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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晶见叔叔并没有对筱瑜发难,反而还叙起旧来,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连饭都顾不得吃,甩手便离开了,邓玲也顾不得老公是否和黄梅眉来眼去的事,反身追了过去,两个事故体一离开,嫂子团里的氛围立刻变好了。
接下来的行程很简单。一群人吃个午饭然后下午一起观看文工团的表演,晚上的联欢会是军民同乐,自由活动了。
吃完饭,部分官兵被分配帮文工团搭建舞台。而冯少领到的任务便是带着筱瑜四下逛逛。冯少现在是有妻万事足,换了常服,手拉着自个儿媳妇的小手四处晃荡,心底别提多欢畅,冷峻的面部线条也变得柔和多了。白豚的兄弟们对老大领到的这个任务很满意,几个菜鸟终于明了今早政委那笑得猥琐的表情是为毛了,难得看到黑面神被化成绕指柔这样惊悚的事件,从此,冯队长在众人面前面瘫王的形象彻底坍塌。
两人经过搭建舞台的训练场,看着郭兴宇与黄梅默契的指挥着舞台搭建工作。想着两人的遭遇,筱瑜心里有说不出的哀愁,冯少似乎察觉了小女人的情绪变化,握着的大手力度更盛了一分,收到男人传达的力量。筱瑜回过神来,抬头看着他坚毅的脸庞:“我们不会变成那样的吧?”
“不会。”没有好听的话,也没有过多的解释,但冯少话语中的坚定却让筱瑜安心不少,这个男人从不轻易许诺,一旦应允的事就绝对会做到。忽而责怪起自己,怎么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呢?今天在操场上的表现如同护食的母狮子。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行径,前世在侯府中,除去福晋、侧福晋、庶福晋外,侯爷小妾就有十八房之多,每天看着她们明里暗里的捻酸斗狠,从不参与其中。如同一个看客,原以为自己就是如此冷情的,可遇到冯少才知道,当初只因没有遇到对的人,她无比感谢上苍给了自己新的人生。再活一世让她明白,人应该随时调整自己的生命点,该得的,不要错过,而冯少就是她生命中该得的那个,只想专心守着这份爱念直到地老天荒,于是冲破了被束缚了几十年的礼教,于是她会会患得患失,会使小性子,耍心眼,当没有遇到女人与她争夺这一切的时候她可以温柔小意,当遇到强敌侵犯自己领土时,她便化身女战士毫不客气的反击。一想到那个作得慌的女人,筱瑜的气被提了起来,按住冯少让他坐在草坪上,自己则跪在他的腿间,居高临下的捧着他的脸:“今早你交代的那个和你出过一次任务便爱上你的女孩就是邓晶?”
“是。”冯少无辜的眨眼。
“可人家怎么说和你上床了?”小脸明显的带着怒意,一副你要老实交代的表情。
“很多事情不能看表面。”冯少有些无奈,内心则是喜怒参半,喜悦的是,这小女人终于表现出吃醋的样子了,愤怒的则是邓晶,竟然违反保密条令,还把不实的事情添油加醋让自己的小女人不高兴,这绝对是找死的前奏:“那是绝密任务,你没权限了解。你只需要知道,当时我们并没有取得对方的完全信任,对方用针孔摄像头监视我们,我们只是用床单掩饰,造成假象而已,并没有真做什么。”
“那你都碰了她哪了?”小女人咬了咬唇,这女人看来有臆想症,她碰过的地方得好好消消毒,免得被传染。
冯少的大手从筱瑜的肩头滑下,钳住不赢一握的纤腰,粗壮有力的指节隔着棉质的薄布不住的摩挲着,一圈一圈的荡起涟漪,那是女孩的敏感点之一,酥麻麻的快感绵绵不断地刺激着她的神经,喉间不自觉的溢出婉转的吟声,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身子微微向下倾,少女身上独有的清香萦绕在他鼻尖,透过四肢百骸汇入血液传进心脏,直直的甜到心里,让他整个人都舒服到不行。火热的双唇堵住那抹朱红,却是轻悠的点到为止,望着泛着波光的小脸,竟有一丝意犹未尽懊恼,他扑哧一声笑起来,宛如上弦月的清华,夺目耀眼。
冯少单手撑地跃起,抓着女人的手拉着便往自己的寝室钻,即便刚才的地方隐蔽,他也不愿冒险,让人有机会看到自己女人动情的一面。门被迅速打开,男人将女人半拉半提的推进房内,随脚关上门,再一个旋身将女人护在胸前,推靠在门后,一个热烈的深吻便从上面袭来,如同久居沙漠的人遇到绿洲,饥渴的允吸着口中的甘露,直将怀中的女人瘫软的趴在自己肩头,殷红的小嘴荡漾着说不尽的羞涩。从激吻中回过神来的某女终于想起来自己还在审讯中:“别打岔,你还没交代罪行呢!”
