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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廉说完,联沉的表情很凝重,过了半晌才问“你没有告诉你的爷爷或者是爸爸吗?你没问那女人钥匙是什么意思,事情过后是什么事情过后吗?”
藕廉走过去搂着方钰,“那么小的人,说出来说谁会信?那女人之后就对我客客气气冷冷淡淡,你不管说什么问什么她除了回答该回答的,其余的话一句都不多说。”
我也觉得很奇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如果是争宠,后来干嘛又护着藕廉,良心发现?最后怎么又对藕廉那么冷淡?大脑发胀,没有头绪,我打个哈欠,“今天不想了,回去睡觉,藕廉还要守夜吧?别打扰他了。”
过了三天,藕廉的爷爷出殡,还是按照老习俗,土葬,老人家坚信入土才能安,如果身体缺陷或是形态的改变都会影响后代子孙的运势。
那天阴雨连绵,真是奇怪的夏天,一路跟着队伍越走越偏,好在风景挺不错,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拿手机拍点照片,却被联沉拉住。
“你干什么啊?”真是要命,吓死人的好吗?
“看那边。”联沉手指着我们的左边。
“怎么了?那是个牌坊啊!”我疑惑,再看了一会猛然惊醒,“这,这是那个···”联沉点头“学校吴教授家那块水渍里的画面有这个,虽然路有所改变,但最基本的东西变不了,我们跟着去,可能会有更多发现,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跟藕廉家有牵扯,或许藕廉后妈所说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藕廉会扯进来,而且他是关键,因为他···是钥匙。”
我开始头皮发麻,如果真的如联沉所说,那再走不远的路便就是我和联沉的···额···坟墓,也不能这么说,可能只是长相一样,但是“内容”应该不一样,我脚底发着软,跟着联沉的脚步,联沉上前拉住一位大妈,“阿姐,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那边怎么会有块牌坊?”大妈听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叫自己阿姐,顿时心花怒放,因为在送葬所以只是扯了扯嘴角回答,“这里叫滩下,看到那个河滩没?河滩那边叫滩上,这边呢就是滩下,那个牌坊啊?喏,就是现在棺材里躺着那位的祖先立的,没看到上面刻着字吗?人家祖上可是当官的。”说完就跟着大部队走了,我更加疑惑,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祖先来给后人送葬?还是祖先投胎转世来给后人送葬?联沉也是直皱眉头“不管了,到了再说吧。”
前面的人已经停了下来,因为后面的人都是些朋友,没有亲戚关系,所以不用到坟前,只是在后面等着,我们拨开人群钻到了最前面,看到藕廉一家都在跪抬棺人,方钰站在旁边掉眼泪,结束后藕廉把照片面向自己跟我们一起准备回家。
联沉拉住藕廉“你等等,我和敛沉有事和你说,有关我们三个,还有你们家族。”藕廉似乎已经麻木,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多,已经不在乎了。点点头等着大家都离开。
等大家都散了之后,我们跪下拜了拜逝者,就开始确认位置,只看到最上面的两座坟墓最为华贵,尽管已经被风雨侵蚀多年。
我还记得画面里有很大的排场和繁琐的礼节,如果没错应该是最上面的两个墓,我们直接朝最上面走去,藕家的人把墓的四周打扫的很好,我蹲下身摸了摸墓碑,上面刻着藕封之墓,并没有多余的字迹,我疑惑,这···确定是藕家的祖先?除了姓是一样的,其余的没有只言片语。站起来去联沉那边,看到他对着墓碑发呆,我便转头看墓碑,上面刻着吴霖之墓,除此之外只在墓碑的右下角上刻着藕封妻,我倒吸一口凉气,古代人可真开放,再抬头看联沉的时候顿时觉得尴尬,毕竟这里面躺着的人跟我俩长的一样。
联沉想了半天才问我“你怀疑过你的身世吗?”听到他的问话我才突然惊觉,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呢,我是孤儿,我是被领养的,只是因为养父母对我太好的缘故吗?我竟然忽略这件事情,我开始回忆,却很模糊,只能依稀记得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和自己说话,喂自己吃饭,最后带着自己来到孤儿院的门口,蹲下来交代什么,温文尔雅的脸,自己能感觉到他很温柔的目光,接着便看到他的瞳孔变成金色,颜色越来越深,我的记忆开始越来越模糊,直到昏迷,却有个声音印在心底,“阿学,忘记所有的一切,和你的父母开心的生活一辈子吧。”
联沉的话让我挖开了所有的记忆,那些潜意识被封存的画面一一展现,我微微苦笑,“不用怀疑,我是孤儿,我从小被人领养,可能是生活太安逸所以我竟然忘记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我四岁进的孤儿院,六岁被领养,但却一直有个男人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记得他最后送我到孤儿院门口的时候发着金光的眼睛。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明明应该是很熟悉的人却不记得他的样子,只有模糊地影子。真是可笑,可能他···也是关键吧!可惜我却想不起来了。”
我有点语无伦次,毕竟被亲人抛弃并不是件愉快的事情,联沉走过来抱住了我“可能他也不是你的亲人呢?别想太多,你说他有一双发金光的眼睛?不是错觉吗?”
我点点头,“是的,不是错觉,我明明记得他的瞳孔是黑色,却突然变成金色,之后颜色越来越深,我的脑袋就开始空白,接着昏迷,醒来的时候却怎么也不记得几天前的事情,可能那时候太小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大了之后才发现问题,可能就是那光影响了我,才让我失去记忆,十岁之后他却莫名的消失在我的脑海里,我就开始淡忘,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我可能会忘记一辈子。”
联沉听完,把我抱得更紧“敛沉。你···有想过你···可能不是人类吗?”
