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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庄公的不动声色,除了是自己说过的那句“不及黄泉,不相见也”的话,说得实在有些过火有些“逆子”不好下台之外,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有一个人会给他修一个下台的梯子,这个人就是颍考叔。颍考叔是个孝子,又是一个热心人,还是一个有点政治野心的“聪明人“。我说颍考叔“有政治野心”,也许很多懂历史知识的人会说我在“放屁”——你不能因为他做了官就说他有政治野心。问题恰恰就在这里,一个没有政治野心的人,你做官干什么?他的这种政治野心,一是能更好地“尽孝”,让自己清苦的老娘彻底告别吃野菜喝泉水住茅屋,甚至没吃没喝没屋住的“非人”生活;二是能把自己的这种“孝”推及他人,使天下之人都能做“孝子”,以实现自己的人生理念。而这一切,都得有权力做保障。这么一个人,不但善于揣摩妈妈的心理,也善于揣摩大王的心理。他知道自己的那一番话,肯定会“叫醒”郑庄公敏锐的政治嗅觉,而郑庄公自己给自己下的套,得由别人来解开——因为郑庄公打的是“死结”。一个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诸侯国国王,如果说话像放屁,食言而肥,“孝子”的名声是弄回来了,但他失去的将不只是诚信,还有他的威信!郑庄公知道那个孝子颍考叔一定会来见他,事实上,颍考叔也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以献野味为名,见到了郑庄公。于是,历史上演了一出让人津津乐道的“二人转”,更准确一点说,应该说是一出嘲弄天下人的“双簧”戏,郑庄公“掘地见母”的至孝之举感天动地,颍考叔“藏肉孝母”的故事成为经典。当天下人都泪流满面的时候,两人偷偷抚掌窃笑:“国人……无不以手加额,称庄公之孝”,郑庄公咸鱼翻身,道德的高地不费吹灰之力,又夺了回来;而颍考叔也因“庄公感考叔全其母子之爱,赐爵大夫,与公孙閼同掌兵权”,一飞冲天!从此,他再也不用偷偷摸摸藏肉了!
从“掘地见母”这件事来看,郑庄公的“滑”,让人大开眼界!来看另一件事。
郑庄公因为忙于在国内“勘乱”,长期不到周王朝去做事,那个“花瓶天子”周成王也因为郑庄公独霸朝政,有势大欺主之势,就想以此为借口,把郑庄公这块巨石给搬掉,最起码,也得给他来个“双规”。“花瓶天子”这个人实在是“病急乱投医”,也没有一点政治头脑,一个叫“虢公忌父”的人偶然来朝,不管三七二十一,既不搞政治背景审查,也不搞能力智慧考核,就让人家取而代之,简直把政治当成了儿戏,毫无一点“唐伯虎点秋香”的有的放矢,开国际玩笑!虢公忌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当然不想做“花瓶天子”的“排头兵”“敢死队”,就婉言谢绝了“花瓶天子”的好意。作为一般人来说,这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不会去计较“花瓶天子”的“儿童游戏”,况且,“花瓶天子”到底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可郑庄公却从中看到了危机,知道“花瓶天子”的目的就是要搞掉自己。他马上跑到周廷,耍起了“花枪”。
他用的是以退为进的计策。
他首先对“花瓶天子”说,自己和自己的老爸都承蒙圣恩,都把持周朝的大权,可自己又没什么本事,干什么事都干不好,不如把“爵位”那玩艺给退了,自己回自己老家去弄子饴孙享清福。然后又说自己长期不在朝,只顾干自己的家事,尸位素餐,站着茅坑不拉屎,那个“虢公忌父”德才兼备,是国家栋梁之材,我老是霸占着位置,能人就上不来,能人上不来,你这个天子就不能大显身手,你不能大显身手,我这不是得罪你了吗?最后又说,政事这东西,可是你周朝天子的,怎样用人,用什么样的人,都是天子说了算,“虢公忌父”这人本事大得很,我还是退下算了,不然朝中的那些王八蛋会说我贪权恋位不知进退,求你让我回家种那二亩三分地吧!三言两语就搞得“花瓶天子”“求着”要把自己的儿子弄到郑国去做人质,以安其心。一个天子能被大臣弄到这步田地,可见天子窝囊之至!郑庄公的“滑”,真滑得有水平。
这还不算。
郑庄公当然知道,从古至今,只有藩国把自己的儿子弄到天子那里去做人质,还没有天子把自己的儿子弄到藩国去做人质的事发生。自己这么做,有以下犯上、欺人太甚的嫌疑,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别人如法炮制倒还罢了,如果他们以此为借口,联合起来干掉自己,那可大大的不妙。
他先把自己的儿子弄到周廷去做人质!