“刚在树下不是招供了吗?”冯少有些不解,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快啊!
那就是只有拥抱和一个浅尝即止的吻咯!筱瑜对冯少的回答很满意,但不过几秒酸意便泛上来了,这种所有物被别人碰了的感觉真是很不爽,随即又得意的笑了,带着明显的算计,目光清丽逼人:“我跟她们说……”小手在男人胸前慢悠的画着圈,引得男人不住的颤酥:“我跟她们说……你有恐女症,除了我,碰别的女人都会起疹子!”
冯少眸光含露着星星点点的情绪,有些莫测,听完筱瑜的话抿唇似有些止不住笑意:“嗯,以后我就有这症!”
小女人似乎还觉得不够,越发得寸进尺了:“以后离那些女人远点!还有,以后与任何女人有超出范围的接触都必须事后汇报!”曾祖母说女人不能跟自己的男人提过多的要求,可她忍不住,什么有违妇德通通丢到垃圾桶里去,这一世她只想活得惬意,随心而为。
“好!”是该注意点了,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冯少也不希望下次再来个张晶、李晶……
“现在问完了?那是不是给我消消毒?”表情没有戏谑,只有一本正经和理直气壮,这厮果然是芝麻汤圆的主,不待筱瑜回应,热烈的吻再次压境,强势而凶猛,尤如攻城略地一般,撬开她的唇齿,直吞海棠。
76、当情敌还得看男主给不给你资格
在冯少猛烈的攻势下,筱瑜染上了醉人媚色的眼,仿佛一口深井,几乎把他的魂都给吸了进去,眼前的女人,就仿佛是穿肠毒药,让他甘愿沉沦在她的情潮欲海之中。然而,宿舍毕竟不是家里,没有隔音的房间稍有响动便会让四邻听了进去,他可不想那些单身大兵们听到自己女人娇喘的呻吟,一阵悱恻缠绵后渐失的理智便回笼了,他深吸一口,将早已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女孩打横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女孩尚存的一丝神智在一系列的动作中幡然醒来,行军床不过单人宽度的小床,还有些硬,两个身躯紧挨着陷入其中,筱瑜多少有些不适应的扭动了身躯。“乖,别动!”冯少的抽气声从头上传来,身下某个部位已经燃烧起来,侧身抱着她的身子不敢动弹,箍在腰上的钢臂又紧了一分。亲吻了女孩的发旋,将被子拉拉好,柔声道,“睡吧,晚上要去度假村见我朋友。”一个上午应付了一堆女人,的确是很伤脑力,筱瑜自觉的揽着对方的腰,闻着那熟悉而好闻的阳刚之味,眼皮慢慢地变沉。听着耳边那均匀的呼吸声,冯少拥紧了怀中的人儿,心满意足地阖上双眼。
当悠扬的起床号唤起,相拥而眠的人儿从睡梦中醒来,冯少睁开眼睛,就看到怀中初醒的少女,粉腮红润,星眸流盼,流转出莹莹光泽,如同一片浅色的海洋,漾起淡淡的水波,幽暗的眼神竟有些痴了。筱瑜娇嗔的看了冯少一眼,快速挣脱了他的怀抱。“快点起来吧!”说完便从床上起来径自整理着衣裙,不再理会冯少。
