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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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嗨,健司(又名:似火流年)-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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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默默的听队长说下去,“全体三年级退部后,大岛勋将接任队长的位置,希望大家不要浪费了这块漂亮的球场。”
  论资历,论在球队中的位置,大岛学长都是新队长的当然人选。可是,三年级退部后,仅剩十名球员的翔阳队,真的可以不浪费这块漂亮的球场吗?
  所以,依然是除了队长之外,全体沉寂。
  可是,紧接着,村上又说了一句话,顿时打破了这多少有些令人不快的沉寂。
  “还有,从现在开始,藤真健司就是翔阳的副队长。”
  啊?十几号人马发出的各种意外的声音,在这旷荡的空间哄开了。所有的眼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总算抹下淡定脸孔的当事人的身上。
  “等一下,这件事,我好像……并不知情……”纵然藤真不想承认,但是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除了惊讶之外,心头真真切切的涌动着一股振奋和欣喜。
  不过,姿态还是要摆一摆的,他藤真健司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被人摆弄。
  “怎么,你对本队长的决定,有意见吗?”村上的双手往盘着的腿上一撑,身体朝着藤真前倾,两团浓眉又往中间缩,像是要扑过去一样。
  “……是前队长吧。”
  “混蛋,你别以为老子现在治不了你!”
  伤感、彷徨、紧张、惊诧,都在村上前队长的终于打回原形中,化作一团乱笑。
  翔阳高中篮球队的权力交接,既平稳,又震撼的完成了。
  
  门被敲了三下,不轻不重,还很有节奏,听得出敲门的人,是一个修养不错的人。
  藤真和花形回头,就看见他们的新队长大岛勋站在门边,微笑着打招呼,“晚上好。”
  和蔼可亲,温文秀气的大岛学长,和高大粗犷,口下无德村上前队长,几乎是从内到外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队长,请进。”花形赶紧搬了一张椅子,然后夹了一本书,“你和藤真聊,我去图书馆自习。”
  花形是个聪明人,他自然不会以为,走马上任的新队长,在这个时分上门找的,会是自己。
  “哎,你等一下,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大岛拉住了花形。
  “就是,省的你一会儿费劲打听。”藤真抱着胳膊,笑的那是眉清目秀。
  花形也不跟他计较,就在自己的床边坐下,正队长都发话留人了,副队长的挖苦他就大度包容了吧。
  何况,他真的很想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对眼下几乎难以成军的翔阳队,有什么高见。
  “村上队长说,你想参加冬季选拔赛。”大岛勋直接就切入了正题,“可是,我们现在只剩下十名球员了。”
  “篮球是五个人的比赛,足够啊。”
  “藤真,我现在不想听你说笑话。”大岛的态度严肃,“冬季选拔赛,全县只有一只球队出线。”
  “队长,我们可以纳新。”藤真也收起了顽心,他相信,凭着这次县内选拔赛和全国大赛的战绩,篮球部一定可以吸引到更多的人才。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你是一年级,大概不知道,学校规定所有社团都只能在新学年初,规定的时间内纳新。”
  “规定是可以改的吧,我们可以劝说学校……”
  “藤真,我们只是学生,篮球部也只是一个小社团。”大岛打断了藤真,苦笑。
  “或许,我们可以找一位可以劝说学校的人。”藤真的笑容变得有些诡秘。
  大岛还在满脸狐疑的等待着藤真的下文,花形似乎领会了什么,沉默刻板的脸上,嘴角抖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但是藤真,那个人不见得会愿意吧?”
  “如果他不愿意,我就直接去棒球队挖人。” 
  大岛看了看花形,又看了看藤真,越发的一头雾水;而花形瞅着藤真侃侃而谈,成竹在胸的模样,肚子里忍不住暗骂:真是人不可貌相,太卑鄙了!
  



