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洞秦人正解红楼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古洞秦人正解红楼梦- 第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帐鹾退枷刖辰缬卸嘣赌兀俊xt小说上传分享

第12问:黛玉临终之言省略的话是什么?
第九十八回,写到黛玉将死,作者有一段出人意料的描写:紫鹃忙了,连忙叫人请李纨,可巧探春来了。紫鹃见了,忙悄悄的说道:“三姑娘,瞧瞧林姑娘罢。”说着,泪如雨下。探春过来,摸了摸黛玉的手已经凉了,连目光也都散了。探春紫鹃正哭着叫人端水来给黛玉擦洗,李纨赶忙进来了。三个人才见了,不及说话。刚擦着,猛听黛玉直声叫道:“宝玉,宝玉,你好…”

  玉黛这六个字的临终之言,实属“反常”之举。一、她当时“手已经凉了,连目光也都散了”,却“猛听黛玉直声叫道”,说明她是以聚集生命最后的力量叫出来的,一个“叫”字,让人们感觉这六个字分量不轻。必然话中有话。二,按常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黛玉如有遗言相托,完全可以心平气和,款款道来,用不着使尽全身力气,作最后的呐喊。三、人们正想听她说什么,她却戛然而止,省略的话,留给生者无限的遐想,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更耐人寻味的是:黛玉死亡之时,就是宝玉和宝钗走向婚姻殿堂之时、半空中还能听到琴瑟和鸣的仙乐,一悲一喜,更渲染了黛玉之死的悲剧气氛。而王希廉却批曰:黛玉临终光景,写得惨澹可怜,更妙在连呼宝玉,只说得“你好”二字,便咽住气绝。真描神之笔。空中音乐,炒在若有若无,不落小说俗套。曹顒为什么要如此安排他父亲死亡的场景呢?

  一连串的疑问扰乱了后世人的正常思维。黛玉六个字的临终之言省略去的话语,遂成《红楼梦》的“哥德巴赫猜想”。有的认为“你好”后面省略的是“吗”,“你好吗?”一句深情的问候,饱含黛玉至死不忘宝玉的眷念情怀。还有“你好可怜”,“你好歹再看我一眼”,“你好恨心哪”等无数猜想。痴迷于《红楼梦》“金玉良缘”的读者,就像完成课堂上“填充下列句子”的一道习题,他们纷纷按照自己对于宝黛爱情的理解来答题。殊不知作者给出的标准答案是唯一的。如果红学家们也学红迷朋友如此不着边际的猜答,红学研究必将走人“白云深处”,红学家也将成为“无人之家”。

  黛玉的临终之言下有东观阁和姚燮的两条批语,是解开此谜的唯一“钥匙”。东观阁侧批:恨至之死。姚燮眉批:“你好”二字下,恨恨之至,有千言万语,实难说尽。【歹先】【歹先】不能作声时为之陡住而难说者,不啻已尽。连批两个“歹先”,是何意呢?显然,它是“好后”的反义词,暗示“好”字“后”面省略的内容。

  究竟省略了什么?还得去“问”“歹先”二字。“歹先”谐音“读先”,意思是:黛玉说的这六个字,只读每句第一个字就行了。因为每句只有二字,故“第一”也包括“倒数第一”,按提示的顺序读出来就是:【玉玉好你宝宝】,去掉一个重复的“宝”和“玉”字,即为【玉好你宝】,谐音就是【顒后你报】,意思很明确:【曹顒啊!我死后,你要为我报仇】,这就是黛玉“好”字后面欲言又止的话,其实,她已经说出来了,只不过,除了曹顒(当然包括我),至今没有任何人听懂这句话。

  到此,“空中音乐”就好解了,它谐音“空中寅悦”,暗示在天国飘浮的曹寅在天之灵,放心了,只要儿子按照他的遗志去办,他是高兴的。曹顒婚礼上的旋律飘向空中,实际是为曹寅所奏哀乐。“空”为“寅”的一半,比喻曹寅身已成灰,灵魂在焉。而“工”,“供”也。拆“婚”为“女昏”,谐音【顒昏】。人们只以为宝钗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谁知道他此刻正为失去慈父而悲痛欲绝呢?

