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阿牧?两个人同时发现,称呼变了,变得更加的亲切,于是一个愕然,一个暗喜。
“什,什么事……”牧小心翼翼的问,感觉手心都隐隐的渗出了热汗,莫名的紧张起来。
“砰——砰——”远处传来几声巨响,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两道夺目的光华腾空而起,在暗蓝平滑的夜空中,开出无数缤纷绚丽的花朵,花瓣散开,明灭闪烁,又像是远远近近的星辰,灿烂如梦。
“……我们回去吧。”
“哎?”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跟某姑娘说,这两只要到二年级才挑明的,可是我忍不住了,忍不住了,于是搞了点JQ出来。。。
另外,又到了屁滚尿流的年终,这周就这样吧,周末再来更,兄弟们回见。。。
40、再见,大阪
40、再见,大阪 。。。
“队长,快,快回传。还有时间,不要着急!”藤真对着村上队长的背影呼喊,声音嘶哑,喉咙口觉察到一丝血腥的味道,全然乏力的双腿几乎是凭着惯性追上去。
真的还有时间吗?身体虽然已经接近停摆,但是头脑还是很清醒,离比赛结束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三分钟了。
翔阳的全国大赛之旅,可以说真是欠运气。在第一轮艰难的拿下了去年十六强的岩井高中,又紧接着在第二轮,遭遇去年八强之一的千叶县浦安商业。
对方轻易的吃下了第一轮碰上的弱旅,翔阳却是恶战之后实力大损;对方是阵容强大的传统强队,而翔阳的板凳人数却是寥寥可数。
尽管翔阳全体拿出了在县大赛打海南的那股狠劲,甚至更拼命,然而终究无法改变他们已经落后浦安商业近二十分的事实。
村上却对藤真的呼喊置若罔闻,仿佛打疯了一般,带着球直往禁区下浦安商业的人墙撞上去。
比赛已到尾声阶段,对方的战术很明显,就是想尽一切方法,阻拦翔阳得分,把比分优势保持到最后。
伴随着一声大吼,藤真看见队长跳了起来,跳的很高,连他都感到惊讶,此时此刻连自己都已经是几近崩溃,队长哪里来的力量?
球从一个很刁钻的角度,从密密匝匝的手臂间穿过,翻滚着直奔篮筐,可惜却在终点处,发出了一记沉闷的碰击声。
落地后的村上,同时仰面摔在地板上。
“队长,队长!”离他最近的藤真赶紧蹲□去,“你不要紧吧?”
“呵,呵呵,可恶啊,竟然没有进!”村上一把扼住藤真扶持他的手腕,笑的狂恣而索意,“小子,你以为我慌了吗?不,这就是我现在最想要的打法!”
“需要叫医疗组吗?”裁判过来询问。
村上没有理会,而是把藤真拉得离自己更近,瞪着他的眼睛,“我的全国大赛,还剩下两分四十九秒,我要好好享受这两分四十九秒,我就是要痛痛快快的打,绝对不浪费一分力气,一秒时间,来吧!”
说罢把藤真一推,从地上跳了起来,向己方的篮下跑去。
望着村上队长的背影,仿佛力量充沛,体力满格,完全不像是强弩之末的模样。
藤真终于明白,队长是把三年以来所压抑的愿望与力量,都在这一刻喷发出来了吧?
好吧,就这样吧,在这仅剩的两分四十九秒里,不再去想排兵布阵,不再去想胜利失败,就让身体和意志按照它们自己的意愿,尽情的释放一回!
顷刻间,藤真觉得从胸口,到喉咙,再到眼睛,都有一股灼热在汹涌。
他用力抹了一把淋漓直下的热汗,紧紧的贴上了持球攻来的对方后卫。
篮下的花形接到藤真的传球,可是终场的长哨同时响起。花形犹豫了一霎,还是转身跃起,把手中的篮球轰然灌进了篮筐。
裁判示意进球不算,随之而起的,是浦安商业那边胜利的欢呼声。
对于他们而言,这场比分优势十分明显的胜利,却来的丝毫不轻松。
仅有不到十五名球员的翔阳高中,直至战力折损殆尽的时刻,仍旧打的那样纵情投入,始终给他们以极大的心理压力。
村上高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藤真也双脚疲软,脑袋砸在了队长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肚皮上。
“队长,我们输了。”
“嗯,输了。”
“如果还有十分钟,如果还有十名,不,只要五名优秀的替补……”
“带上如果的事情,基本都是扯淡。”
“还有冬季选拔赛,这个不带如果了……”
村上突然坐了起来,揪住藤真的背心,把他从肚皮上拽了起来,盯着他湿发凌乱,面色苍白却目光灼灼的脸,“你想怎么样?”
“队长,你真的甘心就这样结束吗?”
“你以为我不甘心吗?我告诉你,小子,我很甘心,而且很痛快。”村上队长哈哈的笑了起来,松开藤真,又向后倒在了地板上,舒畅的展开四肢,“在我几乎已经放弃了全国大赛梦想的时候……谢谢你,藤真,真的,对我来说已经很够了,回家吧。”
“队长,你等着,我一定会让翔阳对扩军到五十、一百,不,两百人,我们一定会再次站在这里的!”藤真的拳头敲打在村上的肚皮上,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混蛋,你竟敢打老子!”村上捂着肚皮痛苦的低吼。
牧对着捅过来的麦克风、录音笔不断的躲闪,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杀出重围。
几分钟前,海南刚刚战胜了他们的第二轮对手,同样是去年八强队伍之一的长崎县岛波学园。这场势均力敌的传统强队的对决,吸引了不少媒体的关注。
在这样关注下,海南的一年级新生牧绅一,成为全场最活跃的球员,斩获了三双的骄人战绩,自然而然的在赛后遭到了记者们的围堵。
“阿牧,这样的态度是不行的,配合一下。”高头教练从背后堵住了牧的退路,附在他耳边低声训示。
“可是教练,我,我——”牧的脸皱成一团,整一副火急火燎,焦躁不安的样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到了?”高头教练紧张起来。
“不是,教练,我,我想上洗手间!”
