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白为了让后人相信确曾有“杨国忠磨墨”和“高力士脱靴”这样莫须有的事情存在,为了给自己建一个千秋万代的道德牌坊,还苦心孤诣杜撰了一个“李谪仙醉草吓蛮书”的故事,故事中说:“忽一日,有番使递国书到。玄宗敕宣翰林学士,拆开番书,全然不识一字。天子闻奏,将与南省试官杨国忠开读。杨国忠开看,双目如盲,亦不晓得。满朝文武,也并无一人晓得。龙颜大怒……”写到这个时候,李白长发披肩白衣胜雪,*升三级闪亮登场。他蜻蜓点水一目十行,很快就准确翻译出了国书的全部内容,然后亲切告诉目瞪口呆的满朝文武和皇帝老儿这是渤海国王的书面挑衅。最后,李白自然还要代表唐朝政府用只有他一个人能懂的外语回了一封充满军事威胁的回函,番使听李白用标准的美式外语朗读之后不敢作声,面如土色,仓皇逃回本国,告之渤海国王详情。国王看了国书,大惊失色,惶惶不可终日,与满朝文武商议,天朝有太白金星这样的神仙相助,如何敌得。于是写了降表,愿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云云。我靠,全国没一个人能懂的外语,偏偏就他一个人精通,这种吹牛不打草稿的本事,还真只有他李白这位“投胎转世的太白金星”想得出来。李白在发给全国两百多家主流纸媒这一篇略不靠谱的新闻通稿后不久,眨眼之间就成了大唐唯一的一位翻译家和挽狂澜于即倒的爱国学者,实在是无法不令人叹为观止,真是充满了诗人的想像力。
当然,李白大师绝不会放弃任何炒作的机会,包括自己的老婆在内,有一个“千金买壁”的故事,就是李白大师串通老婆炒作的绝好案例。据说在公元750年,李白在河南开封结识了武则天时宰相宗楚客的孙女宗氏,本来这结识就结识了,但这结识得有个噱头才说得过去,我太白金星投胎转世,怎么能和别人爱情故事的开头结尾都一样呢?于是乎,李白酒醉梁园,诗兴大起,便挥笔在墙上写下了一首著名的《梁园吟》,写完后可能还曾找了个墙角撒过尿手过淫,然后提起长衫东倒西歪地走了。李白走后不久,传说中的宗氏就和仆人来到了这儿,宗氏看到这首诗后,春心荡漾,久久不愿走开。正好梁园的保洁员看到洁白的墙壁不知是被哪个缺德鬼给弄脏了,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正要擦掉,这慧眼识大师的宗氏便执意要求绝不能擦,但人家保洁员职责所在,不擦掉是会被扣工资的,可能连年终奖金都要黄,坚决要擦。无奈,这宗氏实在是被这首才华横溢的狗屁诗歌打动了,便花千金买下了这面墙壁。“千金买壁”由此而来,如此浪漫而温馨,千百年来,让多少自命*的臭男人们神驰心往口水流不停。李白为了把自己的婚姻生活渲染得如何完美,最后甚至还对全国媒体放风说,宗氏为了和他有更多共同的语言,某段时间还特意跑到邙山修道去了……完美吧,伟大吧?羡慕吧?李白会炒作吧?
