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盘手太子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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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盘手太子桂-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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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和他们兴冲冲的赶到了证券公司。只见里面有很多的电脑,电脑上是一些股票的名称和价格。那天股票是一阵的狂涨,一时间里证券公司人流如潮,人们狂追猛赶的买着股票。我站在一边都看呆了,深深的被那种气氛感染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买卖股票的场面。而林有福他们呢,一个个乐呆了,高高兴兴的翘着二郎腿,哼着歌: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

  中午的时候,我帮他们打来了饭,大户室的保安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下我的身份,才放我进去,我进去后一一的把饭送到他们的手中。李春华接过饭盒说:“秉麟啊,以后跟着我们好好的学。过几年啊,说不定你比我们还有出息。”“是啊,老李说的是真的,你年轻有拼劲。只要肯学肯动脑筋,股票这玩意儿比什么都赚钱!”刘木根一边吃着一边接过李春华的话。我问李春华说:“李叔叔,你们是怎么做这买卖的?”李春华:“这很简单的,首先你必须知道短期内你要买的股票在这几个月内的最高价和最低价,然后找个合适的价格买,买后涨了就卖了就对了。当然有时候也要靠你的运气了”我听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里想怎么这么简单?但因为他没做过半笔买卖股票,也不知道真实的是怎么一回事。但觉得人家是前辈说的一定有道理就不敢再多问了。

  从那天后我就开始帮他们看报纸,按他们说的那种方式帮他们做一些资料记录。我也想从中得到一些股票的规律来,由于那时候开户资金要求很高,要20万才能开一个别,我只好在纸上做着我的虚无的股票买卖了。

  (3)一堆的赌徒(上)

  94年8月,股市由于众多的利好消息,步步的向上攀升,中间虽然也曾经遇到上下来回的震荡,但还是高涨不止。到了9月份,更多的股民进入了股市。于是9月5日沪市更是大涨了110点,这大涨的行情令他们无比的欢喜。9月6日后,股指一举冲破了1000点大关,胜利让大家陶醉了,丧失了对风险的防范意识。终于股指在冲高后的几天开始下跌了。李春华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了,于是找了大家商量说,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不然有可能连盈利的部分都保不住。于是在他的带动之下,他们都平了仓位。他们离开证券交易所之前,望着大厅里那些忙着交易的散户们,也不知道决定是不是正确。

  离开证券交易所后,我和他们就住在租的房子里,渐渐的大家觉得有点闷。我不敢对李春华请假回家,于是整天就除了看书、逛街,就是帮他们买菜。有时候我也奇怪,他们怎么不回家,干吗老呆在厦门。直到有一天,来了一帮人,其中有一个找刘木根出去说了一会儿话,好象是什么秘密一样,鬼头鬼脑的。过了一会儿,李春华过来给了我一个箱子叫我跟他们去一个地方。我匆忙的穿上衣服和鞋子就跟着出去。到了街上,只见有七辆的的士在路边等着。我把箱子交给了李春华,上了其中的一辆。刚把头伸进去,嘿,遇到谁了?他一看就笑了,因为里面坐着他的一个好朋友阿悦。我疑惑的问:“你怎么到厦门来了?”阿悦笑嘻嘻的比了比手势:“三边,吹啊吹,九点是最好。知道了吧,赌博。”“什么啊?你们一行这么多人是来赌博的?你不在诊所里帮人看病,专程来厦门赌博?”我觉得不可思异。

  阿悦拍了拍我的肩膀:“嘿,别大声的说,这七车上的人都是。车背后的行李箱里有好几百万。我们都是跟春哥来的,春哥想把厦门帮的杀个片甲不留。”我听到是春哥就闭嘴了。春哥这人在老家是一个出名的赌徒,他原本是以杀*做为生计的,后来在厦门卖*肉发了一笔财后,就开始染上了赌博,于是从此就以赌为生了。阿悦见我不说了,就开始问我这段日子在厦门的生活情况。我开始跟他说了我和叔叔们在一起学习炒股的情况。慢慢的转了话题,我们开始回忆起以前在一起的那段日子。

  阿悦说:“记得以前你长得象冯巩一样,瘦得要命。我那时候在你旁边开诊所,你在修理自行车和电焊。那时候我们旁边有很多的算命先生,你记得吗?”“记得,记得。记忆最深的算命先生老朱,我们常取笑他是不是借着帮女孩子摸骨,对人色迷迷的动手动脚。他还常常拿一个龟壳,喃喃说龟卦龟卦最灵!”我比了比算命先生的手势,看得连司机都笑了。  

  车到了一栋别墅停下了。他们陆陆续续的进去了,阿悦看我呆呆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拍拍我肩膀:“秉麟,你愣什么啊?要不要进去”“我在想,我回家好了。”我担心的说。他笑笑的说:“进去看看吧,你别赌就是了。”于是他拥着我走进了大院的门。

  (4)一堆赌徒(下)

  到了里面,只见有几张桌子,桌旁有男有女。阿悦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我就靠他身边站着。我的样子给人有点象做小偷的感觉。对面有个女人叼着一根香烟,看了看我,眼角对我挑了挑。我刹那间脸红了,赶忙把头低下。那女人笑了说了句:“这孩子,傻不拉几的。这么嫩,谁带来的”。阿悦有点不舒服的回了她一句:“要不你带回去,还没开封条。算你便宜点。”

