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玮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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玮娓道来-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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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送一张很合我口味的CD,把我感动得都不想哭了。
  小璐是我读初中前的玩伴,也算“小小的闺中蜜友”简称“小蜜”(一般人我不告诉他)。这姐们能吃能睡,身材却魔鬼,从包里掏出一盒“太妃糖”,我误听成“太肥糖”不敢接受。她明确指出我已经够肥了,不会再加害于我,我当即决定一旦她过生日送她一箱“太子奶”。
  大朋是我大学同学,贵州人。其余都是我江西老乡。一开始,大朋还略带羞涩,想笑不敢笑地坐着,后终因自己长相太“少数民族化”而被大伙力捧为“超级男生”。小样这下来劲了,皮肉俱笑,整个儿一个斯文扫地,还解释说金子到哪都能放光。
  小琴跟我失散多年,电话里称自己已经从原先的“闷骚女”成功转型。她最后一个到,风风火火破门而入。我们都以为恐怖分子突袭,仔细瞧还是一女匪!她坐下后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眼睛却一直盯着桌面,似乎在问:“这菜怎么还没上呢?”
  大刚还是那么帅,就是喜欢玩深沉,偶尔幽你一默水准直逼郭德刚。老江是我铁哥们儿,资历深,心眼浅,老实厚道,童心未泯,为人挺较真儿,上课总喜欢跟英语老师辩论,气得老师离校出走。OK!所有同志顺利会师,全聚德。这时天空飞过一群燕子,把我激动坏了,连鸟都这么给面子,咱的人缘就是好,地上地下都覆盖。
  席间小璐突然对着我嘴里蹦出一句:“其实你一点都不胖,只是有点Baby Face而已。”于是大家都夸我长得可爱。真受不了,夸男孩有夸“可爱”的吗?一般如果一个男同志长得不帅,那人们就会说你很可爱,再不行就说你长得有个性,再不行就说你某个部位,比如鼻子好看,头发有特色,嘴巴好性感。至于Baby Face的问题,我博客的网友们已经展开过一场热烈的大讨论,详见http://blog。sina。//m/xiaoweige,网上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这帮人除小琴外都声明自己目前单身,气血一个比一个旺,眼神一个比一个饥渴,竟如狼似虎地玩起了速配:老江和小璐面对面坐着,眼神交流,正好一文一理,一个海纳百川,一个小鸟依人。小琴与大朋紧紧挨一块也特谈得来,科班出身的小琴挖苦心理学爱好者大朋是“菜鸟级”,大朋印帕潮硎窘窈罂梢宰鲂∏俪斗鬯浚股忻锌湫∏傩闵刹停∏偎的堑比唬缓鲇啤W詈笫N彝蟾眨懿荒芰揭嵌戏中》家蝗税桑炕蛘呓颐峭蹦扇胨拢还菟敌》颊夤媚镒鞣缯桑鞍獭彼患迷敢飧桑∽詈笠簧茫故欠⒀锓绺瘢酶蟾眨性壅桃澹话旆ā�
  小琴温柔地询问在座各位有谁能帮她编一个程序,大刚立即毛遂自荐,弄得大朋极其不爽,可自己又不会,只有挠耳朵干着急的份。小琴宣布不给任何报酬,因为此项目总负责人是一超级大美女,大刚说正合他意!真怀疑这幕后美女就是小琴本人,更怀疑大刚早明白其暗示,反正他们俩一拍即合,打得火热。大朋不停地装咳嗽提醒小琴不要做得太过,小琴大刚干脆操起家乡土话孤立大朋。于是,大朋不光嗓子咳哑了,脑袋还扣了顶大大的“绿帽子”,然后便食欲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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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浓得化不开(2)
我说小琴和大刚,你们俩那叨咕叨咕的江西方言能不能改成默念?
