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天下穆民是兄弟”?
请问阿合买提江的父亲是谁用鞭子活活打死的?阿巴索夫同志的小弟弟是谁抓的、谁杀的?是巴依!是伯克!是那些大毛啦们杀的不是!
你们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们一个个腰缠万贯,喝着贫苦塔兰奇人的血、吃着贫苦牧民的肉。你们的庄园、清真寺里哪一处不是占着千亩土地、万顷牧场?
是谁在替你们无偿耕种放牧?你们这些“代表老爷”们的高贵之手,何尝摸过砍土镘、摸过放牛牧马的鞭子。为了几斗租子,你们可以把人活活打死;为了一只羊子,你们可以拉人的妻女为你们抵债。
难道他们不是穆斯林?信的不是真主?你们这些人,根本不配是穆斯林,你们才是穆斯林里的叛徒和败类。你们言必称“革命”、行必说“三区领袖的遗愿”,说穿了,还不是借着“三区革命运动”的大旗包着自己来吓唬别人。
论起反对盛世才的残暴统治,你们中的这些人有谁比乌斯满更早、更坚决;有谁比乌斯满的人、马、枪更多些;有谁比乌斯满的官衔更高些;又有谁比乌斯满自诩为“哈萨克人民”的代表还要早些?
想想乌斯满,比比自己,为什么你们坐在这里开会,而乌斯满却被枪毙?因为你们比乌斯满“聪明”点!比乌斯曼更会观察风向而已。
因为乌斯满太傻、傻得一直坚持反对革命、反对和平、煽动*、反对新中国。他的死是罪有应得。新疆解放时,我们的党和人民政府念其他在三区的声望和影响,多次派人和他联系,王震同志几次写信给他做工作。劝他放下屠刀,回到人民中间来。他不听,还幻想着利用他的十万部落民众与人民政府对抗到底,以至于走上自绝于人民的道路。
你们中间的某些人,要是说起罪过来,一点不比乌斯满小。杀人、放火、*、抢刼什么坏事洠Ц晒�
在座的伊犁代表团里的某些代表是很特殊的,几年的时间下来,代表中的某些人都捞了不少好处。你们中有个叫艾尼的代表光老婆就娶了三十多个,听说连宁西县警察局长的老婆都占为己有。还有那个巩哈县县长法提赫也是欺男霸女干尽了坏事。他们就比乌斯满还要坏,即使是这样的坏人,我们也没有枪毙他们,只是撤了他们的职,缴了他们的枪。我们的党和人民政府对他们、对你们还是讲宽大的,还是希望他们认识自己的错误并改正错误。但是,你们要是把我们的宽大政策当做软弱可欺、宽大无边,你们就打错了算盘。
国家的统一、民族的团结是我们的红线,任何人胆敢以身试法,触动红线。他们的下场一定不会比乌斯满更好。”
包主席的讲话很长,他以自己求学、求知、求真理的切身经历来教育每一位与会代表。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民族能够依靠自身的封闭、单纯纯洁的发展壮大起来的!如果这个民族拒绝向和它们共同生活、繁衍生息的众多民族身上汲取精华、拒绝互相融合、共存共荣。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那么这个民族不是被人类社会所摈弃,就是在人类发展的进化过程中自己消亡。这是人类社会历史发展过程中己经证明了的不争事实。
新疆各族人民之所以选择了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就是认准了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是一条通往自由幸福的康庄大道,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在这个民族自治区域里,各民族无论大小,政治上一律平等。人数多的民族要帮助人数少的民族。我们的民族自治区域里,各民族兄弟姐妹就是一个大家庭。兄弟姐妹之间要团结,既要反对大汉族主义,也要反对大民族主义,更要反对大突厥主义和大*主义。
只有这样,才能实现我们中华民族大家庭的真正的民族平等。一个民族要想离开母亲怀抱、离开兄弟姐妹的关心帮助去搞什么“民族独立”是根本不可能的。”
包主席的讲话内容涉及到民族、宗教、历史和党的民族政策诸多方面的內容。包主席娓娓细致、一一道来,给与会的各族代表们上了一堂生动的教育课,使代表们的思想上产生极大的震动。
此时已担任六军军长的程悦长激动地说:“包主席,你讲的太好了。我们现在是眼亮心明、手里又多了一杆和敌人做斗争的枪!”
王震同志说:“包主席!古人说,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和同志们都要拜你为师。希望你到各处走走讲讲,惟有让各地的干部群众都明白,‘以其昏昏、焉能使人昭昭’。我们只有不断学习、不断提高。只有这样,方能开创新疆民族区域工作的新局面,方能真正为新疆各族人民谋幸福。
一九五二年春开始,伊犁的形势不安动荡。大批的人群走上街头*示威,开始了所谓的“第二次革命”。*者们高喊着“我们要回到祖国去”!“我们要加入苏维埃”!“塔兰奇人是伊犁的主人”等口号。*队伍里居然大都是五军的军官和各级机关里的干部。这些人大都是前民族军里的苏维埃公民,是前三区政府招来的为伊犁人民“谋幸福的人”。没想到伊犁解放后,到手的利益还没有以前的多,部队实行“供给制”,虽说没有衣食之忧,但比起苏联军队的待遇还是要差远了。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纪律要比苏联红军方面严格的多,既如此,不如归国了事。国际主义战士们不愿意履行国际主义义务了。
可是,*队伍里的塔兰奇人又是怎么回事呢?他们是伊犁大地的什么人呢?
