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利箭,吓得他大叫一声坐了起来。张顺哭道:“哥哥休怕,张顺已经身死,特来告知哥哥一声,张顺走了。”说完人不见了,安道全忙点了灯碗,移步到窗前关了窗子,回到榻上再不敢入睡,拥被坐到了天亮。
次日一路无话,安道全只是心里忐忑不安。不几日来到东京,值日官引入叩见了上皇,原来只是风火牙疼,安道全开了方子着上皇吃了药,两个时辰不到便好了 。上皇赏赐了,令他去太医院画押点卯,安道全叩谢退出,自去太医院不提。
太医院每日轮四个太医当值,大半时间无事,安道全买了临街的房子住下,又买了两个小猴儿当徒弟,两个婆子伙工,两个十四五岁的丫头贴身使唤,日子倒也快活。
这日无事,安道全叫过来两个小猴儿问话:“你两个这几天识得几味草药了?”(独松关上,双枪将董平和没羽箭张清为给小霸王周通报仇,两个也不骑马,走上岭来寻敌将厉天润、张韬)两个小猴儿低着头不说话,安道全教训了几句,罚他两个站到后面院子里去,一个婆子走进来,(两个敌将走下岭来)问道:“太医,午饭吃什么,老身出去采买。”(四个见面,分两对厮杀起来)安道全道:“胡乱买些鸡鱼,割一刀精肉。”(董平一枪戳去,张韬闪身躲过,见他左臂带伤,心中暗喜,还了一刀)那婆子走出去,安道全拿起茶盏,用嘴吹去漂浮在水面的茶叶,(张清一枪戳去,却扎在一棵松树上面,急要拔时,已戳牢了,拔不动)喝了一口,放下杯盏,顺手抄起本医书来读,(厉天润见机,一枪戳在张清小腹上,拔出枪时,张清的肠子流了一地)刚读了几个字,一个丫头走进来倒水,被安道全捉住,一把放翻在椅子里,(董平见戳倒了张清,急去战厉天润)动手去脱她衣服,那丫头不敢声张,怕被后面院子里的两个小猴儿听见,安道全把她两腿搭在肩膀上,(张韬见董平战厉天润时左手不灵活,从后面摸了上来)取出枪来,拿茶水沾湿了枪头,使力一刺,(张韬从后面一刀劈去)那丫头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将董平拦腰砍做两段)安道全也不理睬,只顾进出。(卢先锋得知,急去救应时)那丫头已闭了眼,嘴里气若游丝。(敌兵已上了关,再不出来了)安道全弄得够了,把丫头撇在一边,(通臂猿侯键听得董平死了,大叫一声躺在地上)坐在另一把椅子里,嘴里呼呼喘气,过了一会儿,那丫头“嘤”地一声醒转来,(侯键被众人扶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安道全拿汗巾擦了擦汗,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软绵绵地躺在椅子上,对那丫头说道:“我那些弟兄们现在不知怎样了?”
那丫头也不理睬安道全,闭着眼睛只装作没听到他的话。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小旋风柴进》
《小旋风柴进》
(小旋风柴进:梁山第10把交椅,征方腊后辞官回乡为民,自在过活,无疾而终)
宣和六年,秋,楚州南门外,蓼儿洼。
正是树叶凋零的季节,宋江坟前摆着五碗贡品,地上放了一坛女儿红,是宋江生前的最爱。一炷香袅袅燃着,一个中年汉子提起酒坛,倒了两碗酒,将其中一碗洒在地上,单腿跪地,将手中那碗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碗递给旁边一个小童,缓缓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左右,开口说道:“咳,这一切都是定数,是天意,如果当初大伙尊我为山寨之主,现在躺在坟里的恐怕就是我柴某了。”
那汉子背了手,走到左边李逵的坟前停下来,说道:“铁牛兄弟,不管怎么说,哥哥都要谢谢你把我从枯井里救上来,在那之前的柴进是何等威风?你是救起了哥哥,但哥哥的心也从那时便死了。铁牛是我的好兄弟。”说完,从一个老仆手里接过两碗酒,一杯洒在他坟前,将另一碗喝了,然后走到吴用的坟前,同样洒了碗酒,说道:“吴用啊吴用,对你这人,可真是一言难尽啊,别的不提,喝酒吧!”说完,又走到花荣坟前,叹了一口气,说道:“花荣兄弟,可惜了你这材檩,可惜了你这大好年华!”