  新环节每人必须说出自己心目中美女的定义是什么?老江说只要顺眼的都是美女,大朋立即反问在座三位女同胞你看谁不顺眼?大刚说他看女人先看腿,没细腿,再美的女人也出不来。这时发现老江突然不见了,原来这哥哥钻到桌底下瞧腿呢!轮到我发言,咱向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压抑心中多年的火山总该爆一爆啦:“只要不是我们学校的就是美女。”大家那是相当同情我,我不吐不快,追加一句:“三年来,我在学校压根儿就没碰过一个女人。”大刚这臭小子天生敏感,面目狰狞狂笑不止,我赶紧解释此“碰”非彼“碰”,只表示用眼睛看的意思。大刚还不依不饶:“这么说来,在座三位女性全被你碰过啦?”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敢情我挖一坑自己往下跳啊!后来仔细琢磨,碰就碰呗,反正又不吃亏,这年头有豆腐不吃,我傻啊?
  随后又谈起各自念小学时的“暗恋对象”。好家伙,抓狂啊,都挖童年感情秘史啦。大家纷纷称自己那时特单纯没有任何私心杂念,偶尔玩玩“过家家”味道也是青涩的。小璐却一本正经地说漏了嘴:“小学五年,碰到异性无数,难免有一两个自己曾经心动过的嘛。”霎时所有人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齐刷刷,齐刷刷。待她意识到自己将会为刚刚一番话付出沉重代价,已经覆水难收。可这姐姐硬学刘胡兰,死活不招认那个哥哥是谁,快把一旁的我急死了,因为我跟小璐是名正言顺的小学同班同学,我在翘首以盼那“不是没有可能”的可能。
  小璐啊,你小学暗恋对象是不是我啊?
  小芳,咱不也是小学同学吗?还同桌呢!
  还有小琴,记得以前每天放学我们在教室一块抄作业的幸福时光么?
  反正,我的对象不是你们仨。
  酒足饭饱,向来温和的老江提议玩“杀人游戏”,这让我怀疑他有暴力倾向。有没有搞错,过生日去杀人,又恐怖又不吉利。这游戏可不好入门呢,他语重心长地比划了半天,我愣一句没听懂,这又是“法官”又是“警察”,又是“杀手”又是“平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索性硬着头皮先试两把再说,找找童趣呗!万万没有料到,女士们游戏中被“冤死”后三口咬定我把他们杀了,态度那样坚定,我哭笑不得,百口难辩却转念一想,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美女杀手”?原来妹妹们此中有真意,哥哥我欲辩已忘言。
  老江同志想出这馊游戏纯粹的做茧自缚,结果遭报应了不是?游戏慢慢演变成他和小琴的一场恶斗。自始至终他们就互瞅着对方不顺眼。每回小琴被淘汰总觉得老江背后陷害她,老江每次阵亡出局又猜测小琴蓄意报复。一来二去,形成恶性循环,双方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大家不断劝老江妥协,一个理工科出身的秀才怎么斗得过心理学系的铁娘子。可老江死要面子,屡败屡战,越挫越勇。小琴干脆不端淑女架子,豁出老脸干到底。老江还总把小琴名字三声念成二声,小琴说你小样连我名字都会喊错,还混个啥?去死!老江堂堂若干尺男儿哪堪忍受这般无理对待,大规模发作之际对手却见好就收,静若处女。老江刚刚假模假式伸出的拳头悬在空中两秒,随即“啪”的一声竟抽自已一大嘴巴。你看看,不但脑子有问题,精神还不正常。哎哟妈耶,太精彩了,我激动得赶紧用筷子敲碗打节奏,这可比什么破杀人游戏好玩多了。
  最后环节点蜡烛,唱生日歌,分蛋糕,吃蛋糕。小璐悄悄走到我身边迅速把奶油抹到我脸上拉开“奶油大战”的序幕。我们纵情地跑着,闹着,笑着,跳着,不停地拍照,恣意妄为,high到极点,整个酒店都因我们而沸腾了。
