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勇同志临走时,对马志武师长是看了又看,眼里尽是喜爱了。
七月十二日夜。特种师兵分二路,马志武率三个团潜入敌后,将北汉江大桥及渡口一带牢牢扼在我军手里。
清除了附近的李伪军,北汉江大桥下填满了炸药、迫击炮营、枪榴弹连把射击方位诸元测算了一遍又一遍,只等着敌人上门送死。
十三日凌晨五点,金城反击战打响了。
瓢泼大雨哗哗落下,志愿军在不到三十公里的战线上集中的一千四百门大口径火炮同时打响,只用了二十多分钟,一千五百吨炮弹倾泻而至,李承晚军的各种工事土崩瓦解。
从朝鲜战争开始到现在,短短的三年多的时间,战争的天平己经向志愿军方面倾斜,我军己经可以集中火力和敌人展开大规模炮战。有了一支不怕死的军队、再添加上现代化的装备,人民志愿军己经改变了过去单纯挨敌人炮弹的时侯,也该让美李军尝尝我们的炮弹了。虽说我军的炮火密度尚不及敌人的六分之一,就这足已让敌人魂飞魄散。
炮火向前延伸的同时,三十多万志愿军的铁脚板就踏到敌人的头上。
空中飞来飞去的米格战机第一次大模大样地同敌人的战机展开厮杀,把一架架敌机打的凌空起火爆炸。
数百平方公里的金城大地变成一座巨大的绞肉机,双方的士兵按着长官的意志在拼杀,直至成为肉末粉浆。
“乱中混战、乱中取胜”是特种师的法宝,特种师的全部人马各自为战,以营、连、排为单位,全部撒开在这近三百平方公里的战域里,自已寻找战果去,因为他们的老对手在特种师的第一波攻击中早就灰飞烟灭,首都师再也没有了。有特种师在,伪首都师就不该在,“既生瑜又何生亮”呢?
战役开始的第三天,游荡在山林的猎手们就掌握了一条规律。美国空军不论进入或退出战空,为了隐蔽接敌,总喜欢沿着两山间的一条峡谷进进出出。站在山上几乎可以看清美国飞行员脸上的表情。
马志武突发奇想:枪榴弹可以打汽车、装甲车,这么高的山顶上打一打美国人的飞机又如何?谁让你飞的那么低!
八架“油挑子”顺着山谷飞回来了。
七十多支榴弹发射器顿时把六架油挑子打成碎片,只有两架飞机拖着浓烟飞了回去。金城反击战击落敌机八十多架的记录里有六架是特重师枪榴弹连的记录。
待马志武领着枪榴连滑向山后山洞不久,两架轰炸机就沿着空中走廊把山谷犁了个遍。
战争之神又一次眷顾着特种师。
美第八集团军军长泰勒中将亲自率军前来参战。他们不能再不管了。
大批的部队在坦克大炮的掩护下,沿着北汉江大桥开过来,来给李伪军撑腰打气。
特种师各团迅速集中,在敌后布下一张天罗地网。
数十万志愿军强大反击下,美第八集团军也撑不住了,步步退向北汉江边的埋伏圈里。
火箭炮团、榴炮团、自行迫击炮营把第八集团军的装甲部队打得狼奔豕窜,敌人的坦克部队驶上大桥时,埋好的炸药炸垮了北汉江大桥。
步兵们纷纷从渡口囚水过江,防化营的*枪把江面烧成一条火龙,各种炮弹、子弹硬是把北汉江江水染红成血水……。
金城反击战,短短的十天不到。志愿军消耗的弹药却超过了以往全年的用量。原先预期歼敌两万即可,结果是歼敌四个美械师和大批美军共六万八千余人。
志愿军如愿以偿收复了三八线以北突出部位的近二百平方公里的领土。
七月二十七日,停战协定在板门店签字生效。
大批的轮战部队从朝鲜返回国內。
杨勇同志兑现了对彭总的承诺,马志武率部队返回国内休整。数月后,马志武和他的北极星特种分部根据中央军委的命令,一头扎进天山深处再也没有了音讯。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五章 静 静 的 阿 娜 河
冬天过去了,春天又悄悄来了。沉寂了一冬的阿娜河苏醒了。
阿娜河抖动着身躯、抖擞着精神,向依偎在身边的儿女们,展示着母亲千古未褪的青春魅力。
生活在继续、人类在发展、社会在进步。
人们的生活要美好,就免不了会起波澜;人类社会要进步发展,就会有矛盾、有起伏。但无论怎样,历史总是呈螺旋形式向前发展而不会退回半步的。
就象我们伊犁人的母亲河………阿娜河一样,千曲百迴,无数的青山并未挡住阿娜河的脚步。绕过去,就是坦途。
五十年代初,三月的伊宁。虽说是春意萌然始现,但早晚的寒风依然料峭透骨,给人阵阵寒意。
伊犁人民的政治生活在这个春季,又将掀起政治波澜,人们的心灵将又一次接受生命的洗礼。
伊犁区党委在这里召开各民族代表座谈会,讨论*中央《关于民族区域自治施行条例(草案)》和*中央西北局民族事务委员会《征询意见调查大纲》。
参加会议的各方代表有六十多人。代表们“畅所欲言”,表现出对《条例》和《大纲》的热情与关心,表明了各族人民当家作主人的信心和意愿。和善良人们的愿望相反,出席座谈会的代表们,并不是都都能珍惜自已手中的权力,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懂他们手里的权利是哪来的,他们在代表谁的利益。
这是一个老问题了,建国之初到现在。各地的人民代表不是由人民群众选出来的,而是由各级领导指定的。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与座谈会会议主调不相符、不合谐的声音从一开始就存在,以至成了会议最后的主导之声。我们应该承认,我们的党的愿望是善良的,但善良的动机肯定不会被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所接受,善良的动机所得到的不一定是良好的结果。
因为我们党的领导低估了各种外国政治势力和民族分裂势力在伊犁地区的影响,并且高估了所谓“三区革命运动”在新疆、中国革命过程可能产生的影响和作用。
