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他摆了摆手,伸出两根手指,意思是不,至少是两国相争;我伸出三根指头,表示我才通三江,他伸出五根指头,意思是他五湖四海,能容纳我的三江之水;我拍拍肚皮,表示我满腹经文,天下无敌,他拍拍肩膀,意思是他肩负乾坤,眼放宇宙!大王啊大王,您赶快收回成命罢!不能交战啊!”
就这样,张皮匠智退了一场战争,因而名声大噪。当张皮匠回到家里时,宰相女儿也是新婚不久的妻子问他,咋退敌的,张皮匠漫不经心地说,
“啥退敌哟,做皮鞋生意的!一碰面,他跷了只脚,意思是你会做皮鞋吗?我一个皮鞋匠不会做皮鞋哪不是笑话?我有点嘲笑他的无知,并点了点头;他又伸出大拇指,意思是做一只皮鞋行不行,我摆摆手,要做就做一双嘛,就伸了两根手指;他又伸出三根手指,意思是三两银子行不行?我伸了五根手指,我己是宰相女婿了,三两银子谁还给你做?最少五两;他拍了拍肚皮,意思是有点不放心,价格这么贵,质量有没有保证!我急忙拍了拍肩膀,告诉他一定放心,我用牛肩上的皮做,绝对保证质量!”
林烟话声刚落,那妹儿最先开心地笑了起来,竟比张皮匠的媳妇儿还先笑!这一刻,林烟竟傻傻地感觉得自己是张皮匠,那妹儿就是宰相的女儿。
把他们逗笑后,最关键是把她逗笑后,林烟感到有点热,其实是因为激动,便走出船舱,来到船头,手扶船栏,跳望着长江,让江风吹拂身上的热意,只是,热意虽然吹散,却又吹出了他莫明其妙的惆怅。
第92章:巫山妹儿(下)
第92章:巫山妹儿(下)
就在林烟看着长江有些惆怅时,那妹儿来到他旁边,她看了一眼长江后就把眼睛转向林烟,
“谢谢你!林烟, 我知道你的故事是为我讲的!”
林烟转了转头,没出声,只望着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近距离盯着她,他眼里有丝惊奇,自己这故事的确是冲她才讲的!她竟然知道,说明她相当不俗。
“为什么这样说呢?”林烟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她也盯着林烟,眼神似乎有一股穿透力,仿佛在窥视林烟心灵深处似的,令林烟有一丝胆怯。
“你自己告诉我的,特别是你的眼睛!你对美女的欣赏眼神告诉我你懂得怜香惜玉,你看我时那片刻的明亮与迟疑说明你需要我的鼓励!”
“我真想永远得到你的鼓励……”
那妹儿笑了笑,并没回答林烟这个问题,她说,“你眼神的忧伤与你的年龄太不相称,那份沧桑的感觉令你有十分独特的地方,出门打工去吗?”
林烟的眼睛看着她,没有立即回答,片刻后,他才说,“不,我是让青春走向远方!”说后,林烟把眼睛转向长江,问道:“妹儿,你是哪县人?”
“巫山的,”她微微一笑后又说道,“让青春走向远方,很好!真的很好!我碰上了许多人出门,一问,都说是打工,象你这样有着独特回答的,只有你,我没看错,你不是凡品!你这个少年愁!”
“我都十九岁了,还少年愁! 我是老年恨了我……”林烟看着她有些忧郁地笑了笑,但很开心!
