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来呢?”周子辰挑眉笑。
“你会来的。”我说得笃定,抓起他的美手放在嘴里咬一口,结婚四年,他疼我如疼眼珠子,哪一刻都离不了我。
“呵呵,小人精倒是清楚。”周子辰呵呵地笑,另外一只美手可不老实,窸窸窣窣,撩动我的结婚礼裙下摆,蛇一样地钻了进去。
我浑身猛然个哆嗦,尖叫起来,“讨厌,你干嘛。”
“你不是很清楚嘛……”,周子辰吃吃笑,顿时,我下面一热,却是他覆了上来。
“讨厌,滚下去。”没见外面婚宴人来人往么,都是亲朋近友啊,他越老越不&要&脸了。
我叫嚷间,那儿已是不敌,被他攻入,喘着气,赶着趟地被他带动了。
“宝,乖,翘&起来。”那声音煞是温柔多情,含&着水儿似的,绵绵的,我的张牙舞爪是一点儿不管用,身体违反意志,便嘟嘟地翘了,由着他去。
顿时,“啪啪”声乱起,佳境频频,我失神在美妙的潮涌之中……
当魂魄归位的那刻,身后长长一声美叹,继而,我便被压住了,动弹不得,只能放任那作怪的美手抚&弄那丰美,余韵徐歇。
“好重,你下去嘛。”我故意娇&哼,倒也不是真的重,而是有意撒娇。
我这点道行,哪能瞒过得道老狐仙,当即,那吻如雨点般落到后颈和背部,他轻轻浅浅的笑含糊传来,“撒娇。”
被他作弄得舒坦,我撅翘着扭&腰,将那尚未退出的东西,好好回敬一二,换来他猛然抽气,我得了逞,禁不住咯咯娇笑,“就是撒娇,你让不让?”
“好宝宝,让……嗯……用力……嘶……好……”
我得意之中,第二波再起,待完成时,他微喘地瘫在我身上,竟是不欲再动了。
这回是真的很重,我轻轻抖肩,示意他,“真的重啦。”
小屁&股那儿挨了一记打,他恨恨说道:“下次再乱来,压死你,没说的。”
周子辰近几年比较注重养身,“再战”这种事,他要隔一会才做,我知道他年纪摆着,不比小年轻,所以,一般时候,我很听话。
当然,那是一般时候听话,我性子起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比如刚才。
捂着嘴偷乐,我装乖,“好啦,你快下来,咱俩躺着小睡一会,等会还要出去招呼人呢。”
说着,我调好手机定时闹钟。
“坏姑娘!”周子辰翻下了身,与我侧躺,搂住我,面向落地玻璃窗。
落地玻璃窗采用特殊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里面可以看见外面,我刚才缠着他做了第二次,纯粹是因为刺&激。
外面人来人往,里面被翻红浪,可不是常常能遇见的事儿,想必他也是与我一样想的,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快就起了呢。
躺在空调房里,看窗外炎炎夏日的光景,纵然外面再热闹,也生出了几分悠闲。
其中,最悠闲不过二哥可青小青他们仨。
小青长得像可青,但最爱亲近二哥,这不,在可青的帮助下,小青挥舞着藕段般的小胳膊,骑上了二哥的脖子,虽然隔着玻璃,听不见屋外的声音,但猜也能猜到小青在说什么,肯定是“驾驾驾,骑大马”。
二哥很会笼络小青,周子辰惯常吃二哥的醋,不是没有原因的,尽管我是真的和二哥没有一点关系了。
“在看什么?”周子辰竟然没睡,支了半个身子望我。
“看小青呢。”我慵懒地答,指给他看。
“可恶,又在诱拐我儿子!”他忿忿,却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干预的意图。
小青,对二哥来说是个慰藉,而周子辰得了我,他再不悦,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我与他心照不宣,故而二哥表现得比他还像个爸爸,他只得对我抱怨几句,或是安慰自己,凭白得到了个奶爸。
我微笑,拍了拍美手,安抚他,“你诱拐了我,扯平了嘛。”
“就你会说。”他嘟囔着,倒头躺下,“你是我的,儿子也是我的。”
“是,都是你的。”我顺着他的话说,不与他争辩,小手与美手十指纠缠,密不可分。
他轻哼哼两句,手臂紧了紧,不一会,他沉稳的呼吸声轻轻送出,拂到我脑后,如同催眠的音符。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这一生,这一路,只愿永远这样下去。
我笑微微,阖了眼,与他同坠小憩的梦乡。
情孽【1】
【二哥与小楠的番外故事开始啦,啦啦啦,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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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何凌,”黑暗中,武东波双眼放光,一面盯着前方小银幕,一面手肘捅了捅旁边坐的何凌,小声且兴奋地说:“怎么样,这‘内参片’够劲吧?”