下午的文艺表演载歌载舞,算不上经典也是可圈可点的,经过上午的闹腾,一阵枕头风吹过,邓晶将“纯洁的聊天事件”谣传成爬床的事人尽皆知了。特种部队的官兵向来接受新事物比较快,加上过人的分析能力,各种脑补后拼合了一个比较接近真相的版本,而一个中午没见人的邓家姐妹终于路面了。顶着四支红肿的大核桃,各种哀怨的看着自己的男主角。从两人进入训练场开始,并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冯少自然而然的回到他的方阵,筱瑜则重新走进军嫂所在的家属区域里找个凳子坐下,眸子里满是幸福的笑意,而冯少依旧神色冷峻,但只要看向筱瑜时便会柔和宠溺上一分,两人不时交汇在空中的视线任谁都无法忽视。这种错杂的视线网充满了八卦味道,关注两人的似乎比台上的更多。
在关注的人中。邓中华的目光最让筱瑜倍感压抑,似乎想从自己身上寻找另一个人影子,带着迷离和怀念。
满装着心事的顾长安参谋长,头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失神了,思绪一直处于游离状态。直到傍晚回到大院,推开客厅的门,看见依旧坐在沙发上喝着莲心茶的冯程,内心发出长长的叹息。十几年来,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那份自内而外散发的雍容即便坐在角落也能轻易的成为焦点,碍于动荡带来的殇痛。他从未认真调查过她的过往,只从只言片语中晓得她母亲家是知识分子家庭,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未曾了解过她,更何况她亲手教导出来的儿子。想到冯隐竹,他的怨气一个下午下来也渐渐小了。只剩浓浓的惋惜,他之所以会对两人恋情旁观,不过是觉得,用不着自己出马做恶人,冯程自会处理了去。恋爱不等于结婚,这姑娘还有四年才毕业,四年的时间足以发生很多变数。但看今天两人的互动,即便自己想插手也未必能把她们分开。
“回来了!”冯程听到响声扭头见到玄关处的顾参谋长,也不等他回答,注意力又回到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楠楠呢?”习惯性的问话。
有时从一个人的习惯中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最关心的人是谁,自古以来为难男人的所谓“救妈还是救媳妇”的千古难题,在顾家应该改成“救女还是救媳妇”,只不过人家从不觉得这个问题为难,答案不用考虑也永远不会是自己。哀大莫过于心死,喝茶的手依旧流畅的进行着原有动作,待温暖的茶水进入食道,冯程慢条斯理的调转着遥控器,似在谈论天气:“还没回来,昨儿个不是毛家姐夫亲自接走的吗?应该还会在那边住上几天吧。”一听是前妻舅,顾参谋长突生一股怒气,也不打个招呼,越来越不像话了!此时他有些怨恨毛家,要不是她们不时的在楠楠耳边嘀咕冯家母子会抢了她应有的一切,挑唆楠楠四处为难两人,若是楠楠稍给些好脸色,恐怕冯隐竹根本连认识筱瑜的机会都没有,这么优秀的女婿早晚会是自己的,哪里还会有今天这一出。此时他早已忘了,两个孩子如今如同路人的关系少不了自己的身影,没有自己的纵容和默认,楠楠不会做的那么理直气壮、明目张胆。他与冯程结合的初因不是因为爱情,对冯程不过是略有好感而已,娶她的最大诱因是想找个能照顾女儿的长期保姆,找谁都是找,冯程却是最合适的一个,毫无根基还带着个拖油瓶,即便将来和自己有了孩子,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