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穿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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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穿成皇帝-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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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黛玉忙着绣她的嫁妆之余,还在担心兄长的考试。对于嫁的那个人,她一丁点都不敢深想,每次林璧问她意见,都被一句“兄长做主”含糊过去了,林璧不知道女孩子矜持的想法,也从白嬷嬷带着调侃的目光中看出来她不是不愿意了。
  
  对于大家女子来说,幸得良人之心,愿为她不纳腾妾,的确没什么不满意了,尤其她还不讨厌。至于那黄粱梦中的绮思,当真叫人躲闪不及的。
  
  四月初,杏榜开的日子,林府管家前一日就叫人守在贡院门口等放榜,林璧考完了什么都不在乎了似的,十分看得开,全府上下就他最无所事事。
  
  开杏榜这一日,整条贡院街就像一锅煮沸了的的热水,躁动不安,不乏有世家子弟等不及亲自去附近守着的。林璧的朋友里头,不是已经袭了爵位的,便是早搭上了建元一年和建元三年的科考,此时除了外放的,都聚在林府。因林璧守孝不好宴饮,前几年都没聚那么齐过。
  
  爵位最高的要数忠顺王萧子炳,他从西北回来半年多,黝黑的皮肤还没恢复到以前的嫩白,整个人没沾染上丁点军人习气,一身的吊儿郎当遮掩不住。另有渭南郡王,忠勇侯、成武侯世子等,也有姓萧的宗亲,聚在一处推杯换盏,聊些朝堂上的争斗,至于吟诗弄月那等风流事,他们是不肯做的。
  
  都是一条绳上的,好多打小一起在御书房混大,说话不顾忌的地方,都是人精,也不会外传。
  
  萧子炳右手摸着下巴打量门口的隐四许久,“林璧啊,你这个小厮很不错,送给本王吧?”要是别人,他根本不用问,招招手就有人直接送到他府上,但林璧算是从小打到大的,还没打赢过。
  
  隐四不用出任务,不用风餐露宿,时间一长心就痒痒了,可惜林璧不把他灭口就算好了,才不会放他回去,瞧见忠顺王相中了他,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只要能离了林府,回天隐还不是很容易么。想到这里,不由得愤恨,人来了好几拨,没一个要救他脱离火坑的,甚至连消息都传不出去。
  
  萧子炳招招手,隐四立刻跪在他脚边,“参见忠顺王爷。”
  
  萧子炳啧啧,“瞧着像头豹子,谁知竟是只猫儿。”眼中兴趣不减反增。
  
  隐四生的不算精致,却浓眉大眼,腰身劲瘦,带着股子野气,很能激起人征服欲。萧子炳玩多了柔软的小戏子,寻思着换换口味。
  
  林璧斜了他一眼,“那是我家的下人,你也敢碰?”
  
  张谦泽哈哈笑,“本王赌一坛子酒,七王爷你今儿个不能抱得美人归。”众人起哄,分成两拨成了赌局。
  
  萧子炳挑起隐四的下巴,将酒气喷在他耳边,“你叫什么?”
  
  隐四悄悄看林璧一眼,他平平的一张脸没有表情,心里一横,讨好道,“奴才小四。”
  
  萧子炳眉头一挑,“小四,你想跟本王走?”这小子媚上手段拙劣的叫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竟然是林璧的人?
  
  隐四笑道,“王爷垂怜,奴才敢有不从?”
  
  厅里众人,压林璧赢的最多,看到这里俱都惊奇,这奴才太奇葩了,明晃晃的在主子面前找下家自荐枕席,他是傻呢还是傻呢?
  
  萧子炳满意笑了,“可是你家主子不放人怎么办?”
  