这当然是周王朝一大批人和稀泥的结果,也是他们怕承担责任怕得罪人的结果。这些人提出把郑庄公的儿子和周平王的儿子互换,看起来是为周平王挣回了一点面子,维持了一下朝纲人伦的道德秩序,实际上是把周平王逼到了绝境。一个正直的人,有良知的人,面对这种不正常的举动,大都会站在周平王的一边,极力反对一个诸侯国的国君用这种手段要挟天子。现在以这种方式提出,实际上是默许了下属对上级的凌辱,独木难支的周平王还有什么话好说?郑庄公当然是欣然接受,也就不把儿子的死活放在心上,况且他也清楚,那个“花瓶天子”也不敢把他儿子怎么样。有史官评论这件事说,周和郑互换人质,宣布了周王朝君臣之分的终结!这话并不言过其实。
于是,郑庄公不但击碎了“花瓶天子“的美梦,挤掉了自己的政敌,也巩固了自己在周王朝的地位,“挟天子而令诸侯”,成为当时最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郑庄公只是众“滑男”的一个代表。从古到今,不管在哪个领域,尤其是在政治领域,“滑头”总能活得很滋润,也会因“滑”而得到自己想得到、甚至不想得到也得到了的东西。“滑”是男人在社会上立足、在事业上成功、在家庭中快乐的游刃有余的手段,当然,更是一种“技术”——不,是“艺术”——一般的男人,想“滑”也“滑”不了。
男人要成功,光有“毒”是不够的,还得“滑”!
清明、祭品与女人
清明节来了,人们都忙碌了起来。这个时间花红柳绿,草木绽绿,一派生机,正是踏青寻春的好日子。对于现代人来说,平时为生活为工作而忙,到了这时,也放不下心头的思念,忙着祭拜祖先,悼念已逝的亲人,大概也无暇顾及明媚春光了。自从咱们中国人有了这个节日,寄托对前人的哀思,表达自己对先人的追忆与孝敬,就成了生活中的一件大事。但凡是稍有孝心的,在这个日子,必定要到死去的亲人坟前,烧香洒酒,祭祀奠土,寄托自己的一腔相思。
古人在这个日子的仪式上用上的祭品,想来很简单。扫墓时,人们只携带些酒食果品、纸钱等物品到墓地,将食物供祭在亲人墓前,再将纸钱焚化,为坟墓培上新土,折几枝嫩绿的新枝插在坟上,然后叩头行礼祭拜,最后吃掉酒食回家。唐代诗人杜牧的诗《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写出了清明节的特殊气氛。这种特殊的气氛,当然是悲伤的,也是庄重的。古人对于清明的这种特殊的感情,是不敢开玩笑的。
可现在有点搞笑的味道了,气氛也很“特殊”!
祭拜祖先,悼念亲人,在逝去的人儿坟前摆上一些“牺牲”,祝福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活得幸福,这是每个在世的、活着的人的良好愿望。纸钱、水果、酒水、香烛,或者用上一些猪头羊脚,是中国人传统的祭祀供品,其目的,无非就是希望自己逝去的亲人能“吃香喝辣”,不至于在阴间啃草吞土。在以前,中国人都是这么做的。
但现在的人们,好像走入了另一种极端。
这些年,特别是现在,人们在清明祭拜时,在亲人墓前摆的祭品,除了传统的“牺牲”外,花样多了起来,也奢侈了起来。大陆人弄上了仿真彩电、别墅、小轿车,海外华人的手提电脑、iPhone、iPod、信用卡和美国护照纷纷登场,甚至天九麻将、成套的名牌香烟、打火机、西式套餐(包括奶酪、汉堡、三明治)、高雅衣箱(内装鞋帽、衣服、金条和皮包),都粉墨登场,让那个世界的人们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其实,斯人已去,我们再也不能感受实实在在的那份感情,再也不能和亲人享受美好时光,再也触摸不到那份温情与笑容,如果亲人在世时,我们不能尽自己的孝道或者心意,甚至于不理不问,在他们到另一个世界之后,摆的东西再多再丰厚,能不能稍减心中的那份歉疚呢?有一些东西,不能失去,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如果实在要表达心意,你好好活着,就已经足够。
最让人心里五味杂陈的是,“女人”也成了某些人清明祭拜先人的祭品。
这些“女人”都是用模具做出来的“真人秀”,简单说就是“玩偶”,有用花花绿绿的纸扎出来的“女人”,当然也有用女名星模特儿的照片做成的。这些“女人”一律都被当成了“小姐”和“二奶”,加上“伟哥”和“安全套”,被摆在了死去之人的墓前,或者烧掉,让她们去到阴曹地府,聊解亲人的寂寞与性饥渴。把“女人”当做祭品供奉死人,是中国人的第五大发明,与“四大发明”可以媲美。在古时,一些帝王将相用女人做陪葬,目的非常明确,其手段让人不敢恭维,早已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现在的人不能用真女人做祭品,却用这些做出来的“女人”去祭奠死者,这是复古,还是文明的进化?
其实,这种用“女人”做祭品的做法,死去的人不知道享受不了,反映出来的,却是某些人的生活情趣与人生价值观,不但猥亵不堪,而且下流变态。这些在阳间*快活的人,真有着一种“独乐不如与人乐”的“博爱”情怀,把自己的爱好向阴世扩展。
有人说过,阴间就是人世间的翻版,从人们烧的东西,我们基本上可以推测出如今活着的人们最向往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可笑的拿二奶小姐作祭品来祭祀自己的先人?无非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