柴进慢慢踱着步,和他几个说着话,眼睛里有些湿润,抬起头看天,正好几只大雁飞过。此时晚霞如火,映红了水洼。
柴进转身对老仆说道:“本来打算在这里多住几日,你还是进城把客栈的房子退了,我们连夜回去吧。”老仆转身离去,柴进又对那小童说道:“你也一同去吧,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那小童也去了。看着二人走远了,柴进坐在地上,眼泪大滴淌下来,放开了悲声,哭死去的人,也哭他自己。
这时,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柴进忙用衣袖擦了泪,那马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布帘一掀,一个年纪和柴进相仿的壮实汉子跳下车来。柴进不识那汉,等他开口说话,那汉上前行了礼,上下打量了柴进一番,开口道:“先生莫非就是名震天下的柴大官人?”柴进道:“正是,壮士有何说话?”那汉道:“小人流落他乡,九纹龙史进的师傅王进的便是。”柴进道:“久闻大名,没成想今日有缘一见,幸会,幸会!”
王进笑道:“大官人不必客气,如不是侍奉老母在家,王进一早也上了梁山呢,哈哈!”两个一见如故,拉了手席地而坐。柴进道:“王教头怎识得柴某?”王进道:“天下传闻沸沸扬扬,哪个不知,哪个不识?小儿也识得先生!”柴进笑起来,对王进道:“看把柴某说成了什么?柴某也不是三头六臂,一样的吃喝拉撒,乡野村汉,哈哈!”王进道:“话不是这般说,什么叫做‘人中龙’?先生便是,就算站在千军万马当中,自和一般人不同。”柴进道:“不提闲话,你如今要往何处去?”王进道:“老母病重,熬不了几日了,死也要死在故乡,现躺在车子里呢。”柴进道:“咳,死生有命啊,你没见我这几个兄弟?”说着用手指着面前那几座坟茔。王进道:“他几个王进都曾听说,只是无缘一见,想当初你等兄弟在梁山之时,何等的风风火火?想不到今日却七零八落,着实令人扼腕惋惜!”柴进道:“不瞒你说,当初征讨方腊之时,我与燕青前去方腊处做细作,那时哥哥我就心生了去意。”王进惊道:“这个我知道,但哥哥不说,王进还真的不知个中缘由,愿闻详细。”柴进道:“我当初结交天下好汉,也曾闻得你的名号,你想,哥哥我是甘愿受人摆布的么?后来经了叔父那一场变故,自己又差点死于非命,多亏了这些兄弟搭救,柴进才有今日,但那一颗心早都死了,现在的柴进只是一具活尸罢了!”王进道:“哥哥切不可如此丧气灰心,毕竟轰轰烈烈了一场,哪里像王进般落寂无名?”柴进继续说道:“当初大军过江,先折了十几个弟兄,我主动去方腊处充当细作,实则是为了我自己,你想,如宋江平了方腊,朝廷不足惧,那他下一个要剪除的人就是我柴进了,以宋江的为人,嘿嘿!”王进低了头琢磨他的话,不禁点了点头。柴进又道:“没成想是现在这个结果,好了,咱哥俩不说这些了,先进城去喝个一醉方休!”王进笑道:“明天的事自有明天嘞,先说眼前,哈哈!”
