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枫的《大中国》,冯晓泉的《中华民谣》、于文华和尹相杰的《纤夫的爱》,都可归属此类。
二、艺术流行歌曲。
孙国庆的《梅》、罗中旭的《星光灿烂》、高晓松创作的《恋恋风尘》和《蕾》。
三、另类流行歌曲。
马格的《女孩与四重奏》、宝罗的《诺言》、希丽娜依的《秋天》。
四、以老歌手复出的实力派见长的流行歌曲。
如田震的《执着》、屠洪刚的《霸王别姬》、程琳的《回家》。
五、公益性的流行歌曲。
其中以孙悦的《祝你平安》最具影响力。
六、广东歌手到北京试图再现辉煌。
其中前有黄格选、戴军,后有毛宁、林依轮、光头李进、甘萍、廖百威等人。
七、摇滚音乐风头正健。
其中摇滚老将崔健,不久前在北京的一个PARTY上演出了新老歌曲,何勇、窦唯和张楚三剑客,除窦唯前不久推出了《艳阳天》外,其余两位正在录制新歌。
另外,黑豹乐队也让人众说纷纭。
新近在京城最活跃的一支乐队叫“零点乐队”,主唱周小欧实力非凡。
摇滚女歌手罗琦离开了“指南针”后推出了《快乐机器》,蔚华推出了《现代化》,都各具特色。
唐朝乐队,自贝司手张炬去世后一度没有声息,目前正在录制歌曲,以图再创佳绩。
八、爵士乐逐渐兴起。
这中间以崔健乐队的萨克斯手刘元为代表,鼓王仨儿组建了“天场乐队”也自称为中国最好的爵士乐队,并走出国门赴澳大利亚参加国际音乐界,并多次去香港演出。丁薇的《断翅的蝴蝶》,也被称为蓝调爵士乐。
总之,北京的音乐琳琅满目,音乐作品目不暇接,音乐公司鳞次栉比。音乐人如雨后春笋不断涌现,北京已形成了一股创作群体,音乐机制逐步走上正常轨道。
比起北京,上海的流行音乐发展似乎步履缓慢,与上海音乐人交谈,许多人都说上海没有流行音乐,上海的传播近几年来曾获得一致好评,但创作却一直停滞不前。近来有一些作品被引起注视,除了何训田创作、朱哲琴演唱的《阿姐鼓》名扬天下外,来自广东的高林生和北京的王磊签约上海后都产出了较有影响的作品,《它的名字叫阳光》、《红腰带》等。
上海自身的音乐人有影响的不多,老将李泉,新手甄凌还较有特点。除此以外,各公司正在大力推新人,如劲舞娃娃、石云岚、玫瑰秀等。相信不久以后,上海的流行乐坛将会出现新的转机。不过,上海要在二三年内赶上北京可能性还是不大。
1996年12月
“你第一次感觉技术的力量,是在Channel[V]带着小DV采访,你觉得DV是什么东西?”
“DV就是减负。从技术参数来说比不上大的机器,但是作为娱乐节目,在短平快、真实性、时效性和拍摄手法上都有很大的优势。电视节目技术不是第一的,内容是第一的。所以很多人做电视的时候把精力都放在技术上是错误的。”
“当你拿着DV拍新闻的时候,和拿专业机器的人相比,感觉一样吗?”
“新闻用DV拍,比大的机器方便多了。当时的摄像机都很传统,架着架子,人物固定、画面固定,而且灯光要求高,不如我灵活。DV低兆度高,光线暗也能拍。而且我拍摄很随意、很流畅。我在酒吧拍一个摇滚乐队的演出,摇过去、摇过来。拍特写,很自如。后期编导说像MV的拍摄手法。”
“之前好像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吧?”
“没有,但是我特别敏锐。以前拍照也没受过训练,但我特别能把握构图、审美、要求,后来拍DV也是。有一些新闻拍摄基本的要求,摄像师朱奕指导过我。”
“边干边学、边学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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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博物馆和欧洲赛马会(4)
“最早是赶鸭子上架。我在上海时有一个亚洲歌会,只能一个人出席。我就让摄像同旺告诉我基本的要求,拿着到现场去了。那是96年的6月份。孙悦、高林生都在那儿演出,还有许志安。记得当时我跟着孙悦、高林生先到黄埔江边露天的地方,他们唱歌,我就拍。然后警车开道,跟着他们到演播厅里,现场直播,我也在现场拍。我当时不知道我拍的到底怎么样,然后拿回去编新闻。”
“那时别人都用什么机器?”
“那时候所有人用的都是大机器,就我一个小机器,特别方便。
“那次是我第一次用机器拍,我们正好去上海做《非常中国》,采访上海的音乐人。记得亚洲歌会完了以后,晚上我和高林生、许志安一帮人吃宵夜。吃饭的时候有人就讲黄段子,我是第一次听,听得满脸通红。第二天说给同事听,他们说你一夜出去就变黄了。”
“那时候娱乐圈给你的印象是什么?”
“说笑话嘛,无所谓。越在公开场合说的东西,越是属于玩笑,属于一种释放。”
“你觉得和他们能够很自然地在一起相处吗?”
“可以啊,我很奇怪,我跟任何人都能相处。”
“都能包容?”
“如果遇到我不太喜欢的人,可能慢慢会不接触。但是在外工作中,我都是短时间的相处,不是长期在一起。我不会觉得别人哪里不好?我觉得人在一起相处就是要快乐、愉快、善良。”
“所以你做的节目标准也是快乐?”
“我做节目要求真实。”
“真实和快乐是两个感觉,你更想给观众哪一个?”