伊犁地区因地理上与历史上的沙俄、苏联的接壤,近百年来,特别是三区革命前后,沙俄、苏联方面在政治、经济、人员等方面对伊犁方面的影响则更是密不可分,不客气地说,新中国成立前的“伊犁”,俨然就是苏联的一块殖民地一般。
这里居住生活的民族大都是跨境而居的民族,再加上数十年来苏联政府精心培养的十数万“苏籍侨民”,伊犁地区人员成份极为复杂。
从上世纪三十年初到六十年代,几十年来,伊犁地区各级学校使用的全是苏联苏联政府免费提供的苏联教材。伊宁的孩子们打小念的就是“我们的祖国是苏联”、“我们的首都是莫斯科”。而教授这些教材的教师又都是从苏联回来的、或者本身就是苏籍公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使用外国教材、聘用外国教师来叫中国学生的怪事,直到六二年伊塔事件爆发后,才逐渐得以扭转。上些年纪的伊犁人,谁不会几句溜溜转的俄语呢。
三区革命运动的领导人和参加者本身就是苏籍公民或“苏侨证”在身的双重国籍者,连当时的新疆省副主席赛福鼎同志都是具有中苏双重国籍身份。三个地区的主要领导都是苏籍公民在担当。就是这些人在会上,公开提出把伊犁专署作为一个加盟共和国加入苏联,这个提案因苏联方面顾及与新中国的微妙关系没表态而暂时搁浅。
参加会议的一部分封建贵族、王公伯克、宗教人物以“人民代表”的身份,极力主张建立“*厥斯坦国”。他们提出要以宗教认同来代替国家认同和民族认同。
他们提出的口号是:宗教无阶级、民族无国界、*厥斯坦归属无确定的“三无口号”。
*教就是突厥民族、突厥民族就是*厥斯坦*国。
这种似是而非、将民族、宗教、国家混为一体、逻辑混乱的杂论,真可谓是“泛伊”、“泛突”双泛思潮相结合,在伊犁产下的一个怪胎。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在伊犁建立一个政教合一的大突厥斯坦*共和国。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把来这里做客的“红汉人”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解放军赶出新疆去。
在这两股浊流的肆虐下,座谈会已变成分疆裂土的表决心誓师大会。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大会的主持者们居然把两股分裂势力的意见堂而皇之地写入了《座谈会议纪要》,报呈至新疆省政府和*西北局新疆分局党委。
《座谈会议纪要》象一块巨石压在新疆分局党委的头上:伊犁三区向何处去?新疆向何处去?民族区域自治真的就是要*于中华民族大家庭之外?
伊犁发生的一切,不能不引起党中央和*西北分局的重视。对少数民族地区的干部思想教育被列入重要的议程。
四月中旬,根据*中央和西北局的指示,新疆分局在迪化召开了县团级以上党、政、军干部联席会议。
王震同志在会上讲了话,对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做了详细的说明,并对新疆分局前一段时间工作中出现的混乱做了批评和自我批评。
包尔汉主席针对《伊宁座谈会纪要》中反映出的错误倾向、错误提案予以严厉的批判。
包主席向那些“突厥民族至上”的“民族主义代表”质问道:“你们自称是“突厥民族”的代表,“突厥民族”何时之有?历史上的突厥人,什么时候形成过“突厥民族”?什么时候建立过“大突厥斯坦国”?
一个不了解自已的民族、不了解自己民族的历史的人居然敢言称是“突厥民族的代表”。无非是拾人牙慧罢了!把别人的祖先当做自己的祖宗来拜,洠в斜饶忝歉说模�
不客气的问你们一句?你们中间有谁比我更了解新疆的历史,了解维吾尔人的历史、了解中国的历史?
我出生在苏联,在苏联生活、学习多年。但我坚持我是中国人、不是苏联人,更没有去领什么苏侨证。对马列主义,社会主义、和苏联政府采取的民族认同、民族识别政策,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懂的多。
我在德国留学六年,资本主义的科学、文化也比你们清楚的多。我去过土耳其、去过麦加,还游历过许多国家。我精通六国语言、出版过专著。坐过盛世才的监狱、当过国民政府的“国府委员”。了解新旧社会的不同,感受到两个社会两重天的巨大变化,可以说,我比你们中间的任何人更了解新旧中国和共产党、国民党的根本不同。
你们这些人自诩为“民族代表”、“国之精英”。口口声声说为“突厥民族谋幸福”、“为*厥斯坦争独立”。你们以为你们可以代表谁?你们所代表的不过是被革命运动所触动了利益的那帮人,你们永远不能代表生活在新疆千百年的各族人民。你们不承认这个世界上还存在阶级差别、阶级利益;你们只承认天下穆斯林是兄弟;只承认天下说突厥语的民族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
如此看来,整个世界都要由你们这些突厥民族的精英来支配。顺你们就昌、逆你们者就亡。这就是你们的逻辑、你们的法则?“突厥民族无阶级、天下穆民是兄弟”?
请问阿合买提江的父亲是谁用鞭子活活打死的?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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