  隐四道,“奴才没有签林府的卖身契,奴才还是个良民,大爷管不了奴才的去处。”
  
  萧子炳笑眯了眼,“好孩子。”转而向林璧道,“既然如此,小四本王可就笑纳了。”其他人还是赌林璧赢的多,此时纷纷不干了,这个喊“君子不夺人所好”,那个说“小人行径”,厅里乱成一团。
  
  林璧缓缓道,“你带走也不是不行。”吵闹声更大了,但林璧的声音一点都没被掩盖住,缓慢而清晰,“但小四是皇上的人。”
  
  事情到这个地步,由不得不叫人多想啊!
  
  ‘原来皇上是个断袖’这句话立刻充斥在每个王爷少爷们的脑袋里,连萧子炳都没反应过来,手还直愣愣伸着。尤其,小四一听这话,立刻垂着头动也不敢动了,更叫人想入非非。
  
  怎么个‘是皇上的人’法呢?
  
  藏在房梁上的隐七打了个哆嗦,几个纵跃逃了。四师兄多保重,兄弟们来年给你烧纸钱。
  
  林管家进厅里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场景,王爷少爷们连个说话的都没。他暗暗纳罕,嘴上不停,“恭喜大爷,您中了会试第四名。”然后将手里的纸页呈上去。
  
  春闱第四名了不起,众人俱都恭喜,这表示林璧可以步入朝堂了,他们又多了个助力。
  
  林璧接过,笑道,“管家机灵,记得将整个杏榜都抄回来了,去贡院街的都赏二两银子。”
  
  林管家道,“谢大爷赏。”
  
  林璧一目十行看过完,将纸页递给了萧子炳,“冯家二郎倒是好样的。”他说的是已故冯皇后的二弟冯士廉,人称小国舅爷,才十五岁就能考到三十七名,真真的少年英才。
  
  杏榜单子在厅里转了一圈回到林璧手里,众人讨论的人不多,左右就那几个,因世家子弟考上进士的人数总是比不得寒门子弟十年专心念书,一心一意考进士。
  
  林璧突道,“这个孟恕?”名单最后几位,赫然有孟恕的名字。
  
  “谁?”众人开始思索是哪个孟家。
  
  林璧道,“几年前我见过此人,他被忠贤王带走了。”厅中气氛一肃。
  
  张谦泽干咳两声,用眼神示意林璧闭嘴。林璧离开京城三年,不知道忠贤王这事的忌讳——现在京里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叫这个名字。
  
  林璧不做指挥使了,却能知道一点,忠贤王下毒谋害先皇,被圣上发配去守皇陵了。都说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忠贤王只能靠着外家集结一些文臣,最后只成了个笑话。
  
  孟恕他本来想收到双鱼楼下,后来被忠贤王带回府,现在竟然一步登天了,也不知他是谁的人。孟怒在京营里不知如何呢?
  
  萧子炳是不会忌讳这个的,“是不是闯了贾家那个家伙的兄弟?还挺厉害,可惜毁老五手里了。”不问品行,五年能从流民中进士,虽然是末等,也不得不叫人佩服,要知道,有的人一辈子也考不上。
  
  张和戚年纪最小,是作为林璧的徒弟坐在这里的,一直安安静静不说话,突然道,“这赌,是不是我师父赢了?”
  
  哄堂大笑。
  
  ***
  
  杏榜之后,基本上就尘埃落定了,考中的自然欢欣鼓舞,没考中的只好卷铺盖回老家,也有抱着试探的想法等待着。听说今年工部会再办一次科考,专门为工部收人,士子们多半看不上,十几年寒窗,谁要做工匠?
  
