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后,张一表却暗自高兴:王权贵在民众的眼里,已经是坏透了,我要抓紧这一有利时机,不能再耽搁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七节 密谋筹划
人群散去后,张一表心里在想:“究竟该怎样实施计划呢?总得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啊,要不然怎么能够将他赶下台去?大家不禁要问了:为何张一表一定要找其他人呢?好像总在找一个“替罪羊”似的,其实“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这样做。
张一表家族小,参加投票的人自然也少。而王权贵却不尽然,在全村家族最大。因此再找其他人选,也必须是王权贵家族的,只有这样才可能击败“老书记”。在这个诺大的家族中,他怎么也挑不出一个“够格的人才”来。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迎面走来王权贵的四弟王银贵(王权贵弟兄五个,他排行老大)。张一表眼里忽然一亮:“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要找的人选吗?王银贵在村里没有像他哥如过街鼠一样,他有时还帮助村里孤寡老人做事。比方说,邻里之间发生点争吵误会,经过他的协调,马上会平息下去。大概是他有点“行侠仗义”,这样一来,村里人大多数对他印象还不错。张一表想到这里,忙和他打招呼道:“银贵,忙啥了?”王银贵看是张一表,竟也满不在乎的回应道:“原来是张会计啊,我随便走走!”忙了一上午“劝架”,快中午了,张一表不觉有点饿。心想:我何不借此机会和他唠唠?有了这个打算后,他马上笑着说道:“银贵要是没有啥事,咱哥俩饭馆坐坐?”王银贵心想:张会计从来没有和我来往过,今天为何却要请我吃饭?哎,管他呢,不吃白不吃,怕啥?他随即双拳一抱说:“那就不客气了。”两人说笑着,走进一家饭馆。
自从去年路面硬化后,饭馆·理发馆之类的小本生意在街道两边就应运而生了。不过生意很是一般。仅仅过时过节“火上一把”。平时,很少有人只有顺路的外乡人来这里小坐一会儿,吃个便宜简单之类的饭食。
今天张会计和村长的兄弟光临,小老板自然不敢怠慢。一瓶白酒,一个凉菜那是必须的。一盘红烧肉片刻间做了上来。再要其它饭菜,饭馆也是无能为了。
俩人开怀畅饮起来。不大一会儿,一瓶白酒就要见底了。
张一表估摸王银贵喝得差不多了,就试探性地问道:“老弟,明年就要下一届选举了,你有何想法啊?”
“哎,咱一个大老粗能有啥念想啊?”王银贵摇摇头说道。
“难道就没有想过参加选举吗?”张一表问道。
“别说是选不上,就是选上能干啥?”王银贵喝了一杯酒,抿了抿嘴唇,长吁短叹的说道。
张一表趁热打铁的说:“老弟,村支部几个人觉得你很有魄力,是个干大事的料。”这完全是他个人的一面之词,他还聪明的贯以“村支部”几个字。王银贵听到“村支部”几位领导认为他是块料,高兴之情不觉溢于言表。其实,他也不是“等闲之辈”,马上端起酒杯说:“张哥有何指教,王老弟洗耳恭听!”随着一饮而尽。张一表放下酒杯,心里有些犹疑不定:明年参加换届选举的事情,究竟说还是不说?万一传到王权贵耳朵里,就不好办了。可哽在咽喉,不得不吐啊!想到这里他认真的说:“银贵明年参加选举吧,田家梁需要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带头人。”王银贵怔怔的看着他说:“我行吗?”张一表态度坚决的说:“年轻人一定行!”接着俩人就怎样在群众中建立威信的话题,悄悄地谈论了一番。所谓树立威信,只不过是拉选票而已。
谈论间,已是日薄西山。俩人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张一表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田舒刚从地里回来,正忙着做饭。妻子看他东摇西晃的样子说:“快躺下吧,再这样喝下去,身体会跨的。”张一表上炕刚躺下,便又坐起来咧着嘴说:“我跟王银贵研究明年选举的事情。”妻子马上开口说道:“离明年选举还早的呢,你们为何这样着急呢?”张一表不耐烦地说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这叫未雨绸缪——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运筹帷幄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好,好,你有文化,你有头脑,可身体要紧啊!”田舒满目含情的嗔怪说。她还要唠叨几句,张一表却倒在炕上一动不动了。
田舒没有办法,饭已经熟了。只好端着热腾腾的面条,一个人围着灶膛,默默地吃了起来。
孩子已经睡熟了,一个人吃饭是常有的事情,自己早已习惯这种日子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屋里的黑暗渐渐从墙角的四周聚拢过来,田舒已经吃完了,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任丝丝凉意肆意抚摸着自己的全身,她禁不住涌起阵阵怅惘的心绪。
作者题外话:选举之日为时尚早,张一表却早已在筹划之中。为了一己之私利,互相倾轧,人民的小康生活何日才能实现,我们这些父母官该深思啊!
