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道袍烧毁,此时的他整个人就这么赤身luo体的躺在一片火海中。而从其紧紧从外表看来,他的身体比之以往更加的健壮结实,并且泛着淡淡的暗金色光芒。
“唔,如此,至少性命是保住了吧……”
一个醇厚而陌生的声音突然就出现在了青铜丹炉之内,却也就这么一句,就再也没有出声了。
而陆语身上奇异的变化,直到此时却并没有停止。淡淡的金芒逐渐的散射而出,愈发的浓郁,直至凝成一个一人大小,全然实质的金色圆球,将陆语整个包裹在内,再也看不到。
一片火红色的巨大青铜丹炉内,蓦然之间,三色的地火闯入,就像是在烧热的油锅里,泼入一瓢冷水,瞬间就翻滚了起来。
金色的圆球也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上下翻飞,飘忽不定。只是若细细观察,那圆球也仅仅是在丹炉空间中心之处,并未冲出方圆一丈的范围。看起来就像是被禁锢在了一丈大小的无形圆球内。
至于那些闯入其中的三色地火,在初始的片刻的试探之后,慢慢靠近了丹炉中心之处。那无形的圆球似乎并没有能够阻止它们的侵入。
三色地火轻易地抵达了金色的圆球所在,轻轻触碰着,眼看着最外层的红色地火一丝丝的融入了金球之中,青、白二色的火焰再也不迟疑,疯魔一般,快速地向着进球涌去。
而那包裹着陆语的金色圆球竟然似乎来者不拒,全都吞噬而进,连带着丹炉内原本的一片火红也是融入其中,被其所吸纳。
仿佛就像是一场巨大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丹炉的内部空间。
而在丹星阁内,刚刚凝神而坐的莫黄川突然开口说话:“你来了……”
“嗒嗒”的脚步声传来,却并没有人答话。
片刻之后,方才看到霍黄天手里捏着个黑色的丹药葫芦,走到莫黄川的身旁,将手中之物抛到了莫黄川面前。
那黑色的葫芦并未落地,而是停在了莫黄川眼前,黑色的表面之下,透着淡淡的暗金色光芒。
莫黄川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葫芦,随后握于手中,将葫芦口对准鼻子,轻轻嗅了嗅,道:“鸣凤丹。”
霍黄天黑着脸,显然愤怒难消:“哼!这小崽子还真是好眼力!”
莫黄川一笑:“丹药已经没了,说什么都没用了。只是我似乎记得这鸣凤丹中可是有那真凤精血?”
霍黄天脸色不变,冷冷地道:“真凤精血!亏你敢想。那真凤乃是天底下一等一的顶级神兽,我们崂山的祖师爷都不一定见过,哪里来的精血!”
莫黄川仍旧笑眯眯地看着霍黄天。
“得得得!是青鸾真血。”霍黄天看着自己这位师兄一脸奸笑,就知道瞒不过他。自己能如此心疼,自然就是因为这鸣凤丹的主材乃是极为珍贵的青鸾真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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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霍黄天看了莫黄川一眼,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好大的胆子!我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而莫黄川则是一脸心痛,恨铁不成钢地道:“这小兔崽子。多好的金丹啊,就这么全吃了,也不知道给我留两颗……”
霍黄天横了他一眼,将他未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咳咳!”莫黄川脸上讪笑,随即脸色一正,“不过,这小兔崽子竟然有这份胆识,倒是小瞧了他。”
一旁的二胖却冷哼出声:“哼!你们以为,就凭那个混帐东西也能有这份见识吗?”
霍黄天一愣,看着二胖,二胖也不甘示弱,瞪着他。
这一大一小,竟然是看对眼了似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
霍黄天对着二胖伸手一招,便看到二胖连带他所在的书卷一同飞到了霍黄天面前,身后拨弄了下二胖头顶的学士帽,轻轻一弹,二胖随即歪倒在书卷里。
并不是二胖不想反抗,而是它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隔空摄物,那是操控天地元力,凝聚无形,凭空摄取,大势之下,莫说是他如今元力亏空,即便是他元力充盈的时候,也是难以抵挡这大势的。
以二胖的见识,自然懂得这浅显道理,面前的这俩人从出现的时候就给了自己莫大的压力,即便是比不上蜀山的那个老头子,但也不见得能差多少。
不过,它也有着自己的骄傲:“难道这就是你们崂山的待客之道么!”
二胖没好气地质问。
莫黄川闻言一笑,眯着眼睛道:“我们崂山可从来没有跟虫族打交道。倒是你,不请自来,入我崂山重地,却不知是何居心啊……”
三言两语,却一阵见血。
二胖听完,脸上一滞,可随即就轻哼一声:“居心?你们崂山这帮穷鬼,有什么值得我图谋。倒是我,救了你们的师弟,反不仅没有半点礼遇,说你们崂山毫无待客之道,又如何?”
