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山楼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马尾山楼记- 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娴氖掠姓庞に谴恚锩嬗星耄 薄  �

  这时张营长把叛军押进督军府后院,肖忠凯对督军说:“据可靠情报,我们内部还有他们的人,他们有两套方案。”说着把情报交给了督军,督军一看,叫来张营长两人商定,决定一举粉碎叛敌的阴谋。营长立即集合全营,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警卫菅集合完毕,张营长命令道:“二连担任督军府内外警卫,三连随肖忠凯逮捕京城刺客,一连随我平定叛匪,开始行动。”

2(4)
何东涛被安排在警卫营部休息室内休息,他由于连日行走感觉有点疲倦,往沙发上一坐,不由自主地打起了瞌睡,这时外面十分寂静,他刚要闭上眼睛,只听走廊里有人轻微走动的声音,他警觉地睁开眼睛,站起身轻轻地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向外一看,只见一个蒙面人,一手持匕首,一手握住手枪,向督军司令部门口跑去。何东涛一看暗吃一惊,他知道警卫营已经执行任务,身边无人,他立即右手拔出一支飞镖,左手拔出缴获江大炮的那支手枪,悄悄迅速地跟了出去,只见那蒙面的剌客,身轻如燕,行走如飞,知道这剌客非平常之人,何东涛本是自幼学艺,练得一身好功夫。就在前面走廊转弯处,那蒙面剌客身子一闪,何东涛一看,不好,便一个箭步,身子如飞起来一般,腾空一跃,与此同时,那剌客听到身后有人,转过头来,举枪对准何东涛,何东涛手疾眼快,就在腾空跃起的同时,一镖打了过去,正打在那剌客的持枪的手腕上,只听手枪“噹啷”一声,掉在地上,那剌客大吃一惊,又企图举起匕首向何东涛打来,何东涛看准了,右手向上一举,将那剌客的匕首轻轻接在手中,何东涛站住脚,一把将那剌客抓起,那剌哪里肯罢休,飞起一脚,何东涛早有防备,顺势一个左仆步闪在一旁,然后趁那剌客立足未稳,用手枪正对准那剌客的太阳穴,就在这时,督军的两个贴身侍卫从督军房内出来,把那剌客拿住,随后督军走过来,何东涛对督军说:“报告督军大人,抓住一个剌客。请督军大人发落。”

  督军立即命令两个侍卫:“把剌客押下去,等张营长回来一齐审问。”接着督军对何东涛感激地说:“东涛兄弟,身手不凡,真是好样的,今天一夜救了我两次性命,我得如何感谢你呀。”

  何东涛说:“督军大人,何出此言,为国出力,理当效力。”

  督军说:“东涛兄弟,让你一夜没有休息,就在我这里休息片刻。”天将拂晓的时候,督府内外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时,肖忠凯来到督军室,一看何东涛在沙发上睡的正香,张营长和肖忠凯没有打扰他,这时警卫营长也来到督军司令部,向督军作了汇报,同时督军对张张营长说了刚才何东涛擒拿剌客经过,张营长和肖忠恺不由得暗自吃惊,说:“幸亏东涛兄弟,真是一身好功夫,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呀。”

  吃过早饭,张营长和肖忠凯陪督军来看何东涛,督军一见何东涛相互客气一番,督军问何东涛今后有何打算?。

  何东涛说:“当初学艺下山时,师父曾一再叮嘱,男儿有志,当报效国家,谁知几年过去,末能如愿。”

  督军一听哈哈大笑,说:“这有何难,若不嫌弃,就在我这里,肖参谋已经向我汇报你一身好功夫,身手不凡,我这里正缺一个警卫连长,只是委屈了你一身绝技。”

  何东涛连忙说:“承蒙督军大人夸奖,在下不敢,我本是一介草民,虽然学了点拳脚,只是花拳绣腿而已,怎比得上督军府内外将士,个个都是久经沙场,若督军大人不嫌弃,我愿意做一个士兵足矣。”