“哈,这样啊,那就快去快回。”
看着牧一溜烟消失的背影,高头满意的摇着折扇,“要不是阿牧最后阶段的爆发,我们可能要被拖进加时赛呢。”
“教练,你不知道,刺激阿牧爆发的,就是对加时赛的恐惧。”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武藤,伸长脖子嘀咕了一句。
“啊?为什么?”这下不仅高头教练,连听见的记者都好奇了。
“因为同一时间,在隔壁场馆,正在进行翔阳高中对阵浦安商业的比赛呢。”说完这句话,武藤脖子一缩,很快又溜开了。
留下高头教练和那群记者,好半晌都没把他的话琢磨明白。
“藤真?”
“阿牧?”
在连接两个球馆的走廊上,牧和藤真差点撞了个满怀,又赶紧各自后撤两步。
“怎么样?”牧小心翼翼的问藤真,然后惴惴不安的等候答案。
“恭喜你了。”藤真并不回答,而是向他伸出了手。
牧稍一踌躇,握住了藤真的手,感觉他的手指,似乎少了几分力量,不由心里一沉。
果然,随即藤真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清淡的笑容,“队长说了,我们下午就回神奈川。”
“啊?”牧深深的失望着,他原本希望,可以在全国大赛的征途上,可以和翔阳,和藤真,再次聚首在同一个火热的赛场上。
“不好意思,我好像让你失望了?”藤真放开牧的手,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歉意的耸了耸肩膀,掩不住那抹遗憾之色。
“不不,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翔阳已经,已经……”牧辩解着,他想安慰藤真几句,可是又觉得既不是自己的本意,而且藤真也不需要这些,苦思了片刻,干脆兜出了自己心头的真话:“藤真,明年再来!”
“不,阿牧,我今年冬天就要来!”
冬季选拔赛吗?那可是全县只有一只球队可以出线。藤真的意思是,要在冬天打败海南,打败自己,然后征战全国大赛?
看着一股新鲜的傲气,彻底扫荡了藤真脸上的淡淡颓唐,牧也笑了,“好,我也想来呢!”
41、卷土重来是需要非常手段的
41、卷土重来是需要非常手段的 。。。
花形用手肘碰了一下藤真,仍旧做闭目养神状,淡淡的说了一句:“看后面。”
一个少年从住宿区冲出来,追着大巴跑了几步,停下,胳膊用力的在身前抡了半圈,看起来气呼呼的,很不甘心的样子。
是诸星大。藤真笑了笑,也像花形一样,把犹自酸痛不已的身体靠上了椅背。
听说爱和学院今天上午首战大胜,能被一个很强的对手这样惦记着,感觉总算不错。
然而,诸星大都追出来了,那个家伙为什么……
念头方起,藤真立时在心里嘲笑自己,不就是一场失败吗,有必要搞得那么悲壮?
争霸全国,在一年级的藤真健司心里,只是刚刚萌动的梦想;而预想不到的提前失败,更在他心里点着了愈燃愈盛的斗志。
我今年冬天就要来!我也想来呢。呵呵,好吧阿牧,这一次就祝你好运,可是到了冬天,来的一定是我,是我们翔阳!
藤真脸上依旧挂着略带些微倦意的柔淡笑容,眯着眼睛看窗外迅速后退的绵延风景,胳膊忽然又被轻撞了一下。
“藤真?”本以为已经进入浅睡眠状态的花形,忽然开口。
“嗯?”
“我,我灌篮了。”
“看见了。”
耳边响起窸窣声,连在一起座椅也轻微晃动,藤真扭过头,看见花形坐直了身体,厚厚的镜片背后闪动着两点灼亮。
他似乎努力的在抑制某种情绪,可是声音还是有些不平稳,“我知道时间到了,可是,还是忍不住……”
藤真静静的看着花形。在篮球场上,他的傲气和斗志并不输给任何人,但在场下,却总是一派内敛淡定,终于也按捺不住了么?
“看起来是很帅,可惜,不算分呀。” “藤真带着一个像嗤笑的尾音,其实貌似平静的他,此刻胸口也揣着一团热流。
花形一愣,瞪着眼睛和藤真对视着。渐渐的,他似乎从藤真揶揄的笑意中,读懂了些东西,眼神和表情渐渐的舒缓下来,喉头发出一个像是闷笑的声音,轻声说:“那就再来。”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听得见沉沉的鼻息,有断断续续的鼾声从不同的角落响起。
村上队长慢慢的坐到了地上,抬头四周巡望返修一新的球馆,表情和语气都带着罕见的文艺气息,仿佛在仰望夏夜美丽高远的星空。
原本规规矩矩,列队站立的队员们互相交换了眼色,尽管感到有些奇异,也都随着队长,三三两两的坐到了地上。
“可惜从今天开始,可能会显得空了点啊,呵呵。”
四个三年级的学长,都围绕在队长周围,虽然也都在笑,可是笑容里头却看不出什么喜色,反而透着些伤感。
真的是很甘心,没有遗憾了么?藤真心里揣摩着,他无法理解,不过他从来都习惯坚守自己,而不强求他人。
所以他默默的听队长说下去,“全体三年级退部后,大岛勋将接任队长的位置,希望大家不要浪费了这块漂亮的球场。”
论资历,论在球队中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