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莫名的呕吐,而且,脉象也有异,只是,他从不曾往这方面想过,亦或是说,他不敢往这方面想。他要做爹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不敢开口向她确认这一点。在她的身份还未得到确定之前,在他还没来得及着手准备安顿她之前,这个消息显然有些让他措手不及。
本来,再度带她回宫,同时又要避开她与乌洛珠之间的冲突,这已经很难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了孩子,他要怎么才能护她周全?
可是,潜意识里,他仍是有些兴奋的,这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重要的是,是属于他和她的。该怎么办?此刻,他心里矛盾极了,对于她的假设性提问,他竟无法作答,不敢面对她询问的眼神,他突然松开了她,逃一般的走出了寝殿。
夜风清凉,让他稍稍恢复了一丝理智,开始一点点整理着凌乱的思绪。在这之前,他没有过孩子,也从来没有渴望过要有个孩子,对于一个把生命赌在复仇之上的人来说,任何情感都是负累。
可是,如今他心里已不再执着于那份仇恨了,尤其是与她在一起后,让他更渴望能得到一份平常人的幸福,而孩子,也会是必然的。只是,乌洛珠从未有过身孕,就连另外两个妃子也是,这个时候,如果公布她怀孕的消息,只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
就算,她不是赫连绮梦,可是,她的身世如若未清楚,也是无法名正言顺的立足于后宫的,更何况,这关系着皇室的血脉,文武百官也会提出异议。
这一切的问题,他该如何解决?
朝中仍有一半是前朝老臣,要搞定他们,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看来,也只能先委屈她了,只有等他完全的掌控了局势,再弥补她该拥有的一切。
在心里计划好了回宫后要处理的事宜,他这才返回寝殿。
夜色已深,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似是已经熟睡了。他缓缓的走近她,钻入被窝里,将她轻轻拥入他怀中。
她的腰身赢弱,娇柔的身躯让他怎么也不敢置信她竟已孕育着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在他夺走她清纯的那一夜?还是,在御花园里,她诱惑他的那一次?又或是,在汴梁城莫府的那个夜晚?
他径自猜测着,一个人沉浸在那些美好的回忆中,而怀中的柔软更是让他的每一份回忆都变得真实而盈满。
有了孩子,她的心应该就会定下来了吧?至少,应该不会再想着到处乱跑了,这样想来,这个时候有个孩子也不错,虽然,来得有些过早,让他措手不及,但,也同样带给了他惊喜,带给他希望。
良久,怀中的人突然有些异样,似是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已至于气息间有些急促,隐约还带着一丝抽泣。
她在哭?
他心中一动,轻轻抬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继而揉抚着她的头发,用这无声的方式安慰着她。
她为什么而哭?是因为他之前抛下她离去吗?他承认,他当时确实有些慌乱,所以,没有顾及到她的感受,她不会以为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吧?他不知道她是几时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但是,差一点,这个孩子的爹就易主了,如今,说什么他也要留住她们母子。
惊觉自己的脆弱被人发现,她仓皇间想要逃离,他只微微收紧了臂弯,便将她牢牢的禁锢住。
“你滚!不许你再爬到我床上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见挣扎无效,竟改用膝盖顶他。
“我说过,这是我的床。”他很有耐心的解说着,同时抬腿夹住了她不安份的双腿。这女人,出手从来都不留情,总有一天他会被她废掉。
“我不要睡在这里。”她的怒意一丝未减。
“你没有选择。”他霸道的宣示着,如今她已经是他孩子的娘了,他更有理由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也许,是意识到反抗无效,她突然安静下来,绷紧的身子在他怀里僵持着,脸上的神色是恨恨的。
他知道,这是她对他发出的无声的抗议,这丫头的胆子一向很大,总是不断的挑战着他的脾气,不过,对付她,强硬的那一套已经不那么管用了。
凝视着怀中那张倔犟的小脸,他唇角突然浮起一丝邪魅的笑意,俯身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咬噬着。
这一招果然管用,她敏感的耳珠在他唇齿的折磨之下,不禁浑身轻颤着,他得意的轻笑一声,贴在她耳垂边道:“你好像比以前更难惹了。”
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性子比以前更烈了,却反而让他想要给她更多的宠溺,也许,她这脾气就是让他给宠出来的。
………
还有一更,大概在下午一点过。
两相悦(二)
两相悦(三)
两相悦(三)
说笑间,他的手缓缓解开她的衣襟,探向她平坦柔滑的小腹,轻轻揉抚着,感受着生命的神奇,在那里,蕴育着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属于他和她共同拥有的生命,虽然,还只是刚开始,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当他的手心贴覆上去的时候,竟有种触摸到一个生命的悸动。他的举动让怀中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的看向他,黑夜里,她的眸子闪着诱人的光芒,如同小小的火焰,在他心里点亮。
这女人,总是轻易便撩起了他心里压制的渴望,尤其是在此刻,他心中有种特别的感动,想要将她好好的捧在手心,揉入他的身体里。
停留在她耳畔的唇沿着她的粉颊,一路吻上了她的唇,舌尖勾描着她优美的唇线,在她未及防备之际,伺机滑入她口中,卷走了她的。
