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我要你记住,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慕容沛大手一伸,探进了翔允青的底裤里,抚弄着他脆弱的分身。
「是吗?……」已经没有任何的反驳意愿,翔允青阖上眸子,顺着自己身体的想法,向慕容沛靠近了一些。
想太多,只是让自己更心痛,这点翔允青看透了。
他能做的,就是顺从自身的欲望……断绝情爱,断绝一切。
「嗯……」轻声的呻吟从翔允青的嗓中发出,他的气息已经开始混乱,揽上慕容沛的颈子,自动献上一个香吻。
慕容沛扯下了翔允青的底裤,手指往内探,按压上了后方紧闭着的小穴,强硬的伸进手指撩拨着里头软嫩的肉壁。
「唔!会、会痛……」皱起眉头,翔允青下意识的一退。
「会痛?那这里还夹得那么紧……」慕容沛轻咬着翔允青胸前的粉色软粒,手指还恶意的在炙热的甬道内动了动,接着另外又插入两指,不断地进犯着翔允青最为敏感的那点。
「真的……痛……」后庭被过度扩张的痛楚让翔允青眉头紧锁,手指揪紧了慕容沛的衣裳。
慕容沛冷睨了一眼翔允青,接着在他耳畔道:「没有人喜欢听男宠在床上喊痛的,你这张嘴只能用来呻吟,再痛都给我忍住!」
翔允青闻言咬住了下唇,眉头还是紧皱。
慕容沛接着冷哼了一声,然后离开翔允青,坐起身子倚在床首,对翔允青道:「过来,自己来服侍我。」
「嗄?」翔允青不明所以的轻喊了一声。
「你……」慕容沛有点说不出话来,「过来,帮我脱衣服。」
翔允青愣了一下,但随后见到了慕容沛不耐的神色,皱着眉爬坐到慕容沛腿上,然后颤着手,解着慕容沛的衣带。
翔允青的动作很慢,等到他把慕容沛的衬衣解开,已是半刻锺后的事了。翔允青满脸绯红的低着头,不敢望向前方的人一眼。
「别露出这种表情,要不然等一下,我可是会把持不住的……」手指抬起翔允青有着完美弧度的下巴,慕容沛邪佞一笑,然后又道:「裤子呢?」
「我……」被迫抬头的翔允青眼神焦着在慕容沛健壮的胸膛上,长期练武的缘故,比例均衡的肌肉再搭着深蜜色的皮肤,一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男人味真的足以让人为之疯狂。
翔允青手指紧紧揪着自个儿衣服的下摆,一副失措的模样煞是可爱的紧。
「帮我脱啊。」慕容沛牵起翔允青的手,往自己的欲望中枢上一放。
「放开啦……」翔允青一摸到那个发热的硬物,惊慌的想抽回手,结果一个重心不稳,便往慕容沛的胸膛上趴去。
翔允青并没有马上爬起,他静静的靠在慕容沛的胸膛上,沉稳的心跳声从他耳际传来,熟悉的味道窜入他的鼻息之间……他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他希冀这种感觉有多久了?
只是没人要给他这种温暖罢了,现在……他连唯一可以找到这种温暖的人,都已经对他毫无眷恋,他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这会是他最后一次紧靠着这付胸膛,听见慕容沛的心跳……
「你怎么了?」慕容沛狐疑地问。这小家伙趴在他胸前,是在干麻?