  夜幕降临。呜啦啦,呜啦啦,天色暗了;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大伙依依不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在我一一同每个人道别的瞬间,强烈的失落感油然而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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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浓得化不开(3)
二十岁生日就这样在北京圆满结束了,我们这帮老朋友欢聚一堂。也许平时难得见面,也许联系不多,但只要自己快乐忧伤时能有一两人在身边,足够了。我真正理解了这友情,是浓得化不开的。
  小芳,小璐,小琴,大刚,大朋,老江,祝你们每个人一切都好。
  

一封家书忧思录(1)
上周过生日,忙碌得不可开交。
  本来作为学生,没有条件也没有必要把生日搞得隆重奢华,派头十足。过分张扬不是一件经得起自我推敲和舆论监控的事。我虽无朴素拮据的人生观,此规矩还是略知一二的。
  可这次不同,二十,不是一个轻易拿得起、放得下,翻过来、倒过去的岁数,却根本就是复化的关节,蜕变的窗口,升腾的云梯。那张成长的窗户纸直愣愣地贴在标注着“20”字样的青春客店上。就此把它捅破,证明我已活过,破前满身莽撞,破后一地端庄。
  这就是特殊年龄点迸发的魅力无穷动,教我如何不用仪式般的虔诚对待。
  不怕多,反嫌少,向着快乐彼岸摆渡,我不想做狂欢感麻木之人。于是过了四回生日:与艺术家,与挚友,与小赵同志,与……
  这第四回用省略号,因为我有故事要讲。
  本来我已经决定邀请自己房间的兄弟到学校附近的馆子庆祝,而且还激动地提前告诉了室友H哥。可就在头天早晨发生了一件事,让我思维凌乱不堪,心情指数跌至低谷。
  一觉醒来,我迷迷糊糊睁眼,还赖在床上不愿起。H哥在玩电脑,因为与我对床,所以余光便可扫到他,朦胧的视野范围内好像也只有他,其余两位我没仔细看,应该不在宿舍。半小时后还有选修课,我相当不愿去上,无奈老师上星期下过最后通牒,今天必须得让老师看我一眼。唉,真郁闷!如果这时起身,穿衣,上厕所,洗漱,吃早饭显然来不及了,干脆再睡一会儿吧,中途直接从教室后门进。揉揉惺忪睡眼,我不紧不慢地说:“H哥,咱们上那课的教室有几个门啊?”“就一个前门,快起来吧,不然到时迟到你就要接受几百双眼睛的火辣检阅。”
  说时迟,那时快,不做差生不学坏。疾速处理完全部环节轻装上阵,好歹没有错过最后一班开往教室的“地铁”。上堂课下课铃响起,一条由无数外系学生组成的“长龙”密不透风,从三尺门框吃力地蜿蜒而出。我们系同学守在入口,等待旧龙退役,新龙进驻。突然背后有手指轻轻敲我脑袋,回眸一望,C胖子那“娃娃脸”上的横肉已经展开了优美弧度,每个细胞均荡漾着鲜亮的脂肪光泽。此人考试水平甚高,在所学领域积极活跃,也有一定的业绩背景,混得不错,这就成了他不怎么“厚道”的本钱,与人交往或较量身上处处挂着“霸王条款”。于是,学术攀比是其谈资,成绩分数是其论调。又酷爱对别人恶作剧,肢体语言丰富而夸张:往往一个动作,一次挑逗,一句闲话就能捕捉到他潜意识里强硬的“专业即靠山”优越感,表面显示爱开玩笑之象,骨子里却行“奚落捧打”之实。总以“巨无霸”的心态俯视并排斥与自己路数不同,发展方向不同,价值追求不同的人,体胖而心胸不宽。这种不兼容异类却以“窄本领”上位之徒,我向来称其“装牛逼的傻小子”。C胖子眼睛眯成缝,满面春风地问我:“听F哥说你今天早晨竟然问教室有几个门,对吧?哈哈哈哈!”
  顿时,我感觉到自己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无数钢针刺触,像电击,似惊雷,令我猝不及防。靠,纯属个人隐私的小范围言语,如何被他知道了?我最反感别人不经授权而把我话“传递扩散”的行为。C胖子提到的“F哥”,正是另外一位室友,突然记起早晨我同H哥说话时F哥其实也在宿舍,只是没有出声而已,原来是他嚼的舌头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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