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听见了”说着徐老夫人走了进来。
惠儿一见奶奶,笑着说:“奶奶,奶奶,我二婶生了个小弟弟。”
徐老夫人说:“看把你高兴的,一夜没睡觉。”
惠儿说:“你快看看吧,小弟弟可好看了,白白的小脸蛋,和婶子一样俊。”
徐老夫人走到床前,抱起小孙子说:“我徐家又添了一个创大业的。”说着看了看月昌夫人,“如果惠儿她弟弟活着也是三岁了,”
月昌夫说:“娘,你又提那事儿,”
徐老夫人立刻察觉自已说的欠妥,忙改口说:“惠儿和你娘一夜没睡觉了,回屋睡一会儿吧。”
月昌夫人说;”娘,我不累,她婶子刚休息,我去给她婶子做点吃的。”
原来惠儿两岁那年,生了一个男孩,刚满一岁,正是冬天回娘家,路上是受了点凉,谁知道,娘家村子里正流行麻疹,没过三天,孩子就咽了气。月昌夫人也大病一场,两年过去了,再没提过这件事。
这天下午,徐月文从济南回来,看到儿子,高兴地对媳妇说:“孩子象你一样俊,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月文夫人说:“我哪有这个才呀,你是文化人,就给儿子取个名字吧。”
徐月文说:“娘会取名字,大哥两个孩子都是娘取的。”
正说着,徐老夫人领着惠儿走进屋里,徐月文对娘说:“娘,给你孙子取个名字吧。”
徐老夫人说:“你墨水喝了两大缸,还让当奶奶的取名字。”
徐月文笑了笑说:“你看,你给惠儿取的名字多好听,娘,你就给你孙子取个名字 呗。”
惠儿说:“我娘说,小弟弟出生正是立秋,是个好日子,长的水灵,结实。”
徐老夫人说:“那就托惠儿和她娘的吉言,取名叫秋儿吧。”
秋儿满月这天,徐家大院热闹起来。
这年冬天,徐月昌和徐月盛兄弟弟二人忙着购买木材砖石,过了春节,正月十六,破土动工,三个月后,正当麦子成熟季节,三层高的楼在马尾山村拔地而起。
可是又有谁料到,二十年后,由于抗战被拆除了上面两层,此后人们俗称“徐家土楼。”这是后事了。
2(1)
再说何东涛自从离开马尾山村,一路打马向济南而来。正急于赶路,不觉已到长清县城。这时天色已晚,只好找个客店,抬头看见一家客店门口围了一些人,何东涛翻身下马,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恶 狠狠地说:“告诉你,老东西,你欠我东家店钱要是今天交不上,就拿你闺女抵债。”
随后一个老人苦苦哀求:“请行行好吧,宽限几日,我父女卖唱多挣些钱,一定还你家老爷。”
那男子哪里放过,说了声:“不行!”拉起那女子就走,那女子又哭又喊。
这时何东涛拨开人群,正挡住那凶狠的汉子,那汉子一手拉住那女子,和何东涛正撞了个满怀,那汉子看了看何东涛说:“让开,别让大爷动手,”
何涛一听这汉子出言不逊,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女子又哭又喊的,莫非是你抢人家女子?”
那汉子打量了何东涛一眼,一看何东涛中等身材,没把他放在眼里,说道:“少管大爷的闲事,让开。”那汉子依仗身材高大,用力向何东涛撞来,何东涛左手牵马,右手顺势抓住那汉子的手臂,那汉子疼的手一松,那女子坐在地上,那汉子一看何东涛功夫如此厉害,知道不是对手,软了下来来说:“算你厉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爷俩欠我东家十块大洋,无论如何也得还上。”
何东涛对那汉子说:“怎么回事,说清楚。”
这时那女子站起来,对何东涛说:“这位大哥,我和我爹从河南来找我哥,我哥当兵战死了,我爹一气之下就病倒了,我们住在他家客店里,住了半个月,看病吃药都是借的。”说着扶起父亲。
何东涛伸手从衣袋里掏出十块大洋,递给那汉子,那汉子接过大洋,转身走了,那女子一看,扑通跪倒在地,说:“恩人在上,小女子叩谢恩人。”
何东涛急忙扶起女子说:“不可如此,快去照顾你爹。”。
这时店家走过来,接过枣红马,何东涛对店家说:“两套房间,先把她父女俩安置好,店钱我付。”
店家一口答应。何东涛进了店房,吃过晚饭,何东涛感到疲倦,顺势一躺,正想睡去,忽然听到外面”砰、砰,”两声枪响,何东涛立刻警觉的站了起来,走到大门口,只见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军官,从对面的胡同里跑过来,左手捂着右肩膀,显然是被人追杀打伤,刚过马路,身子晃了几下,何东涛一看不好,这个年轻军官就要摔倒,说时迟,那时快,一个箭步上去,一手托住后背,抱进店房。与此同时,只见后面追赶的两个人也跑了过来,何东涛问年轻军官:“小兄弟,什么人在追赶你?”