“我想做得又真实、又快乐。快乐是一种状态,真实的是内容。我力求真实,不喜欢虚假的东西。我在快乐的状态下做的东西,其实也是带着真实的。
“我那时还出席过许多演唱会,除了去南京参加歌坛20年回顾演出,我还跟高晓松去过他在南京举办的个人作品演唱会。阵容强大,品质高超。那英、郑钧、老狼、丁薇、周小鸥、叶蓓等都去了。”
【回放】
高晓松作品演唱会南京散记
“九六时代广场之夜”高晓松作品南京演唱会11月29日在南京五台山如期成功举行。高晓松的圈内好友那英、老狼、郑钧以及丁薇、小柯、叶蓓和零点乐队友情出演。
高晓松是一个对艺术执着的人;他说:“我的个人作品音乐会注重的是品质,而不是商业。”所以,当28日晚上走台时,高晓松大发雷霆,因为主办单位在晚上10点还没有把所需的设备全部布置好。后来,全体演员的走台、调音直到29日凌晨4时才结束。
那英是一个故事很多的人,她到南京机场后,等待来人接车。主办单位派去的3个人没把那英认出来,因为那英剪了一头短发,穿了一件皮夹克,戴了一付眼镜,特别朴素。大家站在一起,不知道谁是谁。等了二十多分钟,那英的手机响了,那英对着手机说:“高晓松还没来接。”大家才明白身旁的这一位就是那英。
那英特别的爽直,演出的白天,她说:“高晓松给我的歌怎么那么多的词,我记都来不及记。”所以,在舞台上她演唱《白衣飘飘的年代》时,眼睛不时地看音箱,因为那里贴着她抄写的歌词。不过,那英演唱的这首歌非常出彩。
高晓松作品南京演唱会的现场充满了情感色彩,没有一点商演的气氛。那英一身便装,在一群白衣蓝裤的大学生合唱团的伴唱声中,唱起《爱已成歌》时,那种质朴、纯净、怀旧的感觉是令人感动的。
演唱会给人感动的地方有许多,当老狼、郑钧、高晓松、小柯四个人唱起《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时,那个充溢着友情的舞台令人久久难以忘怀。
零点乐队的主唱周小鸥,唱起了《好风长吟》这首刘欢原唱的歌曲,现场特别火爆。特别是老狼、郑钧情深所致即兴上台伴唱,是一幕动人的画卷,两个大腕为一个新手伴唱,这在任何商演中是不可能的,只有在高晓松身上才能成为现实。
郑钧破天荒地演唱了不是自己的作品《模范情书》,也是空前的。郑钧自己也表示过这是惟一的一次,主要是看在与高晓松的兄弟情谊上。
以演唱《上班族》走红歌坛的丁薇,面对家乡南京的父老,加唱了林依轮首唱的《蕾》,在丁薇的演绎下,《蕾》更让人怀想那花季的少年。
叶蓓的《B小调雨后》,充分展示了她的声音的魅力。作为一个新人,把高晓松的作品演绎得丝丝入扣,可以说是珠联璧合,不知高晓松是从哪里挖来的“宝贝”。
高晓松作品南京演唱会的伴奏,阵容非常强大,除零点乐队外,李延亮的吉他、刘效松的鼓和小柯的钢琴,为整个演唱会的成功增加了砝码,而一流的音响师金少刚和宋多多的出马,则完美地体现了演唱的效果,从而使这次演唱会列入了精品的行列。
当老狼唱起《同桌的你》时,那英走上舞台,送上一支玫瑰花,并亲吻了老狼。全场掌声四起,观众席里燃起了打火机的火苗,星星、点点、一片,充满了感伤和怀旧的情调。纸叠的飞机满场飞舞,在《同桌的你》的旋律里,高晓松为自己的过去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1996年12月
美术博物馆和欧洲赛马会(5)
“记得最初1月份的时候,去正大采访,遇到了上海有线电视台也在拍摄,见到其中一个女主持殷紫,匆匆沟通了几句,互留电话,就各忙各的。5月份去上海,我就想起了她,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说我们来上海,要借设备、灯光。匆匆遇见的朋友反而成了很好的朋友。在上海,殷紫就帮了我许多,帮我介绍乐评人和记者,她在《非常中国》的专题节目里也被采访了好多次。
“我是项目的策划、采访,但是我不做后期。内容怎么编?我都写好要求给后期。从策划、采访、到编导、内容都是我。我要做场记,做采访,以及前期的准备,新闻有时都是自己拍了。我不喜欢做后期,我觉得是技术活。后来在上海待了一个月,我们做了三个月的节目。”
“为什么关注上海的流行音乐呢?”
“当时唱片的三角地,广州是发源地,北京是发展地,上海处在两者中间,是最好的发行地。上海中唱、音像、声像都以发行见长。因为Channel[V]是香港的,也希望了解上海,我们就去做了上海的选题。其中我做了‘东方风云榜-—中国第一榜’的话题,采访了很多人;影响特别大。
“这是个什么榜?”
“‘东方风云榜’是上海电台和电视台合作的,在华东地区影响特别大。我们拍摄了不少音乐人,包括高林生、甄凌、王磊、劲舞娃娃。
“其实中国的选秀是从劲舞娃娃开始的。劲舞娃娃是在上海选秀选出来的四个女孩子,不是很漂亮,但挺可爱。是日本的公司做的,在96年的时候还火了一阵子。
“就这样我在上海的时候,认识了一批上海的音乐人,包括我跟孔祥东的见面都是在上海,他是殷紫的好朋友。”
“孔祥东是弹钢琴的,他怎么跟你们搞流行音乐的人打交道呢?”
“我没有职业概念,我是跟人打交道,不是跟职业打交道。”
“是音乐把你们拉在一起的吗?”
“是殷紫,他是殷紫的朋友,我也是殷紫的朋友。
“就这样,不管我在上海还是在北京,我每天都在工作状态中,不断地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