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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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那一月,那一年-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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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most he*en,west virginia   blue ridge mountains,shenandoah river  

  life is old there,older than the trees  

  younger than the mountains   

  growing like a breeze。”

  这个传奇的歌手,一把吉他,一身牛仔装,给歌坛带来了多少传奇。他深深记着自己的故乡,记得那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那一条碎花的残破的路,牵动了多少天涯游子的人。

  可是,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仓央嘉措却再没有机会走一次。

  仓央嘉措累了。

  已经在路上走了那么,他真的很累了。往回看,那条曲曲折折的路,那么远,远得再也回不去了。

  于是,他静静躺下,面对莲花的方向。

  死亡就像黑夜,静谧而安详。在世界的尽头,是极遥远的旷野,雾气满开,河水苍茫,在那清晨薄暮中,仿佛有几声长长的狼嚎,如诉如泣,分外悲凉。

  他终于沉沉睡去。

  乡村小路,带我回家。

二 免教生死作相思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读这等纯美的情诗,应选一个雨夜,沏一壶清茶,青烟袅袅,听那淅淅沥沥的水声,有几声雁鸣,只把那绝美的诗歌慢慢渲染开来。

  或者,在一个落雪的寒冬,地上落了蓬蓬勃勃一层雪,煮一坛好酒,边饮边唱,在那悠哉游哉中一路读去,也感慨,也唏嘘,也即兴弹奏一曲东风破。在那醉眼迷离中,看那月下飞雪,点点哀愁,听那九天之上,是谁又吟唱起忧伤的歌谣?

  就这样一首首古老的诗歌赏读过来,再回首,已是百年。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一相见,就要相恋,一相知,便要相思。

  让我如何遇见你?

  是在街头、在巷口、在码头、在路途、是在哪个铺了青石板的小巷,天上飘了些朦胧的细雨,地下吹了些微风,空气中弥漫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青草气。

  她就来了,一袭纯白色的棉布长裙,长发飘零,撑着一把油布伞,落寞而高傲地走过。

  此时的你,在路上。

  你本是一个孤独的旅人,也爱过,也恨过,步履匆匆,沉重的背包,旅途的艰辛,一路欣赏了沿途的风景,也饱尝了旅途的寂寞。

  就在那个落了雨的下午,青石板上叮咚响着雨声,你们相遇。

  她是那样一个高傲的女子,一生的高傲和执著。你是如此孤独的旅人,形色匆匆,从不留恋任何一个女人。

  你的孤独遇到她的落寞,她的矜持遇到你的沉默。不需要其他的言语,只是这般相互看着。这就是爱情吧。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你本是一个孤独的旅人,浮萍般漂泊于大海,半生流浪,浪迹天涯。她却是如此沉静的女子,渴望的,只是那份宁静和永恒。

  你们两人,犹如天之崖,海之角,无论想识,相知,还是相爱,注定要分开。

  既然,这份爱一开始便是错,那么,索性一开始便放弃。在和她相遇的那一刻,你索性回过头去,不去看她。是的,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没有相对,就没有相会,没有相爱,便没有相弃。

  这段苍茫的爱情,一相聚,便是永别。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是,缘分如斯,冥冥中自有命运,你们终还是相见。

  你终究还是无法逃避,你们还是那样的相遇,还是那样的相对,还是那样的相知,还是那样的相识,还是那样的相爱了。

  相见了,相恋了。相知了,相思了。

  相伴了,相欠了。相惜了,相忆了。

  相爱了,相弃了。相对了,相会了。

  相误了,相负了。相许了,相续了。

  原来,说不见为假,早已陷入爱情中是真。不见,是为了不爱;不爱,是为了不伤;不伤,是为了永爱。

  难怪那文字中要流露出这样的感伤,诗词间如许的忧郁。这份爱,原本一开始便是错!爱到深处,方知“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不肯轻易去见,不肯轻易去恋,不肯轻易去知,不肯轻易去死,不肯轻易去伴,不肯轻易去欠,也不肯轻易去爱,也不肯轻易去负。这般缠绵反复的爱,才有这般痛苦纠缠的伤。这,便是仓央嘉措笔下的爱情了。

  仓央嘉措的爱情,是一种永远的守护,无论未来有多远。

  永远的永远有多远?

  是天之崖,海的角,还是云影尽头的那条小路?

  无论前方的路有多么遥远,云影下随便一条小路,你愿意携手陪她走过。

  我不知道。我一直在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如此的传奇,又如此才华横溢,这一阕情诗,惊世骇俗,惊鸿一瞥,流转缠绵三百年,触疼了多少人的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藏 活佛
沿墨脱向南,在喜玛拉雅山的东南坡,有一个叫做“门隅”的小镇。“门隅”为藏语,意为低洼之地。这里是仓央嘉措出生的地方。

  门隅有一个非常神秘的民族,叫门巴族,擅长下毒。

  几百年前,门巴人迁徙到门隅等地,受尽欺负,被人称为“贱骨头背夫”。为了保护自己,他们才渐渐形成了下毒的传统。现在,这个传统已经渐渐消失了。

  门巴人认为,毒死有身份的人后,死者生前的福分就可以转到自己身上。下毒的一般是门巴族的妇人。这样的人家一般很好辨认。在他们家门口上,一般画有一只大蜘蛛,挂在门口的经幡一般也是黑色的。据说,门巴族的毒药都是一种秘制的,传女不传男,毒性古怪而难解。毒药一般分大毒、中毒和小毒三种,小毒能让人几个月甚至数年后发作而死;中毒不要人命,只让人得一种大病,无精打采,面容枯槁,筋骨萎缩乃至卧床不起;大毒就是喝毒酒之后便死。