  东观阁和姚燮二人,一个批“恨至之死”,一个批“恨恨之至”,而且是他们的批语揭开了这个只有作者和死者知道的暗语,这就印证了我前文论述过的观点:东观阁和姚燮均为曹顒的化名或托名,三者实为曹顒一人,这两条批语成了“铁证”。如果这一结论成立,红学研究将取得史无前例的突破,将揭开历史性的一页。这意味秦人解读《红楼梦》,还有更长的路要独自走下去。

第13问:金钏儿投井而亡是真的吗?
金钏儿羞忿跳井一案,也是《红楼梦》有名的疑案之一。首先,这女孩子的死因不可理喻,仅仅因为与宝玉说了几句话,被王夫人“打了个嘴巴子”,再说了要撵她的话,就一气之下,跳井自尽,未免心胸太过狭隘。其次,宝玉说要讨她时,她回答的那句话也令人费解。“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从字面理解,无非是说:你急什么?我迟早是你的人。但仔细琢磨,此话并非如此简单,她在话里已提到“井”字,说明后来选择投井而死,早有动机在先,这又何解呢?再次,宝玉一向珍惜女孩生命,唯独对金钏儿、晴雯二人的死无动于衷,显出冷漠之态度,性情判若两人,个中定有蹊跷。

  纵观宝玉与金钏儿的所谓“*”过程,也有许多令人生疑的细节。书中对“案情”的描述是:金钏儿抿嘴一笑,摆手令他出去,仍合上眼。宝玉见了他,就有些恋恋不舍的,悄悄的探头瞧瞧王夫人合着眼,便自己向身边荷包里带的香雪润津丹掏了出来,便向金钏儿口里一送,金钏儿并不睁眼。只管噙了。宝玉上来便拉着手,悄悄的笑道:“我明日和太太讨你,咱们在一处吧。”金钏儿不答。宝玉又道:“不然,等太太醒了我就讨。”金钏儿睁开眼,将宝玉一推,笑道:“你忙什么!‘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连这句话语难道也不明白?我倒告诉你个巧宗儿,你往东小院子里拿环哥儿同彩云去。”宝玉笑道:“凭他怎么去罢,我只守着你。”只见王夫人翻身起来,照金钏儿脸上就打了个嘴巴子,指着骂道:“下作小娼妇,好好的爷们,都叫你教坏了。”宝玉见王夫人起来,早一溜烟去了…

  读者不妨从今天办案人员的角度判断这个“案子”。首先,应该肯定二人的“犯罪”情节是微不足道的了,二人一没有肢体接触,二没有不堪入耳的情话,如果当时王夫人的确熟睡,那么她醒时听得的无非是那句“拿环哥儿同彩云去”的话,就算此话不中听,打她两巴掌教训金钏儿口无遮拦也就罢了,没什么要说撵出去之类的话呢?她后来说只是吓吓她,但金钏儿两天不见人来贾府,她为何未作安抚工作呢?一个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贴身丫鬟,对她的性情应当了如指掌,所以不是“吓唬”二字能解释得通的。

  事件的整个过程中,王夫人一直闭着眼睛,她只是个耳闻者而不是目击者,何况她的儿子也不是没有和女孩子鬼混过的,就算看到什么不雅之举动,按理,她也不该说将金钏儿撵出去的话,此案必有隐情,问题出在金钏儿说的那句“巧宗儿”话上。

  再看宝玉,他这天特爱金钏儿,或有缘故。此前,金钏儿要宝玉吃掉自己脸上的胭脂,姑且算*过宝玉,而这一回,责任全在宝玉。一开始,金钏儿就“摆手令他出去”,但宝玉置若罔闻,还将“身边荷包里带的香雪润津丹掏了出来”放入她的嘴里。这是本案的一个关键情节。然后,若宝玉惧怕母亲,他不该选择这个时候向金钏儿提不该提的事,因为王夫人随时会惊醒(天知道是不是假寐)。如果王夫人早有防患之心,她就应当睁着眼睛。如果宝玉确实爱金钏儿,当王夫人打金钏儿嘴巴时,他就不会“早一溜烟去了”。