二胖脸红脖子粗,狠狠盯了一眼霍黄天。
莫黄川听到这里,看了眼二胖,发觉它不像是在说谎,对着霍黄天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顺手就将二胖连带书卷一同抛给了莫黄川。
厚厚的书卷入手,莫黄川只觉得右手一沉,手指贴在了书卷表面的符文之上,眼神微微一变。
这书卷表面的符文,乃是蜀山剑派的独门标识,以剑道秘法,镌刻而成。莫黄川身为崂山掌门,对于各门各派的基本信息自然是颇为熟知的。况且其上的凛然剑意,就连他都有些心惊。这天下除了蜀山剑派,他还真的找不出能够拥有如此剑意的门派。
莫黄川脸色一正,道:“原来是蜀山的道友,失敬了。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中气十足,却又不失诚恳之意。
二胖这才满意点头,直起身子,抚正了头顶的学士帽,轻轻摆手:“倒是有几分见识。我也就是个穷秀才而已,叫我二胖就好。”
莫黄川微微颔首,面带询问之色,接着道:“原来如此,二兄。不知方才所言救了在下师弟,是指……”
二兄!
二胖听完,脸上露出几分得色,不过这二兄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但他并没有时间多想,看着莫黄川脸上的询问之意,开口道:“这倒是要说说你们那个白痴师弟了……”
不过话一出口,二胖就后悔了,这不是得罪人么,人家师弟是白痴,那他们是什么。不过看到莫黄川脸上并无异色,便松了口气,接着说道:“贵师弟,带着我家小姐进了这丹房后……眼见他体内庞大元力暴乱,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只盼不要害了令师弟的性命才好。”
二胖将事情一一道来,不过却自动忽略了自家小姐的威逼。
莫黄川二人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相视一眼,轻轻点头。当时的情况,的确是别无他法了。
“在下代师弟多谢道友救命之恩了。”莫黄川未出声,却是霍黄天在一旁抱拳一礼。
二胖嘿然一笑,胖乎乎的身子抖了抖。
“不过,此地乃是我崂山重地。二位到此,的确是不便久留,况且方才贵派少掌门昏迷不醒,不如就由在下带你们到崂山客房,好生歇息一番,可好?”
二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小陶,后者方才为了陆语,连续施展咒术,体内灵力空虚,而精神紧张之下,又遭受了惊吓,虽然身体并无大碍,但的确需要好好休养一下的。
想到这里,二胖轻轻点头:“如此,就有劳道友了。”
霍黄天看了眼莫黄川,看到后者点头,便从莫黄川手中接过书卷,合起之后,抱起白小陶,向着门外而去。
莫黄川则是并无离开之意,在霍黄天带着一人一虫离开之后,看向了丹星阁中央的巨大的丹炉。
此时的丹炉并没有什么异样,但那比炽烈的气息却似乎比往昔更胜。
“小师弟啊,这一次就看你的造化了……”霍黄川喃喃自语,后面的话却再也听不清楚。
却说陆语纵身进入那丹炉之中,破烂的道破以及体表浑身的鲜血,瞬间就化作飞灰,飘洒不见。而他浑身的血液,则是在此时立刻如同沸腾了一般,令得全身的血管撕扯般的膨胀,紧接着就又像是一匹匹脱缰野马,逆流而上,直冲大脑而去。
在他的额头出,一点红斑,显现而出,正如当日陆语在韩七楼下大开杀戒的时候所出现的红斑一模一样,并且愈加的清晰,看来妖艳无比!
陆语经受狂暴元力的折磨,已然是意识模糊,在初始之时,根本没能发觉有什么不妥。而直到浑身的血液冲入脑海,剧烈的疼痛令他再也难以把持自己。在他昏迷的最后时刻,他看到无数的血红色马匹直奔自己而来。
不过,他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哪儿来这么多汗血宝马!
至于原本体内的狂暴的元力,在此刻失去了陆语刻意的压制,毫无顾忌的彻底爆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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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密集的“铛铛”声灌入耳中,令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十数颗碎石飞射向了中央处的丹炉所在,击打在上面,发出了阵阵声响。
这巨大的丹炉也不知是何材料所铸,竟然是毫发无损的样子,碎石击打在其上甚至没能留下半点痕迹。
二胖没有心思去看这些,目光再一次投向了陆语。
可是下一刻,他胖乎乎的身子竟然猛地一震。
“对了,丹炉!”二胖惊叫出声,就连一直冲击着身上禁锢的白小陶也是睁开了双眼。
二胖目光灼灼,如同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看了看丹炉,又看了一眼陆语,发现后者此时的动作竟然是慢了下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失去神智,难以自持。而到了那一刻,恐怕就是元力彻底爆发的时候了。
二胖看看陆语,此时的后者虽然看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寸完好之地,可却仍旧将体内暴乱的元力死死的压制着,那一双眼眸更是比任何时刻都要精亮。
虽然说不出一句话,但任谁都看的出来,陆语坚强地支撑着——他,要活下去!
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二胖立可就对着白小陶喊叫道:“小姐,这小子体内的元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快将它退到丹炉里!”
说着,只见二胖浑身白光泛起,解除了白小陶身上的禁锢。
“你说什么?”白小陶脸色一白,眼中满是遮掩不了的惊诧。
“没有时间解释了,照我说的做,这是唯一能够救他的办法了。”二胖原本光洁如玉的身子在此时看来黯淡了不少,表面更是有着些许褶皱。
白小陶虽然不是咒念双修,但也是早就打通了咒脉,念脉也已经是临门一脚,况且二胖方才还要抵挡了时不时激射而来的碎石,对于他的确是负荷不小的。
白小陶一时间难以抉择,二胖给了自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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