原来,在伊犁“塔兰奇”是维吾尔语里“种地”的意思。“塔兰奇人”就是种地人的意思,伊宁的维吾尔农民都自称为“塔兰奇人”。他们和居住在伊犁的汉族、回族、蒙古、锡伯等民族一样,都是这里聚居了许多代的维吾尔族人。
塔兰奇人大都是清朝后期由清政府从吐鲁番、阿克苏、喀什等地强制迁往伊犁各地开垦荒地的“民屯”之人。虽然从时间上来说,他们在伊犁居住的时间比其他民族来要晚多。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承认“塔兰奇人”为伊犁的开发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苏联驻伊领事馆领事热情接待了要求回国的人们,并表示一定要把人们的请求向中国方面转达。
不久,参加*的大批苏联军人和机关干部,迫不及待地“自行离职”返回苏联。同时还带走了大批的文档资料。令新疆分局党委和新疆省府十分难堪。
中苏两国政府紧急磋商,达成协议,同意属于真正的苏联公民回到苏联。
一九五四、五五两年间,从中国撤回的苏籍侨民有十数万人,单从伊宁撤走的侨民就达到六万五千四百七十多人。撤侨过程中,赛福鼎同志主动交回了苏侨证,此举颇受中央赞赏。
一九五四年,各地的民族认证工作和民族自治区的筹备工作同时进行。伊犁的塔兰奇人又开始折腾了。
伊犁当地居民中的主体民族是哈萨克人。千百年来他们跨境而居,成为伊犁地区的主体民族,伊犁哈萨克族因此在自治区前面冠名……伊犁哈萨克自治区。
“塔兰奇人”虽说在伊犁住了一二百年,说到底也是客居此地的维吾尔人。总不能,再在伊犁哈萨克自治区前面再加上个“塔兰奇”吧,
因为你毕竞不是一个民族,在民族的认定划分过程中,从来没有以职业、居住地来确定民族这一说的。“人”和“族”毕竞还是有区别的。真要是依照这些人所说,岂不乱套?所以,自伊犁哈萨克自治区成立后,新疆世居的民族就由“十四个民族”变为了“十三个民族”。“塔兰奇人”没有被认定为“塔兰奇族”,塔兰奇人能不失望吗?
一九五五年春天,随着新疆各地的民族自治机构的成立和完善,成立新疆民族自治区的筹备工作的任务,也就提上了议事日程。
新疆省政府主席包尔汗同志担任筹备委员会主任一职。
新疆省府迪化,来自全疆各地的人民代表齐聚一堂,商议新疆人民政治生活中的大事。
如此绝好的机会来到了。伊犁来的“塔兰奇人”的代表们,与喀什、莎车等地的代表们合兵一处,提出自己的见解也就可以理解了。
他们首先认为:“新疆”一词,应坚决废除。因为新疆一词,就是“新辟疆土”的意思,它包含着浓重的汉人殖*义色彩,有着强烈的民族歧视的意味,坚决反对在自治区的前面冠以“新疆”二字。他们提出以“*厥”来代替“新疆”二字。
第二、我们维吾尔人才是新疆人口数量最多的民族、必须而且应该在这个民族自治区的前面冠以维吾尔斯坦的字样。否则我们就将如何如何,大意不外乎“二次流血、二次革命”罢了。我们能把王震赶出新疆去,还把你包尔汗没办法吗?我们一定要选出我们自己信得过的人出来。
此种争论使得自治区筹备会议变成了“马拉松”大会,一开就开了半年多。使得新疆成立自治区的大事久拖不决。
期间,新疆分局党委和省人民政府主席包尔汗做了大量的工作。当然了,来自原三区的领导同志也是做了许多“工作的”。
筹备大会上,针对“人民代表们”中间存在的种种疑惑,包主任又一次给“人民代表”们上了一堂课。
包尔汉主任说:“自古以来,“西域新疆”指的就不仅仅是今天的新疆。它不仅包括了西域三十六国、还包括了今天的中亚诸多的国家。从西汉王朝开始,西域人民就与内地有着密切的往来。
早在西汉时期,中央政府就在西域新疆设立了统一管辖机构………西域督护府。也就是说,西汉时,西域三十六国就同内地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系。就已经纳入了中央集权政府的有效管理。那时候的维吾尔人在那里?还没有维吾尔族这一说是吧?回鹘人…我们维吾尔人的先祖也不曾在这里居住是吧?因为此时的维吾尔人还没有形成一个独立的民族。更没有信仰*教这一说吧。因为*教是在距西汉近八百年后才出现的,我们维吾尔人皈依*教的历史,到今天也不过才几百年的时间吗!
至于“新疆”一词,更谈不上什么殖*义色彩了?因为它比“殖*义”这个词要出现的更早些,完全是我们中国人自己发明使用的。
它来自于清政府统治中原后所采取的“改土归流”的管理措施和管理机构设置的形式。何来殖*义的色彩。它是中央政府对各地政府的管理政策和权威意志的集中体现和反映。
所谓的“新疆”是说清朝中央政府对两千年前就纳入统一集权管理的中国版图,实施了新的管理形式、新的管理措施而己。它是一个名词,但绝不是一个地理名词。
在清朝的历史版图上,曾经出现过四个“新疆”,而我们今天的“新疆”只是其中之一。我们所说的新疆哪来的“新辟疆土”的含义?纯粹的望文生义、纯粹的拾人牙慧而已!
我也是维吾尔族人,我了解我们民族的历史。我们没必要在妄自菲薄的基础上再加上妄自尊大。“孤陋寡闻、坎井之蛙”八个字是你们中的某些人心态的最好注解。
我要劝在座的某些代表,多用些时间来了解我们维吾尔民族的历史、新疆的历史、*教的历史。不要以为到土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