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为你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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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为你活一次-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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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来上课的时候,我正巧加了班没吃饭,赶回去的时候老师刚下课,我发现楼底下站那人我眼熟,清瘦的身材,比我矮一个头。“是你?”我走过去,他看见了我冲我笑了起来,我走近了,脑子一直在转他名字,好歹算是想起来了:“萧然是吧?”他点点头:“没想到你住这,我还以为你在我学校附近呢。”“我不那么说你会上我的车吗?”我打趣着说道,正巧他表姐下楼了,惊讶了一下我们认识。原来萧然是特地来接他姐。
  “我都说了不用送,可他就是不放心。”他表姐姓王叫王琳,这会显得特别不好意思,我想了想说:“确实,九点钟了都,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好晚上走夜路。”她一听,紧张了,赶紧说没事,生怕我辞了她丢了工作,萧然那边挺有架势地说:“有我在,没事。”
  后来晚上上课的时候我都和萧然在楼下的小馆子里解决晚饭,有时候我吃过了,他是铁定没吃,我就陪着,反正没什么事,但他是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替他付账的。开始他就在楼下等,推脱了几次才肯上楼去等,倔得跟头驴似的。要说我没察觉到他喜欢盯着我看那我肯定是瞎,我只是没往那方面想,他就比我妹大了一岁,生日月份大,比我小七八岁了,我就当弟弟看来着,毕竟我那唯一的不同父也不同母还偏偏塞一户口本上的弟弟是个真混球。
  我公寓是两室两厅,有时候请人到家里坐坐,客厅比较大,老妹的书桌就搁在那,宽敞,有课的晚上我绝不在外头呆太晚,要送妹妹回学校。有时候开车顺道把萧然和他姐送回去,他永远是最后一个。他在后座上不说话,我就跟个专车司机似的,我这么经不住沉默的人当然受不了了。
  “哎,你说话。”我一边开车一边逗他。“说啥?”他睁着眼睛问我,我从后视镜里瞧他笑着说:“你老是看着我不说话,想啥?”他在座位上挪动了几下回答道:“觉得你五官特立体,结构不错。”噢,我都忘了他学画画的了。“那好啊,回头给我画张画呗。”他在后头笑了:“其实每个画画的都怕别人这么说,哪有这么随便的。”
  妹妹程佳怡的课上到高三就不上了,她要专心准备高考,而我的生意也顺风顺水的很多,日本那边的代理我做的大了,一年到头的厂家答谢会上我是坐在前边的。生意上父亲没少教过我,大学那会我出过一次错,下边交给我的东西我只审了一遍,改过之后没有再看就交了出去,后来出了问题,父亲就说了一句话:“你没看吧?”四个字跟个刀子似的扎得我浑身都难受,从那时起就有了强迫症,事无巨细有计划有行动,打死也不能出问题,尤其是在父亲面前,我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听到他嘴里的半个不字,谁都可以说我不好,他不行。
  日本人要请我们去旅游,去新马泰逛一圈,我就一个人,不去,落我这的俩名额我给了我的秘书严诚和他老婆,严诚这家伙是我大学时候就进了公司的管培生,跟着我跑了不少地方,年龄相近比较聊得来,去日本的时候我也带着他,听我用日语直接和商家谈的时候他在边上一愣一愣的,回来跟我说他在他那帮老乡里已经很出息了,认识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牛逼,我笑他还是认识的人少了,一山更比一山高,我当新人被骂的时候也觉的自己智商低。
  那会是零七年,我和上一个女朋友分手两年多没怎么联系,有个老外来北京办了个摄影展,我在国外的朋友也来看我,其中有一个叫约瑟夫的是个gay,我知道他是个gay,其实我并不怎么介意这个,只要别冲我来就行,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我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我以为就是其中一个比较娘炮其他和男女之间也没什么差别。他说过最经典的话就是“你爱一个人是爱他呢还是爱身体器官呢?”想一想还真他妈有点道理,这一点我能产生共鸣也是因为我就是生殖论爱情的受害者,这又得说到我爸,他是家里逼着结婚的,我有个小叔结婚的早也没有孩子,学建筑的,和婶婶一起出了国在新加坡,爷爷就指着我爸能抱孙子,结果那会爱玩不想结婚,在国外呆了几年后来还是回国结婚了。那会儿爷爷还没退下来,多少在生意上帮父亲通了不少关系,这要是对着干绝对没好处,这不就结婚了么,还是个离过婚的女的,但是家里有些背景,他们这辈子也就这么凑合了。
  他们要是真的凑合了,我也没意见,就是可怜了我的母亲,我最恨的就是害了女人的男人,连责任都不负算什么男人呢?也就是后来我被带回国,好歹是程家的种可是我爸的新家容不下我,我就被爷爷养在身边了。
  感情上我一直照顾别人,要说我会哄女人也是天性使然,很小我就知道怎么逗别人开心,在母亲身边的时候就希望她开心点,在爷爷身边的时候怕自己一旦做不好就被扔了,那时候就没有家,身边没爸也没妈,虽然堃叔疼我,可我从来都觉的自己是自己家的外人。
  男人有钱就想着干点什么,我想着自己还年轻着呢,压根想不到婚姻,这要是不把能玩的都玩过了,等到将来真要被逼着干啥干啥还不亏心死了。
  那个摄影展办了有半个多月,我和外国朋友就在北京到处逛,爬爬长城看看故宫,约瑟夫把‘八达岭’的拼音解释成了bad darling‘坏情人’。其间和约瑟夫同行有个男孩我看他小多照顾了点,后来我就想了,我这对谁都好的性子得改,不然总是惹误会。