  督军高兴的说:“过谦了,过谦了。”说着叫了声:“张营长。”

  “在。”张营长一个立正 。

  督军说;“你兼任的一连连长让出来给何东涛。”

  “是”。张营长愉快的答应下来。

  何东涛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我对军旅一无所知,你让我如何任职,还是让我先做一名士兵为好。”

  督军说:“你不要客气。”说着对张营长说:“张营长,全体集合,我让弟兄们见一见警卫营的新到任的一连连长。”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2(5)
何东涛心里明白,督军虽然是如此抬举自已,实际上是要看看自已的功夫,他随督军走到操场上,警卫营已经集合完毕,督军指着何东涛,向士兵们介绍:“何东涛是新到任的一连连长。”话音刚落,只见旁边一棵大槐树上落了两只乌鸦,“哇哇”连叫几声,督军生气的说:“这个淘厌的东西。”说着拔出手枪,正要瞄准,何东涛从腰中抽出两支飞镖,一转身右手向上一甩,只听“嗖、嗖”,两只飞镖飞了出去,只见两只乌鸦跌落下来,大家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说时迟,那时快,何东涛一个箭步,纵身一跳,跃起一丈多高,两只乌鸦正落在手中,警卫营顿时一片喝采声,张营长急忙跑过去,握住何东涛的手说:“东涛兄弟,真是好功夫,你这个连长我信得过。”

  何东涛 说:“张营长,过讲了。”

  张营长试探的说:“东涛兄弟,咱们是靠枪打天下……”

  何东涛立刻明白,他是要看看自已的枪法。何东涛一伸手,张营长立刻从腰中拔出手枪,递给何东涛,何东涛说:“两支”。张营长又从勤务兵手中接过手枪,递给何东涛,何东涛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目标,恰好天空远处飞来一队大雁,清脆的叫了两声,何东涛一看机会来了,左右两手向空中同时一举,只听”砰、砰、砰、砰”,四只大雁正落在士兵们面前,士兵们又是一阵喝采,连声叫好,肖忠凯连忙跑过去说/:“东涛大哥,真是好功夫。”

  督军走过来,拍着何东涛的肩膀说:“好样的,咱警卫营又添了一位虎将,好好干吧,前途无量啊!”

  何东涛说:“不过,我还是先当好士兵再当连长。”

  督军说:“在连里你说了算。”

  再说何东涛在长清县城救下的那位姑娘名叫陈玉清,自从在长清县城遇到何东涛相救,暂时在店里住了下来。连住数日,父亲的病日益见好,便四处寻找何东涛的音讯,可是杳无踪影,只好回河南而去。       

  这一日过黄河,来到渡口,上了船,由于风大浪高,行至河中,老人体弱,经不起渡船上下颠颇,左右摇摆,老人头晕呕吐,刚站起身,向外一探身,脚没站稳,一头栽进黄河,陈玉清上前一把没抓住,被浪涛卷入激流中,陈玉清哭的死去活来,心想只身一人,倒不如随父亲而去。忽然又想起相救自已的恩人还还没找到,我怎么就……,想到这里,她又回到长清县城,她沿街打听何东涛的消息,仍不见踪影。

  这一日来到一家山东梆子剧院门口,墙上贴出剧院招生告示,陈玉清一看,心想,自已每天如此寻找恩人,总不是办法,何况几块大洋也已经花没了,倒不如进剧团先有个落身之处,继续寻找恩人,从长计议,慢慢再说。于是,走进剧院。老板一看陈玉清身材容貌,嗓音,很满意,原来陈玉清八岁时拜师学河南坠子,有一付好嗓子,同时又对河南梆子也很精湛,所以对山东梆子很容易接受。半年以后,陈玉清一炮打响了,成了长清县城山东梆剧团的台柱子。眼春节到来,长清县剧团被邀请到济南大剧院演出,连演三天,陈玉清的名字响遍了大半个济南城。