小银幕上,西门庆绑了潘金莲,四肢大开在一棚子葡萄架下,那女身拧得波浪妖&娆,似乎能透过幕布,紧紧抓&住每个观看者的心。
少年们集体在黑暗的光影中,初领男女风情韵事,看得血脉愤张。
何凌无聊地扫一眼周围两眼发光的几个同龄哥们,再扫一眼前方银幕,完全不明白这有啥好够劲的,再够劲,能劲得过长枪大炮集团军?
不就一香港风月片么,还“内参”呢,要被武东波他老爹知道了,几条腿都不够断的。
口不对心,何凌嘴里应付,“还行。”
“什么‘还行’?!这片当年是香港的票房第一,一般人想看,还没得看呢。”陈军眼盯着银幕,额头津津地流着汗,他吞口水说道:“票房第一,当之无愧。”
“何凌,我可是冒着大风险搞来的,你要是还装大尾巴狼,可是太不够意思了啊。”彭建荣不满地咕哝,这电影拷贝是他舅的宝贝,好不容易从家偷的,等会还得原样放回去,不知道他提心吊胆嘛。
“建荣,咱们何凌当然不稀罕,二班班花李晓玲整天上赶着路上堵咱们何凌,三班那谁整天给传小纸条,咱们班的,我就不说了啊,这么多女的,咱们何凌想干什么不成,谁要看电影嘛,早就身体力行了吧。”董辉挤眉毛弄眼,说得调侃,但话里飘出的酸味,谁也忽视不了,他想的,也是大家心里想的,顿时,其他几个少年哄的一声笑开了。
班花是用来暗恋的,董辉之所以酸,是因为暗恋的对象明显只对何凌有好感,害他不得不帮忙传了几回小纸条,他羡慕嫉妒恨呐。
董辉的心情,其他哥几个心有戚戚焉,于是,没人再关注银幕上演了什么,你一句,我一句,合力拿着何凌说笑挤兑。
一提到那些女同学,何凌烦躁,那些女的很烦人,多搭理一句,就唧唧呱呱地说个不停,如果没有必要,他才不理会。
早知道内参片是这个,他还不如去靶场玩枪呢。
何凌不接他们的话茬,他抬手看表,刚要说话,放映室外陡然传来了动静,锁头被拧动几下之后,咚咚的拍门声大作,一个粗嗓子在外面嚷嚷,“东波,你这小子看电影锁什么门,快把门开了,我要拿东西。”
放映室内,少年们心头一紧,面面相觑,静了三秒,继而是一片翻天倒地的慌乱。
“天,是我爸!”武东波炸毛指挥,“快,把片子撤了,换《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即刻,开灯的开灯,拔插头的拔插头,换片子的换片子,打下手的打下手,行动得像一场训练有素的军事演习。
“快快快,”武东波边小声急催,边扯着嗓子应和,“爸,你等一下,这里面太暗了……唉哟……我的脚啊……痛啊……”
“你慢点,别撞到了。”老&子毕竟关心儿子。
“哎,爸,我来了。”眼瞧着《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上演,武东波心头大定,腿不抖了,腰杆直了,嬉皮笑脸,一溜着小跑去开门,“嘿嘿,爸。”
武东波他爹没有进去的意思,杵在门口,“毛毛躁躁的,去,把我那份作战会议纪要拿出来。”
“搁茶几上那份?”