「没、没事……」翔允青连忙坐起,只是没想到,这一坐,他的臀部竟然坐到了一个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物体上头……
「嗯……」慕容沛低吟一声,受不了的反身将翔允青压在身下。没有多说任何话,他疯狂的吻住翔允青,这夜他会将所有的情愫,化作激情,明晨起,他的小青就会伴在他身边了,只是……他明白,他的小青也会离他越来越远。
「告诉我,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我的存在……」向两边扳开翔允青的纤腿,慕容沛一鼓作气地将自己的欲望埋入翔允青炙热的小穴中。
「嗯……啊啊……」没有回答,欲望已经彻底控制了翔允青的思想,他紧紧搂着慕容沛,嘴中不断发出媚吟。
「告诉我……」慕容沛将头埋进翔允青的颈项间,低沉的声音竟听起来有些哀凉,他没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下身的律动。
「慢点……啊!沛……」翔允青迷乱地轻喊着,腰枝也不断跟着慕容沛的动作轻摇慢款着,粉唇吻着慕容沛的颈子,不停寻找着那张可以带给他沉沦的薄唇。
过了不久,慕容沛用手圈住翔允青的欲望,自己则深深一挺,两人都彻底解放了。
退离翔允青的身子,慕容沛搂着半昏迷的他,嗅着翔允青发上那曾经让他心醉的馨香,微玻У捻涌醋派硐碌娜硕鋈痪醯米约鹤龅囊磺卸加械慊奶瓶尚Α�
是爱上了吗?自己真的爱上翔允青?
这个答案自己一直在找寻,老实说,当初自个儿对水怜说出自己爱上一个人时,自己的心底还是泛着不确定的涟漪,毕竟九年前的自己还是信誓旦旦,说自己能够避掉爱上翔允青的机会,送走了他,自个儿却一直放心不下。
自己的确是不想面对,毕竟他撇开奴隶的身分不说,盗取火纹剑的这个罪名就足以让他在浣水堂遭受歧视,自己这样带他回去,换来的不是更多让他受委屈的机会?
不过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小青天天留在自个儿身边,就这样吧,哪怕自己到时候真的爱上了他,但是他却开始恨自己,也心甘情愿了。
长安,皇宫──
漆黑的夜色,星子点点,此刻的长安皇宫中,只有几名负责守卫巡逻的士兵在一些地方走着,除了他们手上提的灯笼,剩下的光亮,只有后宫之处了……
「下属参见贤妃娘娘。」一名蒙面黑衣人半跪在绒毯上,被唤作贤妃的女子见着了人,也没有将身上滑落的外衣拎起,任由雪白的香肩裸露着。
「起来吧,我叫你查的事查的怎样了?」贤妃慵懒地说着。
当今圣上宠爱杨贵妃,他们这些妃子们总得不到什么宠爱,这贤妃在后宫算是资历较深,还是有些地位,对于一些小事情,妃子们总会叫他主持公道。
「查到了,灼火灵剑的确被人带入邢天寨,不过那名真主子……似乎跟着浣水堂堂主消失不见。」黑衣人站起身子,禀报着。
「这么说,现在可是夺取灼火灵剑的大好时机囉?」贤妃扬起狡诈的笑容,让她艷丽的面容多了几分丑陋。
「不,万万不可。」黑衣人反驳了贤妃的决定。
「怎么个不可法,你倒是说说看。」贤妃挑了挑眉,似乎很不以为然。
「这水怜还在邢天寨,我们要是行动,成功机率简直是零。」
「水怜那死妖女还没走?」贤妃怒道,接着坐起娇躯,眼神凌厉。
「我们应该再等些时日再说。」黑衣人提议,接着又道:「不过倒是首领那……传来了一些指令。」
「首领?他说了些什么?」
「他要您偷出有关于灼火灵剑的记载书册。而且……听说首领打算亲自到浅阳龙朝去会会那浣水堂堂主。」
「要我偷?真是的,我只是个小妃子耶,怎么可能进出御书房?」贤妃怪叫着,美眸怨怼似地瞪着黑衣人。
「不能正大光明,那就暗地进行,以您的身手应该打的过那几个守卫,只要不引起骚动,您成功的机会很大的。」
「那么,首领要书册干麻?」贤妃妥协似地答应了。
「确认关于灼火灵剑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反正首领做事自有他的想法。」
「走吧,我知道了。」贤妃下了逐客令。
那黑衣人闻言一揖,接着翻窗出去消失了。
贤妃起身关起窗子,走回床上时还不停地唸着,「真是的,什么首领首领,位居三品禁军统领了还不如意?非得抢到那至宝才行,真是搞不懂那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她一个堂堂贤妃,竟然要听一个位置比她还小的禁军统领的话,这怎能叫她不呕气?!