2(6)
这天,何东涛值勤回到营房,肖忠凯兴冲冲地走过来,说:“何连长,你知道吗,长清剧团来济南演出唱火了,今天看戏去,我陪你去。”

  何东涛说:“不行,咱是警卫营,今天是我值勤,你自已去吧。”

  肖忠凯说:“何连长,你连续值勤三天三夜,该换班了,我去找张营长。”

  正说着,张营长走了进来,说:“肖参谋,背着我说什么呢。”

  肖忠凯一见张营长进来,对张营长说:“张营长,何连长连续值勤三天了,该休息了。”

  张营长说:“肖参谋,何连长连续值勤不是我安排的,不信你问何连长。”

  肖参谋说:“我知道,何连长自从来咱警卫营,那是没说的,我是说,今天我要陪他去看戏,是长清山东梆子剧团来济南,连演好几天,唱的可棒了,特别是那个叫陈玉清的演员,那唱的才叫绝呢,张营长,咱们一起去看戏,今天我请客,我陪二位怎么样?”

  张营长说:“好了,肖参谋,你陪何连长去吧,今天我没空,明天我请你二位看戏,怎么样?”说完,又对何东涛说:“何连长,去吧,来了半年多了,还没出过营房,今天出去和肖参谋好好玩玩,别人过年热热闹闹的,你就和肖参谋一块儿看场戏,散散心,也算是过年吧。”接着又对肖参谋说:“肖参谋,好好陪何连长, 别让他走丢了。”

  “是,营长,请放心,我一定陪好何连长。”说完拉着何东涛走出了营房。

  来到剧院门口,肖忠凯买了票,进了剧院坐下,随后一阵开场锣鼓响过,拉开了序暮,陈玉清象往日一样,从容表演,刚一出场,便是一阵喝采声,她一边演唱,一边观察下面观众的情绪,突然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容进入眼帘,此时她不慌不忙。何东涛也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陈玉清,可是,他哪里认得出陈玉清的面容。

  肖参谋小声对何东涛说:“这个演员就是陈玉清,听说家住河南,是唱坠子的,只因随父亲到这边来寻找哥哥,不幸落难,被一位壮士相救,她为了寻找恩人,进了长清剧团,一炮走红。”何东涛仿佛没有听见,仍然盯着台上的陈玉清,开始他并没有注意肖忠凯讲些什么,此时他才意识到台上的陈玉仿佛在哪里见过, 细细一想,好象是在长清县城救下的那个女子。随着收场乐声,观众陆续散去,他也站起身,刚要走,这时陈玉清顾不上卸装,身着戏装,已经站在何东涛面前,何东涛顿时楞住了,他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面前的这真的就是在长清县城遇见的河南弱女子,竟然如此美貌,如出水芙蓉,楚楚动人。

  陈玉清感激的叫了声”恩人”,眼泪夺眶而涌说:“恩人,您让我找的好苦呀,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恩人。”

  何东涛定眼一看,果然是在长清县城遇到的那个河南女子,高兴的说:“没想到真的是你。”

  肖参谋一看乐了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何东涛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说话。”说到这里,忙又改口:“这样吧,中午我请你吃饭,我出去在门口等你。”

  陈玉清说:“好,我先去卸装,一会儿就来。”

  肖忠凯说:“何连长,没想到搭救陈玉清的就是你呀,你咋不早说呢,要不陈玉清早已经成了嫂夫人了。”

  何东涛笑了笑说:“说什么呀,人家如今是名角,咱是穷当兵的,谁会跟咱一辈子,有今日没明天的,让人家跟咱遭罪呀。”

  肖参谋说:“何连长,这是缘份你信不信?你没看见她一见到你就哭了,过不多久,你就请我喝喜酒吧。”。

  何东涛说:“回去可别和人乱说,让人知道了,议论咱不好看”。

  两人刚出剧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