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是如此的动情,心中不由得萌生了一种强烈的愿望:照顾刘美一辈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五节 照顾你一辈子
张一表正在为自己貌似离奇的决定权衡考虑之时,里屋传来婴儿的一声啼哭。他不觉有点纳闷。正要询问,刘美急急地走了过去。张一表也紧紧地跟在后面。
孩子已经醒了,用小手不住的挠着眼睛,泪水写满了圆圆的小脸。孩子张着甜甜的小嘴,无助地啼哭着。刘美怜爱的抱在怀里。当着孩子父亲的面(只是不敢暂时公开罢了),敞开上衣,毫无遮拦地露出膨大的乳房,让孩子快速地含住*和乳晕。儿子马上止住了啼哭。刘美那充满母性的目光,静静的停留在它的“小*”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
张一表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问道:“这孩子何时出生的?”“去年腊月二十五。”刘美抬起头缓缓地说道。张一表认真地看了看孩子的摸样,然后好像颇为庆幸的说:“哎,阮旦总算后继有人了,不至于和你枉做夫妻而难以在地下安息!”刘美却无所谓的样子说:“死了倒轻松,省得活着受罪。”刘美伤感的说道。张一表听着刘美的话,心里酸溜溜的。他摸了摸孩子的脸。不知是吃饱的缘故,还是冥冥中血缘的关系,孩子忽然放弃了吃奶,扭回头,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看妈妈,脸蛋上立即现出甜甜的小酒窝,手脚也晃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扭过头来,拘谨地看着张一表。又再看看妈妈。好像在问:“这个陌生的男人是谁啊?”张一表因为自己的孩子是两个丫头片子,自己又是十世单传。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意识,在他的头脑里尤为突出。面对着刘美的孩子,他竟一时喜欢起来。看着孩子稚嫩可人的样子,情不自禁的说:“要是我有个儿子该多好啊!”刘美随即突发奇想的说:“哎,一表,做孩子的干爸爸怎样?”张一表自然欢喜得要命,几乎有点手舞足蹈了。从刘美的怀中抱起孩子说道:“儿子,叫一声爸!”刘美看着张一表高兴的样子,所有的委屈烦恼一下子荡然无存了。她心想:既然现在父子二人不能相认,做个“干亲”也好,提前培养感情,将来一旦相认,也不至于长时间接受不了。
张一表抱着“干儿子”在屋里来回的走着。不大一会儿,孩子就咯咯地对他笑了起来。刘美自然也是很欣慰。他笑着说:“看来小家伙承认你这个干爸爸了。”“那可不是。他‘干爸爸’有魅力啊!”在和谐的气氛里,“一家人”愉快地交流着。
说话间,刘美的婶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看是村干部张一表,立刻笑着说道:“原来是张会计,贵客啊!”刘美的婶子挺欣赏张一表的——不仅是一表人才,而且能干会说。在她的意识里,没有留下“不良的嗜好”。因此对于刘美的婶子来说,张会计是很受欢迎的。张一表放下孩子说:“婶子,最近地里挺忙吧?”刘美的婶子像机关枪一样说:“哎,可不是吗?孩子他爸整天被王权贵‘拎着’跑来跑去的,哪有闲工夫捣拾地?我看这个王权贵一天到晚不务正事。”她还要继续说下去,刘美抢白一句道:“话可不能这样说啊,不怕传到人家耳朵里?”“我一个老婆子,能把我怎样?另外,这也是事实啊!”老太太顿了顿说:“不像人家张会计为民办实事。”张一表一听这话,心里美滋滋的。可嘴上却说道:“哪里。我也是马马虎虎的。”“前年修路不是你和村长刘憨办的好事吗?”老太太说。刘美听的说得在理,也帮腔似的说道:“修路确实给村民带来了极大的方便!”老太太的话匣子打开就唠叨个没完没了。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刘美说:“侄儿媳妇,给婶子用用水桶,家里的让你叔每天给车加水,倒腾的漏水了。”刘美不慌不忙的说:“婶子,你拿去吧。”老太太一边拎着水桶,一边说:“像王权贵这样的书记早该下台了。”说完后慢腾腾地走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老太太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张一表。是啊!“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王权贵在村民的心目中,一天天的败坏下去。明年就是新一轮的换届选举,我何不趁此机会把王权贵这个老混蛋赶下去,自己也可以有个出头之日。天时·地利·人和——我样样占有,看来该出手的时候了。张一表还在想着,站在一旁的刘美打断了他的思路:“一表,你想啥呢?”他抬起头说:“刘美,既然孩子已经是我的干儿子,我就有义务照顾好你们母子俩。以后有事的话,你就吱一声。”刘美心存感激的点点头。张一表向前紧紧地抓住刘美的手说:“以前是我伤害了你。现在你孤儿寡母的,急需要有个男人支撑着你。”说话间,刘美的眼泪再一次淌了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多日来所受的委屈,一下子扑在张一表的怀里,呜咽着哭了起来。抽泣了一会儿,张一表两手托着刘美满是泪水的脸,认真的说道:“不要难过,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刘美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了张一表片刻后说:“今后不许你再离开我!”张一表轻轻地拍了一下刘美的肩膀说:“下下辈子我还要娶你为妻呢。”
两人海誓山盟的“痴聊”了一番。
