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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奴役黑眼睛
原来又一起强暴事件正要发生。
前后只有一条路,梁昭文决定保持目不斜视,视而不见。
从那几个人旁边擦身而过,梁昭文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学长――”伴着忽然的混乱声音,自己的衣服被一个人拉住。
回头,梁昭文看见一双清澈黑亮的眼睛。
“学长――”漂亮的眼睛里有求救的无奈。
梁昭文感觉自己心里没出息地软下来。
“梁部长――”另外六、七个人围住梁昭文,声音里有威胁。
这隐隐激起梁昭文的怒气。
“你们想干什么?”梁昭文冷笑,“威胁我?你们是觉得我这个学生会副会长职位没什么意义吗?”
很少看见好脾气的梁昭文生气,几个人冷哼一声,知趣地走了。
不等夏建秋开口,梁昭文忽然笑咪咪地说:“给你讲个笑话。”
不理夏建秋的疑惑,梁昭文接着说:“从前有个猎人上山打猎,打一次没打到,被熊强暴了以后逃回家。猎人很生气,过了几天又上山打猎,结果又没打到,又被熊强暴了以后逃回家;猎人发誓要报复熊,苦练枪技,过了一段时间又上山打猎,结果再一次被熊抓到,又一次被熊强暴。熊在强暴完猎人以后对猎人说了句话,你猜它说什么?”
夏建秋知道梁昭文是在嘲笑自己,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梁昭文笑着接着说:“熊对猎人说,你到底是来打猎的,还是来卖身的?”
昏黄的路灯下,夏建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这些世家子弟,怎么明白我们这些平民的痛苦?”他气恼地说。
对于自己救下的这个男孩的出言讥讽,梁昭文只是淡淡笑笑,“幸福的人虽然都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却各自有各自的不幸。”
夏建秋冷笑,“你们又能有什么不幸?”
梁昭文笑一下,“像你这样没有背景,身手平凡,偏偏长得还不错的平民,要想在这个学校生存下去,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个方向。”
“什么方向?”夏建秋愣一下。
梁昭文忽然有捉弄他的念头,“与其你这样等着被零售,不如把自己批发出去。”
“什么批发、零售?我不明白。”
“零售呢,就是指被刚才这些人轮奸;批发呢,就是指把自己身体单卖给一个人,换句话说就是找个饲主。”看着夏建秋因生气而发白的脸,梁昭文又加一句,“我最近正好想找个情人,不如我委屈一下把你收了好了。”
“你――”夏建秋气白了脸,却又因为这个人救了自己三次而不好发作。于是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要是想通了,就来学生会找我,我叫梁昭文。”梁昭文在夏建秋背后笑得恶劣。
***
“笃笃笃……”有人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门推开,邱羽天、郑梓和路嘉几乎同时地惊讶出声,“夏建秋?”
夏建秋不理那几个人,径直走到依然在看书的梁昭文旁边。
梁昭文抬头,疑惑地看看夏建秋。
“梁学长,昨天你说的话我想过了,我答应。”夏建秋说得恍若将赴刑场。
“答应什么?”梁昭文一头雾水,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说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终于想通了要批发给我啊。”梁昭文笑起来,“我昨天其实只是开玩笑。”
“原来只是耍着我玩。”黑亮的眼睛里一瞬间是受伤的黯然。“是我自作多情了。”夏建秋脸色苍白,转身便要走。
这样清澈眼睛里的受伤神情,梁昭文忽然感觉心不忍,放了书站起来跟出办公室。
夏建秋转身冷冷看着梁昭文,表情倔强,“梁学长还有什么指教?”
“那些人又找你?”
“不用你管。”
梁昭文把手插进口袋里,想了想,忽然笑着问道:“你会做饭吗?”
夏建秋愣一下,答道:“会。”
“洗衣服呢?收拾屋子呢?”
“都会,我是家里的老大,从小要帮家里做事。”
“嗯,那除了床上工作以外的家事应该都会吧。”恶劣因子又开始发挥作用,梁昭文笑咪咪地补一句,“不过,床上工作倒是可以学习。”
***
夏建秋跟在梁昭文后面回到梁昭文的宿舍。反手关上门,梁昭文一颗一颗地解衬衫的扣子。夏建秋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地看梁昭文脱衣服。
梁昭文慢悠悠地脱下衬衫,忽然伸手抓住夏建秋的肩,夏建秋下意识地往后退一下。梁昭文大笑起来,把衬衫塞进夏建秋手里。
“我只是觉得这件衬衫该洗了,脱下来让你帮我把它洗干净,你躲什么。情人都敢做了,帮学长洗一件衣服却不愿意吗?”