  不同于科考后等待杏榜的日子,殿试这天来的格外快,准进士们还没把题目逐一破遍,同年还没拜访完,明日一早就要进宫了。
  
  殿试是在保和殿,士子们天还没亮就要进宫,至黎明时鱼贯入殿,历经点名、散卷、赞拜、行礼等礼节,然后颁发策题,日暮收卷。
  
  有的士子头一回面圣,激动的笔都握不住,这样的心性,以后成就也有限。林璧却没什么激动的感觉,他只想把盛着满满墨汁的砚台摔到萧子虞脸上去。
  
  殿试只考一篇策论,用一天的时间完成,士子们怀里都揣着干粮——皇上不会一整天都坐在上头看着。
  
  林璧在前头的位置,斜对着圣上,他跟其他人一样,都没抬头,斟酌了会题目就开始写,不顾萧子虞若有若无投过来的视线。
  
  萧子虞索性走下殿来,在埋头答卷的士子中来回行走,不时停下看他们的答卷,看得众人直冒冷汗。溜了一圈又一圈,萧子虞终于停在林璧身边。
  
  林璧拿笔的手稳稳的,下笔不停,丝毫不为所动。萧子虞只停了一会就走了,让众士子既遗憾又不由得松口气。
  
  这一回,林璧又是最后几个交卷的,和他一起被收上试卷的人里有个人一直在叹气,大概还没写完。然后,他们被太监引着出了大内。
  
  殿试后的第二日,殿试试卷由八位考官批阅,一样糊名制,士子们用的都是馆阁体,严防作弊,最后挑出来十张最好的给呈给圣上,由圣上选出一甲排名。
  
  “王大人,您瞧。”一个官员低呼了声,捧着一张试卷给他看。
  
  王济中接过试卷一瞧,心中就是一惊,慢慢再看下去的时候,不由得拍案叫绝,但他也不敢轻易拍板,呈给主考官安胥看。考卷虽然糊了名,他们不是老糊涂,馆阁体也能看出不少东西。
  
  那张考卷的主人,其字跟他们折子上的朱批不说如出一辙,起承转合总能看出痕迹,分明与皇上关系匪浅啊。
  
  安胥一看乐了,意味深长道,“王大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圣上要的就是这公平二字。”王济中欣然应是,最终在卷子上用朱笔画了个圈,放到薄薄的那一摞。
  
  最后安胥等人面圣的时候,皇上看见最上头的那张,果然很高兴,朱笔一挥,林璧就成了林状元。


 第 66 章

  林家当真命途多舛;从太祖时位列超品侯爷以来都是一脉单传;到林如海的时候只有个庶子,十几年都在扬州跟甄家斗法;最后终于把甄家斗垮了;该他飞黄腾达的时候,人也没了,带累的林璧科考都晚了几年;连一门亲事都没定下。
  
  幸好他还有一门亲戚,于是林璧高中状元后;贾家的门庭都快要被踏破了。
  
  贾母本来一心想撮合迎春与林璧;奈何林璧无意;她也不好强求,如今迎春嫁了人,她拾掇拾掇心思,决定撮合一下,也能与林家拉近关系。
  
  林璧感念王熙凤为他操持父亲丧事的恩德,在贾家来请的时候答应的很干脆,到了贾家就有点后悔了,贾母房里一屋子的夫人诰命,用脚跟想也知道来相看他的。
  
  林璧生的好,又是金科状元,府里上没长辈,下无通房,人品也好,绝对是夫人们心中上好的佳婿人选。只有有一点叫人遗憾,这样标致的人,竟是庶出的。
  
  林璧几次三番下来,不由得头痛,要说成亲,说句对不住他父亲的话,他是真没想过。林璧打算在苏州同宗里找个孩子过继到林家,好让林氏香火不致断绝。
  
  但他正当年少,这样的话如何在外头说出来?况且,况且林璧也不想把心思透露出去,叫萧子虞知道了,他该以为是因为他的缘故了。就算真是这样,也不能教他知道了去。
  
  真是傻透顶了,人家皇子公主一把,他还死死停在原地,期望些什么呢?
  
  醉生楼是个挺大的青楼,它最出名的不是娇媚的女子,而是各式小倌。林璧就和萧子炳正大光明地来了这里。
  
  萧子炳从来不碰人家碰过的男人,所以青楼来的少,偶尔来一回只是看歌舞,他挺嫌弃地皱眉,“你想弄坏自个名声别拉上本王,忙着呢。”为了叫那些夫人打消注意就来青楼找小倌,还拉着他的法子真是烂透了。
  
  林璧把玩着怀里少年幼嫩的腕子,漫不经心道,“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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