虽然这只是彼此的利益交换,可那男人真是越做越过分了,当初他听闻她有不错的武功,就动之以情、诱之以利的拐她入了这个地下会「闇骘」,还不觉脸皮厚的要她做了许多知道就会被砍头的事,唉,这偷书册不简单,她得好好从长计议才行……
过了莫约两个月奔波,慕容沛就带着翔允青回到了安岳,走走停停的,虽然一路上慕容沛没再对翔允青做出任何「踰矩」的举动,但翔允青依旧瑟瑟缩缩地,毕竟他已经明白,他们两个的关系已经徒生变化。
而一回到安岳,慕容沛很理所当然的先把翔允青带回浣水堂,不一样的是,这次他严厉管控翔允青的行动,不但在他房门口派了两个人守卫,连吃食都要他亲自送进去。
翔允青见到慕容沛如此大费周章的铺设,老实说有点哭笑不得,反正他脚又不能动了,这般防范他又有何用?
不过,当初第一天翔允青被带着回到浣水堂时,整个堂子上上下下就开始议论纷纷,就连北厢院子打扫的婢女们在走过翔允青房门前时还会鄙夷的扫了房门几眼,但这下子,苦的不是翔允青,可是房门口站岗的那两名无辜守卫。
三天两头被人丢白眼,虽然明白对象不是他们,但还是觉得很无辜啊!
反观房里,翔允青自从被带回浣水堂后就一直不发一语,过了两三天,连慕容沛跟他说话,他也只是意兴阑珊的回应着而已。
他明白,自己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翔允青,没了火纹剑,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以前的他,还有着神剑去帮他维系一个不平凡的人生,但没有了火纹剑,他找不到任何能存在于慕容沛心中的地位……因他,只是个奴隶。
但他没有死心,因为沈虚琴还等着他拿火纹剑回去,他想,或许沈虚琴会这般煞费苦心地教他习武近七年,而没有杀了他拿走火纹剑,就是碍于他是火纹剑真主子的关系吧。
放不下的,就是这件事而已。
也许吧,但他总觉得还有一件事,让他没办法就这样自我毁灭。
他不想去寻找那个原因,因为他害怕所有事情一掀开,里头会是他不愿意面对的结果。
他和慕容沛之间有太多解不开的结,桎梏、纠缠着他那颗已经累摊了的心。
命运何其捉弄人,他是一个最佳范例。
他俩本就不该相遇,有了太多的束缚,这段缘分就成了孽缘。
自己跟慕容沛之间存在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名词、形容词去解释它。
有情、有爱吗?
他不知道。
也许有,但他宁愿选择不去发现它。
就算发现了又有何用?
慕容沛会爱他吗?慕容沛会为了他抛下一切吗?
答案很明显的不可能,既然他可以不顾他感受,霸道地将他从邢天寨掳回,就表示他在慕容沛心目中一点地位也没有。
充其量,只是一个不听话的男宠罢了吧?
翔允青苦笑。
也许……最好的办法还是,再一次离开这里……
☆、第七章 (下)
当慕容沛从大厅里听完许雰的例行报告回来后,一进北厢翔允青房门,那副景象简直叫他一颗心快跳出了胸口。
翔允青一脸痛苦的趴伏在地上,脸色苍白的叫人心疼,黑色的秀发披散,把那张细秀脸旁遮住了大半,雪齿咬着下唇,那片粉色唇瓣已经被咬出了一道血痕,他的手还紧紧揪着大腿处的裤子。
「小青!」慕容沛连忙上前扶起翔允青,执手一摸脉象,脸色忽地一变,「你强行解穴?!」
该死的,他竟然不听他的话,这种穴法强解可是会要人命的。
慕容沛一扬手,往翔允青腿上几个穴点点下,翔允青才似乎如释负重般地躺在慕容沛怀里喘着气。
「以后不准你这么妄为!」慕容沛感觉自己快气疯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我死了对你又没差,何必这么生气?」翔允青淡淡地开口道,接着挣扎脱离慕容沛的怀抱,径自站起。
「谁说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