两个上了王进的马车,车夫扬鞭“啪”的一甩,那马迈步向城里驶去,一片被鞭梢扫中的树叶打着旋儿掉下来,轻轻落在了宋江的坟前,片刻,又被一阵微风刮起,落在了水面上,随波逐流而去,片刻便没了踪迹。
夕阳隐没在水洼里,等待着下一个日出。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蔡福蔡庆》
《蔡福蔡庆》
(铁臂膊蔡福,梁山第94条好汉,征方腊时战死;蔡庆,第95条好汉,征方腊后回乡为民)
清溪县城内,宋江兵马攻入城中,方腊由方杰护卫着,逃至帮源洞去了。城内已由宋军控制,兵将在街头巷尾搜寻南兵残部,也不受降,见一个杀一个,城内血流成河。
蔡福在城里转来转去,身边不见一个兄弟,也不识路,一味乱走着,迎面撞上几个宋兵,正拿了刀枪,见了但有气息的南兵,只管上前一顿乱戳乱剁。蔡福道:“休管宋兵南兵,都一发结果了,无法医治,活着也是遭罪。”
蔡福走到城门处,见一个妇人坐在路旁,钗环散乱,浑身血污,近前看时,却是那母夜叉孙二娘。蔡福道:“你坐在这里干甚?”孙二娘转头说道:“我脑袋里乱糟糟的。”蔡福笑道:“你脑袋外面也是乱糟糟的。”两个结伴而行,也不知要到哪里去,远远见前面围了一群人,二人走近前去,看到杜威被绑在木桩上面,浑身精赤着,一支花蔡庆口里衔着把刀子,正在*挽袖,旁人大声吆喝着:“剐了这厮,剐了这厮!”蔡庆道:“你众人好好看着,蔡庆今日露手漂亮活让你们开开眼界。”众人振臂高呼,兴奋激昂。
蔡福对孙二娘道:“等一下你看我兄弟蔡庆的本事,比你的手段如何?”孙二娘大声道:“蔡庆兄弟,给嫂子留点活干,别一个独享。”人群吵吵着,盖过了她的说话,两个就挤在人群里观看。只见那蔡庆走到杜威面前,拿刀在他脑门子上轻轻一划,割了道浅浅的口子,血缓缓流了下来,流过了鼻尖,滴在杜威胸毛上面,杜威摇了摇头,使劲眨巴了几下眼睛,恍惚于人群里看到了已被自己飞刀伤死的孙二娘,心中纳闷:这花枝招展的婆子不是死在自己刀下了么?正思想混乱时,感到胸前疼了一下,蔡庆一刀已割下他一个*。蔡庆把*在杜威眼前晃了晃,然后仍进自己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人群欢呼雀跃起来。
蔡福对孙二娘道:“我兄弟白白净净的,不像我这般矮胖黑粗。”孙二娘喝彩道:“蔡庆兄弟好手段!”蔡庆也不回头看她,一刀又割下杜威另一个*来。杜威疼得浑身打颤,咬紧牙关不出声,眼里冒火。蔡庆道:“你这厮挺有种,我不信你不言声儿。”言罢伸手捉住杜威下面物件,将刀子在根部旋了一个圈子,那物已落在蔡庆手中。杜威自己咬段了舌头,喷了蔡庆满脸血污,身体抖得厉害,眼睛仍然瞪着蔡庆。蔡庆用手抹去脸上的血,转身对大伙说道:“这厮本是个山中打铁的匠人,因练就一手飞刀的本领,得方腊赏识,他飞刀伤死了郁保四与孙二娘,今日我要把他心肺掏出来!”众人应道:“掏心挖肺,掏心挖肺!”孙二娘见蔡庆说起自己死于杜威刀下,这才去细瞧杜威,确是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厮。孙二娘对蔡福道:“难道我已死了么?”蔡福道:“死了还怎能与我说话?”孙二娘伸手去拍打前面一个兵士脑瓜,拍了几次,那兵士毫无知觉。
蔡福转过身来,看到地上摆着几具尸体,面上都蒙着布,他看到其中一具尸体穿着打扮很像是孙二娘,走过去掀起布看去,正是孙二娘,吓了他一跳,他又掀去另一具尸体面上的布,赫然便是自己躺在那里!蔡福招手叫孙二娘过来看,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自语道:“莫非我也死了么?”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黑旋风》
《黑旋风》
(黑旋风李逵,梁山泊第一凶徒,第22条好汉,被宋江毒死)
李逵从宋江处回到润州,感到腹内疼痛,将衣服脱得赤条条的,吹了灯躺在榻上,黑灯瞎火的又觉得害怕,爬起来一连把屋里点了二十几碗灯。他一生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