甚至就连李白的死,也都充满着炒作的浓郁气息。“因醉,入水捉月而死”,好一种荒诞而浪漫的死法!只是,此时此刻,我们无比爱戴的李白大师,貌似已经忘记自己是太白金星投胎,而错把自己当成是希腊神话里的阿尔忒弥丝了。也许是因为炒作过度,彼时彼刻,他都混淆了自己的前世今生,连自己到底是谁都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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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子京借范仲淹之名炒《岳阳楼记》(1)
托名《岳阳楼记》而名垂后世的“一代名臣”范仲淹,一不小心,便被历史美化成“杰出的文学家、政治家和军事家”,然而,几乎要被所有人忽略的是,范仲淹更是一位杰出的炒作大师。
范仲淹的生父范墉,曾担任宁武军节度掌书记(是为当时徐州军区司令员的秘书或参谋之类,徐州古城“彭城”,为华夏“九州”之一,其余八州分别为冀州、衮州、青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徐州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号称“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和“五省通衢”,历朝为兵家必争之地),可见范仲淹的出身并不是太寒酸。范墉病逝后,范仲淹的母亲谢氏改嫁到山东淄州的朱家,朱家是当地的富户,虽不能说是“朱门酒肉臭”,最起码也奔上了小康,穿用不愁,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范仲淹的炒作才华,便开始显山露水暂露头角了。
小范仲淹(他这时候其实应叫“朱说”)为了搏出位,不惜跑到附近长白山的醴泉寺去读寄宿,而且既不要继父朱某的生活费,也不要母亲谢氏的私房钱,而是每天只煮一锅米粥,等粥凉了之后划成四块,早晚各吃两块,拌几根大葱,调半碗老醋,一边慢慢吃着,一边大声朗诵(张一一先生按:他为什么要慢吃,又为什么要大声?)……果然没过多久,小范仲淹“断羹划粥”的感人励志故事,就上了《长白山日报》的头版头条,直追“囊萤”的车胤、“映雪”的孙康以及“凿壁偷光”的匡衡等前辈。
《长白山日报》报道完范仲淹“断羹划粥”的动人故事之后,各大门户网站竞相点火,各大主流纸媒继续煽风,一时之间,小范仲淹顿成炙手可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网络红人,其受欢迎程度,貌似已不在什么“国学辣妹”白鹿鸣和“国民校草”李冲聪之下。
身为全国四大书院之一的应天府书院一看机不可失(之所以能跻身“四大”,显是要具备些战略眼光的),连忙把小范仲淹特招到他们的中文系读本科,学费全免,但食宿仍须自理(这样范仲淹还可以继续“断羹划粥”维持住曝光率嘛)。
通过炒作“断羹划粥”一举成为“感动大宋10大人物”的小范仲淹,这时已是小有名气,不时便会有一些全国各地的记者跑到学校或采访或*,范仲淹深知媒体“可以泛舟,亦可以淹舟”,于是在学校表现得更加地学习刻苦和生活俭朴,据说有一段时间三个月都没有吃过一块肉。
然而,你不*,并不代表别人都愿意看着你不*。范仲淹有一同班同学,他爹是当地的“留守”(大致相当于现在的市长),这公子哥儿的生活费和压岁钱多得一个人怎么也花不完,可能也为了在班上的漂亮女同学面前显摆显摆自己的阔气,于是买了一大包的必胜客肯德基送给范仲淹吃。范仲淹不要说一口都不吃,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直到佳肴发霉。
这市长大人的纨绔公子,又怎知道未来的炒作大师范仲淹胸中的丘壑?于是便很不高兴地指责范仲淹不知好歹不给面子。范仲淹于是长揖致谢道:“兄弟啊,并不是我不领情啊,是我已经过惯了每顿吃粥的生活,今天一旦享受了你的美餐,我怕我从此之后就再也吃不了苦了!”(张一一先生按:恐怕是担心不能再“感动大宋”了吧?)此言一出,没几天便又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甚嚣尘上,范仲淹更是清名日盛,许多网友甚至把他比作是“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的孔子的大弟子——“复圣”颜回。