那年轻军官说:“恩公,实不相瞒,是京城袁世剀的刺客。”
何东涛说:“兄弟,你等一下,我去打发他们。”何东涛几步来到门口,只见两个刺客正在向左右张望,走在前面的一个说:“这小子一定跑到客房里来了,不能让这小子溜了,进去搜。”
后面的一个刺客说::“决不能让这小子跑掉,要不我们回去无法交差。”
2(2)
这两个刺客刚跨过马路,何东涛取出两支飞标,只听“嗖嗖”正中两个刺客心窝,倒在地上,何东涛迅速把这两个刺客的尸体扔到暗处,回到客房,那个年轻军官看在眼里,感激地说:“承蒙恩公相救,请受我一拜。”
何东涛连忙说:“先别客气,快把伤口包扎一下,”何东涛取出一块白布,简单的进行包扎之后说:“只可惜我刚到这里,不知哪里有医生。”
那年轻军官说:“不用了,歇息片刻我必须赶回济南。”
何东涛说:“天色已晚,到济南还有几十里路,你又负了伤,怎能赶路。”
年轻军官说:“不行,情况紧急,督军府潜伏着京城刺客,明天拂晓就要动手,督军就危险了。”
何东涛知道年轻军官执意要走,说:“这样吧,我来送你,等一会,我去牵马。”何东涛 找来店家,牵过枣红马。他忽然想起了晚上那个女子和她的父亲,甚是可怜。何东涛来到那女子房门口,敲了几下房门,那女子一听是恩人何东涛的声音,便打开房门,问道:“恩公,有什么事吗”?
何东涛说:“姑娘,我有急事,马上离开这里,我这里还有十块大洋,你拿着,回河南做个盘缠。好了,照顾好你爹,我走了。”
那女子感激的流下眼泪,说:“恩人, 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了。”
何东涛把十大洋往那女子手里一塞,说:“别说傻话了,拿着。”那女子拉着何东涛的手说:“恩人,还没有问你尊姓大名,日后如何报答。”
何东涛说:“啥也别说了,休息吧,我走了。”
何东涛走出客房,和那年轻军官一同上了马,直奔济南督府而去。
过了一个时辰,看看已过三更时分,马有点累了, 于是放慢了脚步,何东涛才想起两人还不曾相识,他笑了笑说:“走了这一阵子, 还不知道对你怎么称呼。”
年轻'军官不好意思地说:“是我失礼了,对不起恩公,只因为情况紧急,我姓肖,名忠凯,是督军府的参谋,只因督军大人反对袁世凯复辟称帝,维护共和,所以他派了大量的刺客到处活动,都未得逞,他又想收买我们内部的人,今天我到泰安办公务,他们乘机企图收买我,并威胁我,我坚决不从,办完公务我设法躲过了他们,直到天黑,他们终于追上了我,他们一看,在我身上没占到便宜,就想打死我灭口,我知道督军府里外都有他们的刺客,所以我必须马上赶回去,禀告督军把隐藏在督军府的刺客一举抓获。”
何东涛说:“原来是这样。”
肖忠凯说:“恩公,我还没问你……”
何东涛说:“唉,我,一言难尽,我叫何东涛,从马尾山村来,详细情况今后慢慢说吧。”说完轻轻抽了枣红马一鞭,说:”咱们赶早不赶晚,前边就到了,”枣红马又跑了起来。
两人催马刚进济南,就听枪声大作,火把齐明,肖忠凯一听,说:“坏了,他们提前动手了。”
何东涛 一听急了,说了声:“快,不能让叛乱分子得逞。”何东涛打马如飞,片刻,赶到督军府门口,一看叛乱分子已经团团围住督军府,只见叛匪头子大声喊叫:“里边的听着,你们被包围了,快投降吧,弟兄们打呀,冲进督军府,活捉督军赏大洋五百块。”
肖忠凯告诉何东涛,这个人叫江大炮, 前几年被督军收编的地方杂牌,是个有勇无谋的家伙,这次又被袁世凯收买,发动叛乱。”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3)
这时,督军府的警卫营奋勇起反击,双方打的异常激烈,警卫营张营长厉声骂道:“江大炮,你小子别猖狂,卖主求荣没有好下场,弟兄们,我们是警卫营,拥护*共和,反对袁世凯的帝制,为保卫*共和,消灭这些叛匪给我狠狠的打!”
肖忠凯说:“何大哥,这个人是警卫营张营长,他英勇善战很忠诚,可是我们怎么办?”
何东涛不慌不忙的说;”别慌,擒贼先擒王,看我的。”肖忠凯先下了马,何东涛打马如飞,几步上前,看看离叛首江大炮只有十几步了,这时江大炮发现何东涛,举枪向何东涛射击,何东涛手急眼快,拔出飞镖只听“嗖” 的一声,正中江大炮的手腕,手枪落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何东涛在马上纵身一跃,江大炮还没有反应过来,何东涛一脚把江大炮踹倒,一把将他提起,拿起江大炮的手枪对准他的脑袋。
江大炮吓的连忙问:“你是什么人”?
何东涛厉声喝道:“少说废话,命令你手下的人,放下武器,缴枪投降。”
这时肖参谋也赶上前,江大炮还想抵赖,何东涛用枪逼着江大炮说:“快下命令,再迟一步,我就一枪毙了你。”
江大炮被何东涛突如其来惊人的举措,弄的不知如何是好,看看何东涛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脑袋,哪敢动一动呀,无可耐何,只好下令:“快,放下武器。”
肖参谋向里面张营长喊道:“张营长,我是肖忠凯,江大炮被活捉了。”
这时张营长正感到奇怪,听到肖参谋喊声,再往外仔细观望,江大炮已被人用枪逼着,于是命令:“弟兄们,江大炮被活捉了,冲啊!”警卫营的士兵象潮水一般冲了出来,这时督军也疾步赶到。
肖参谋上前报告:“报告,督军大人,南线一带已经配合我们,督军不必担忧。”
督军说:“任务完成的很好。”他一看何东涛用手枪正逼着江大炮,忙问肖忠凯说:“这位兄弟……”
肖忠耿凯连忙介绍说:“这是咱们的恩人何东涛。”
督军对张营长说:“把叛首江大炮押下去。”随后走到何东涛面前说:“谢谢你,幸亏你赶到及时。”督军紧紧握住何东涛的手说:“你辛苦了,下面的事有张营长他们处理,里面有请!”
这时张营长把叛军押进督军府后院,肖忠凯对督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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