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秦人正解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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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洞秦人正解红楼梦-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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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有学者将网络文学贬斥为“文字垃圾”。其实,这类随心所欲,只求精彩,不求真实,一味颠覆历史的篇什,是年轻人的把戏,是时代的产物,是逼出来的。

  要知道,当*、暴力、时政等划定为写作禁区之后,历史、文化、语言文学功底浅薄,又偏爱舞文弄墨的新生代,不知道该写什么,于是选择了此等天马行空的行文方式,宣泄其内心压抑已久、躁动不安的情潮与欲望。在我看来,这一现象见怪不怪,无异于光棍的*。是国人文化“贫血症”的综合症状。

  我读《红楼梦》,也读出诸多骇人听闻的历史事件。本节的发现更是让你听来毛骨悚然。又一宗正史不载、仅闻于传说的宫廷轶闻,被《红楼梦》记录下来:正史关于顺治第四子出生三个月夭亡的记载,居然是假的,这个婴儿其实并没有死,他被康熙乳母孙氏偷偷带出宫外抚养成人。曹寅将这件事居然写入了《红楼梦》,并将这位王子作为主人公之一,隐写了他一生的经历。我之所以在论述这个发现之前写上前面两段话,旨在提醒大家,不要将学术研讨文字当“清穿文”看,我是呕心沥血考证出来的。

  首先,我先介绍一个与本案相关的德国人。他名叫汤若望,原名约翰亚当沙尔冯贝尔,1592年生于德国莱茵河畔的科隆城,1618年从里斯本启程,于1619年到达澳门,他用了一段时间学习汉文化之后,于1623年抵达北京,受委托从事撰写崇祯历书等工作。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汤若望留守在北京的教堂中,守护教堂和历书刻版。顺治元年(1644年),八旗兵入关之后,汤若望获新朝信任,掌钦天监信印;终顺治一世,汤若望深受皇家赏识,当时的孝庄皇太后和年轻的顺治皇帝都对他非常尊敬。后来顺治皇帝感染天花而英年早逝,选择继承人的时候,在皇二子和三子之间徘徊不定,汤若望提出选择生过天花而具有免疫力的皇三子为帝,即此后的康熙大帝。

  在魏特著、杨丙辰译的《汤若望传》中,有如下一段记载:顺治皇帝对于一位满籍军人之夫人,起了一种火热爱恋…这位军人于是乃因怨愤致死,或许竟是自杀而死。皇帝遂即将这位军人的未亡人收入宫中,封为贵妃。这位贵妃于一六六○年产生一子,是皇帝要规定他为将来的皇太子的,但是数星期之后,这位皇子竟而去世,而其母于其后不久亦然薨逝。

  据陈垣先生考证,这位军人的夫人就是被封为皇贵妃的董鄂氏,而这位军人则是董鄂氏前夫即顺治的弟弟襄亲王博穆博果尔。只是贵妃这年所生一子,作传人记述有误,董鄂妃所生皇四子和硕荣亲王,生于1757年10月7日,死于1658年1月24日(阳历2月25日),只存活了三个半月。此事《皇室玉牒》和《世祖实录》均有记载。而顺治十七年(1660年)四月生的是皇七子纯靖亲王爱新觉罗&;#8226;隆禧,母为庶妃钮氏。隆禧活到二十岁才死,不属于夭折。作者将两件事扯到一起了。

  董鄂妃丧子之后内心痛苦不堪,不久,心力交瘁的她终于病倒,最后于顺治十七年八月初八(1660年9月23日)辞世,享年22岁。《世祖实录》卷140载:“己巳,遣官初祭端敬皇后,是日,以二十七日期满,众官及命妇俱释服。”这是官吏命妇们服一月丧服的记载。当时,顺治还下了一道御碑制文曰:“和硕荣亲王,朕之第一子也。生于顺治十四年十月初七日,卒于十五年正月二十四日,盖生数月云。爰稽典礼,追封和硕荣亲王,于八月二十七日葬于黄花山”云云。如此看来,皇四子似乎的确夭亡。然而,令人不解的是,曹寅在《红楼梦》的有关记述,却让人感觉皇四子当时并没有夭折,他竟然就是曹寅的所谓胞弟曹宣。对应的就是书中的贾赦和贾环。上节已粗略列举了相关文本证据,本节特作详细论述。解开这个百年谜团的真相。