滕子京借范仲淹之名炒《岳阳楼记》(2)
范仲淹第三次比较有意思的炒作,到了大中祥符七年(公元1014年),这时的范仲淹,已经是25岁的不尴不尬的年龄了。当时的皇帝老儿宋真宗要去亳州(今安徽亳县)朝拜太清宫,浩浩荡荡的大队车马路过南京城(今河南商丘),顿时整个南京城都轰动了。那时还远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娱乐和体育明星可以追,只有“真龙天子”这颗“帝星”可以去高山仰止盲目崇拜,于是乎,南京城万人空巷,范仲淹所在的应天府书院,也几乎是倾巢出动跑去看“活的皇帝”或者说“真龙天子的肉身”,只有范仲淹一个人全然不为所动。一个“五十步笑百步”的跑得最慢的(半夜翻围墙出去看黄色录像时把腿给摔坏了)同学很有些好奇,问范仲淹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不赶紧去看稀奇看古怪,范仲淹漫不经心答道“将来再见面也不迟啦”(颇有张一一先生当年高考过后班级大联欢尾声对吾班同窗学人吹嘘“中南海见”的壮志豪情)。果不其然,此事在应天府书院校园BBS被某网友(据查为范仲淹本人)匿名发布之后,旋即成为全国各大媒体的新闻源,“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不搞个人崇拜的应天府书院高材生范仲淹,此后便深得朝廷所赏识,第二年就让他高中了进士,封了官,并且是一路青云直上。
这转眼就到了宋仁宗天圣四年(公元1026年),范仲淹的母亲谢氏夫人病故,范仲淹赶回南京城守丧。这时的南京留守,已不再是买必胜客肯德基给范仲淹的那位同学的爹,而是换成了当时的词坛领袖晏殊晏同叔,就是写“人面不知何处,绿波依旧东流”(《清平乐》)和“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浣溪纱》)的那一位狠角色。晏殊与范仲淹“似曾相识”,也非常欣赏范仲淹的炒作才华,于是便邀请他担任母校应天府书院的副校长,分管招生和宣传工作。
世界上没有比这再对口的专业了,这下正中范仲淹的下怀,于是他想都没想就一口应承了下来。范仲淹负责招生和宣传工作那可是一把好手,在范仲淹强大的炒作攻势下,应天府书院不但史无前例的干掉湖南的岳麓书院和江西的白鹿洞书院,一举在“大宋四大书院”中坐上头把交椅,还被东罗马帝国的《富不死》杂志和“千百度”搜索风云榜一致评选为“本年度上升最快高校”,很快,报考应天府书院的学子激增11倍之多,不得不开始圈地扩建校址。随着应天府书院的“扩招”,僧多粥少,教师的人数已然远远不够,只好让分管招生和宣传工作的范仲淹副校长也披挂上阵滥竽充数,兼了大一一个女生比较多的班的作文课。
炒作高手范仲淹焉会错过这大好的炒作机会!于是每次在给学生布置作文题之前,范仲淹都会要越俎代庖,自己也做上一篇同题作文,以“规范舆论导向”教育学生如何写好老八股,“老师和学生同堂竞技”,这在炒作之风尚不十分流行的大宋,无疑又是一十分震撼的头条新闻。范仲淹也因为在全国高校首开“素质教育”之风,被大宋皇帝御赐黄马褂一件、软芙蓉王烟和100年的茅台酒各一箱,让后来的蔡元培、陶行知、魏书生辈引为偶像,口水流不停。
以上这些在大宋朝妇孺皆知家喻户晓的成功炒作,无疑让范仲淹的人气不断飙升,知名度一时无两,然而,范仲淹炒作生涯真正的高峰,这会儿才刚刚开始。范仲淹这位百年不遇炒作大师最最成功的经典炒作案例,那还精彩不断,“好戏在后头”。。 最好的txt下载网
滕子京借范仲淹之名炒《岳阳楼记》(3)
宋仁宗时期,宋朝有一个非常大的外患,就是党项族刚建立的西夏国。因为当时的陕西和甘肃边境已是30多年没有战事,西夏国王赵元昊亲率10万大军的突然袭击,顿时让宋朝军队措手不及,因为边防不修,士卒疏于战事,加上当时驻守边防的宋将范雍(注:此范雍非彼范墉,并非是范仲淹当年的老子转世投胎)无能,宋朝军队兵败如山倒,宋仁宗和文武大臣讨论来讨论去,商量了三天三夜,最后一致决定还是只能把范仲淹派到前线去,他们深深知道,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也许只有炒作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