妩媚的阳光直直的射了进来,照在这对“漏水夫妻”的身上。大概快要晌午了,张一表嘱托刘美说:“过两天我再来看望你。”刘美“嗯”的答应了一声。张一表看了看已经睡着了的“干儿子”,放心而满足地离开了刘美家。
作者题外话: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为别人生了儿子。自己又成了短命鬼!黄泉之地能够安心的闭上眼睛吗?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六节 书记风波
张一表不仅仅得到了花容月貌的女人,而且短短的时间内还认了一个干儿子。这种美事让他在回家的路上,是越想越兴奋:利用干儿子做幌子,可以“名正言顺”来往于刘美家中,“最高境界”是长时间缠缠绵绵在一起。家里呢?田舒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在外面,刘美给予自己身心的享受。“神游”到此,张一表不由得飘飘然有点眉飞色舞起来。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治保主任张虎和村长刘憨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着二人慌里慌张的神色,张一表知道一定遇到了麻烦事。他几步迎上去张口就问:“出了什么事?至于这么紧张吗?”刘憨摸了摸额头的汗,咽口唾沫似乎润了一下喉咙才说:“不好了!王书记和村民李顺在地里争吵起来了。谁劝也不管用。”张一表听说王权贵是当事人,马上一改关心的态度说:“民事纠纷由你们俩处理,我作为会计只能是鞭长莫及啊!”张虎看着他淡然的神情立刻说道:“在王书记面前,你说话最管用!”说话的工夫,拽上张一表就走,村长刘憨在后面紧紧跟随着。
原来,今年春天干旱,老天爷“不体恤民情”——没有洒一丁点雨。皲裂的土地实在播不进去仔种。必须先行灌溉。大多数地片已经浇灌了,只留下交不起水费的几家农户,干涸的土地还在“焦渴的等待着。”在暖春阳光的照射下,眼睛不由得干涩、皱裂,一种难以形容的旱渴痛苦活生生摆在了面前。
李顺今年手头紧,备齐种子化肥就再也拿不出浇地的水费了。看着左邻右舍的土地已经开始修整,自己却还没有浇灌,他心里有点上火。几次三番请求王书记缓一缓——秋后算账。几乎磨破嘴皮子也没有商量的余地。领导口口声声说:“先交钱,后浇地,否则的话,没门!”
今天早上,眼看哗哗的井水从自家地前流过,李顺干瞪眼没有办法。看着无法下种的田地,他心一横:今天我就豁出去了!李顺拿起铁锹就开始了挖渠。清凌凌的井水马上流入自家的地里。
大约一根烟的工夫,王权贵大摇大摆的赶了过来,后面还跟一个“看家护院”的老头。他走到近前,双手插腰大声吼道:“他妈的,你小子吃了熊心吞了豹胆,竟敢私自挖渠?找死啊!马上把口子给我堵住!”李顺看着他颐指气使的样子,没有说话,反而把口子挖得更大了。王权贵一下子火冒三丈,向前一步,两手用力把李顺推进了水渠。虽说是阳春时节,但深井抽上来的水却冰凉的很。李顺呛了一口水,扑腾了几下,用力趴了上来。二话没说,抡起铁锹照王权贵的脑袋劈了过去。老头见势不妙,急忙上来招架。王权贵躲过去了,老头的小腿却不偏不倚地挨了“一家伙”。“看家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围观的村民已经陆续赶到,几个好心人纷纷上前拦住了李顺。他只得放下手中的铁锹。王权贵看见村民越来越多,马上对着乡亲们大声地说道:“乡亲们,李顺浇地不掏钱,私挖渠道,用锹砍人,你们说这种刁民该不改整治?”李顺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说:“别听他一派胡言,大家伙想过没有?王权贵凭啥?村里浇地的水费钱,全装进自己的腰包里,是我们大家把他养肥了。我欠几天水费都不肯让我浇,他凭球了?”李顺就在说话的时候,王权贵从别人手里取过铁锹,开始堵着水口。李顺见势,用铁锹往开挖。就这样,俩人站在水渠边“你来我往“地争执起来。
围观的人群里“麻雀”早已跑回村通知治保主任张虎去了。治保主任闻讯急忙喊上村长刘憨和会计张一表赶了过来。
王权贵看到村支部他们三人,抢先一步说道:“李顺扰乱社会治安,拒交水费,私自挖渠灌溉,还砍伤他人。张虎你看看合法吗?”他好像在提醒村支部的几位领导,还不赶快收拾他?李顺大声骂道:“你王权贵独吞水费难道也合法吗?”其实,人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机井的水费王权贵差不多独吞了,至于电费等其他费用,只是象征性的上缴财政一点。这个明摆的“赚钱买卖”,就连村干部也知道,可拿王权贵没有办法啊!谁让人家是“一把手”!
在这个“山高皇帝远”的小村庄,任由他王书记“瞎折腾”。他俩还在嚷嚷着,村长急忙穿过人群,走到李顺面前说:“李大哥消消火,有话咱慢慢说!”李顺见村长说话只好站在一旁,不再言语了。张虎走到王权贵面前低声地说道:“王书记就让他先把地浇了,秋天再把钱补上,闹大了影响不好!”王权贵掂量了掂量,心里暗暗地骂着这几位手下:吃里爬外的东西!张一表看出了王权贵想给自己找“台阶”,他立刻站在大家伙的面前说:“王书记大人有大量,李顺就接着浇地,水费过段时间再交也不迟。大家请回吧!”人群慢慢地散去。浇地的事情解决了,更麻烦的问题还等待着李顺。王权贵气狠狠地准备往回走,可他家“护院”的老头却站不起来了。大家这时才注意到他,结果发现老头小腿部流出了血。叫来刘美的叔叔开车送到医院,才知道是腓骨折断了。自然,医院的一切开销费用全由李顺承担。他也只能这样:谁让自己砍伤了人家!
李顺东挪西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此时,村里盛传着顺口溜:李顺浇地不顺畅,打狗反被咬一口,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件事后,张一表却暗自高兴:王权贵在民众的眼里,已经是坏透了,我要抓紧这一有利时机,不能再耽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