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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酸的压压,当你怀孕了啊,我是医生听我的,每年定期体检是对自己负责。”
楚念非哪里愿意,“别,我一想起医院那味,没病也得熏有病了,你不是了一段时间的中医吗,给我把把脉看看吧。”
薛柔瞪大眼,“我才了几天啊,哪有那么大本事。”
楚念非不管,就要伸手让她把脉,薛柔无奈只能试试,大不了一会随便忽悠她几句,然后拖去医院。
结果一把脉,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薛柔的眉头皱得整张脸跟朵菊花似的,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搓搓手,再试试,再搓搓手,再来一次,都他妈一样!
“怎,怎么了?我得了什么病?”楚念非看到薛柔的模样,顿时吓到了,不会真身患绝症了吧。她之前失恋痛不欲生,可真到这节骨眼上才发现她其实不想死。
薛柔一脸呆滞,收回手摇摇头,强压下内心的愤怒“不,你没病,是我病了。”
“啊?”
“那啥,我去洗洗脸再去睡一会,肯定是昨天玩游戏玩傻了,脑没清醒,回头再给你把脉。”薛柔跟个僵尸似的木愣愣的向洗手间走去,两眼无神目光呆滞。
楚念非一把将薛柔拉回来,一脸焦急,“你,你就说我能活多久吧。”
薛柔立马清醒了,“胡说八道什么呢,电视看多了吧你。”
楚念非心里着急得不行,薛柔虽然是西医,可大选修了中医不说,还正儿八经的跟个老中医了几年,水平还是有点的,肯定是出大事了她才会这样。
“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要不是什么大病,你至于这样吗。”
这下薛柔又支吾了起来,眼神躲闪,就是不敢望向楚念非。实在被楚念非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半天才弱弱开口,“是,是喜脉……”
楚念非听得含糊,耳朵凑向他,“什么?你大声点,我没听清。”
薛柔深吸一口气,“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脉象为滑脉。再侦其它种种,可以定言为……喜脉。”
薛柔遮遮掩掩声音越说越低,楚念非难得暴躁爆粗,“你他妈敢不敢大声点!”
薛柔豁出去了,大声嚷道:“是喜脉!你他妈肚有娃了,怀孕了,恭喜有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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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决定回乡(上)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楚念非如遭五雷轰顶。喜脉,宝宝,孩,她有了孩?
“你个庸医,白跟那老爷几年中医。我还真不相信我就这么不幸,你以为这是电视剧吗?”愣了好几秒,楚念非还是不相信。
薛柔这下不乐意了,“你可以侮辱我,不能侮辱我的专业技能。我怎么知道你功能就给多了一个,脉象它表明喜脉,我就探出这个来了有啥办法。”
楚念非摆摆手,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肯定是你弄错了。”
薛柔跳了起来,指着脑袋说:“我也想是我弄错了,可是看了几次都一样。脉象我熟了,而且十分明显,约莫两个多月。我敢用人头担保,绝对不会有错的。”
楚念非信了她才有鬼,“你才了几天中医啊就敢确定,而且这玩意讲究实践,你光不练,弄错也是正常。乖,下次继续努力。”
薛柔被质疑更急了。“别的病我不敢确认,怀孕这个我绝对敢打保票没错。这两年生孩的特多,我科室就好几个,初期妊娠反应时候,她们都先找我给把把脉,没有错过一次。”
楚念非无语了,薛柔水平她还是知道的,不可能无的放矢。其实现在回想,她这些天嗜睡无力、作呕、胃口变化等等反应都十分像怀孕初期症状。
薛柔也有些慌了神,偏偏就在这当口才发现有孩,这,这算什么事儿嘛。“要不我下楼给你买试纸再确认确认?”
楚念非没说话,脑乱成一团麻,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今年不是她本命年啊,这么就犯上了岁。
楚念非家小区里就有药店,因此很快就给买回来了。薛柔递给她的时候,她脸都白了。
“我要是真怀了可怎么办?”
薛柔挠了挠头,这问题难回答了好吗。
“别想这么多,先去验验吧,可能是我艺不精也不一定,有时候体有痰热也会误诊成喜脉的。”
楚念非捏着试孕棒,觉得这种行为挺****的,可不试试总觉得不踏实,犹豫半天终于走向卫生间,要是弄错不就是几块钱的事吗,反正没人知道也没人笑话她神经质的。
拆开试孕棒的外壳包装,一张卡片掉了出来。
xx医院无痛人流vip卡,价值八……脸顿时就黑了。
薛柔在客厅里焦急的等着,刚拿起一杯水准备喝,又想着不对,赶紧放下了。楚念非在里边磨蹭,她知道,但也不好催,只能跟等在产房外家长一样,在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往里望一眼。
咔嚓一声门响,楚念非终于出来了,整个人都是木的。
薛柔觉得自个的声音都发颤了,“怎,怎样?”
楚念非目光呆滞像是没见到她一样,只把手中的试孕棒递给了她,薛柔拿着一看,直接“我靠”爆粗了。
两条红线刺目鲜艳!