  故事就开始在这,亏的你们还能听我东拉西扯了半天。那个男孩叫什么斯,反正名字记不住,回头总是给我打电话,一开始套近乎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又不好驳面子,朋友在一起私下问都说小伙子对我有意思,我是低估自己了这么招人爱还是人一眼看出我他妈能弯?我说我处过的都是姑娘,而且在一起开心分手了平静,好聚好散也都还能当个朋友,男的?不行,关键是我不愿意。
  可我不愿意归不愿意,外国佬的心思还真不是我这半个进口货能比的,他主动来找我,几次之后我就开始躲了,外国朋友陆陆续续回国了,就连约瑟夫也走了,他还呆在北京,我就纳闷这是什么意思?可别冲我留这了,得想个法子送人走啊。
  开始的时候我也实话实说了,我对谁都这样,没什么心思,他说我人不错可以试试,几句下来我发现完全是在鸡同鸭讲,都说英语可还是没法交流。得,咱躲呗,一躲就是半个月,国外的盆友都跟我发邮件了,说人怎么回事,是处上了还是出事了。
  我好人装不下去了,再跟我黏糊我估计得动手,我原则上不伤害别人感情,但真当要裂了我能比谁都狠,当下想着万全之策呢,人给约出来了,就在美术馆,之前的摄影展已经撤了换上某某学校的老师画展,筹备布展的学生里我看见了萧然。
  他也看见了我,朝我走了过来:“哎你怎么在这。”我闷得慌,这事没跟任何人说,心想萧然也不算关系近的,说一说也不所谓不然我得憋死,我就跟他说了那个什么斯是怎么回事。他就站在跟前安静地听,没什么表情,他一般就是听也不说话不发表意见,完了他说:“反正你就是不喜欢人家呗。”“他是个男的!我又不是同志。”我想也不想就接上了,然后他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我,带了点忧郁还有点同情,我叹了口气,其实我真不在乎这个,说道:“是,我是不喜欢他。”
  过了会那个什么斯到了美术馆门口,我哼了声,这家伙真别逼我动手,小胳膊小腿真不够捏的。萧然扯了扯我:“哎,是不是他?”“是。”我还在酝酿情绪,别把坏主意都写在脸上,结果萧然连拉带扯把我往那推。“你干啥?!”我还没想好说什么,他倒先用英语和那什么斯说上话了,非常蹩脚的中式英语:“他,我男朋友,你,能,滚了。”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我整个人都吃了一惊,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趁那什么斯没反应过来搂了萧然的肩膀,比我矮一个头的身高搂起来很轻松也很自然,然后我就把他的意思正确的翻译了一遍:“抱歉,我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有男朋友,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今天带他来见你,希望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
  那什么斯惊讶地看了看萧然,萧然抱着胳膊一脸拽样好像真就这么个事。
  据说那什么斯回美国临走前说他再也不想和中国人打交道了,这话传到我这里,我哭笑不得,因为顺带着那群人都知道我有个男朋友,被出柜了还不能解释,这口怨气我还真的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还个人情债

  人家萧然好歹也是帮了忙,自己的惹的事情我拎得清楚。请他出来吃个饭这个意思得有,正赶上我新车到手,提了车说好了六点半接人,我把车停好在他学校里晃来晃去,年轻的气氛真好。我大学那会和同学搞了一个话剧社,我万年男二不解释,按老外的审美金发碧眼那叫王子,东方面孔就像个反派,真冤枉,不过花一样的女主那可是我的女朋友,课外活动那是跟我走在一块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萧然从边上走过来问我:“笑什么呢?”“笑你们小啊,学生就是好啊。”我说着指了指停车的位置两个人朝那地方走过去。他有些不服气:“你很大吗?”“比你大多了。”我一边说一边扬扬下巴,他下意识挺了挺胸,个子站直了也没那么矮,准确一点在我鼻子下面,不知道是不是画画喜欢猫着腰还是怎么回事,我伸手在他背后拍了拍,他抖了一下,睁着眼睛盯住我自然站直了,我说:“对,站直了,男孩子驼个背真不好看,以前我也这样,只要我爷爷看到一准一个巴掌扇过来了。”他抿着嘴唇打量着我一副伺机反击的样子,我也上上下下打量他,是瘦,但不是皮包骨头的那种,身板紧实的很,打架的那会像个疯子似的。
  我注意到他今天穿的特别干净,是一件浅蓝色条纹白衬衫,之前每次见他穿的衣服都是灰黑色调的衣服,给人感觉漫不经心也挺随意,我笑了笑,他毫不意外地又问了一遍:“笑什么啊?”“笑你啊,终于让人眼前一亮了,”我说,“没见过你穿白衣服。”“因为要画画啊,”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油画颜料弄上去洗不掉的。”
  看他一本正经我又笑了,这回他低下头啥也不问了。
  我带他去了我个人喜欢的东北菜馆,跟他说我大院里哥们几个应征入伍前就在这里聚的餐,一行人就我一个被刷下来了,至今遗恨,在我心目中穿军装的男人才叫爷们。他皱起眉头不说话,我就知道他肯定不认同我的审美。
  “有什么说呗。”我就想听他说话。
  “男人要是个爷们,穿不穿军装都一个样。”他说。
  “这话我喜欢!”我敲了敲桌子,补充道,“就像我这样的。”不忘给自己脸上贴块金我就不是程自舟了,果不其然萧然被逗笑了,他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好玩?”“真没大没小,”我故意拉下脸,“我这是不想让你太尴尬,我和长辈呆一块的时候只长耳朵不长嘴。”“那你不憋死了?”他这问题问的真好,我竟然干笑了一声没接上来,联想到一家人坐一块谁对谁都没话说,活泼不起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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