巫山妹被林烟逗得“噗哧”一声,抬眼望着他,说,“你只比我大个岁把多,却有很多内容,只可惜我就要下船了。”
“就下船了?”林烟心里产生一份失落,一抬头,船果然己到了巫山。“真希望整个人生全变成这样的旅途!”林烟莫名其妙地丢出了这样一句不成器的屁话。
巫山妹没有回答,只望着林烟,船突然猛烈地动荡了一下,她身子向林烟这边一扑,林烟的右手是抓着船栏的,见她扑了过来,急忙松了船栏想扶住她。船的动荡继续了几下,林烟的身子立即往后倒,她完完整整地压在了林烟身上,她的胸部全伏在林烟的胸口。
感觉立即辉煌灿烂,并融合了相互的心跳,林烟感触了她发育精良的丰满。
“真想吻吻你!”巫山妹轻声说,其实她此刻要吻吻林烟是举手之劳,只是在许多双目光中胆怯而己。她急忙爬起身来,一手抓住船栏,一手拉林烟。她拉林烟时,颇费劲,就说,“啷个这样沉?”
“你身子有电呢!麻得我软绵绵的,没力气了!”
“真会说话!刚才真该吻吻你!浪漫!”
“举手之劳,你自己不浪漫,还说?”
“说点好的你就飞,说点想的你就美!”她声音有点娇嗔了,“有缘的话,以后再吻吧!”她吊林烟胃口似地顿了顿,“要下船了,能帮我提提东西送我下船吗?”
“你说我愿吗?”林烟也吊她的胃口。
“我看——你会肯的!”她一脸笑容。
“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林烟模仿着她先前的语气。“不过,我不愿!”
巫山妹不说话,只灿烂地笑,那笑容很逗,就象是柔柔的手在搔动心坎。
“真的!我真的不愿送你下船去!”林烟见她不说话,只得自己又掏了心窝儿。
“我知道,但我得下船了!人生中有许多的不舍,其实留下了记忆同样美好!”她说完,嘟了嘟嘴,依然灿烂地笑着。
林烟提了她的东西,在众老乡不解的目光中送她下船。他俩走得很慢,走几步停下,说几句后又走两步,象一对依依惜别的恋人,有许多话想说,却又都在沉默。
船喇叭催了,她才让林烟送她到港站的站台上。林烟反身回到船上,在船头站着,他大胆而又拼命地盯着她看,心里十分惆怅。
“喜欢我吗?”她突然问。
“喜欢!”林烟没有答话,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刚考上重庆师院,过几天就去报名读书了!”
“祝福你!你真幸福!”
“我知道我以后会出现在你的作品中!你的文化气质特浓!我相信我的感觉!我感觉你是我寻找了很久的感觉!”她的眼睛也盯着林烟,注视着林烟的眼睛,仿佛要捕捉他眼神的片刻闪逝。
“但你是我永远的惆怅!”林烟说。
她没有再回答林烟,依然灿烂地笑着,纯美而热烈。她低下头去,从她随身的小背包里掏出来一个漂亮的笔记本,淡红色硬皮封面,真的漂亮,并且因她又增色不少。
“送给你!喜欢吗?”
“喜欢!”林烟的心都在蹦跳着,怕她不信,就又说,“真的!”
“我有地址在上面!有缘的话还会相聚!”她说完把漂亮的笔记本抛了过来,抛向林烟。然而,就在她笔记本抛出时,船工解开的船缆绳也甩了起来,“嚓”的一声,把漂亮的淡红色笔记本连同林烟的心打落到了长江。林烟心里一急,差点跟着跳江,双手做了个掏心的动作。
巫山妹也失望而无奈地摊开了双手,但接着喊,“我是巫山大昌的,告诉我,你是哪里的?”
“云阳!云阳黄葛树的!从此之后,如果我能写出东西,名字全用林烟!”
“要得!林烟,我记住了!云阳黄葛树的,以后努力写吧,我会寻找的!”她边说边向林烟挥着手。
轮船已经离开,并渐渐远去,林烟忽地想起未曾问问她的芳名,
“喂——”
他用尽全力喊,想问问她,但声音一出即被江水淹没。唉!别说叫喊着来问她的名字,他们的挥手就要被硬生生地拉断了!
