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付体检,他狠心的又把那个“忍”字去除掉。当他叫阿悦帮他用手术刀去掉的时候,他一边叫着疼,我一边在旁边笑着。他说:“秉麟你怎么这么幸灾乐祸啊?”我说:“你不知道啊?我都要笑死了,我肚子疼。”
征兵的结果出来了,他还是没通过征兵的检查。因为他还是有很多地方不符合条件。他的特种兵之梦灭了,之后他转而去学杀猪。问他选这个职业为啥?他说,杀人是犯法的,杀猪是光荣的。
那一年,乐的事情也挺多。有一次朋友几个玩在一起,刚好在吃螃蟹。大家基本都喝高了,语气开始有点冲突。朋友财成见铧智在吃螃蟹的大爪子一直咬不开。于是就拿起他的大哥大说:“拿去把它砸了。”我们傻了没反应过来。天福问了:“你是不是喝傻了,好好的叫我们拿去砸。”他说:“他妈的。我是叫铧智拿去砸螃蟹。不是叫你。”天福气来了:“你以为你有钱啊,妈的。老子新一代的翻盖摩托罗拉。”
气氛开始不和谐起来了。接下去发生的事情更疯狂,两个人忽然把手机都砸向了对方。大家只好站了起来劝架。可是事情没完,他们说要是谁有种的话就现在穿着内裤去跳“五口桥”。两人说完就脱下了衣服,说其他的人都等着我们两个去比比。两人就摇晃着出去了。我们不放心随后跟着。可惜还没到目的地,也没见他们脱光光。他们就在路边睡着了。我们只好扛着他们两个人回家。第二天醒来,天福的第一句话:“哪个该死捡了我的大哥大了,我的大哥大到哪里去了?”
(2)那段农民的生活
我很无奈的离开了厦门。离开的原因是我知道自己不能跟着叔叔那样整天的这么混下去。于是我回到家里,我开始和弟弟做着室内外装修。那段时间没有钱能让我去开户炒股,闲了就买几本股票书楱合着看。我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来,看来看去一头雾水。
有天,远方来了一个朋友叫乾森。他在我家里住了几天,我们两个天南地北的说着各自的理想。最后他热情的邀我一起去他家一起种植花卉。于是我就拿了一堆书,收拾了一些衣物就跟着他一起走了。
到了他家后,他的父母热情的招待了我。我们两个开始不断的到厦门去观察花市价格,最后我们两个决定种植菊花和月季两种花卉。我们向当地农民租了十来亩的地,请了一些人帮忙耕地,整理。说起那菊花,真的是一绝。这种花卉比股票十送十还厉害。只要一棵菊花,就可以不断的从母株上扳下芽然后进行不断的插扦。那个时候的我们就靠靠几百棵菊花进行繁殖,所需要的成本相当的低。每天我和乾森在田里挥洒着汗水,看着这一片的菊花,我心里充满着无限的希望。我心里想着要是菊花卖了能积累点资金,我就可以自己去开一个户,我就可以自己去撕杀一场了。
眼看着菊花慢慢的快收成了,我们觉得可以进行下一步的种植计划了。乾森向他父母借了点钱,我们又去调回了几千株的月季。我们马不停蹄的忙碌着,起早摸黑的照顾着我们这花圃。每天浇水、施肥、除草,顶着那太阳,乾森总笑着我说:“你都成黑人了。实在想不出你们城市人也会干这个活。”我笑了笑说:“还是财迷心窍啊。兄弟,我啊贪财啊。”不过说真的,那个时候的我确实是挺勤快的。那个时候也是我这辈子最为劳力的时候。基本上来说,好象参与体力劳动的生活就那个时候而已了。几个月过去了,收获季节到了。我们把卖花的商人叫到了我们的花圃,谈好了价格,让他们包下了整个花卉的销售。我记得那时候的花价挺高的,每一支菊花的批发价格可以拿到一元。最令我们两个开心的是那年的情人节,我们的月季花批发卖到了五元一支。望着辛苦的劳动所得,我开心的哭了。说真的那是第一赚到那么多的钱。乾森和我商量着继续扩大发展花圃,而我心里想的却一直是我那股票的世界。那时候炒股开户也没多少的资金限制了,于是我把花圃留给了我的朋友,揣着四万元离开了乡下。
多年后的某一天,老朋友乾森在证券公司找到了我。那个时候的他很瘦,那年的冷空气几乎把他的生活毁灭了一半。他在喝了一杯茶后对我说:“阿桂帮个忙吧,借我点钱。我的果树都冻死了。我需要点钱去买树在重新栽种。”我很无奈,那年刚好遇到股灾。我在深安达上遭受的狠狠的一击,银行天天在逼我去还贷。我沉默了几分钟,我不好意思说我没钱。乾森不知道我的难处。在我沉默的那个瞬间他的脸色更加的沉重了,他摇了摇头说:“兄弟我走了。”他拿起了摩托车的安全帽走出了证券公司。我看着他的背影,我无比的羞愧。我跟弟弟打了一个电话,我问弟弟手上还有没有钱,有的话给我送点过来。然后我跑到了窗口对着乾森喊叫叫他停下。弟弟这时候也已经赶了过来,手中捏着皱巴巴的两千元。我抓过钱把它交给了我的朋友乾森,我记得我那时候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拿着,虽然不多。等我有能力了,我再把钱给你送去让你再去拼一把。”乾森感激的点了点头走了。事后我多年一直没再见过他,因为我一直在外面闯荡。
(3)精品店,服装工坊
离开了乡下;爸爸知道我带回来了部分的钱。就问我打算干点什么。我不敢说要去炒股,于是就说暂时不知道。他说不要乱花钱,得想办法做点事业。我想了想自己对股票又不懂,还是搞点比较实在的吧。
经过一段的摸索,和服装班同学成立了一个“服装工坊”。那个工坊从开业到倒闭,我都没为其起过名字。当时的生产是相当简陋的。我只购买了部分的必要加工设备。至于专业设备当时对我来说只是望尘莫及的事情。起初是以生产西裤为主的,到了最后改为生产女式时装了。记得那时候的服装订做类的服务行业还是挺吃香的。而现在渐渐的民间已经不再有了,有点要倒行的感觉。大家的消费方式已经转为到服装专买店去购买了,除非个别的特殊体型的人才会去量体裁衣。以往的同学除了一两个在工厂做打版设计以外,其他的都已经转行了。