  关于曹宣的生年,明显存在疑点。有论者据康熙二十九年四月初四日《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户部文》:“三格佐领下南巡图监画曹荃,情愿捐纳监生,二十九岁”云云,推定曹宣生于康熙元年。但据《楝亭诗钞》卷二《十五夜射堂看月寄子猷二弟》诗末句“疏柳长窗坐卯君”,有人考订曹宣生于康熙二年癸卯,即1663年。若如此,则他在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时的实际年龄只有二十七岁,曹寅瞒报胞弟年龄二岁暂不论,问题是红学界一致确认无疑的曹宣之子曹顺这年十三岁,可见曹宣十三岁生曹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由此可以断定曹宣的生年不实。

  这就让人联想到曹寅在申报曹顺时,将不是亲子的曹顺报成“曹寅之子”,必然存在隐情。他是否蓄意掩盖皇四子身份呢?若真有瞒报之实,则曹寅的真正动机只有一个,那就是因害怕康熙知道弟弟皇四子还在人世,故意将1657年生的曹宣年龄少报四岁而不只少报二岁。试想,假如曹寅据实以报,则破绽百出。孙氏1657年10月生曹宣,次年9月生曹寅,两胎仅个11个月,也是不可能的。即便曹寅不为孙氏所生(有人考证曹寅为曹玺庶出,妾顾氏所生),孙氏生曹宣也不太可能。

  曹玺的妻子孙氏,是康熙皇帝幼年的保母。尤侗《艮斋倦稿》卷四《曹太夫人六十寿序》云:“曹母孙太夫人者,司空完璧之令妻,而农部子清、侍卫子猷两君之寿母也。于今辛未腊月朔日,年登六表”。“辛未”为康熙三十年(1691年),逆推孙氏生于天聪六年(1632年)。顺治十一年(1654年)三月十八日玄烨诞生时,孙氏已二十三岁。有多条史料显示,孙氏在顺治十八年(1661年)初玄烨继位之后,即二十九岁时,才离开宫廷嫁与曹玺。做曹玺的续弦夫人。也就是说,孙氏在1654年至1661年这七年时间里,绝不会怀上曹玺的孩子,就算他嫁给曹玺后很快有身孕,也要到1663年才能生孩子,而从曹顺的年龄推算,曹宣不可能出生在这一年。

  唯一的可能是:孙氏根本没有为曹家生育后代,曹宣是她于1658年正月从宫中抱来的皇四子,这是有人一手安排的。当时为顺治册立皇后,孝庄母子感情出现裂痕。先是,福临即位不久,孝庄就册立自己的侄女博尔济吉特氏为皇后,但福临却不能容忍,坚决要求废后另立,尽管大臣们屡次谏阻,仍然坚持己见,毫不退让。顺治十年(1653)八月,孝庄见儿子实在没有回转余地,只好同意皇后改居侧宫。孝庄又为他选择博尔济锦氏进宫为妃。但福临对这位蒙古族出生漂亮姑娘同样不感兴趣,反而如痴如醉地恋上了同父异母弟博穆博果尔的福晋董鄂氏。

  孝庄察觉了这一危险苗头,立即采取措施,表面上顺从儿子的选择,将董鄂氏接人宫中,封为贤妃,而暗地里,性格坚毅、政治经验丰富的孝庄却使用阴毒手段,阻扰福临亲近董鄂妃。母子间为这场政治婚姻由隔阂导致怨恨。为了大清帝国的基业不致因后宫的倾动而发生动摇。顺治产生私藏转移董鄂妃所生孩子的念头,在妻弟费扬古的安排下,制造了皇四子染上天花而四的惊天假案,授意孙氏将皇四子抱出宫外抚养。以避免爱子遭祖母荼毒暗算。

  这毕竟是猜测,此事的真实性,还须有足够的外围资料作为佐证。据周汝昌考证,被曹寅称为“舅氏”的顾景星,和寅母顾氏为同父异母兄妹。他在《白茅堂全集》里记载不少曹寅家事,偏偏只字不提曹宣。尤侗《曹太夫人六十寿序》云:“曹母孙太夫人者…而农部子清、侍卫子猷两君之寿母也”。“寿母”为何不作“生母”?既然曹寅不为孙氏所生,则子猷也一样,不然为何并称“两君之寿母”?