整个屋静悄悄的,阳落山,房里黑漆漆的也没人惦记着去开灯,两人就这么傻乎乎的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薛柔肚闹革命的声音让这样的气氛打破了,她到现在都没吃饭呢。
薛柔假咳了一声,“咱们这么干坐着也不是办法,其实不就是怀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两年单身妈妈生孩多了去了,妇产科那边连走廊待产室都住满了人呢,一个二个活得逍自在。再说现代社会,有的男人还就看不上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天真少女,只喜欢带着孩的少妇,有韵味,会体贴人。”
楚念非听这话一点都不觉得开心,有些自暴自弃,“你说得好听,生了孩的女人那都是凋谢了的花,更何况我还没结婚,这等于连花儿都没开就凋谢了。”
薛柔瞪了她一眼,“什么凋谢不凋谢的,少胡说八道。孩可是天赐的宝贝,这跟你有没有结婚没关系,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想这么多干嘛?这兴许是上天注定,让你有个心疼你的孩,多好啊。”
楚念非用手盖着眼睛,惨然一笑,“上天注定我是个失败者,是个注定被抛弃的人?”
薛柔这下怒了,“呸!你怎么就不知道往好处想想。我记得你以前不就是想着有个孩在身边吗,现在多好啊,可以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孩,这明明是上天给你的补偿。”
薛柔边说边搂住楚念非的肩膀,拍了拍她,“你就是你,不管你遭受了什么,都是我姐妹,不会因为你被外人怎么了就变了。”
楚念非顿时红了眼,声音哽咽,“你说你咋就是个女的呢?为什么不是个男的呢?”
薛柔赶紧松开手,退到一边搓了搓手臂,一脸嫌弃的便秘样,“别,你可别寒碜姐姐我。虽然你不错,可把你当做性幻想对象我会性~冷~淡的······”
楚念非顺手抓起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你这张嘴说点好听的会死啊。”
薛柔嘿嘿傻笑,“你现在是有娃的了,可不是一个人,不能胡乱动怒,今后宝宝脾气也会暴躁的。先说好了,这孩今后得认我做干妈。”
楚念非有了薛柔的开解和劝慰,心情好了许多许多,虽然依然不可思议,脑一头乱麻,却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和无助。
“你说,要是御天昊知道,他……”
薛柔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语气不佳,“怎么,你还想去找他,回到他身边?”
“不是,我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他有了新欢把你轰了出来,你还要回去倒贴?楚念非,别让我看不起你!如果你是想用孩去要挟他什么,你要真的这么做,对不起,我和你连姐妹都没得做。”薛柔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红了,激动不已。
楚念非知道他无意中刺痛了薛柔,因为薛柔的妈妈就是这么利用做的,当时情形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薛柔夹在中间苦不堪言。这让薛柔幼小心灵受到大的打击,这一直是薛柔心中的刺。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他毕竟是孩的父亲,我只是觉得他有权利知道,所以……”
薛柔冷笑了起来,“醒醒吧楚念非,你在御天昊身边这么多年还不清楚他这个人吗?先不说他可能不会要这个孩,大几率会让你打掉。就算要,好一点让你一辈看不到你自己的孩,狠一点他难保不会做出去母留的事。他是什么样的人,想要个孩还不容易?人家根本不会在乎孩的母亲是谁。他可以有无数个孩,而你,可能只有这么一个,你赌得起吗?”
楚念非彻底清醒了过来,心里透心凉,是啊,到了今天,她还在奢望什么呢,就算有了孩也不能改变什么。
一个不明不白的女人生下的孩,对于御天昊来说只会是污点,按照他的脾气,就算是代孕也比她这样生下来的好。再者,御天昊非常讨厌计划外的事,更讨厌被要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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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决定回乡(下)
很显然,一遇到御天昊,她的智商就变成负的了,要不是薛柔提醒,恐怕她真的会万劫不复,真的会害了这个孩。
楚念非摇了摇头,“我赌不起,也不赌。刚才的话自动删除永不恢复,这个孩我会留下来,但他只有我一个母亲就够了,他只是我一个人的孩。”
薛柔的脸色终于好看起来,“这还差不多,你要还跟以前一样犯贱,你这姐妹我真不想认了,凭白让我气得短寿几年。不说这些了,现在有了孩,必须慎重考虑将来该怎么办。”
是啊,现在的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肚里还有个小家伙呢!那么,将来,将来她该怎么办?
楚念非不由得想起,在御天昊身边六年,她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着的。
御天昊不仅家世外貌高人一等,脑也比一般人聪明,好像上天所有的好事都赋予在一个人身上,真真的人生赢家。
御天昊身边不是那么好待的,没有能力很快就会被他踢出局。
楚念非不想被甩开,只有拼命提高自己,努力跟上。
这六年她没有一刻松懈的时光,每天不是在全身工作就是在这个那个为自己充电,琢磨他的一举一动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试图拉进彼此的距离。六年来,楚念非脑每天都在高速运转,每一天的休息从来不超过五个小时。
也许她天生不够聪明,所以她用尽全力拼了老命才勉强能跟在御天昊身边,而代价就是身体的亏损。
楚念非读书得很早,不是因为多聪明,而是因为她爸没空带她,村里又没幼儿园托儿所,所以没满五岁就被扔进了村里的小。
所以她比同届的同都要小上两岁,甚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