被窝里的温度瞬间攀升着,感觉到她在他怀中炽热,他轻轻褪去她身上的衣物,将她从那片燥热中解救出来,继而用他的唇,在她粉嫩的脖颈烙下深深的印记。
“北宫殇”她突然在他怀中无助唤着,凌乱的气息让他不由得绷紧了身躯。
“嗯。”他沉声应着,有些不舍的稍稍移开唇,与她对视着。
“我”她凝望着他的眼睛,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呢喃道:“我怀孕了。”
虽然他早已猜出来了,可是,听她亲口说出,仍是让他为之一震,她此刻既是羞涩,又是紧张,眸中有着期盼和恐惧,让他忍不住心疼。她是怕他会伤害到她和她腹中的孩子,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他吗?这个小傻瓜,虎毒尚且不食子,她把他北宫殇想成了什么人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低头用他的吻代替了一切语言,无声的向她传达着他的欣喜和对她的爱意。
他要她,也要他们的孩子,就算,要为此而付出再多的辛酸与努力,他也在所不惜。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爱意,她终于颤抖着攀上了他的胸膛,温软的手心在他心口处轻抚着,用这样的方式,向他表达着她羞涩的亲密。
她的主动回应让他心底的火焰彻底炸开了,积压了多日的渴望此刻全化作了狂热的吻,沿着她迷人的锁骨,到她姣好饱满的柔吹,一路吻下,最后停留在她小腹处,细细的聆听着,这次,他依稀感觉到了有脉搏的跳动,这种生命的迹象让他更深刻的感觉到了这一刻的真实,他突然用舌尖轻舔着她薄如蝉翼的肌肤,换来她难以自制的轻吟。
她的敏感让他心头一热,唇舌不受控制的变得火热而狂野起来,一种疯狂的吮吻而下,延伸至她最敏感的禁地。
“北宫殇别”她难为情的躬起身子,一把攀住了他的脖颈,制止了他的疯狂,却也让她一丝不挂的身躯毫无阻碍的迎入他怀中。
这个羞涩的女人,他不禁轻笑着,宠溺的用鼻翼轻蹭着她的,这样的亲昵让她将他搂得更紧了。
她柔弱无骨的身躯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有种想要狠狠占有她的强念,然而,理智却提醒着他,她此刻的脆弱。
“你到底是谁?”他摩挲着她的耳垂问,“为什么孤王总觉得要不够你?”
她就如同是上苍赐给他的魔女,一点一点的吞噬掉他的理智,闯入他的心扉,最后,也勾走了他的魂。
“我是苏娆娆”她轻颤着在他怀里应着。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是的,她是苏娆娆,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生命里,但,他却感激上苍把她带到了他面前,不管她是为什么而来,在他心里,她就是那个让他深爱着的女人。
他再度吻上了她,用他的热情,向她传达着他的爱恋。
“北宫殇”她无助的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名,温润的小手竟主动圈上了他的腰。
他只觉喉间一紧,稍稍停了下来,凝望着眼前的俏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可以吗?”
她身子本来就弱,现在又有身孕,虽然他已经想要得近乎要发疯了,却仍是不敢轻举妄动。
黑眸中渐渐朦起一层水雾,最后化作晶莹的水珠滑落下来,她突然忘情的搂紧了他的腰,温软的唇贴上了他胸口的敏感处。
该死的,她再这样做,他真的会克制不住伤到她的。他绷紧了身子,双手用力的抓紧了身下的被单,迫使自己不要去触碰她那惹火的身躯,然而,她唇舌处带来的刺激感觉让他忍得好痛苦。
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竟越来越大胆,索性翻身坐上了他的腰。
这样的角度让她的身子在他面前一览无遗,虽然屋内的光线很暗,但对于长年习武的他来说一点也不妨碍,反是这朦胧的夜色让她粉嫩的身躯更添几许神秘感,耸立的饱满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干涩的吞咽着,笑着迎向她的黑眸,“你是在考验孤王的定力,还是在主动献身?”
她似乎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放肆,垂首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继而又心慌意乱的瞅向他,刚才的大胆此刻全转为狼狈。
他轻笑着脱下身上的内衫替她穿在身上,以免她的身子受凉,有了衣物的遮掩,她总算是稍稍镇定下来,不等她再度出击,他的唇已悄然覆上。
她的默许让他稍稍放下心来,撑起身子拥住了她,吞没了她的唇。
熊熊的火焰包围了彼此,那股灼热在两人心中煎熬着,怀中的人近乎求助的攀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了她的香唇,这种大胆的邀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启唇含住了她的芬芳,同时,轻轻抬起她的腰,让她坐了上来,他的炽热瞬间胀满了她温暖的柔软。
两相悦(三)
两相悦(四)
两相悦(四)
熊熊的火焰包围了彼此,那股灼热在两人心中煎熬着,怀中的人近乎求助的攀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了她的香唇,这种大胆的邀请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启唇含住了她的芬芳,同时,轻轻抬起她的腰,让她坐了上来,他的炽热瞬间胀满了她温暖的柔软。本想确定她没有不适再继续,然而,怀中的人已然等不及了,赢弱的腰肢轻轻挪动着,让他全身都为之绷紧,难捺的渴望换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这个大胆的女人,今夜,竟让他完全失控了。
好在,她很快适应了他的存在,他这才稍稍放松下来,放任自己在她身体里缓缓冲刺。这夜的她似乎比任何一次都要忘情,大胆的在他身下承欢,而他,在不伤到她的前提下,用他的热情与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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