轮船远去,巫山被抛在了身后,在一座山拐角后,巫山就不见了,一同不见的还有那巫山妹子。就这样失却了吗?巫山妹子那灿烂的笑容又柔柔地拂在林烟心中,被拉长的惆怅就象江水一样激烈和绵长,缘是什么?林烟思考着,但思考不出结果,只觉得缘有时就是多一份愁!当然,十年之后,当他们成为夫妻时,我们不得不相信缘分,不得不相信心灵深处的某种还无法说出的感应。
第93章:轮船上的那一夜
第93章:轮船上的那一夜
黄昏了,夕阳斜在西边的山峦,长江因阳光忽明忽暗,两岸之山愈加狭窄,并用力挤迫着长江;江水也在拼命,它努力地要挣脱大山之束缚,往前奔流。
林烟立在船头,被这份生命的力重重感染,自己的向往,在层层大山中的向往——山外的世界,就要出现了,因为三峡出去,就是平原!也就是说,自己即将走出大山,即将看见平原,人生将面对一个崭新的天地!
正出神间,忽然有人喊,船已到神女峰。林烟回过神来,朦胧暮雾里,金黄夕阳下,那天际边竖立的神女美妙绝伦——
一江逼破万重山,
你抱我绕相斗欢。
神女峰下觅神女,
蜀鄂灵气万万千。
林烟的脑海闪出几句诗来,他立即回到船舱,掏出笔记本和笔,把刚才的几句诗写了出来。
“哟,还能写诗,你真能干!”林烟写后正看着时,谭敏靠近了他,并看着他的笔记本,“字也写得好,你高中毕业吧?”
“我初中都没毕业,随便画几句的,不能说是诗!”
“我读过几天书的,这点还是晓得,你这不但是诗,并且还不错!特别是后两句,意境相当好!”
“是吗?”林烟笑了笑,他合上笔记本,又出了船舱,去到船头。
夜降临了,并慢慢深起来,林烟纵有万般激情,也难敌睡意。但他回到船舱时,却没地方睡了,四个大男人就买了一张有床船票,原本说轮流睡,但此时,他们三人已把床挤得满满的。林烟不好意思叫醒他们,便坐在床边,即使是坐,也只有巴掌大一块地方。
“四个人睡一张床,啷个睡嘛!还都是大男人,来这里躺躺吧,出门了,没谁介意这些的。”林烟正为难时,谭敏在旁边床上轻声说。
她俩姐妹一张床,也很挤,林烟摇了摇头。
“可以的!”谭敏边说边把她妹妹往里边挤,床边空了半尺宽。
“坐倒还行!”林烟走了过去。
“躺下可以的,都侧着身躺,可以的!”谭敏说完,又把她妹妹挤了挤,并侧过身去。
林烟面向外,侧着身,紧紧挨着谭敏,勉强躺了下来。
夜里醒来,林烟发现自己已面向里边,一只手伸了过去,伸在了谭敏的胸部,半抱着她。
她的胸部很丰满,虽然还隔着衣服和胸衣,但那富有弹性的起伏以及少女成熟的气息令林烟想入非非,岂此是想入非非,他裤裆里的家伙早在睡眠中雄起,力霸霸地顶着她,这且不说,床那边,她的妹妹又一只手抱着林烟的脚,丰满的胸部触在他脚腿上有力地起伏。
“这怎么好呢?”林烟想,一动不敢动,但首先想到的是得让裤裆里的怒火平息,平息后再装刚醒来。可此时,不是想平息就平息得下来的!那家伙已然不听使唤,在裤裆里像杆霸王枪。“但愿她还没醒!”林烟准备把手拿开再说。
可他的手稍稍一动,就被谭敏抓住了,——天啦!她竟然醒着!林烟心里慌乱起来。
“跟我去深圳好吗?”谭敏转了个面,悄声说,她的身子稍往里挤了挤,但床实在太窄,林烟的霸王枪仍和她的大腿稍有接触。
“跟你去深圳?”林烟悄声问,并把屁股往床外撅了撅,好在天还未大亮,她看不见林烟脸上的羞。
“是的,跟我去深圳,你愿吗?”这是林烟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