  援引外部资料,仍然只能证明皇四子抱养曹家的可能性,难免有巧合之嫌,因而不具有足够的说服力。如果《红楼梦》文本中或隐或现影射其事,则曹宣身份为皇子无疑。

  先看曹寅为贾赦关合起名的用意。“宣赦环”三字的关联,均有出处。《武林旧事》:遂以制书授宰臣跪受讫,阁门提点开拆,授【宣赦】。。。 北珠冠花篦【环】 。刘禹锡《望赋》俟【环】?兮思帝乡。龙门不见兮,雾苍苍。乔木何许兮,山高水长。春之气兮悦臣谨【宣赦】文节目。王建《宫词》“楼前立仗看【宣赦】,万岁声长再拜齐”。由此可知,曹宣、贾赦、贾环同指一人。这个人是谁呢?从“兮思帝乡,龙门不见兮”分析,他是一个离开帝都的人,“龙门”指皇宫,他曾经从那里出来,现在思念回去。宋文还有“明堂肆赦”一词,作者也可能借“肆”隐指皇四子。

  贾赦是贾代善与贾母的长子,而礼亲王代善,是拥立太宗第九子福临为嗣皇帝德高望重的人物,就皇四子与代善的关系论,虽属叔伯祖孙关系,但曹寅将祖父、父亲合并设计辈分,作为皇四子的父辈,未尝不可。

  《红楼梦》第五十二回一段文字内所含人名,经我谐音倒读,发现其本意与皇四子有关。“只见宝玉的奶兄李贵和王荣【荣王活鬼,你兄】,张若锦【今若长宫】、赵亦华【早已花】、钱启、周瑞【欠契找谁】六个人…”批语云:“作者真笔似游龙【毙死幼龙】,变幻莫测【便返母侧】,非细究至再三再四不计其数【非惜舅至再三,仔四不继其寿】,哪能领会也,叹叹。”这段文字已将皇四子被救出宫外的大致经过交代清楚了。“惜舅”显然指当时的抚远大将军费扬古,他是董鄂的兄弟。他可能也参加了藏匿外甥的行动。查清代至乾隆朝止的皇子中,被封为荣亲王者,除了顺治四子外,就是乾隆五子永琪了。不过永琪死于乾隆三十一年,曹寅没有活到那一年,可以排除。故作为宝玉兄弟的荣王,就只能是顺治四子这个不见正史记载的和硕荣亲王了。

  《红楼梦》第三回中,黛玉初到荣国府时,“向南大厅之后,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荣禧堂”,“荣禧”二字的来历,除了影射皇四子,还影射顺治第七子隆禧,他是顺治最小的儿子,只活了二十岁。曹寅各取一字为“荣禧”堂名,就是为了纪念这两个薄命王子。

  此外,贾琏有心腹小童隆儿,贾珍有心腹小童喜儿,二人之名合在一起则为“隆喜”,作者通过隆、喜二小童在马棚相遇一段场景的描写,借用唐高宗皇七子李显和皇八子李旦“二马不同槽”之典故,影射康熙兄弟不能相容。可见作者不仅用字讲究,而且寓意不只一种,我们可以从任何一个字词读出背后的历史来。

  康熙三十八年,康熙皇帝第三次下江南,以江宁织造署为行宫,六十八岁高龄的孙氏趋前觐见,康熙见之“色喜”,还当着许多臣下慰劳孙氏:“此吾家老人也”。四月初十那天,康熙挥毫写下了“萱瑞堂”的大匾相赠,当时冯景写了《御书萱瑞堂记》以记其事。历来的红学家,为了弄清康熙与曹家这种特殊情结的渊源,试图从冯记中“会庭中萱花盛开”寻找答案,居然提出“萱花那时是否真的盛开了”这样幼稚的问题。殊不知,这“萱瑞堂”的“萱”字,即指曹宣。康熙御题此匾,寓意深刻,他当然知道皇当年“夭折”的皇四子还生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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