“你说什么?”我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没有听清楚联沉在说什么,“没什么。我们走吧!”联沉拉着我去了最下面藕廉爷爷的墓前,我们跪下磕了个头,便和藕廉方钰往回走,回去的路上联沉把我们在那个教授家里看到的一切还有关于我的事情都和藕廉说了一遍,方钰咋咋呼呼的个性又开始了,他惊呼,还朝我们鞠躬“祖先在上,受小的们一拜。”
藕廉吃不消“你以为你是西游记里的猴子猴孙啊,还受小的们一拜。”方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玩嘛,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章章都要网审···
☆、回忆7
现在我们有一大堆谜团,藕廉是钥匙到底是指什么钥匙?这件事情到底牵扯到什么?我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是谁?还有关于我的身世。
吃过晚饭之后,我们集体窝在藕廉的房间商量对策,联沉开始分析,“既然关于钥匙这件事情是藕廉的后妈说出来的,那她肯定知道什么,她是突破口,接着就是这件事,你不觉得我们那天晚上去探险的时候很安静吗?就算是假期,但是放假却没几天,学校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敛沉是关键人物,藕廉是钥匙,那还缺什么?”
联沉看看方钰,方钰摇摇头,“我听都听不明白了,别问我。”
藕廉嫌弃的看了一眼方钰,开口“时间,人物,地点。时间,地点都不知道,现在我和敛沉都身处其中,问题是人物可能不止这么多,现在人物都不知道到底齐没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现在的局面就是一团乱麻,我们处在乱麻之中,沉不下去也脱不开身,仿佛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绑着,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我们都保持沉默,方钰的头发已经被抓成了鸡窝,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我见大家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便提议今天不想了,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便拉起联沉准备回客房,所有的事情都放到明天再说。
藕廉送我们到门口便进去安抚他的鸡窝头怪兽,我和联沉一起回客房,想到客房我就全身发软,我们国家的鬼神之说很多,所有人都对那些不知名的物体抱着敬畏之心,虽然藕廉已经跟我们确保过没有关系了,但心里还是有点发麻,更何况回客房必须经过一条很长的回廊,回廊旁种了各种植物,灯光透过植物照射过来,影影绰绰的看的人心慌。
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可能我自己已经有了觉悟,我开始特别留心,或许不经意发生的事情便很有可能带给我线索,就算会很吓人。
之后的几天我们一直找机会单独和藕廉的后妈谈话,但是她非常忙碌,从早到晚都脚不沾地,到了晚上才有时间休息,我们又不好意思打扰,一直到藕廉爷爷的头七,事情才有所转机,那天藕廉一家去坟前祭拜,在回来的路上藕廉的后妈趁别人都没注意他们的时候跟藕廉交代,晚上晚点睡,注意听。便没再说话。藕廉回来之后。便立刻通知我们,到了晚上,我们四个都打起精神竖起耳朵听,外面除了偶尔的人声和风吹动树叶的哗哗声就没了别的声响,一直到十二点,所有人都睡了,我们开始坚持不住,眼皮开始发沉,我站起来跺跺发麻的脚“十二点了,你们听到什么了吗?”他们一起摇头,“可能不是在这里呢?要不我和联沉回客房听,你们俩在这里守着?”
“好。”眼见外面还是没有动静,大家只能同意,我和联沉便回客房,外面的风有点大,吹的回廊两旁的植物左右摇摆,我莫名的感到恐惧,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我加快了脚步往客房赶,刚到楼下便从头顶飘下来几张纸,捡起一张拿手机照了照,我吓得话都说不出来,联沉看我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拉着我往楼上跑去,上了楼梯口就看到走廊尽头正对着楼梯口的那间房间,外面镂空的门还是原样,里面的实木门却被打开,门上贴着的下山虎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走廊的地上,有零星的几片被吹到了楼下,跟着风微微打着卷,我们不敢再往前,联沉掏出手机给藕廉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估计对方已经睡着了。
“出事了,快来。”联沉挂了电话,我俩用背贴着墙面不敢动,等藕廉赶来,等了几分钟都没有人,正想催的时候联沉的电话响了,联沉接起电话没听一会儿又拉着我往回跑。
“什么事啊?”我拉住联沉。
“你别说话,跟我来自己看。”我虽然疑惑但也只能跟着去,联沉没有带我去找藕廉,而是直接去了前厅,我们到的时候藕廉和方钰已经站在那儿了,顺着他们的目光我看到一个影子,女人的影子,因为那影子躺着的时候,有头发飘扬的阴影。通过月光印在地上,我们只能看到影子,却看不到实体,它在天井周围乱转,似乎很痛苦,爬上天井的围栏又爬下来,最后在地面微微挣扎便投入了水中,藕廉惊呼“妈”便扑向围栏,我们也围过去,水面没有任何波动,也没有影子,这代表什么?消失了?
“妈,···妈。”藕廉的情绪有点失控,靠坐在围栏上开始抽泣,等藕廉整理好情绪,我才开口“阿姨好像要告诉我们什么,你们没发现吗?她似乎很不情愿,但是却投入了水中,最后消失,说明这里面有什么力量让能让她消失,虽然她很痛苦,却还是向我们传达了信息。或许···我们应该下去看看。”
“不,不是吧?”方钰紧张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