夏建秋愣一下,脸色一红,拿着衣服走进浴室。
洗完衣服是做饭。做完饭,与梁昭文两个闷声吃完。吃完饭是洗碗。
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梁昭文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八点档的无聊节目。
“你不去洗个澡?”梁昭文笑咪咪地问,站起来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扔在床上。
“……嗯。”夏建秋默默地走进浴室。
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梁昭文已经换了睡衣,笑咪咪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夏建秋。
夏建秋感觉不知所措。
梁昭文忽然站起,夏建秋下意识地向后缩一下,梁昭文却擦过夏建秋走进了浴室。
“在床上等我吧。”
梁昭文洗过澡出来时,夏建秋已经躺在床上,脸冲外。
关了灯,梁昭文钻进被子。夏建秋向床沿靠了靠。
被子里,梁昭文忽然一只手搭上夏建秋的肩,脸凑近夏建秋的的脖子。
“你用的我的浴液,身上有我的味道。”梁昭文声音低哑。
夏建秋觉得脸上一热,身体僵直起来,梁昭文却再没动作。
半晌,夏建秋小心翼翼地回头――梁昭文已经睡着了。
梁昭文睁开眼晴,男孩已经发出均匀的鼻息。
把手从他身上拿开,梁昭文轻轻坐起,从旁边的的抽屉里取出药,服下。
身旁男孩睡得香甜,想来是这两天为了躲避那些人而非常疲惫的原因。
梁昭文无力地靠在床背上对自己苦笑,又惹事了。
想想,终究也没有其他办法,于是又重躺下,背对着夏建秋,闭上眼睛。
***
一年级的瞩目新生在开学的第四天,就成了学生会副会长梁昭文的人,这事本身其实倒算不上什么新闻。
不过梁昭文在锦麟是出了名的冷性子,每天只是窝在办公室里看书,既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特别的嗜好。而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一年级新生,竟然在四天之内就与梁昭文搞到了一起,这可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昭文,你手脚真是快,竟然这么快就把一年级的美少年搞到手了,我才刚看见他长什么样子呢。”路嘉闷闷地说:“为什么我总是慢一步。
去年晚了一步,江水就被应斌上了;今年的美少年我刚看了一眼就被昭文包养了。风水轮流转,什么时候美少年才能转到我这里来啊?”
“你?”江水嗤之以鼻,“我觉得还是美中年适合你,你怎么看都像是被上的。”
路嘉作势要踹江水,被江水伸腿挡住。
“昭文,你跟夏建秋怎么认识的?”八卦好奇宝宝路嘉问。
梁昭文一边看着书,一边慢悠悠地说:“第一天我被他撞倒,第二天我又被他撞倒,第三天,我救他于水深火热中,第四天,他来找我。”
“啧啧啧……缘分哪……”路嘉激动地咋舌,“为什么我都遇不到这么激动人心的情节,太让我羡慕了。”
梁昭文合了书,淡淡地说:“我跟他根本不是你们想象的关系。”
“不是我们想象的关系?”江水恶劣笑着,“我想象中可是你上他,难道我猜的不对,难道说昭文你才是被上的那个?”
梁昭文靠在椅子上冷笑,“江水,是不是应斌让你欲求不满?你脑子里除了色情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江水不屑地摆摆手,“切――你都承认他是你情人了,情人之间还能干什么,还不就是你上我我上你。”
“我什么时候承认我跟他是情人关系?”梁昭文无奈地说:“从头到尾都是你们在说。”
“啊?”江水作惊讶状,“昭文,你不会吧。上都上了,现在又想跟人家撇清关系,始乱终弃会遭天谴的。”
“江水,你这个色情狂。”梁昭文无可奈何地站起来,唉口气,“我实在很同情应斌,他迟早有一天会被你榨干的。”
***
回到宿舍,夏建秋已经回来了,屋里有炒菜的香气。
没有一会儿,饭菜上桌,两个人在小桌对面坐下。
“手艺不错。”梁昭文说,抬头看夏建秋一眼,夏建秋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要说?”
“昭文,你为什么同意把我带回宿舍?你根本不需要情人。”
“我本来也不好男色。”梁昭文放下碗,笑得恶劣,“只不过,我不喜欢让学校洗衣房的欧巴桑帮我洗衣服,也不喜欢去饭厅吃饭,更不喜欢让清洁工收拾我的屋子。既然你正好找人庇护,又什么都会做,我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你缺的是佣人。”
“这个工作有个好听的别名,叫生活助理。”
半梦半醒间,翻个身,手碰到东西,下意识惊醒。忽然想起不过是屋里多了一个人,于是重又闭了眼,安心睡下。
夏建秋已经住下了好几天,屋子里多了另一个人的气息,刚开始有些不习惯,渐渐地却也觉得这样其实不错。
每天回到屋里的时候,有人做好了饭在等着自己;手洗干净的白色衬衫飘在阳台上。这感觉像是一种叫家的东西的味道,忍不住觉得心安。
在梁昭文这里已经住了很多的时日,夏建秋不得不承认,梁昭文是个相当无趣的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懒惰而且无趣的人。
早上时候,梁昭文通常醒的很早。不过却要等到夏建秋把牛奶热好、鸡蛋煎好以后,才会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洗脸刷牙。
梁昭文每天的活动范围绝对固定,不在教室就在学生会办公室;不在学生会办公室就在宿舍;如果这三个地方都不在,那就在教室与办公室与宿舍之间的路上。大概在夏建秋没来的时候梁昭文还会去饭厅,但是现在,一日三餐都等着夏建秋准备。
夏建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保姆。
做好饭的时候,梁昭文还没有回来。而往常这个时间,梁昭文已经端坐在桌子前,一副大少爷的样子等待饭菜上桌。
饭菜在桌子上,开始还冒着热气,后来慢慢地凉了下去。
电视里,梁昭文天天在看的八点档已经开始。男人在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后,悄然离开女人,而女人则到处疯狂寻找失踪的男人。
夏建秋问过梁昭文为什么会喜欢这样无聊的电视剧,梁昭文当时诡异地笑着,然后说,因为在锦麟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见正常人的生活。
结果八点档结束,梁昭文还没有回来。
搞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连个电话连个口信都没有?夏建文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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