有天,爸爸叫我去看一下朋友要出租的店面。弟弟也在旁边怂恿说,那个位置还可以,可以租下来做点小生意。我和弟弟去看了看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大概我们又跑了跑周围的商店看都在做些什么。由于那时候中小学生流行生日送礼,我和弟弟商量之后决定开个工艺礼品店。
店顺利的开张了,叫“宝丰精品店”。主营工艺礼品以外,还卖点服装辅料。由于店面挺大的,后面就给爸爸充当维修电器使用了。紧接着我还卖起了儿童玩具,还买了一大柜子的漫画书出租。当时这个店在当地还算是数一数二的,效应当然挺好。于是我接着开了第二家店。弟弟耐不住寂寞随之也在我的旁边开了一家理发店。那是一个小高潮,整体上我的事业还算可以。但不幸的是危机也开始来了。
由于我在服装的经营不当,很快工坊只能宣告倒闭。我和同学决定利用自身的技能转而开一个服装设计培训。我把手中的一个小店盘给了别人。我把服装培训班搞到我的精品店的上面。每天我和同学轮流教授日本文化式服装裁剪。连杀猪的群勇也学得有模有样。
这时候闽发证券开始在龙海市石码设立了一个证券开户服务点。我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那不安分的心开始萌动了。于是我约了群勇一起去去咨询相关的开户细节。最后我也没再做什么考虑就决定开户了。这就是我正式迈向股海生涯的第一步。我记得那一年是1996年,那一轮牛市的起点。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操盘手:太子桂》(六)
(1) 吵股大战
1996年我正式的去闽发证券开户,开始我的股市生涯。
某天我去交易大厅,只见里面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人。我贼头贼脑的走了进来。这可以算是我进入股海的第一天。我对股票这东西的实际操作还是非常的陌生。进去后我看了看四周后,走到了一个女子的旁边坐了下来。那女子用眼角瞟了我一下。接着那个女的鄙视打量我的样子后,喃喃的说了一句:“真是一个傻冒。”其实她确实说的也没错,这就是我阿桂。那个时候的我才23岁。我刚开户,你猜那个时候的我能干点什么?那个时候的我啊,一开完户就睁大着眼睛注视着显示器里的“厦华电子”。
那天厦华电子是一路的下跌,我涨红着脸紧闭着嘴竭力的装出一幅山崩也不倒的架势。而旁边的女子却是不时的发出惊叫:“啊,怎么还在跌啊,再跌就割肉了。”我什么都不懂,看到“厦华电子”跌得最厉害,我觉得买这个跌得最厉害应该比较没风险。但我一听那女子这么说,心里就想安慰她一下。我赶忙转头对那女子说:“别啊,小姐。股票亏了也别割自己的肉啊,何苦呢?”那个女子看我的样子觉得我那眼神不大对劲。估计她觉得我是色迷迷的好象是在盯着她的胸脯,于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她继续去看着屏幕上的股票。不看不打紧,一看她又继续的叫了:“啊,啊,啊。这下完了,又跌了,我套死了我。”
看着她有点精神快支持不住了,我又开玩笑的又说了一句:“毛主席告诉我们,要不怕辛苦,排除万难。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老想不开啊。股票一跌不是要割自己身上的肉,不然就是要套自己。你想开点嘛。”那女子一听我说这话就来气了,大声的对着我说:“你这死小子,看来是做股票亏钱想拿老娘来寻开心是吗?”我红着脸说:“没啊,没啊。”那女子估计股票跌,心理不是平衡。于是她就开始对着我“开战”。他那张嘴就象一把机关枪,不断的冒出尖酸刻薄的话对我进行扫射。当我们两个正吵个不停的时候,证券部的经理走了过来。
经理问了我们是怎么回事后立即笑了。她对着那女子说:“这人是昨天刚开的户。你瞧他那老实的样子,不会没事寻你开心的,就算了吧。”最后她和我两个相互的做了道歉,经理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这就是我真正炒股的第一天。那天我什么股都还没买到,却学会了两个词一个是“套牢”,还有一个是“割肉”。
(2)“下滑”电子
和那女人吵了一天的股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用我的资金去买卖股票。我最关心的是那“厦华电子”,记得和我吵架的那个女的昨天买的是元。今天它除权,开盘价格是。我一看以前它走的是那么的好,就不假思索的填单元全买进了。买完后我开心的坐到了椅子上,想着要是半年后它也涨到24元那多好。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它就开始下跌了。我想下午应该会升了吧,于是我还是开心的走出去吃中午饭。
下午开盘后,我看着它病焉焉的一路往下跌,收盘的时候才元,这下我傻了,我数了数我这天亏了差不多是3000元。我无精打彩的离开了证券公司,一路上想着,还真是“下滑”电子,只一天就滑了我3000元。这一天的夜里不好睡啊,我开始不断想怎么会这样啊。这股业绩这么好,怎么买了就跌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