  要是路过这样的人家,那就要千万留神了,因为在他们送上的水里、饭里、酒里都有可能藏有毒药。他们将毒药拌在饭菜里,兑入酒里,甚至藏在了指甲缝里,在敬酒时,用大拇指抠在碗沿上,指甲缝里藏着毒就溢到黄酒中。

  究其原因,门巴人下毒习俗是为了自保。

  他给我指了指,果然在一个个苍老的门前,就有了依稀可辨的图案。在一个门前,就坐着一个老妇人,失神地冲我笑着,露出一口黑洞洞的牙。

  我还在看,背夫忙拉了我快走。

  西藏房屋的门都很底。西藏旧式的房屋,几乎都是这样,在这里随处可见。

  这是有说法的,传说西藏人要是,便是成为,也就是僵尸。僵尸会跳起来抓人,也会追着人跳。但是僵尸的腿不会弯,这样门底点,就会挡住僵尸了。

  就是这样的地方,这古怪的民俗和文明相冲突的地方,这样与世隔绝的地方,仓央嘉措据出生了。是的,仓央嘉措,就是在这样神秘的民族中出生,并且成为了西藏历史上最传奇的活佛,西藏历史上最伟大的情歌王子。

  我们找了家汉族旅馆住下,是简单的木板搭成的铺盖。这时,小镇上突然拥挤起来,一堆人围在那里,有人大哭,有人大笑,更有好多人跪地叩头。小镇上顿时一片热闹。背夫也去那边看热闹了。他回来后,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激动地说都说不完整,一个劲说佛祖显灵,一个孩子受到佛祖的教诲,来人间撒下祝福了。

  好半天,我才明白,原来是一个孩子生病后,突然成了一个无所不知的智者,他正在为大家解除困惑,为大家指明生活的方向。他为人们称为转世的灵童。

  在西藏,经常会出现这样的事:一个不识字的牧羊孩子,在一场大病后,会突然通晓古今,知前后事,甚至能一个字不差的背诵完长诗《格萨王》。而且他们还会告诉身边的人,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份,而是另外一个人。这样的人,一般都被视为转世。转世的人能回忆起前世的住地,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名字,种姓、家族、颜色、寿星相貌等等。这是西*有的一种神秘文化,活佛的转世制度。

  活佛的转世制度,发端于十二世纪初。公元1193年,藏传佛教噶玛噶举派的创始人都松钦巴大师,临终时口嘱他将转世,后人遵循大师遗言寻找并认定转世灵童,从而开了藏传佛教活佛转世之先河。此后,活佛转世这一新生的宗教制度相续被藏传佛教各宗派所普遍采纳,并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逐步形成了对于活佛转世灵童的寻找、认定、教育等一整套严格而系统的制度。

  仓央嘉措当年,也是这样吧。

  那一年,是康熙22年的正月十六日,史书上记载,在这一天山南错那门隅天现异象,有七日同升,黄柱照耀,为是莲花生大师转世的异现。众人纷纷奔走相庆,对着天跪拜祈祷,庆祝着这百年不遇的福气。

  在异相发生的时候,门隅拉沃宇松的邬坚林寺旁,一位贫穷的僧人也跪在邬坚林寺前苦苦祷告着。

  这个僧人叫做扎西丹增,是宁玛派的一个僧人。宁玛教派是藏传佛教中最早产生的一个教派,吸收并保留了西藏大量的本教色彩,重视寻找和挖掘古代佛教徒藏匿的经典,该教的教义比较宽松,僧人可以娶妻生子。因为这个教派的僧人只戴红色僧帽,因而又称为红教。

  扎西丹增是一个清高的贫穷的僧人,他恪守教规,平时喜欢唱歌,尤其是缠绵流转的情歌。可是,贫穷像毒蛇,一直缠绕着他。就这样一年又一年的过去,终于在去年,一个羞怯的姑娘为他的情歌所打动,来到了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妻子。

  扎西丹增深深地祷告着,这时,天空上轰隆一声雷鸣,紧接着地动山摇,整个大地剧烈撼动了三次,天空也仿佛一下子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金光四射,天空中仿佛如佛出世,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红华闪耀,金光烨烨。

  扎西丹增完全惊呆了,这可是佛光普照,天现祥瑞,真真的是佛祖降临之兆呀!他用袖子遮住刺眼的阳光,从袖子缝小心朝天上看去,却发现在那九天之上竟然出现了七个太阳,冲天的黄柱弥漫着金光,漫天都飘起五彩的莲花雨,一时间梵音渺渺,如若天境。浩渺的佛光之中,仿佛站立了一群群金光闪闪的喇嘛,戴着桃形的帽子,帽子上顺着长长的飘带,飘飘荡荡,在天空中洒下了漫天的花朵。 

  扎西丹增痴痴得看着天上的异相,作为红教僧人的他,当然知道,刚才的异相是活佛转生之相。活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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