽骥理直气壮地说。

  “好,每个人都要公平,你想得实在太棒了。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世界有多么的公平。你能出生在生活富足的家庭,为什么我就出生在有上餐没下餐的家庭?这公平吗?你小的时候能有一屋子的新玩具,为什么我的玩具从一得到就残肢断臂的?这公平吗?你每一件衣服都能从它最新的时候穿起,为什么我就要穿一些别人不合身的衣服?这公平吗?你长得那么英俊,那么多人喜欢,为什么我长得那么平凡,没有一个人在乎?这公平吗?还有很多,我不一一列举了。”

  “我哪有,我家不见得很有钱,我小时候也没玩过什么玩具……”

  “别激动,我只是举个例子而已,没说是你。”我打断他的话说。

  “咳,那世界那么不公平,那活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自杀算啦。”

  “呵,李先生,你真的可爱极了,活得比自己差的人多得是了,别人没死,自己先死,那不也是很不公平?真这样的话,岂不是要死两次?”

  李泽骥顿时语塞了,他没有办法驳回,低下头,将目光全部扎进书本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我在名单上的每个组都在其中一人的名字后面打了个勾。一直到放学,我回宿舍早早就进入梦乡了。 。 想看书来

一
四个星期就在不知觉中瞬逝,就像天际间划过的流星一样,在湛蓝的苍穹下划下一条光痕,随之陨落。而那美丽的光痕渐渐地被月光晒干,最后褪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个星期的最后三天刚进行了月考,初中120分的卷子一下子飙到了150分去了,从前只有语文考两个小时,现在语数英都要考两个小时。除了这三科,还有文理科各三科,每天考三科,越写越不想写,而且在考前我又没复习,题目越多我的心越慌,我真想做到贼喊捉贼时那贼的淡定。

  九科一考完,团支书就在黑板上写了密密麻麻的字,最醒目的就是“科技节活动项目”这几个字了。下面的项目很繁杂,有“鸡蛋撞地球”、“魔方比赛”、“辩论大赛”……在辩论赛里有一题是“当年的愚公有没有必要移山”,我看了真不知笑好还是大笑好。

  团支书在讲台上解说着,这时已经五点半了,我们都等着回家,再晚一点可能就没车,没车就要走路,走那条烂路,比过沼泽地还艰难。我们又不敢吵,越吵她停顿的地方就越多,就越难结束,我真恨不能我上去讲。讲到差不多完的时候,突然有个同学问:“那要不要上课的?”她脸上随之露出滑稽的表情,说:“每天下午的最后一节不用上。”班里立刻响起了一阵嘘声。

  我捏捏手指头想:“每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而美术课在星期一下午的倒数第二节,很幸运,没有被冲掉。”我对团支书再没有任何异议了。

  星期天晚上回来,班主任又讲一句每个星期天晚上都会说的话:“欢迎大家平安回来。”重点不在“欢迎”,而在“平安”。然后他拿出成绩单,开始在讲台上总结我们这个月来的学习和具体表现。

  赵妮拍了一下我的后肩,将头伸前一点问:“老师那么快就有成绩单的?那么有效率?”

  “你想一下就好了,我有份改试卷的,光我一个人就改了两个班的选择填空题了。”李泽骥不爽地抱怨说。

  “行了行了,知道你功劳大了,谁叫你平时那么能协助老师的工作。”我有意讥讽说。

  李泽骥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赵妮和我都在抽搐地笑着。

  班主任还在讲台上讲着,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有点像活动开幕式领导的致辞。我一边做作业一边听班主任讲,突然听到班主任说:“我将座位表贴到讲台上来,等下你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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