  案情分析结果表明:这是一个早已设置好的陷阱,因金钏知道“巧宗儿”秘密,嫌疑人王夫人母子俩,早存“逐钏”之心,至少王夫人如此。当康熙对某个女人有兴趣的时候,他身边的正宫娘娘,受宠的皇妃,总得想方设法打压、排挤乃至陷害与之争宠的女人,这是一个永恒不变的定则。被害人的结果,要么成为宫廷争斗的牺牲品,要么因祸得福。金钏儿属于后一种,他并没有死于井中,而是有一段时间沦为平民女子。书里的“井”,乃市井之“井”。故当宝钗闻听金钏之死时道:“怎么好好的投井?这也奇了”,曹顒之所以说“奇”,是奇怪康熙皇帝为什么会放这个女孩一条生路。大凡汉族女子一旦进宫,是鲜有活着走出来的。

  宝钗作为贾府中洞察秋毫的智者,看得最清楚,难怪她说:“据我看来,他并不是赌气投井。多半他【下去住着】,或是在井跟前憨顽,失了脚掉下去的。他在上头拘束惯了,这一【出去】,自然要到各处去顽顽逛逛,岂有这样大气【弃】的理!纵然有这样大气【弃】,也【爷】不过是个糊涂人,也不为可惜。还有一个细节,宝钗送金钏儿衣服,并不觉得忌讳,而且一送就是两套,证明金钏儿没有死,而是搬到宫外去住了。

  大家注意【】内的字。“下去住着”、“ 出去”均证明金钏儿还活着。“弃”比喻金钏儿毅然放弃荣华富贵,而“爷”是个糊涂人,这个“爷”指的是谁呢?解“香雪润津丹”,这是三个词组组成的一个物名,显然,“丹”后藏一“田”字,“香雪润津丹田”拆开念即【香润丹】、【雪津田】,谐音即【香云丹】、【雪今田】。意思为:香菱就是红玉,姓白的就是田氏。金钏儿姓白,她就是我解读“猫儿狗儿打架”时提到的那个田氏。她是弘时之妾,李煦的外甥媳妇。

  野史记载,康熙曾将自己的一个妃子赏给胤禛做儿媳,后来生下弘时,胤禛始终怀疑弘时为父亲“下的种”,后来将弘时送给自己的死敌胤祀抚养,并断绝父子关系。不久弘时早逝,弘时之妾田氏又被雍正霸占。弘时就是书中的秦钟,而他的母亲则可能是李煦家中的某个女子,上文的“爷”可能指李煦。关于田氏的身世,我未能考证的确,聊作参考。但金钏儿指田氏,是没问题的。“钏儿”谐音“川二”,两个“川”字合在一起,就是田字。她姓白,“白”字上一笔放在“日”字中,也是田字。

  谈到这里,金钏儿对宝玉说的那句话就不难解了。“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李曹两府的当家人都已被你控制,两府女孩子们怎能逃脱你皇帝的魔掌,属于你的,终归是你们帝王家的。联系黛玉的判词,“金簪雪里埋”一句虽然说的薛宝钗,但“雪”即是“薛”,“雪”亦是“白”的,当然包括“掉在井中”的两家所有女子。

  至于后来贾环向贾政告状说:“我母亲告诉我说,宝玉哥哥前日在太太屋里,拉着太太的丫头金钏儿*不遂…”等语,仍然打着王夫人旗号,导致宝玉挨打,不能证明贾环有害钏之心。纵观整个案子,无论康熙还是皇后,还是贾环三人的行为,虽出自不同的用心和目的,最后的结果却是让金钏儿到了好处,这是不争的事实。

  作者将金钏投“井”事件安排在宫廷颁布皇令不久,是企图为此事的严加保密提供一个借口,实际上,朝廷视人命如草芥,绝不会为贵族奴仆颁布任何保护法令。贾府对金钏儿失踪必须实行严格保密。

  此事件最后从傻大姐边哭边说的一句话看出眉目:“人家都说他是自个投井的,又不是我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