  这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赌博了。他们玩的是“二十一点”。我看着桌上的钱在滚来滚去。突然阿悦动了动我,手里抓着几张十元的,示意我拿着。我飞快的接过钱,装到我的口袋里。我刚要张口说话,他比了一个手势,叫我闭嘴。我赶忙把双手插到口袋里,站着闭上了嘴。就这样,有时候是一张,有时候是两张,我不断的往我的口袋里装钱,然后象个白痴那样的站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背影从我的面前闪过,我纳闷了,怎么那么的熟悉?当他走到我的面前,对我一笑:“是不是还要我给你一巴掌。”我心里一喜,原来是志斌。我定了定神说:“没有啊,我没赌。”他笑笑的说:“我知道,你一直插着双手站在这里。秉麟啊,以后别到这种地方来,没事的话快回家去。厦门这地方现在很乱。”然后他又窝到另外一个赌桌去了。看着志斌,我真想劝他别赌了。可是过几年后,我才发现我错了。因为赌博就是他的天性和他的生活。他也曾在输得稀巴烂的时候,向我借了一点生活费。但起起落落几年后,他在一次的豪赌后收手去开办了一家木板厂。转回头看他是一个职业的赌徒,对他的人生来说他对得起自己。我也不能说他到底是对还是错。

  桌上的钱慢慢的少了,赌输的人大骂了几句倒霉走了。阿悦笑呵呵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罗,吃饭去。”我点了点头。我左右看了看,只见我那些叔叔还在忙着赌麻将,我想就不跟他们说了,和阿悦相拥着走出了大厅。到了门口,我们打的直奔海边的餐馆去吃饭。车上我问阿悦:“你干吗给我这么多钱,快拿去。”我掏出了口袋里钱。阿悦推了推我的手说:“你怎么那么苯,我和他们赌,银行出来后的钱都是一捆捆的,我抽几张,他们也不知道。抽几张大家也没时间数。这些钱就给你了,哈哈哈。不过最今厦门不大好很乱,大家都跑这里赌博。我想你还是跟我回去吧,这样下去你会学坏的。”我头脑一片空白,应了一声哦。

  吃完了饭,我送阿悦离开了厦门。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们赌博,之后没再见过。看着船的远去,我对社会的现状有点迷惘。对于我的未来非常的模糊。 。。

《操盘手:太子桂》(五)
(1)浮夸的1994 

  1994是赌博盛行的年代,也是集体打架斗殴的高峰期。地方性的所谓“基金会”开始成立,把地方经济的泡沫推向了一个高潮。街上到处有“铃木王”摩托车在飞奔。卡拉OK开始在老家的小城镇里流行。大大小小的酒家如雨后春笋,三步一家。大大的影碟LD,一首“花心”到处的传唱着。手抓着大哥大和腰间戴着BB机是年轻人财富的象征。浮夸到处可见,反正没钱就去基金会贷款。基金会贷款不到就玩点民间的“互助标会”。于是接下去的几年就出现了基金会倒闭,一堆人到处躲债。民间的所谓“互助标会”随之也玩不下去了。 

  那时候的还流行各村各社成立“武馆”。锄头把有些店铺卖到脱销,因为都被拿买去搞成棍子了。出门得小心,你千万别乱说你是哪里的。要不一旦不对头,你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被人家揍。记忆最深的是朋友群勇。有天晚上,我和他出去玩。回家到了我家门口,我跟他说慢慢走。告别后的第二天,他躺在医院了。我问出啥事了。他说那天晚上分手后,他走到了四叉路口。忽然有人跑过来问他:“你是哪里的?”他以为就在自己的家门口了就回答:“我是珠浦的。”还没等他回过神,几根棍子就劈面而来了。 

  接着几天四叉路口,战争不断。人啊是用大卡车载的,棍来棍往的。据说那时候打架斗殴之钱,没人得先分一包的“红塔山”香烟。打架完毕得喊喊口号:“如XX社必胜!”等等之类。当然啦,警察总是出现在事故发生后。当那刺耳的警笛声到现场的时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了。我实在是郁闷,难道就不能不鸣警笛吗?我总感觉警笛声更多时候让犯罪分子有了逃跑的时间。 

  群勇出院了。他一发狠说:“以后我他妈的不许谁打我了,我混黑社会去。”于是过几天看到他在自己的手上刺青了一个字“忍”。当我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我嘴都笑歪了。我说:“我看你能忍多久,刺一个忍就是进入黑社会的标志?”他说:“不,我还要在背上刺一条龙!”“那不是永远是“龙背”了?我捂着肚子开始使劲的笑。这时候他才知道我说的“龙背”是什么,到处的追着要打我。因为“龙背”在闽南语中和“倒霉”的读音是类似的。 

  接着他开始去“武馆”联系武术,每天汗流浃背。最后更是下了重金,把金戒指卖掉用于参加散打的培训。可是还没等他散打学习毕业,那一年的征兵开始了。于是为了对付体检,他狠心的又把那个“忍”字去除掉。当他叫阿悦帮他用手术刀去掉的时候,他一边叫着疼,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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