第二十八节 偷情未果
田舒周遭裹挟着一股股凉意,心里却热乎乎的。她时时为自己有这样的丈夫而骄傲:不仅有魁梧英俊的外表,而且还有能说会道又不乏灵动的头脑。特别是前两月刘庆家举办的生日宴席上,丈夫代表东家的一番讲话,更令她惊羡不已。然而,此时此刻,这些东西仿佛离她越来越远了。
最近,丈夫每每在家的时候,与她一起促膝攀谈的机会少了。即使谈话,也仅仅是寥寥数语。有时要么倒头大睡,要么外出办事,而且总感觉“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些烦心的事情,使田舒不由得心情低沉下来。她总会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的坐一会儿,今天亦是如此。
她还在默默地坐着。张一表却醒了,他坐了起来。田舒站起来顺手开了灯。张一表问道:“怎么黑坐的,不开灯呢?”田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关心的说:“还难受吗?”张一表烦躁不安地说:“好多了,给我倒杯水。”田舒急忙倒杯水递给了他。张一表喝完水,大概是酒醒了,批了件褂子,穿好鞋就说:“你睡吧,我出去玩一会儿麻将。”还没等田舒说话,门就“咣”的一声关上了。
张一表来到大门外,正寻思打几把麻将,忽然想起了刘美。便悄无声息地向她家走去。
天空中影影绰绰的乌云里有个月亮,一绺黑,一绺摆白,像一张戏剧里张飞的脸。稍许,稍许,月亮从云里钻了出来。顿时,一道亮亮的月光柔和的照射到大地上,好似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窥视黑暗中的动静。
张一表快速的向前走着。今天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后面有人在跟踪,仔细看却没有人。不由得轻轻笑了笑,故作坦然的迈着大步。
“张会计这么晚了,要去哪啊?”张一表吓了一跳,定定神仔细一看,原来是“麻雀”在跟自己说话。他马上镇静下来,随口反问道:“不睡觉,你这是忙啥了?”“麻雀”笑嘻嘻的说:“出来玩几圈。”“嗯,我也是出来随便走走。”张一表随口说道。“麻雀”再次嘻嘻的笑了一下,摆摆手走了。张一表走几步回头看了看,发觉“麻雀”正回头看着他。随后却匆匆的消失在夜色中。张一表心想:“莫非他知道我跟刘美的关系?一边踌躇的想,一边大步流星地赶路。不知不觉中来到刘美院门前。他透过门缝望了望,灯还在亮着。他怕惊动了邻居,只得轻轻拍了几下门。
门开了,刘美探出头问:“谁啊?”张一表赶紧压低嗓门喊道:“我。”刘美似乎似乎听出了话音,迈着碎步来到大门口,打开了门闩。张一表快速闪了进来。随手插好了门闩。刘美娇嗔的说:“我猜测就是你。”张一表没有说话,只是尽快向家里走去。刘美在后面埋怨着:“干吗走这么快?”进得家中,刘美还想说,被张一表紧紧抱在怀里。不容分说,带着酒气的嘴严严实实地压在刘美薄薄的嘴唇上。刘美并不反抗,仿佛是干涸许久的的土地,焦渴的等待着酣畅淋漓的大雨。过了一会儿,张一表推开刘美说:“这两天想我吗?”刘美笑而不答的看着她。
张一表来到炕前,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干儿子”,莫名的父爱油然而生。不由得低下了头,用他那留有胡茬的嘴亲了小家伙一下。也许是扎了他一下,孩子扭动了一下小脑袋,继续憨憨的睡去。借着灯光,张一表再次仔细地端详着“干儿子”。
他忽然抬头说道:“这个孩子的长相,有点像我。”刘美听罢,调侃地说道:“说明你们俩有父子之缘啊!”张一表哈哈的笑了起来。就在他大笑之际,刘美从后面紧紧地拥住了他,并把脸贴在他的脊背上。张一表亢奋的身体,再也禁不住刘美这样“特殊的招待”,一下子扳过她的身体。他定定地看着她那明媚光滑的面容,莹然的眸子还是那样摄人魂魄。胸部的两座小山好像在上下起伏着。张一表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再次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嘴唇紧紧地贴在了她那薄薄湿润的唇上。这时,刘美的身体在颤栗着,好像在发抖!张一表一边吻着她,手一边不停地在她腰际游移着,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张一表解开她的衣服。
刘美虽然生了小孩,体型却保持完好。她的上身由肋间收细到纤腰,完美圆深的肚脐为那腰身划上一个圆满的句点。平坦的腹部结束在小巧的比基尼式的白*中。他不禁贪婪地看着她微张的大腿间,被柔软布料包裹住的*小丘。而那双均匀的*,因为被张一表脱去了裤子而更显修长了。看着看着,张一表身体中*的*不由得激增而爆发起来。他还在欣赏着。刘美不好意思的说:“还等啥呢?又不是头一次了!”她的一句话,使得张一表忙乱的退去了她的*,稀疏的*盖着美妙而整齐的*彻底爆露出来。整个身子是那样光洁而幼滑。他一下子扑在她的身上,两手忙乱起来。
外面淡淡的月光似有若无的照射进来,整个屋里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张一表猛然抬头间,忽然瞥见大红柜上摆放着阮旦的遗相,好像死死地盯着他。而且在一步步向他走来。他脑袋“嗡”的一下,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他揉揉眼睛仔细看看。阮旦仿佛还在看他,眼睛里近乎全是愤怒,攥着两个拳头,一步步向他逼来。
张一表不由得“啊”了一声,一骨碌从刘美身上爬了下来,慌里慌张的穿着衣服。刘美正在兴头上,张一表没来由的“退”下阵来,她有点生气。满脸不悦的问道:“你怎么了?”张一表囔唧囔唧的指着柜上的遗相,也没有说清什么,就从刘美家跑了出来。
张一表走后,刘美半天还是弄不明白,只是望着遗相呆呆的发愣!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十九节 权贵败北
张一表是爱美人也不忘爱江山,权势之争始终没有放弃,不拿下王权贵他总是心有不甘。不知是天助一表,还是王权贵气数已尽,表现机会终于来了——乡里准备搞农田水利灌溉示范点儿。张一表上面有人,上次修路已经树了形象,这次项目的实施者自然非他莫属了。
得民心者的天下,张一表参悟的很透。
万事开头难。这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