“废话!”
武东波不敢耽搁,屁颠颠去拿作战会议纪要。
武东波他爹自然是免不了瞅瞅里面的,这一看,大为疑惑不解,“片子怎么才开始啊?”
陈军机灵,接嘴回答,“嘿嘿,武叔,咱们这是学习瓦尔特的战略战术,不多看几遍怎么行!”
彭建荣董辉跟着附和,顺着陈军的话说。
武东波他爹对此答案非常满意,他点头接过儿子送到手里的作战会议纪要,然后说:“何凌,你&妈刚才来电话了,叫你赶紧回家,说是别误了飞北京的点。”
“谢武叔。”何凌起身准备走。
“诶,你飞北京干嘛呀?”武东波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问。
“去姥爷家。”
“过年?”
“嗯,是。”
武东波几个恍然大悟。
董辉嘿嘿笑,别有深意,“那你快去,别误点了,等你回来,咱们继续看《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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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的雪下得厚,军区大院道路的雪有专人清理,不至于成积,可毕竟是冷。
何凌从武东波家出来,恰好一阵卷着雪花的风吹过,寻常人碰见了,脖子老早往衣服里缩,他却是相反,直挺着脖子,仰着脸,受着寒风吹,只觉得畅快淋漓。
十五岁的少年,身姿挺拔,像棵北国的嫩白杨,比同龄人稍高,尤其他五官深刻,眉眼唇角脸型在在彰显个性,虽是半大的孩子,却已初具英姿风采,人群里那么一站,醒目耀眼,鹤立鸡群。
何凌天生阳气足,身上似乎总有一团燃不尽的火,时常燥得难受,夏天爱找凉快地方待着,冬天少待暖气房,零下二十几度的天,他能在外一玩一整天。武东波家的暖气,对他而言,真是过热了,汗一层层地淌,此时出门遇冷风,别提多爽快。
飞机预定是下午3点,军机场离家不远,现在回去,最多是等着吃中午饭,何凌不急,他散着步,吹着风,慢悠悠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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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一开,一大股暖气扑面而来,何凌有准备,但依旧被屋内外的温差激得一哆嗦。
程志慧正端着一大盘饺子往饭厅里去,自然是瞧见了儿子何凌,她眼尖,“咦,脖子上怎么那么多冰渣子?”
何立武出饭厅,去接老婆手里的饺子,“还能怎么的,出了热汗,吹个冷风,当然结冰渣子。”不愧是他儿子,抗冻,呵呵。
程志慧没何立武的盲目自豪劲儿,她把盘子往老公手里塞,快步跑去拉人进门,“还愣在门口干嘛,暖和气都跑光了,快进来,别冻坏了感冒。”
门边备有干手巾,程志慧扯了,往儿子脖子里抹,心疼劲自是不必言说,念念叨叨,“哎呀,你这孩子,怎么搞的,这么大个人了,也不知道个冷热,一冷一热,容易生病。”
“知道了!妈,我自个来。”何凌抢了毛巾,囫囵着抹干,省得耳朵多受罪。
“你呀,随你爸,都是个不省心的。”程志慧戳儿子脑门,“我真是造了哪辈子孽,摊上你们这俩个东西。”
“诶,我说,这关我什么事啊!”何立武在饭厅嚷一嗓子,但声音不是很清晰,仿佛嘴里含&着东西似的。
程志慧听着声音不对劲,回头那么一看,嗬,好家伙,“又偷吃!”
何立武三两口吞下,露出得逞的笑,“谁让你手艺好嘛。”
“去,滚边去,厨房里端饺子,再好好把你狗爪子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