42、藤真副队长的充实生活

42、藤真副队长的充实生活 。。。 
 
 
  藤真开门进来的时候,他爸爸正靠在沙发上,翻看手中的一叠稿子。
  看见背着旅行袋的儿子,他显然感到很诧异,“咦?怎么突然回来了?”随即笑嘻嘻的蹭到藤真面前,歪着脑袋察看儿子的表情,然后一把搂住他,“怎么,球赛打输了,心里难受,想到爸爸怀里寻求点温暖吧?”
  藤真一面挣扎,一面涨红着脸辩解,“才不是!我回来拿衣服,这一个月都要住在学校。”
  藤真浩司愣了一下,“全住校?为什么?输了比赛怕被取笑吗?放心,爸爸才不是那样的人。”
  听父亲左一个“输了比赛”,右一个“比赛输了”,藤真红红白白的脸上,不禁又蒙上了一层薄怒,“下一次比赛,我们一定会赢的,这个月就要忙球队的纳新!”
  “纳新?”藤真浩司突然哈哈大笑,用手上的稿子一个劲的拍打儿子的脑门,“对对,我听古谷房那老家伙抱怨过了,健司你威胁他去校方说情是吧?做得好,哈哈哈!”
  怎么能说是威胁呢?只不过是社团间的亲密合作而已。藤真肚子里嘟哝了一句。听着自己的头顶扑扑作响,恼火的一把扯下那叠敲在自己完美头型上的稿子。
  可是,眼光才无意的朝稿子上瞟了一眼,藤真浩司就急忙夺了回去,眉高眼低的笑的分明很有些心虚的意思。
  藤真心中登时警铃大作,盯牢父亲,“什么东西?”
  “没什么,编辑部送来的样稿而已,健司你不会感兴趣的。”说着把稿子往背后一藏,打着哈哈就要闪人。
  人影一闪,藤真已经用一个漂亮的过人拦截,挡在了父亲面前,手一伸,“不,我有兴趣的很。”
  俊美温润的脸庞如平滑无波的水面,眉眼之间也不带半点火气,只除了唇角若有若无的挂着一丝冷笑。
  藤真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父亲面前,保持姿势不变,却让后者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看来自己始终是扛不过他母子如出一辙的强大气场啊,藤真浩司悲叹着,泄气的把稿子往藤真手上一搁,然后迅速后撤一步,像是防备着某种必将发生的危险情形。
  视线往稿子上一扫,藤真就感觉脑子似乎有一根弦被吱的拉紧了。
  那被一堆还没来得及看清的文字围绕的照片上,眉清目秀,意态却俊爽飞扬的绿衣少年,不就是自己吗?!
  还不止,作为背景,那群在篮球场上奔跑的,百分之百的肯定是翔阳的队员们!
  “藤真先生,请问有解释吗?”藤真的声音清亮而透着凉意,就像汩汩倒进玻璃杯的冷水。
  “这个,这个,哈哈。”藤真浩司赔笑着,搜肠刮肚的堆砌动听的辞令,“是我为翔阳量身打造的队服的——改良版,准备下个月推出的‘凉夏’运动系列,还是从健司身上得到的灵感,怎么样,好看吧?”
  “这不是重点!”藤真把稿子往父亲面前一亮,细细的眉尖挑了起来,“我指的是这张照片!”
  “是,是上次你试衣服时,我抢拍的,还不错吧,嘻嘻。”
  “什么抢拍,是偷拍吧!”藤真把稿子拍到父亲怀里,口气硬的没有丝毫商量余地,“总之,我不允许你用这张照片,撤下来!”
  “健司,别这样,你看,多帅气呐?简直就跟爸爸当年——”
  “撤下来!”
  见儿子态度强硬,藤真浩司也收起了谄媚脸孔,换上了一副阴险的表情,嘿嘿而笑,“健司,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合约在先的哦。”
  “哼哼,翔阳不是已经穿着藤真先生设计的队服,在全国大赛亮相了吗?我们没有违约!”
  “可是,翔阳第二轮就打输了,甚至连接受记者采访的机会都没有哦。”
  望着父亲十足赔本奸商的嘴脸,藤真撇了撇嘴角,冷笑,“投资本来就存在风险,藤真先生连这个都不知道吗?总之,如果你敢用我的照片,我就——”
  “就怎样?”藤真浩司眼睛一亮,心存侥幸的等儿子划下道来。
  “我就到妈妈那里,告你侵权。”藤真淡淡的撂下一句话,仰头走进房间。
  “啊!”哀号声中,藤真浩司的幻想被彻底掐灭了。
  把衣服从柜子里取出,叠好,放进旅行袋,这个月就要住在学校了,不,或许还要更久。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忙碌得很。
  连藤真都没有想到,纳新公告才贴出去三天,球队就受到了近百份的入部申请。
  看来即使止步于全国大赛的第二轮,这个战绩已经让翔阳的运动男孩子们很振奋,很向往了。
  这近百号人的素质、能力甚至强力究竟如何呢?要一一的评价衡量,可是一件不轻松的事呢。
  想着昨天大岛学长捏着厚厚一叠入部申请,又是开心又是无奈的笑问自己,“人多也挺头疼呐,总不可能全部都接受吧?藤真,你说怎么筛选?”
  他已经琢磨了一个晚上,已经有了初步想法,一想到这个法子公布出去,永野他们一定全都叫苦盈天吧?不,除了花形,这个家伙只会在肚子里偷偷骂自己。
  其实,这家伙的球技明显出色了许多,而且始终在用一种很平实,很自我的姿态努力且进步着,想来以后一会越来越可靠吧?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手头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不知不觉中,藤真嘴唇一抿,露出了一个无人欣赏的会心微笑。
  跟全国大赛失利而带来的挫败感相比,此刻藤真心里揣着的,更多的是打造球队,经营未来,希冀胜利的振奋和充实。
  正在快乐的走神之间,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藤真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手机,牧绅一?
  对了,算起来这个时间,他应该是打完了第三轮比赛了吧?是打输了,还是顺利晋级?
  想到牧在赛后第一时间就给自己打电话,藤真心中的快乐,在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状态下,悄悄的又涨了几分。
  
  刚刚结束了比赛的牧坐在绿化带深处的石凳上,头上还搭着毛巾,四周的灌木和头顶的枝叶,在他的身上撒下密密匝匝的清荫,偶然透下的阳光在他汗水未干的深色肌肤上,反射着健康的光泽。
  从背后看,此刻他原本刚硬蓬勃的轮廓,看上去似乎有些许柔静的意味。
  他正捧着手机,听着耳边出来的铃声,觉得似乎比五分钟前,那制胜的一球传到自己手里时,还要充满期待和紧张。
  四天前诸星大突然跑来,在他耳边大吼一句:“藤真走了,藤真走了!还没有败给我,就先败给别人,可恨,可恨啊!”
  然后又气冲冲的跑掉了,好像就是专程来让自己回头转达一下,他对藤真败阵的天大不满。
  其实,他在走廊上看见藤真上了返回神奈川的大巴,也看见诸星火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大巴开走的那一刻,确实心里也压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反正不太好。
  但是,牧始终没有想过要去“送别”藤真,那算什么呢?强者安慰弱者?胜利者送别失败者?
  那个人表面虽然可以坦然从容的面对一切,可是心里还是十分傲气要强的吧?他并不要别人的同情和鼓励,也必定很清楚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做。
  自己能够做的,愿意做的,就是足够理解他的朋友,足够他重视的对手,还有……
  牧的心头方一动,耳边的铃声突然断了,听筒那头传来清清朗朗的一声:“喂?” 
作者有话要说:年底+手指长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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